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向安宁抬起下巴闭上眼。


    上搭在陆怀斟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里。


    舌头缠在一起的那一刻,向安宁的心里可耻的涌起怪异到不可与外人言说的情绪


    那是一种原始蛮横的兴奋感。


    陆怀斟对外是很骄傲的人,不会轻易低头,从未在任何事上服过软。可是此刻,他把自己放得这样低,低到向安宁可以轻易的看穿他的惶恐和不安。


    他把最脆弱的本我剖出来,只给他向安宁一个人看。


    向安宁在陆怀斟头皮上的指尖慢慢收紧,满足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一杯热酒灌进他的胃里,温烫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这次陆怀斟真的学会了。


    他亲得很慢,舌尖推着舌尖,一下一下的搅,最笨的方法确认自己的猜想。向安宁舌头被他吸得软软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像被泡进温水里,骨头一根根酥了下去。


    陆怀斟发现慢慢亲的话,向安宁身体会放松得特别快,甚至可以说整个人变很乖巧,和他梦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于是他故意亲得又深又慢,把向安宁嘴里的每一寸都摸了一遍。


    搅的幅度很小,每一下都勾到了对方敏感带。


    向安宁胸腔里空气被陆怀斟全熟吸了过去,不知不觉中陷入极度缺氧的状态。


    这种状态很危险,会让人的判断失去理智。


    向安宁以前从不会让自己轻易进入这种状态,可是陆怀斟不会伤害他的思想钢印每次都让他无条件的卸了力,数不清有多少次放任对方这样亲。


    这个吻比操场上那个湿得多,来不及含住的口水沿着他的嘴角溢出来,向安宁被亲得脑子发空,呼吸絮乱,没顾得上擦。


    陆怀斟的手指顺势摸上他的耳朵,指腹在耳廓上慢慢打转,揉捏。他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不少,差点没回过神想起来换气的事情。


    那根手指顺着耳垂往下滑,划过下颌线,划过脖侧,指节蹭过喉结时上下剐蹭,慢悠悠的,像拆礼物一样认真。向安宁晚上内心没被满足的地方一下子满了,但身体却被什么勾了起来,又热又空,整颗心被人高高悬在半空,找不到合适的落点。


    他急着想找什么东西填满情绪的东西,整个人被陆怀斟的节奏带着走。锁骨被手指蹭过,他才发觉到对方的手指悄然滑了下来。


    熟门熟路地找到地方,指甲轻轻一扣。


    向安宁浑身猛地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婉转尾音往上飘的声音。


    颤抖的声线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两个人同时愣住,停下所有动作。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回过神的向安宁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什么声音,亲半天只是眼眶微红的他,轰的一下热意沸腾,绯红从脸开始往下蔓延,一路烧到脚底板。


    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第55章


    向安宁尴尬地侧过身,掩盖失态:“咳,有点痒。”


    陆怀斟早就石更了。


    刚才他偷偷蹭了向安宁好几回,可向安宁虽然表情迷醉,那里却一直没什么反应。


    直到刚才那声婉转的声音后,平静的湖面上忽然有船扬帆。


    陆怀斟忍不住咽口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引人注目。他低下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尴尬的向安宁,对方唇还微微张开,呼吸不均匀。


    真可爱。


    居然会被自己声音吓到。


    陆怀斟心又开始酸酸胀胀,他一个色胆横生,伸手往下一掏,抓住对方摇杆用力掐了把,明知故问:“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被捏得猝不及防的向安宁咬住嘴唇,把一声闷哼压了回去。


    操!好丢人!


    他的嗓子竟然会藏着那么骚的声音!


    打死他也不能承认刚才的事情,哪怕当下陆怀斟拿住他的要害,他也不能落下风。


    向安宁恢复常色,语气戏谑:“当然是想男人想的,怎么,你平时不想?”


    本就处于紧绷状态的陆怀斟,脑中的弦一下子断开,毫不客气的用指甲边缘一刮,怒火与酸气并进:“想男人这样玩你?”


    这下就算向安宁再能忍,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猛地一抖,短促的气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就想咬人的陆怀斟,瞳孔逐渐暗了下去,口中疯狂分泌唾液。


    如果把这个放进嘴里咬,对方会不会爽得失声?


