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作为alpha的人是他,不是温禾。


    反正以后因为不能标记而痛苦的是他;因易感期折磨的也是他。他注定不会使用人工抚慰剂,就算筑巢也得拜托温禾用留香持久的沐浴液,在这段感情里,如果有人要感到落差与不安,那就选他好了。


    温禾不需要负担任何东西。


    毕竟这段感情还未开始,他就已经体验到这些滋味了。


    ……


    这才是真正的亲吻。


    司柏蘅渴求地侵入,他要将能触碰到的一切都吃下去似的,褪下克制的外皮。


    一切都是他的,他想,但少了点什么。


    于是不满足于单纯的进攻,司柏蘅轻咬温禾的舌尖。


    下意识制住对方的挣扎,回过神时十指相扣的骨头都用力得发酸发疼。之前被机车剐蹭的伤口已经结痂,没专门去做美容,自行恢复的伤疤有几分狰狞,而现在,与指节齐齐泛着充血的红。


    另一只手扶住温禾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堵住他的退路。


    像是哄他,极其温柔地轻抚。


    叫他乖一点,又引诱他。


    潮热而猛烈的纠缠,自内向外,中央空调放出的冷气飘忽到皮肤上,都被这蒸腾的热气瞬间吞噬,惊得人不由得打颤,又很轻微,让人想到瑟瑟发抖的小猫。


    司柏蘅以为他冷,掀开纯白暗纹的被子盖住他们。


    被子之下,光透进来变为昏暗,几乎只能看清五官在哪里的模糊程度。


    一般人不需要看得很清楚,司柏蘅却有些遗憾。


    alpha用自己的膝盖顶开温禾并拢的腿,耐人寻味地逡巡。


    “等、等等。”


    在喘息的空隙,温禾发出了疑问。


    “不是说抑制剂打完会有不应期?”


    “酒店配备的抑制剂通常有不同规格等级,”司柏蘅咬了咬他的脸颊,“我只是用了效果最基础的那一种,宝贝。”


    所以既能抑制发热,同时时效也很短。


    说着,控制着他的手掠过城池,向里探去。


    温禾正感叹着“你居然有八块腹肌!”,就吓住不说话了。


    老天,以前隔着衣服见过几次。


    没人跟他说这种情况欺骗程度也很夸张啊……


    当然不是说失望,而是完全相反的震撼程度。


    温禾忍不住发出惊叹:“这是alpha的基础尺寸吗?”


    快顶上顶级哨兵了吧!


    哦你要问为什么他知道哨兵的情况——哨兵向导只是职业划分,当只有大澡堂的情况下也没那么多挑剔啦。


    司柏蘅嫉妒道:“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别的alpha!”


    好险,差一点就说出来了,温禾心虚地乖巧起来。


    ……


    迷糊之中,温禾乱七八糟地想。


    他是治愈型向导。


    那司柏蘅就是服务型alpha。


    最多也只是借了借他的手,多的便没什么劳累的地方。


    然而刚开过荤的小向导食髓知味,没过多久就主动揽脖子凑上去继续要亲亲,肩膀贴紧肩膀,胸膛贴紧胸膛,其他地方一应照做,磨磨蹭蹭爽上加爽。


    唔,今天本来只是计划亲亲来着。


    其他的没关系吗?


    好像也没关系……


    队长也不能知道吧,就算知道,也不能跑到面前教训自己。


    温禾心虚地想冷静一秒,可alpha太缠人,冷静不了。


    怪说不得队长不许他和别人亲亲,这玩意儿是真的上瘾啊。


    偏偏学会技巧后的向导也是相当投入且用力的类型,到后面完全是追逐战。


    唇珠肿了,嘴角都发红,晶莹透亮。


    犬齿什么的,太作弊了。


    碰见了就只剩下跑了。


    结果跑来跑去,舌头都要吸肿了。


    快要结束的时候,司柏蘅显然有些克制不住本能,寻找他的腺体。


    beta的腺体器官没有发育,大部分隐没在皮肤里,不像omega有明显的走势和小核凸起。


    它沉睡着,是萎缩的、干枯的。


    所以成为beta,对温禾来说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可当alpha在某个位置轻咬时,身体似乎真的有了些许悸动的反应。


    “可以吗?”司柏蘅问。


    温禾破碎的低哼溢出来,已是强弩之末:“你是……故意的!”


    专挑这个尖峰时刻问他!


