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硕大的——“囍”字。
将近一米大、半人高。
更特别的在于,它上面贴满了水钻!
好一个……波光璀璨琳琅满目啊!
非常喜庆、非常华丽、非常值得十九块九。
温禾洋洋得意:“多好啊,正好来庆祝我们刚刚在一起。”
虞今夏:“那恭喜你们了……?”
[司柏蘅]:礼物收到了,我很喜欢,很艺术,审美已积累。
[司柏蘅]:虽然你才出发半天,但我已经好想你,晚安,宝贝。
第41章 这个弟弟你好漂酿
虞今夏一言难尽地看着温禾把这张照片设为手机壁纸。
他有些担忧司少会不会觉得这样有点丢面。
但转而一想,能拍这样的照片也是真的很爱了,又不是谁都像方天意那样脾气又差又傲的。
两人静静坐了会儿,随意聊聊天。
虞今夏说小鸡看着有点儿小啊,是不是以前长太猛,发育不良?
温禾睁眼说瞎话:是吗?它是专门培育的小体啦。
其实是因为小鸡喜欢。
精神体的大小都是能自行控制的,不过越大,说明能力要求和消耗也越高。
温禾曾试过把小鸡变到一个人那么高——也是唯一一次小鸡承担了坐骑的功能,后来它表示比起载人,果然还是喜欢被人一手揣着走。
如今不可同日而语,也不是谁都能骑在小鸡大王头上的!
于是就固定了这样的大小。
前世好歹是有点领导病,现在升级为大王,怎么看都是司柏蘅太惯着孩子的错。
虞今夏却纠结道:“啊?我记得你是从食堂买回来的……”
食堂居然售卖这种牌子鸡?
哦豁,有点露馅了。
温禾赶忙截断他的发散:“其实我骗了你,因为我怕你取笑我!”
谁知道为什么取笑,来不及编了,反正怕怕。
“我怎么会取笑你,”虞今夏果然吃软不吃硬的典型,“小鸡这么可爱,我小时候家里也有鸡。”
小鸡大王昂首挺胸中。
看来不管走到哪里~它都是极致的<a href=Tags_Nan/WanRenMi.html target=_blank >万人迷</a>啊!
突然,小鸡警觉地朝一方暗处瞪去。
这动作幅度有些大,虞今夏疑惑道:“怎么了?那里有什么……”
“我来看看。”
温禾有些严肃道。
作为精神体的主人,他自然是同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如果虞今夏能注意到的话,温禾跟小鸡是同时动作的,同步率百分之百。
那个方向是旱厕拐角的阴影处,晚上没有灯,几近全黑。
村长家不过几个小平房,后面的土地圈起来耕种、养了几只鸡鸭,被旱厕的小平房隔断挡住,这么一看,分给他们的大通铺已经是比较干净的地方了。
温禾微微提起声音:“谁在那里?”
与之相应的,是暗处窸窣的动静。
或许是温禾此时太有压迫感,对方犹豫好一阵子才有动作。
阴影里,逐渐显露出一个……女孩的身影?
说是女孩,也不太恰当,因为她太矮小了,但从长相来说,又有一丝大人的成熟感。
可能是生活条件和基因导致的,肉眼来看,估计加上鞋底也只有一米五出头。
她怯生生地看向温禾,露出一个尴尬、但想表示自己无害的神情,掺杂在一起变成复杂又有些讨好的笑。
举起手摊开手心,女孩指着虞今夏的方向说了句话。
她说得很别扭,像是想要用普通话,但拗不过来习惯,音调很奇怪,估计是这地方方言的乡音。
温禾虞今夏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女孩又重复了一次。
唔,好像有点懂了,但拐不过弯。
但是,温禾私底下问道:“系统,我不是有翻译包吗?为什么这人说话我听不懂,该不会又是bug吧!”
难道继变成文盲之后,又迎来新的挑战?
【经检查,没有bug出现。】
系统说:【翻译包仅针对该世界几大流行通用语,此角色用的是地方方言,不在翻译库之内。】
意思是没毛病,宿主你多适应适应。
——“她问你小鸡饿不饿,吃不吃东西。”
女孩朝他们身后点点头。
陈教授从后面慢悠悠出来,嘿呦嘿呦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女孩面前,做动作让她再把手张开,让人看清楚,里面是几颗干玉米粒。
陈教授:“温禾,小鸡能吃这个吧?”
