“……”


    芬恩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在雌虫头顶亲了亲,想要去亲脸颊,薄唇却蹭到了毛绒绒的东西。


    芬恩心下一惊,在黑暗里不断眨眼,伸手摸了摸,泽费里诺的长发不见了,光滑的皮肤也没有了,整个脑袋摸上去毛绒绒的。


    芬恩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雌君真变成了虫子了。


    他没敢看,应该是几十倍大的黑色蝴蝶吧。


    “……”


    蝴蝶的口器顺着他的脖颈伸展,触到了他的薄唇,芬恩紧闭着嘴巴。


    随后感觉蝴蝶的尾腹往他这边拱来,但没多久又缩回去。


    芬恩深呼吸,决定也变成一只虫子来抚慰泽费里诺。


    他现在可以随意转换,所以只变了下半身,可他找不到泽费里诺的分叉口,明明第一次的时候很容易。


    连续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芬恩只得变回来把灯打开,结果这一打开他傻眼了……


    那是一副怎样的景象,黑色的蝴蝶将整个柴房的地面都占据了,尾腹拱着,分叉口一闭一开。


    淌出鸡蛋清似的液。


    头部两个偌大的眼睛比蜻蜓的看起来还恐怖,正悠悠地四处打量。


    捕捉到芬恩的时候,那两颗巨大的眼睛动了动,一翅膀将芬恩卷了过去。


    这会儿的雌虫是没有意识的,本能支配着他,只想找只雄性合尾,他嗅到了雄虫的气味。


    芬恩被卷在了翅膀里,蝴蝶蜷缩的口器直接往他口中喂,芬恩不肯张嘴,蝴蝶便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芬恩全身都在发麻,嘴巴闭了会儿,终于被手指一样的蝴蝶口器撑开薄唇和牙齿,雌虫毫无意识地汲取雄虫的口液。


    芬恩舌尖都被卷到发麻,他在被一只蝴蝶强取豪夺,泽费里诺这家伙,变成了虫体都这样霸道。


    芬恩没招了,被蝴蝶翅膀卷着,口也被侵占着,蝴蝶尾腹朝他拱来,黑色的甲蹭地他腿腕疼。


    作为拟人形他是不可以的,不得不变成虫体,在变成虫体之前,用精神力把灯关了。


    暗光里就稍微好点,他闻到了属于泽费里诺的信息素气味,从口器喂到他口中。


    他也变成了虫体,从上到下,再没有一处人类的地方,尾勾往雌虫尾腹而去,但被躲开了。


    两只蝴蝶的口器相互缠绕,发出嘶嘶的声音,芬恩只觉得自己口里全是黑色蝴蝶的口津。


    尾勾被浇透,雌虫却不肯让他触碰,都这样了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智。


    芬恩用翅膀把他的尾腹抱在自己身上:“别怕,是我,再不给你信息素,你会死的吧。”


    泽费里诺依旧没动静,但芬恩感觉到他在和作为雌虫的本能对抗,尾腹其实特别期待雄虫到来,可他又有一定的理智。


    芬恩知道他被折磨狠了,两只蝴蝶头抵着头,芬恩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我是洛菲斯,雌君,我是你最喜欢的洛菲斯,别抗拒我。”


    黑色蝴蝶的尾腹蜷缩了一下,之后在雄虫尾勾送来时,慢慢地打开了分叉口。


    芬恩感觉到他的防御没有了,尾勾找到雌虫尾端,一寸寸地给予,黑色蝴蝶全身发抖,翅膀卷地更为牢固。


    芬恩被裹地密不透风,隐藏在尾腹的雄虫尾勾,一次给予,直到抵达雌虫最隐秘的孕腔。


    他感觉到雌虫孕腔的密绞,巨大的蝴蝶,一条尾勾显然不够,芬恩不得不分化出多条。


    起码有三条,他触到了雌虫腹中的虫卵,缓缓绕过,往能让雌虫好受的一点,努力快击。


    雌虫终于有了意识,口器在他身上试探气味,芬恩不吝啬自己的信息素,依旧用口器缠住雌虫的,让信息素顺进雌虫口中。


    清凉的信息素气味让雌虫稍微安静了下来,但芬恩知道,这一整天的辛苦劳作才刚开始。


    天已经亮了,如果有虫路过这间柴房,就能看到一黑一白的蝴蝶簇拥在一起,掩藏在黑色翅膀下的尾腹,像黏了胶水,粘在一起,分不开。


    连着三天,他俩都没分开,那位亚雌小哥怕他俩饿死,来送食物,发现门也打不开,从窗户看了一眼,差点吓晕过去。


    第三天的深夜,泽费里诺才真正清醒,不然之前都处于混沌状态。


    他迷迷糊糊地清醒时,察觉到自己在和雄虫合尾,尾腹一紧,将雄虫绞醒了。


    他用口器试探地碰了碰,发现对方也是虫体,他裹着雄虫的黑色翅膀慢慢散开。


    刚有些松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别放,冷。”


    泽费里诺:“……”


    芬恩知道他没事了:“醒了?”