    司柏蘅本来也不是征求意见,微微咧开嘴角,犬齿抵在颈后较薄的一片皮肤。


    刺破它,注入进去。


    渴求、入侵、占有,抵达顶峰。


    温禾绷紧了身体,吃痛,但放起了烟花。


    他失神地拽紧手边的东西,用力收缩。


    等到逐渐回神,才发现手中的是司柏蘅的玉坠。


    玉坠用红绳穿过,没有多余的装饰,他的睫毛上还颤抖着水珠,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抬眼看去,司柏蘅在临时标记一瞬的真情流露被他捕捉。


    那神情坏极了。


    仿佛在说:你永远也逃不了了。


    而司柏蘅的脖子被勒出几条绳痕,深浅不一,交叠相织,过重的地方,连红绳编织的排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温禾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用的力气至少在令人窒息的边缘。


    怪说不得越使劲儿他咬得越痛呢。


    玉坠忽地落下,仿佛千斤重,将司柏蘅压垮了,他的手臂卸了力气,咫尺间彼此的呼吸近若可闻。


    “对不起哦……”温禾摸了摸那些红痕,“是不是很疼?”


    司柏蘅的嗓子哑的说不出来话:“那你得负责啊。”


    他舔了舔齿尖,脸上出现一种奇妙又色气的餍足——被子早就掉地上去了,床单更是一片泥泞,就这样保持侧卧的姿势,他在温禾的注视下,将手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过程极慢,作态非常细节,连手指的缝隙间的都要一一检查过。


    好变态。


    温禾愣了至少半场,纠结道:“脏不脏啊?”


    司柏蘅:“……”


    简直是引诱给猪看。


    哪里还有什么旖旎暧昧的氛围,顿时恶向胆边生,逮住温禾又是一个开啃!


    是真的啃了,肩膀上一下子出现两三个牙印。


    司柏蘅不让温禾动,温禾就跟要扭来扭去挣扎,不知道谁笑了——大概率是温禾,因为他嗓子被勒得火辣辣得疼,笑不出这么清脆的音色——然后,全盘破功。


    两个傻子在一起乐呵。


    无忧无虑的。


    ——至少表面是这样。


    温禾笑累了,揉了揉眼睛,眼前出现了背景小字。


    [第一次机会你忍住了,得来信任的奖励。]


    [第二次机会送上门的,你不会再掩盖自己的野心,在司柏蘅无言的默许下获得了更高的位置。]


    [真的更高吗?你也说不清,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世界上无数个存在可以替代你,但司柏蘅仍然没有选择别人不是么?]


    [能往上一步就是侥幸,即便你清楚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不。


    温禾闭上眼,不去看这讨人厌的小字。


    没有任何一个存在可以替代我,他很笃定,只有我能救他。


    完全不吃压力的向导悠哉地找了个平坦地方翻身,然后——


    “啊!!”


    司柏蘅连滚带爬起来:“怎么了!”


    温禾捂着后颈快哭了,见到这个始作俑者更是气炸,当即就一脚过去。


    “好痛,你咬那么使劲干嘛!”


    司柏蘅直接一个滑跪:“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就——”


    温禾:“是不是流血了?是不是?我摸到两个洞呢!”


    司柏蘅:“怎么可能会流血?好吧一开始是有一点不过我都舔干净了,alpha的唾液有止血的功效噗咳咳咳!”


    床上的枕头抱枕全部被扔了出去。


    温禾准头很好的,挨个砸脸上。


    他摸索到牙印的横跨距离,气呼呼地:“你是什么猛兽大开口吗?”


    由此可见,再不吃压力的向导,也顶不住后颈被咬一大口。


    枕头堆里颤巍巍地升起一只发誓的手:“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


    默默爬起,后退几步,无助跑冲刺。


    温禾跳到这枕头堆上,物理禁言。


    队长说过,如果有谁以“太喜欢你了所以可不可以”开头,那绝对是想做坏事。


    实践证明理论,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


    ……


    翌日。


    温禾是在司柏蘅身上醒的。


    关于标记这事,就算是omega来也是爽疼交加的体验。


    但就像alpha进化出了可以止血的唾液——当然,这不是说有人受伤安排一群alpha去舔就好了,那场面未免太猎奇了些……总之,omega也有类似机制,被标记时,他们会有释放一种稳定信号,麻痹自己的痛觉。


    但beta是没有那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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