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还压着他的双腿:“洛菲斯,你好像过于理智了,你知道我迟早都要和虫皇离婚,到时候你要什么有什么,我都能给你。”
芬恩抬起鸦羽似的银白睫毛,湖泊蓝瑰丽的眼眸望进黑发雌虫的眼底,手上动作停顿:“真的什么都能给我吗?”
黑发雌虫的神色有种诡异的阴婺和冷静:“只要不过分,我当然能满足你,只要你能帮我熬过这最艰难的时期。”
芬恩深呼吸,像下定决心似的吐脱口而出:“那到时候,您能跟我结婚吗?”
一句话,给泽费里诺问沉默了。
芬恩看着他的墨色眼睛,没有移开视线,他在等一个他期待的答案,可泽费里诺的沉默让他煎熬。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个要求很过分吗?我不要您的地位,不要您的权势,我就想跟您结婚,当然了,如果您在这场反击中有了万一,我也会陪您一起死。”
泽费里诺一双美眸微微眯了眯,他修长的右手手指拖住雄虫的脸颊,语气并没有温柔多少:“傻孩子,你可以求权势,求荣华富贵,就是别求爱情,这世上的感情瞬息万变,不是你能掌控的,尤其是我这种被背叛过的雌虫。”
芬恩的心在阵阵发痛,只觉得泽费里诺的掌心灼得他脸上皮肤也开始发疼:“被一只雄虫背叛过,就不信任所有雄虫吗?”
泽费里诺另一只手捂住了后脖颈的腺体,仰头轻呼一口气:“我不会再结婚了,我只想要一只抚慰雄虫,听我的话,需要的时候就来,不需要的时候不用烦我,各取所需,相安无事。”
芬恩明白了,他推开了泽费里诺:“那您可能找错对象了,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相守一辈子的伴侣,实在不行您放我出宫吧,您再找一个抚慰品,易如反掌。”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吗?可你知道在这皇宫,在我和虫皇没离婚的情况下,被监视着,找一只抚慰雄虫有多难?你是虫神赐予我的,虫神在救我,我怎能放你离去?”
芬恩:“……”
泽费里诺精神识海和体内都在被未知的力量反冲,他没有被永久标记过,之前摄取信息素进行临时标记有用,可现在没用了。
塞塔斯在他的果酿里加了不纯的雄虫信息素和粉碎的精神晶核,意在毁掉他的孕腔和精神识海。
如果进行过专一性的永久标记,那雄虫的信息素可以将他体内的不纯信息素冲出去。
塞塔斯就是认准了他没有被雄虫标记过才这样干,当真是好手段,这主意肯定是金发贵族艾维尔出的。
只有雌虫最了解雌虫。
可那对奸虫银虫又想错了,他不但不会有事,他还会得到最专一的雄虫信息素,没有精神力掺杂的雄虫信息素,那这样的话,任何雄虫精神力对他的冲击都没有用。
感觉到了雄虫的抗拒,泽费里诺又将他摁下去:“不管你愿不愿意,你今晚都难以走出我的寝殿,你若是不愿意给,那我就自己拿,再不快一点,过会儿虫皇来看我有没有崩溃,我俩还得给他演一场活|春|宫,到时候我肯定死不了,但你……我可就难以保证了。”
芬恩觉得黑发雌虫强人所难,眼神冷静温柔地看着他:“您准备逼我就范吗?”
泽费里诺俯身,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观察他精致的五官:“不听话的孩子,当然得接受惩罚,你挣扎也没用,在这个虫族的皇宫堡里,连我都频遭算计,你说你要是离开我,身份一被发现,会有什么下场呢?”