    泽费里诺没回答,在黑暗里悄悄地变半人形,翅膀没收回来,把芬恩裹在里面。


    芬恩终于可以变回来,翅膀收住,胳膊出现,抱住了泽费里诺:“知道什么时候了吗?”


    泽费里诺的嗓子有点干哑,连着三天的合尾让他疲惫:“不知道。”


    芬恩听到他能说话了,心回到肚子里:“你没有意识三天,我俩在这里抱了三天。”


    泽费里诺在黑暗里眼神平平:“我被算计了,塞塔斯想囚禁我。”


    芬恩知道:“嗯,发现了。”


    泽费里诺这才反应过来:“我怎么出来的?”


    芬恩轻笑一声:“我救的啊,雌君该怎么报答我?”


    泽费里诺抱着他蹙眉:“你去闯联邦监狱了?”


    芬恩也承认:“嗯,不闯怎么救你,那只渣虫给你吃了什么?”


    泽费里诺其实后来想到了,只是已经无法反抗,他的语气轻飘飘:“虫母母液。”


    芬恩一愣:“虫母?”


    泽费里诺摸着雄虫的短发:“嗯,用来改造虫母的提取原液,会让雌虫癫狂地索求雄虫。”


    芬恩:“……”


    泽费里诺:“塞塔斯想让我离不开他,给我用了这种东西。”


    芬恩心惊胆战:“还好我把你救出来了,不然未来的每一天你都会被囚禁在那个监狱里,暗无天日,天天等着被……”


    泽费里诺心有余悸:“嗯,成为虫皇的抚慰品,生育的机器。”


    芬恩脊背发麻:“都他妈一群疯子,你别阻拦我了,我直接去杀了这只不要脸的雄虫。”


    泽费里诺抱紧他,脸上还有汗:“别去,皇宫和监狱肯定会加大防守,如果不出意外,公爵府已经被抄家了。”


    芬恩:“……”


    这个时候泽费里诺还能冷静地跟他说这种话。


    芬恩的心有点发抖:“是我害的吗?可我只想救你,没想那么多。”


    泽费里诺情绪淡淡:“这是公爵府的命,哪怕没有你的出现,也会有这一天,我被这一个家族牵制掣肘,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塞塔斯发疯,加剧情势恶化,我的两位父亲肯定已经下了大狱,塞塔斯会用他俩威胁我。”


    芬恩觉得好可怕:“那怎么办?”


    泽费里诺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先拖着,他找不到我的话,不会对我的两位父亲下手,他会用我的父亲作为筹码,让我回去。”


    芬恩可以一走了之,但泽费里诺不行,他心疼自己的雌君:“那你就不回去。”


    泽费里诺依旧摇头:“我不回去,会有更多的高级虫死在这场闹剧里,塞塔斯其实只是想要我。他会全星球搜捕你和我。”


    芬恩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起来。


    泽费里诺让他退出:“好了,把你的尾勾拿走。”


    芬恩不肯:“吃了三天了,这会儿让我拿走,里面暖和。”


    泽费里诺:“……”他试图推开芬恩,“暖和也不能一直待着啊,我换不了人形。”


    芬恩这才不情不愿地将连着粘合三天的尾勾撤离。


    雄虫物质没有了阻塞,全部落出。


    泽费里诺感觉自己空了。


    半天没动,等到人形慢慢变回来,他额头抵在芬恩的肩上。


    芬恩蜷在他的大翅膀里:“我感觉我俩在虫族待不下去了,我们去星海好不好?”


    泽费里诺肯定没法跟他离开:“我肩上扛着帝国的命运和兴衰,我走不了。”


    芬恩哼了一声:“你就是太爱你的虫民和帝国,不然哪有什么走不了的。”


    泽费里诺的鼻尖蹭着芬恩的下巴:“虽然我走不了,但你可以,他们应该不知道你是谁?你回赛雅兰。”


    芬恩不肯走:“那不行,如果这次我没跟你回来,你都出事了,我得守着你。”


    泽费里诺心下动容:“我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对我死心塌地?”


    芬恩眨眨眼,湖泊蓝的眸明亮真诚:“哪里都好,虽然没有给我多少爱,至少我知道你喜欢我,这就够了,我爸说过,男人要对老婆好才能发达,我等着你当虫皇,让我当你的帝后呢,你可别想着当了虫皇就甩了我,我告诉你,我比塞塔斯还狠。”


    泽费里诺无奈:“你就使劲吹吧,至于给你多少爱的问题,等我有闲时间了再考虑这件事,不过你是真的大胆,联邦监狱高手如云,光五位典狱长都能扒你的皮,你怎么就把我救出来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