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医生说小珣身体不好,又担惊受怕颠簸了那么久,这一胎怀的艰难,要格外小心。


    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靳越凛硬如钢铁地睡了。


    但是他怎么忘了,温珣也是会有需求的。


    室内光线暗淡,月色盈盈入户,温珣抱着被子,睡裙早就纵上去了,两条腿雪百细腻的发光,面颊还带着含泪的晴玉的绯红。显然羞到了极致,都快哭出来了。夫妻本就一体,温珣对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帮助妻子缓解,本就是他身为丈夫的应有之责。


    虽然真刀实枪的不行,但他还有手指、嘴巴和舌头啊。


    ……


    靳越凛现在也不再自己刮了,在洗手台面上垫上几层毛巾,将温珣抱起,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又把刮胡刀往他手里一塞,威胁道:“刮。”


    温珣握了握手中的刮胡刀,想了一下。


    靳越凛凑到他的耳边:“刮干净点,不然吃苦头的还是你。”“上次你的.就被磨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珣面红耳赤地去捂他的嘴。


    这话说的确实不假,温珣皮肤太嫩了,胡渣手摸上去都有点觉得扎手,更何况是,不过温珣又异常的闵感,除了扎,并不是没有塽,至少靳越凛觉得他到的时间短了很多。


    靳越凛力气太大了,肩背宽阔指腹粗糙,温珣根本比不过他,拿退不停地蹬他也没用,最后只有被弄的白眼直翻。


    第33章 衬衣


    最后温珣还是细致地给他刮好了胡子。


    他被抱着面对面坐在洗手台上,两条细白的腿自然垂下。


    靳越凛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他肩背宽阔,又比温珣高了太多,即便一坐一站,都还要比温珣再高一点。


    这么撑着人,活像是把人圈在了自己的一处狭小空间里。


    温珣做什么事都专注认真,也许是因为没有给自己刮过的原因,给靳越凛做的时候难免带了点小心翼翼和好奇的意思。


    唇轻抿着,纤长眼睫蝶翼般轻颤。


    其实前后总共不过几分钟,靳越凛耐心地等着他全部做好了,温珣把刀还给他,眼里亮晶晶的。


    靳越凛亲亲他:“谢谢宝贝。”


    屋外晨光落在他英挺眉目上,靳越凛语气低沉磁性,这么凑近来时,很有点另人怦然心动的意思。


    温珣不知为何心跳了下,身体呈现出来的却是向后躲了躲,接着手被靳越凛抓住了。


    温珣向后仰了仰,后背尚未在贴到冰凉镜面前,靳越凛一只手隔在了他的背和镜面之间。


    靳越凛手很大,温珣骨架小肩背又清瘦,他这么手一放,轻易能盖过温珣半个肩膀。


    两个人呼吸暧昧地交错着,靳越凛欺身压过来。


    温珣下意识想别开眼,靳越凛不轻不重地扣住了他的下巴。


    两个人的瞳孔中清晰映出了彼此的倒影,靳越凛低低道:“亲亲我。”


    亲..亲?


    温珣不太知所措地看着他,唇微微张开了一道小缝。


    靳越凛想要再靠近点,往前时,忽地觉得自己被什么抵住了。


    是温珣薄衣下圆润的肚子。


    温珣如梦初醒,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另一手轻推他:“你别闹...”


    靳越凛不满,他亲近自己的妻,怎么算是闹呢。


    温珣:“宝宝在呢...”


    靳越凛一本正经:“父母感情和睦,有利于胎儿发展。”


    温珣被他说的无厘头的话笑了下,还是要下去。


    靳越凛悻悻作罢,不亲,哼,现在不亲,早晚有你肯亲的时候。


    昨晚我嘴巴里还含着你的东西没吐,你不也亲了。


    全然不记得是自己趁着温珣正翻着白眼失了神智的时候,把人强拉过来硬亲的。


    涎水拉出长长的暧昧的银丝,温珣迷糊中尝到嘴里的味道后羞得更甚,说什么不肯让他亲,一个劲儿地推他。


    靳越凛被他撒娇撒的没法,在人嘴巴里狠亲了一遍,退了出来,然后喉结滚动。


    竟是又全咽下去了。


    温珣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侧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都不愿再去看他一眼。


    靳越凛倒是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他凑上前轻轻扒拉温珣的肩,本以为温珣羞成这样,大抵要哄上一会儿才肯出来。


    却不想只刚碰到温珣的肩,温珣就又一下直起身来,手拽着他的手臂:“你以后不准再...”