看老师都这样,也知道不是坏人,温禾面上那点儿严肃立马丢掉了,欢快道:“能啊,它不挑的!”
按照能量转换原则,就是石油小鸡也能吞!
就是吞完估计得狂奔三百里或者疏导六十位哨兵才能消耗掉吧。
陈教授显然是能和她交流的,小声说了几句,女孩就往虞今夏怀里去——喂小鸡。
气氛陡然轻松起来。
虞今夏惊讶又崇拜:“教授,您居然也会说他们这的话?”
通过先前将近一个月的资料整理,基本都对项目内容有了认知。
比较来看,能做到书面上的翻译已经很厉害了,就这还要先思考转换才行。
没想到陈教授竟然如此深入,这得花多少功夫啊!
温禾也叹道:“想必一定没少练习吧!”
“啊?那倒不是。”
此老头表情一怪,“我没说吗?”
“我老家也是这个大范围的,本质上说的是一种话啊。”
一腔激动的虞今夏:“……啊。”
那没事了。
怪说不得这里也是考察地之一……范围熟悉,好办事嘛。
这是一种习以为常的路径依赖,毕竟就文学方面来说,也没听过哪个乡土作家写小时代。
“不过这地界就算只隔一条河,用词、音调就有很大变化。”
屋内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温禾一看,是周容鲤。
这小子不知道怎么了,面色不好,和刚进山时活蹦乱跳两模两样。
但都这样了,他那不让话落地、力求话题可持续发展的习惯仍然没变,继续道:“陈教授能改变自身语言习惯,和他们顺畅交流我真的很佩服呢……”
温禾都听出不对了:“小周,你还好吗?”
周容鲤极力云淡风轻,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有点水土不服罢了……”
“都要拉裤子上还有心情‘罢了’,”陈教授不客气道,“刚才谁欲哭无泪求我陪他去上厕所的!”
又指了指旱厕:“喏,这不就几步路吗,外头不就黑了点,不知道有什么好害怕的!”
人在不同环境下是有变化的。
比如在学校里,陈教授博学又有才华,特别温文尔雅一智慧老头儿。
到了这么粗糙的地界,似乎也入乡随俗不拘小节起来。
看这麻布外套老头衫,谁知道这人一枚手表能买下整个村儿。
周容鲤变化就更大了。
被拆穿伪装,他捂着肚子崩溃:“教授……!你有必要说这么详细吗!!!”
可能对于一个小少爷来说,当面揭穿他拉肚子——而且还()到临头,莫过于最严重的耻辱。
这下装也不装了,步履蹒跚夹着腿往旱厕跑。
几人默默对他行注目礼。
人刚进去,陈教授在外头喊:“小心别掉坑里!”
里头传来一声尖叫。
温禾差点就冲进去,被老头拦下,熟练道:“没事儿,就是被旱厕吓到了。”
周容鲤可能都没怎么见过蹲厕,结果今晚一来就上强度。
人啊,果然需要风雨磨砺才能成长。
温禾:“他怎么会闹肚子的?”
陈教授摸着下巴思索:“也没干什么,好像是有点儿应激,正常正常。”
把人说得跟小动物似的。
不过看周容鲤那反应……确实也差不多。
温禾跟虞今夏还是有点不太放心,频频望过去,又觉得得给同学隐私和尊重。
如果这种尊重有用的话——至少不能帮小周止腹泻。
陈教授完全没压力的,见怪不怪。
啧,别说拉裤子了,他弄哭过的学生都有好多个。
这时女孩笑着说了什么。
温禾:“网?什么网?你意思是有网可以捞他?”
眼睛一亮,女孩拍起手来,像是鼓掌。
陈教授嚯了一声:“她说的是‘小周掉下去也能用网捞上来’,温禾你很可以嘛,连蒙带猜又阅读理解,意思也八九不离十了。”
虞今夏骄傲说:“他对语言很敏感的,学得都特别快。”
温禾都要不好意思了。
“这得多亏小虞,”他解释,“誊写笔记的时候小虞喜欢复述读出来,久而久之就记住了一点。”
刚才女孩问小鸡吃不吃玉米粒,他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能听哥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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