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是一直贴着皮肤戴在最里层,别说玉很烫,他整个人也快要燃烧起来了。


    这坠子价值不菲。


    更是为了搪塞父母,花大钱去请大师开过光。


    虽然清楚完全心理作用,但戴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偶尔也会有珍视的心情。


    但现在看这玉坠一下又一下触及温禾的脸,几次撞上圆润的唇珠。


    司柏蘅突然觉得这是一种催促的刺激。


    他恨不得把玉坠拽掉扔出去,亲力亲为。


    可下一刻,温禾就攀着他的肩膀凑近:“不需要治疗吗?”


    ——不行。


    司柏蘅整个人定了一下,万分纠结中决定:“……不需要。”


    “只需要抱一下就好。”


    “除此之外别的什么我都不做,”司柏蘅说,证明他绝无假话,“房间抽屉里有抑制剂,我只是很想见你。”


    是的,没错。


    自己完全有能力解决一切。这次不是被操控了,他也不像方天意有那样罕见的病症。


    他只是贪恋——这样发热时,与温禾相拥的感觉。


    正如同那次在车中,犹豫地推迟了抑制剂注射。


    他说:“一分钟,给我一分钟就好。”


    当听见温禾无所知觉的一声“好呀”,司柏蘅松了一口气。


    很好,司柏蘅你这个混蛋,他在心里唾骂,就这样骗人家。


    和只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哦当然,他绝对不会进去,因为他不敢。


    因为温禾是这样的纯粹。


    温禾大概不太懂情情爱爱的东西,开窍估计有点难。


    为此司柏蘅已经做好长期作战的心理准备,如果这会让温禾感到苦恼,那就一直等待到不会成为苦恼的那一天。


    这一刻司柏蘅庆幸自己还很年轻,可以等很久。


    还好人是会幻想的,他可以通过幻想来安慰自己的心情。


    ……话说,一分钟是不是过了?


    司柏蘅忽然发现这个一分钟有点太久了。


    但让他更猝不及防的是,幻想中的那一天——


    居然来的这么快!


    只听温禾浅热的呼吸扑散在司柏蘅耳垂,巧合的是,是他吻过的那一侧。


    像是被发现似的,温禾悄悄低语,难掩雀跃期待:“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这个气氛很适合亲亲?”


    司柏蘅:“?”


    司柏蘅:“……?”


    嗯???


    “很适合亲亲”,甚至是雀跃、又期待。


    居然一点羞涩也读不出来!


    他的世界观中有什么裂开来了。


    伸直手臂分开二人彼此,司柏蘅在冷静又有一丝癫狂中左顾右盼:“刚才是谁在说话?”


    “……”


    温禾恨不得跳起来打他头:“是我啊,是我!”


    .


    为力求不是因被迫发热引起幻听,司柏蘅不顾阻拦,给自己打了抑制剂。


    呼——热度降下去了,特别是某个核心偏下区域,他气息未定,看着眼前一脸不满的温禾。


    司柏蘅:“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对吧?”


    语气五味杂陈,复杂到像是发现一直以来认为的好学生其实私底下爱逛煌网。


    而且玩儿的比你还大。


    “……哼,”温禾表示很不爽,撇着一张嘴,“看来你不想和我亲亲?”


    拜托,该自觉的时候不自觉,他刚才那句话哪里不对啦!


    一听到“亲亲”两个字,司柏蘅全身被电过一样发麻。


    头皮尤其。


    这个词冲击力比“接吻”还要大。


    “怎么可能,我想——不对,我是想,但我没想到居然是今天,而且——”


    还是你提出来的!


    顺带将他的温水煮青蛙计划彻底粉碎。


    司柏蘅蓦地生出几分颓废。


    酒店床垫本来就很软,他坐在床边,这下更是要融化了似的。


    温禾抬腿跨上床,两腿分开,膝盖紧紧贴住司柏蘅大腿两侧,因重量不断下陷下滑。


    他没好气道:“抓稳我呀。”


    司柏蘅连忙伸手握住他的腰。


    温禾发问:“那你想在哪一天?”


    “我不知道,”司柏蘅罕见地发懵,或许是抑制剂让他正处于贤者模式,“我没想过,但至少不会很近。”


    要知道他是以五年计划内容起草的。


    而且:“我计划中,我们第一次接吻应该是最完美、最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刻。怎么说也要提前挑选日子,布置场地,然后匹配一个合适的剧情和氛围,在我的邀请中水到渠成……”


    温禾:“……”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说的真不是求婚吗?