芬恩早知道这里的勾心斗角不适合他:“所以我让您放我回家,您是万虫心中的神,不能欺负我这个等级很低的雄虫,那不符合您的身份。”
泽费里诺唇角冷冷地勾起,修长的手指从芬恩嘴角喂进去,撑开雄虫的牙齿,看到里面作为虫的口器。
泽费里诺的唇再次覆上去:“就欺负你了,我不但要欺负你,我还要骑你的尾勾,把你占为己有,不愿意你就哭吧,在虫皇到来之前,我让你哭个够。”
第12章
芬恩也没想到,自己从地球穿到星际虫族,成为低等雄虫的第一次会是这样的。
他知道自己无法对抗一个全新时代的制度,只想安安稳稳当只普通的雄虫,平平淡淡活下去,哪怕他对泽费里诺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始终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如今,他却被这只全虫族奉为瑰宝的铁血雌虫强取豪夺了,要问他什么心情,他觉得又意外又恐惧,这也昭示着他作为雄虫的生涯不会好了。
即使对这个世界的规则还不是很清楚,他也知道招惹上超级大佬后的下场会是什么,任何一个时代,阶级之间的矛盾始终无法消除,就像他这只低等雄虫和高等雌虫之间,相隔的何止是身份和地位。
泽费里诺为了活下去对他做这种事,可是他呢,他在心里实实在在喜欢这只雌虫,他是被泽费里诺掰弯的,短短几天而已,让一个地球来的钢铁直男,满脑子都是黑发雌虫。
甜蜜又痛苦,可他拒绝不了,也挣不脱雌虫的禁锢,对方的精神力将他直接锁死,动弹不得,任由黑发雌虫对他为所欲为。
芬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索求,羞于见虫的秘密尾勾被雌虫的信息素刺得不知该往哪里钻。
雌虫悦耳的嗓音充斥着暗哑和急切,给照明的机器虫发布了“关灯”指令,四周的帷幔将宽大床榻里面遮得严实,今天他刚换的印花黑色帷幔,让装饰水晶石的光也照不进来。
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凭靠触觉,他甚至也不知道泽费里诺什么样,只是感觉到黑发雌虫的羽翼在床上散开。
整个过程里,芬恩的脑瓜子都比较混沌,他仿佛在做一场关于泽费里诺的美梦,等尾勾被强制索求时,他的思绪终于回炉,又开始大幅度挣扎。
他快哭了,雄虫温润的嗓音在黑暗中像引发洪水的毒药:“您这样做,让我俩都没有回头路了,您这是想让我死在这幽闭的皇宫,我会被虫皇碎尸万段。”
泽费里诺将衣物全部丢在一边,专心快速索取信息素,他也是第一次进行孕腔的信息素交流,并不比雄虫好多少,可雌虫生来就是被雄虫驾驭的,他很快就完成了这个高难度行为。
俯身去抱雄虫,摸到了他眼角的泪,泽费里诺咬着牙质问:“当我的抚慰雄虫委屈你了吗?除了婚姻,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等我完成反击的一天,我自然会放你走,我会清除你体内属于我的精神力,我会去洗去我孕腔的标记,给你自由,你哭什么?”
芬恩的心更痛了:“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还说这些话,您不如现在就弄死我。”
芬恩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不就是发育迟缓,测定性别出错,怎么就过成这个样子?
他虽然在哭,可身体却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驰,泽费里诺也发现了,生气之后,又觉得这雄虫有点可爱。
他将芬恩从床上捞起来,让雄虫抱着自己:“哭的这么狠,尾勾却很诚实,不用我来,你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爱意,那是因为我对你进行了精神识海的掠夺,等我把精神力收回,你就知道你根本不会爱我。”
芬恩在黑暗里摇头,他的双手摸到了泽费里诺的皮肤,以及背上羽翼散开的羽窍,顺着羽窍往翅膀上摸,摸到了比钢铁还坚不可摧的骨骼。
泽费里诺没被雄虫这么摸过羽翼,当初始的痛苦退去,剩下的只有受用和享受,但他今天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体会雄虫的美味,过会儿塞塔斯一定会来。
他得尽快得到雄虫信息素,浇灌他整个孕腔,然后锁住,将体内乱冲的精神力利用雄虫信息素冲出去。
芬恩感觉到他的翅膀在颤抖,本来还在哭的雄虫,又怕泽费里诺难受,哽着声音小声问:“很难受吗?”
泽费里诺深呼一口气:“没有,就是你不配合,让我有点难以驾驭。”
芬恩的心情坏透了,埋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香甜的信息素,终于还是没忍住去咬他的腺体:“你这雌虫怎么这样,都不管我愿不愿意,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
泽费里诺被双重信息素浇灌,颤栗更明显:“有什么不好面对?如果你愿意待在我身边,你可以服侍我一辈子。”
芬恩觉得不可能:“您是需要子嗣的,我等级太低,没有生育能力,您以后肯定会找强大的雄虫当伴侣,而我……”
想到这里芬恩有点心梗,不觉得咬疼了他。
泽费里诺被这疼痛一刺,仰头呼吸:“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至少目前我只有你。”
芬恩没回答,只觉得尾勾被绞着,作为处雄,真就敏到没话说。
几分钟就完事了。
泽费里诺一怔,倒也没有苛责他,这个特殊时期,越快越好。
很显然一次是不够的,紧接着又开始下一轮。
这次他让芬恩来,芬恩的心情很糟糕,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既然无法让时间倒流,也无法逃脱,不如就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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