    他这样子实在好看,洗过吹过的发丝柔软蓬松浸了油的绸缎般,因为刚刚一通胡闹的缘故有些凌乱炸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得会发光似的。


    此刻眼角、鼻尖、嘴唇都红红的,眼里也跟含了汪春水似的,盈盈好看。


    靳越凛:“不准什么?”


    温珣又气又羞:“你怎么能,怎么能?”


    靳越凛低笑了声,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句荤话。


    温珣这下是真的不想和他说话了,拿刚刚床上的抱枕去丢他。


    靳越凛被砸中了也不恼,把抱枕往手臂下一夹:“我舔的你不舒服么?”


    温珣再不理他,只是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洗澡去。


    却不想脚在沾地的一瞬间腿一软,竟是险些要跪倒下去。


    靳越凛脸色一下就变了一把把人捞住,把温珣跟提溜小猫肩膀似的提溜起来。


    然后自己从床上跨过来,一把把温珣打横抱起。


    温珣现在身子重了,不能再像当初抱小孩儿似的抱着,那样太容易让温珣觉得腰酸肚子坠的难受了,现在一般都是横抱。


    浴缸里的水温度正合适,靳越凛轻轻把温珣放进来,然后慢慢给他洗澡,其实只是一些身上的薄汗,不洗下澡,会黏腻腻的难受睡觉不舒服。


    激情褪去,温珣现在已经困得有点迷糊了,又有点意料之外的乖,让抬手就抬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靳越凛帮温珣洗好了,又很快地给自己冲了下,拿毛巾擦干水后,又细细地用小毯子把人裹好,确保不会着凉,抱出了浴室。


    夜色昏暗寂静,靳越凛垂眼看着温珣的睡颜,口中感受了下,却只有刷过牙后留下的牙膏的薄荷味。


    其实味道真的不怪,他总觉得温珣是不一样的。没有浓重的体味,吃到嘴里只是一点甜腥味。


    所以也没有多想,想咽就咽了。


    靳越凛单手支着枕头上,双眼皮褶窄而深,目光停在了温珣的肚子上。


    算算日子,其实要五个半月了,刚把温珣抓回来不久,就一起去了医院。


    他不差钱,B市医疗资源也本就是顶尖,聚集的都是全国有名的圣手,男子怀孕本就太过太过罕见,知会过后就一直在开会讨论具体方案。


    只是目前月份还不算太大不用太紧张,往后要注意担心的只会更加多。


    靳越凛将温珣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看着人恬然熟睡的样子,眉宇间阴骘才散了些。


    他低头亲了亲温珣的眉眼,也睡下了。


    再者就是今天早上了。


    温珣从洗手台上推开他,自己哒哒哒跑到楼下吃早饭。


    靳越凛单手抄在兜里,优哉游哉地跟在他的身后。


    林姨见他们下来面上笑开,将早餐全部端上了桌,擦擦手:“先生,小少爷,你们吃着。”


    餐厅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靳越凛给温珣喂了口班尼迪克蛋,温珣把蛋咬进嘴里嚼嚼嚼,眉眼神态自然放松。


    靳越凛其实并不忍,话到嘴边,还是又收了回去。


    一直等着吃完了饭,靳越凛才轻呼了口气,道:“圆圆,你还记不记得,待会儿有个人要来。”


    他说的很温和,但温珣在理解清是什么意思那一刻,还是一下顿住了。


    接着明显地忐忑不安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掌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想起这件事时,为什么会这样抗拒不舒服。


    明明没事的,靳越凛早就和他慢慢地说过这件事,但真正来临时,还是觉得...


    靳越凛坐到了他的身边,手包住了温珣的手。


    其实早该带温珣去看心理医生的,但是温珣刚被抓回来时的状况太不稳定。


    连亲生哥哥都没办法见,更别提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医生。


    产检是温珣知道宝宝颠簸了好几天,也担心会不会出什么情况,硬忍着去的,并且全程他都在温珣的身边。


    但是如果是见心理医生的话,就算开始他能在温珣身边,但是测评评估时,到底是要温珣自己来的。


    冯映雪那边他是早就去说过了的,可以上门,但是对温珣,他总是舍不得,总是舍不得。


    一但温珣流露出仓惶不安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最软的地方跟被人拿钝刀子一遍遍地割一样,温珣都还没说什么,他就先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要让他的宝贝受这般苦。


    有时候他都会想,便是温珣一辈子都只能和他一个人安然相处、没办法融入社会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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