    接吻都这样了,求婚的仪式简直不敢想象。


    温禾打断他:“哦,所以你其实想过。”


    “我当然想过,”司柏蘅哽了哽,“然而,事与愿违。”


    “你的邀请是什么?是‘我可以吻你吗’?”


    “如果你喜欢这句的话。实际上我准备了七十八句草稿根据当天情况随机应变。”


    温禾疑惑地歪头:“可不是什么都需要像小鸡房那样计划完备的。”


    司柏蘅的神情已经很失败了,上一轮是震撼。


    他破罐子破摔,头一低撞到温禾肩膀:“看起来我错得离谱。”


    “当然错了,因为决定亲亲的是我,不是你。”


    温禾理所应当道。


    “你怎么可以保证在你觉得最完美、最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我就很愿意了呢?”


    司柏蘅的心愈发沉重。


    可下一秒温禾欢快起来:“所以我看现在就挺好啊!”


    他扑向司柏蘅,两人一起摔到床上。


    按住司柏蘅脸颊两侧,让他的脸正对自己,以确保不会亲歪。


    在温禾的认知、经验、以及看过的任何电视情节中,接吻应当闭眼。


    然而此时此刻,两人都倔强地不肯闭上,视线也片刻不离。


    明明已经打过抑制剂,司柏蘅摸着还是越来越热了。


    对哦,说起抑制剂。


    就在他们近到鼻尖都快碰上时,温禾突然好奇:“打过抑制剂还能亲亲吗?”


    “打过抑制剂短时间确实有不应期……”司柏蘅下意识道,又咬牙,“我是打抑制剂,不是吃了大蒜!”


    下面要休息跟嘴又有什么关系!


    他原本就很朦胧的眼眸猛地锐利清晰起来,像迫不及待进食的大蟒,起身张嘴啊呜一口,姿势上下两极反转,终于吃上心念已久、可爱圆润的唇珠。


    太好了,他想,比预想中还要可口。


    第38章 亲亲误事,请勿贪杯哦


    亲亲是什么?


    “啊?就是嘴巴和嘴巴碰碰而已。”


    “……等等,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在目睹队内大学生和另一个哨兵这样后,他的队长如是解释,并且强调好几次——如果有人要这样做,你不喜欢的话就狠狠踹他的裆!


    当然,喜欢的话现在也不行,至少得三年后过十八岁。


    现在已经是三年后啦。


    虽然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但是有喜欢的人啊。


    .


    在嘴唇单纯触碰的试探后,司柏蘅含住温禾的唇珠。


    这惹得温禾笑出声,下意识按在他胸膛推了推。


    显然对方对他的走神颇有微词。


    抓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十指穿插而过的一瞬,让人联想到更加原始的动作轨迹。


    于是温禾好像也意识到什么,懵懵地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能对唇珠做的事情很少,无非舔舐、吮吸,司柏蘅的犬齿柔和又克制地卡住它,向斜外方向拉扯,像是作为惩罚。


    这不疼,却有种深入皮肤里的痒意。


    “不准说破坏气氛的话。”他含糊地吐词。


    可温禾没听见似的,用另一只手划过他犬齿最尖的地方,指腹上留下白痕和晶莹透明的痕迹。


    他好奇地,又将问题轻轻落下,以至于完全是陈述的语气:


    “这就是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完成标记的地方吗。”


    “有点可惜,我是beta,应该不——”


    应该不能留下标记吧?


    逮住嘴巴说话的可乘之机,司柏蘅完全进攻进去,堵住他未尽的话。


    是beta又怎么样?


    世界上不会再有像温禾一样的人了。


    认识他短短时间,却比过去二十多年都要快乐。


    的确,beta不能被标记,即使alpha找到他们枯萎未发育的腺体、注入信息素,属于alpha的气味只能短暂停留,也许洗个澡、换个衣服甚至一阵风吹过,一切痕迹都将消失,仿佛从未来过他们的身边。


    beta也不能缓解alpha的易感期。


    每年、每天、每时每刻,现实与网络,都有beta与alpha情侣矛盾的铁例更新,声称看着痛苦的a,束手无策的自己更痛苦,无一不在说“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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