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雄虫,泽费里诺多厉害,也只是在他身下婉转的雌虫。
哪怕一生仅有一次的合尾,他也要当黑发雌虫的雄主。
雄性的本能是天生的,尤其是这种时候,泽费里诺不用精神力的时候,也只是普通的雌虫,竟会被低级雄虫主宰。
虫族很多雄虫的尾勾在尖端带有钩子,也是为了锁死在雌虫的孕腔,芬恩作为雄虫,天性使然让他十分会利用自己的尾勾。
泽费里诺被勾住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雄虫的尾勾在乱搅。
痛感强烈。
时间不多了,他催促芬恩:“虫皇会来。”
芬恩这次特别久,他在使用他作为雄虫的权利:“他来不是更好,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妻虫,是怎么被其他雄虫用尾勾标记的。”
泽费里诺听到这句话后有片刻失语。
芬恩没听到他的回答,去咬他的唇:“难道不是吗?自己有老公,还勾引我,骑不到自己老公的尾勾,就骑我的,应该没有虫见过您这幅样子,您的虫皇老公也不例外。”
泽费里诺没想到这个时候会被低等雄虫羞辱,不觉来了脾气:“你能标记我,是虫神的恩赐,小小雄虫,还敢揶揄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死啊?”
芬恩哭够了,也不想挣扎了,他又低头咬泽费里诺的胸口:“是您需要我,您不会让我死的,我死了,您就真的得和虫皇闹翻,到时候您保不住家人,也保不住自己。”
泽费里诺:“……”
芬恩心情沉重:“我俩这种情况算什么?雌君,您告诉我,偷情在虫族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
泽费里诺当然知道下场如何,但他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全是塞塔斯逼我的,他要是没和艾维尔搞一起,非要让我死,我也不会对低级雄虫下手,如果不是他让我走到这一步,早就在发现你发育成雄虫之后,我就放你出宫了。”
芬恩不言不语,开始埋头苦作,泽费里诺不出声,他真的很想听听黑发雌虫的声音。
他想让泽费里诺叫他的名字,可雌虫就是不,芬恩的怒气和怨气共同发泄在雌虫身上,一只手抓着雌虫的翅膀恨不能折断,可他的力气太小。
十几分钟后,寝殿门被敲响,传来米安的声音:“帝后,虫皇在来的路上了。”
泽费里诺缓了缓,沉声道:“知道了,等他到大门口的时候,通知一声。”
米安应着:“是。”
可芬恩还不肯离开,泽费里诺推他:“你真想死?”
芬恩抱着他嗯一声:“我想和您死在床上。”
泽费里诺:“……”
屋内混杂着雌雄虫的信息素,不过雌虫信息素更浓郁,雄虫的信息素几乎被他吸收,不仔细闻的话,闻不出来。
但塞塔斯的五感比一般虫要发达,肯定会有所察觉。
泽费里诺使劲推开芬恩,可雄虫尾勾还在运作:“洛菲斯,你有点惹我生气了。”
芬恩不情不愿:“那您杀了我吧。”
泽费里诺:“……”
真没想到,之前唯唯诺诺,温顺可爱的侍从,今晚如此挑衅他。
芬恩确实心如死灰,但想了想,还是别害泽费里诺,他比谁都希望雌君好。
他再次提供大量信息素进行孕腔标记,雌虫利用精神力锁住,不让信息素外流,再全力冲击混杂在体内的不纯雄虫精神力和信息素。
果然专一性的标记比什么都有用,泽费里诺也没时间安慰芬恩,黑色双翼收回羽窍,慢慢消失,下床从保险柜里拿出一颗黑色晶核递给芬恩:“带在身上,不准离身。”
芬恩接过去:“这是什么?”
泽费里诺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我的精神力晶源体,带着它,我的精神力覆盖你全身,会隐藏你的尾勾。快些整理衣服回房。”
芬恩的衣服压根没怎么乱。
他快速收拾了床褥,再没停留,回了寝殿旁边的小房间,进去把门关起来,靠在门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心脏每剧烈跳动一下,都觉得要升天。
他刚和泽费里诺干了些什么,天呐,他把帝国的雌君帝后给标记了!
而且虫皇已经在来捉奸的路上……他的小命好像保不住了。
他要怎么办?怎么才能逃离这里?
刚在想,米安的声音再次从寝宫外响起:“帝后,虫皇到门口了,带着一群亚雄侍卫来势汹汹,像是有大事发生!”