    他会求饶还是求痛快?是求生还是求死?好想知道。


    连叫了两声的向安宁终于绷不住了,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直接跑进浴室洗了把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怀斟那货现在手法和之前不一样,再玩下去,迟早被对方玩得尊严尽失。


    只有他玩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玩自己。


    可是,陆怀斟又不是别人......


    一眨眼功夫身下人就跑了,回过神的陆怀斟紧跟下床来到浴室。


    打开浴室的灯,看见向安宁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羞色从脸颊两侧烧到衣服领口处。


    陆怀斟走进去,一如往常那样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跑什么?”


    向安宁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那团火并没有因为洗了把脸而熄灭,甚至在对方贴近的时候烧得更加旺了。


    水龙头没关,水流声哗哗的,混着两个人的呼吸。陆怀斟试探性的凑上去亲向安宁的耳垂,嘴唇贴着耳廓往下滑,含住,轻轻用舌尖勾吮。


    见向安宁没拒绝,他的手从对方腰侧滑到前面。


    他从背后搂住向安宁,暗叹了一声好香。


    掌心实实是握着柱子,一丝不苟的上下擦拭,不紧也不慢,照顾每一寸细节。


    浴室的水声回音特别大,大白灯又高悬亮着,不忍直视屋内的场面。


    向安宁闭上眼,任由对方作祟,呼吸彻底乱成一片,“谁让你乱摸的。”


    “没乱,我这是有节奏有顺序的,是不是比你一个人弄舒服?”陆怀斟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镜子中向安宁的表情,边说边舔他耳朵,根据对方皱眉的微表情来判断自己有没有做到位。


    “你以为自己活很好?”向安宁嘴角动了,露出一丝耻笑:“也就那样。”


    陆怀斟的手顿了一下,慢下来。


    皱眉,自我怀疑:“真的不舒服?”


    向安宁咬着嘴唇,手死死捏着洗手台边缘,眼皮都在颤,咬着牙艰难的说:“一般般。”


    “安宁果然很厉害。”陆怀斟叹了口气,手重新活泛起来。


    拇指绕着边缘打转,每次虚虚的擦过头,指腹用最粗糙的地方碾过柱子上的纹路,轻慢的揉开搓挤,“那你一定要教我最舒服的动作。”


    比起那种激烈得恨不得把人拆了的动作,这种迟缓像搭积木一样一层层堆积的节奏,才是向安宁最受不了的。


    累积到最高处的时候,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他的脑子混沌,像坠入温水里的铅球,躯体无限往下陷。


    想逃跑。


    向安宁一偏头,陆怀斟就凑上来勾他的舌头,搅在一起的动作像两条交缠的蛇。


    “安宁,教教我呀。”陆怀斟看对方差不多了,于是壮着胆子引对方的手。


    哪怕人都这样了,向安宁还是一秒恢复了理智。


    教什么?


    他犹豫起来,要上手吗?这样有点怪怪的吗?


    “安宁?”陆怀斟低声催促。向安宁无奈的探了进去,虎口撑开,只环了一半。


    陆怀斟哼了声,嘴唇从向安宁嘴角滑开,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呼吸全喷在向安宁后颈上,“安宁你真好。”


    看过和上手的感觉不一样,上手了才知道质量有多大。


    向安宁脑子里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


    这东西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


    他居然活下来了!


    向安宁想起当时那种天翻地覆的眩晕感,一步到胃,异物感强烈到人干呕。


    可是除了难受,还有别的。有几次,从脚底一路电到头顶,爽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向安宁浑身骤然一紧。


    情绪无限度拉升。


    肌肉因为控制不住而发颤绷紧,手指无意识掐住对方。


    他的脑子直接出现了大片真空地段,所有感官被锁在极致的峰值里。


    高点过后,便是惊恐。


    向安宁还没喘过气便意识到,不对吧?


    等下?


    他刚才在想什么?


    当0?当被陆怀斟的0?


    还?


    这不对吧?


    他还没从这个震撼人心的发现中缓过来,陆怀斟把他压在洗手台上,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冰凉的瓷砖激得他哆嗦了一下,“安宁,还可以更加舒服的。”


    陆怀斟被他突然爽翻天的表情刺激到了,红着眼,用力塌腰把东西抵在向安宁后面,拼命挤压,试图夹出一个热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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