第13章
塞塔斯到达泽费里诺的寝宫时,里面风平浪静,门口守着一只亚雌侍从,恭敬地匍匐在地恭迎他的到来:“帝后刚才感觉身体不适,告诫小的在此守着,不知陛下要来。”
塞塔斯刚结束宴会就直接过来了,银色长发上的虫皇王冠都没摘,穿着长袍礼服,一张脸虽然绝美,但实在难掩他的戾气。
他让亚雌和亚雄都在外等候,也不用亚雌通报,自己往里面走,悄无声息,刚进帝后寝宫的大门,就感应到了雌虫强烈的精神力。
帝后的寝宫在温特瑞亚皇宫的西南角,是独立的一座小城堡,塞塔斯送给他的独居寝宫。
泽费里诺住在第一层宽敞的大套房里,二层和三层的房间都是他收藏的私人物品,一般情况下只有最贴身的侍从才会和帝后住在一起。
塞塔斯疑惑,亚雌总管米安为何在殿外侍奉,那在殿内侍奉的亚雌会是谁?
他脚步很轻,穿过喷泉池走向内殿,大殿合金制作的精美双开门是关着的,里面的机器虫也没有开灯,他轻轻地推开厚重的大门,差点被强大的精神力冲出去。
也是这时,殿内的机器虫灯亮了,泽费里诺依旧穿着今天赴宴的白色军装礼服坐在床榻不远的凳子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搭在把手上。
黑色长发被白色灯光照的五彩斑斓。
随着精神力冲来的还有浓郁的雌虫信息素,让塞塔斯压根无法去辨别这里面是否掺杂其它的东西。
他在门口站定,蹙了眉头,象征皇位镶满红宝石的皇冠在他头顶被灯光照的璀璨无比,映衬那张绝美的脸,更显优越。
泽费里诺唇角扬着一抹笑,脸颊两侧红潮未退,低沉嗓音碎玉般响起:“陛下这个时候来找我,是否知道我需要您?”
塞塔斯并未靠近他:“见你宴会没散就离开了,担心你的情况,过来看看。”
泽费里诺笑容和语气都带着自嘲:“我怎么了,陛下不是最清楚?我有时候觉得您做事不留余地,以前我还欺骗自己,您对我有情意,不至于让我输的地步,可今天我才发现自己错了。”
塞塔斯有点心虚:“我只是没有给你足够的关注,但帝后的这个位置还是给了你,在我们虫族,你是万虫之上的雌君,我对你不好吗?”
泽费里诺笑了声:“您对我可真好啊,在我的果酿里掺杂混合的雄虫信息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陛下要是觉得我这条命留着妨碍到您了,大可直接动手,没必要这么伤我的心。”
塞塔斯心里一痛,他也不知道为何,径直朝泽费里诺走过去:“我没有,什么雄虫信息素?”
泽费里诺阻止他的靠近:“不纯的信息素让我精神力紊乱,您也感觉到了,靠近我对您百害无一利,别过来。”
塞塔斯在他几米处停下,眼神阴沉:“不是我做的,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想让你死。”
换成以前的泽费里诺,肯定会歇斯底里,但现在不会了,他的言语清清淡淡:“陛下喜爱军雌艾维尔,大可跟我离婚将他扶上后位,真的没必要这么害我,我已经把一切都交给您了,我原以为我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看来是我想多了。”
塞塔斯心里一紧:“我和艾维尔是清白的,你不可用你的猜忌来怀疑我。若不是你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显然已经犯了死罪。”
泽费里诺一双黑眸静静地看着他:“既然陛下否认了,那如今我作为陛下合法的雌妻,被人陷害,体内混合了雄虫信息素,只有专一的孕腔标记才能救我,陛下会给我吗?”
泽费里诺说着就要起身往他身边走,塞塔斯的脚步往后晃了一下,镇定的神色也稍微改变:“我让侍从去叫宫廷御医,你且好生休息。”
泽费里诺刚站起来,不得不又坐回去,声音低落无奈:“您看,我十五岁就开始追您,二十三岁跟您结婚,以为得到了一切,原来什么用都没有。”
塞塔斯让他别说了:“你我都还年轻,这个年纪不适合要孩子,你也知道我踩着尸山血海才当了虫皇,就因为兄弟众多,才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我不希望的孩子走我的老路,等两年再说。”
泽费里诺闭了嘴,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以前他会质问,会强求,但现在不会了。
塞塔斯走到殿门口,才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泽费里诺:“为什么一个内侍都没有?米安在外面,那谁在里面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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