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向安宁话音未落,对方两只手一起伸上来,同时覆在垂涎已久的地方。
剥莲子是技术活,需要人毫不犹豫的又抠又刮,指尖变着花样碾,这才能抠出个完美的莲心。
向安宁没回落的身体再次被高高抛弃,随着动作发出令他崩溃的吟声。
他刚才喝了很多水。
抽搐的腹部不受控制的往内挤压。
一阵一阵,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不行!再这样下去——
向安宁想逃离这种处境,可不管是用伸手推,还是想直起腰站起来,都无济于事。陆怀斟像疯了一样摁着他,不让他起来。
“松开,开!”向安宁每个音都不在调上,声线抖成波浪线,罕见的带上哀求:“哪有你这样的!”
“怎么样?”凭本能在行事的陆怀斟不仅没松,搓够了就开始拨,速度逐渐加快。向安宁的脑子在快乐和疲惫之间变得迟钝,他开始分不清哪里是陆怀斟的手,哪里是陆怀斟的嘴唇,哪里是自己身体。
只知道,他现在好痛苦崩溃,好想上厕所。
向安宁只能仰着头喘,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声音,上一声还没喊完下一声就跟鬼一样追上来吞了上一声。
呃呃啊啊的。
差不多的时候,陆怀斟腾出一只手,握成圈,往下轻轻一套。
精瘦的腰猛地弹起来,肌肉痉挛,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道急促压抑的怪声,像被什么东西打中胸口,喘不上来。
向安宁眼前炸开绚丽的烟花,耳朵里响起电子音般的长鸣。
阀门松了,泪和水齐飞,顺着往下淌,混进浴室地上的积水里。
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时脱力脚软,人软绵绵的往下滑。
浑身上下只剩下肺部还在尽职尽力,其他全部罢工。
什么理智、尊严,想不起来了。
陆怀斟半楼着他,死死盯着对方喘着粗气的神情。
他跟着蹲下。
口中的唾液分泌的厉害,怎么咽都咽不完。
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啃对方一口。
这个念头像溪流里的气孔冒泡,咕嘟咕嘟往外涌,泡泡顺着溪水汇入繁杂的思绪大海中。
他潜意识里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靠近对方,只有标记了领地才能找到人。但是他怎么都不敢看,只好凑到向安宁耳边,声线低哑缠绵:“宝贝你好有劲。”
向安宁累的眼都睁不开,闻言一颤,又挤出几滴泪水。
操,这里就别sweet talk了吧。
向安宁都记不清自己后来是怎么躺回床上的,只身体像灌了铅,昏昏沉沉陷在被褥里。
一觉无梦,再睁眼时,外头日头已经升得老高,竟直接睡到了中午。
奇异的是,睡醒之后身体神清气爽,没有半点滞重疲惫。
隔壁床没人。
向安宁看见空空如也的隔壁床位,不受控制的松了口气。
打开手机,看见余城早上发来消息,跟他说谭铸孚一早就带着刑侦队的人去现场取证了,这边已经办好,他们几个学生可以回宿舍收拾东西。
陆怀斟和另外两个舍友早上先行一步回了学校。
退了房,余城单独带着向安宁出去吃午饭。
两人坐在餐馆隔间里,随意聊着闲话,吃到一半,余城忽然抬眼看向他,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你戒烟了?”
向安宁闻言一愣。
“你今天没怎么抽。”余城接着说道:“平时你可是烟不离手,我自己也抽烟没立场说教你。但你还年轻,总归少抽点对身体好。戒烟是好事,少抽点。”
向安宁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才发觉自己近来抽烟的频率确实低了太多。从前一日两包都不够抽,如今一包烟拆开,竟能慢悠悠耗上好几天。
今天更是想都没想起来。
人正暗自出神,余城又岔开话题,随口问道:“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就没看上一个?”
说到这个,向安宁只好低下头继续戳盘子里的菜,逃避:“还没有。”
余城顺势接下去:“那陆怀斟也找不到?他看着可一点不像纯情安分的男生。”
向安宁忍不住低笑一声,忍不住接话:“爸,你看人可真准。”
谁知余城没笑,反而眼神微微一凝,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他真没谈?你说......他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这话一出,向安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身冒冷汗。
看人太准也不是啥好事。
“我看这小子状态不对劲。”余城见他神色不对,立马凑近了些,一脸紧张兮兮的叮嘱:“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趁机占便宜吃豆腐了。”
第56章
“不说这个,那个谭叔他是......”比起研究陆怀斟,向安宁更加好奇这个人:“你和他很熟?”
提到对方,余城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戳碗里的饭粒:“我之前的班长,早就听说他混得特别好,没想到都到这个位置了。昨天聊了下才知道,原来他孩子也在K大,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下,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真巧。”向安宁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肯定。K市很大,但十几公里一下子凑到三个姓谭的,要说这三个人没有血缘关系那太牵强。
沈茶防着他呆在K市,不会就是单纯防他和谭朔认识吧?
为什么呢?
报案的事急不来,找监控、走访调查都需要时间。余城打算先返程,临走前带着向安宁专程去跟谭铸孚道个别。
谭铸孚在派出所院里等着他们,他穿今天穿着便装,精神抖擞的拍向安宁的肩膀,意气风发:你的事我都听你爸说了,他这头倔牛竟然能和家里不来往,你小子立大功了!”
当年他还没退役就给余城安排好了去向,偏偏余家非得要余城回去,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差加上通讯不方便,他们直接失联了快三十年。
向安宁摇摇头:“我只是推了他一把。”
讲话是门艺术,这孩子果真不简单。谭铸孚顿了顿,目光在向安宁脸上停了一下,带着欣赏:“你才大一就在跟国外公司做生意?”
“运气好。”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谭铸孚越看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不卑不亢,脑子还好使。
谭铸孚带着他们走到外面,边说边闲聊:“我之前总觉得自己养了两个天之骄子,现在看跟你比差远了,他们做事毛毛躁躁的,没你稳。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你们都在K大肯定能聊得来。”
“班长你可别这样说......”余城话音没落多久,院门口就传来几声凌乱的脚步声。
谭朔和谭余莉行色匆匆地走进来,谭朔走在前面,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对,眉心拧着,嘴唇微抿,一看就是出了急事。
谭朔一眼看见谭铸孚,他脸上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爸,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还在说这两人,他们就送上了门。谭铸孚眉头微蹙,语气沉沉的:“这话该我问你们。”
他侧身让了让,看向旁边的余城和向安宁,“来得正好,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你们余叔,旁边这个是他儿子,K大计算机系新生的向——”
“向安宁?你怎么在这里?昨天晚上宿舍楼被抓走的人居然是你?”谭余莉的目光落在向安宁脸上,瞪大双眼:“你犯什么事了?”
向安宁愣了一下。
他是无辜受害者,怎么学校传他被抓了?
余城和谭铸孚也都面露诧异。
“莉莉你怎么说话的,向同学是报案人。”谭铸孚带着疑问:“你们认识?”
谭余莉收回失态的表情,尴尬是点点头:“认识,向安宁和我们都认识。”
“那很好!你们多和他交流,没事的时候带带他。”谭铸孚没再纠结这个,转向说起当下他最关心的事情:“你们跑来派出所做什么?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了?”
谭朔嘴唇动了一下,谭余莉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两个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两个长辈看不懂他们别别扭扭是在干嘛,而向安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肯定是来保释沈茶的。
他越发好奇,沈茶和谭家姐弟看着交集并不深,怎么会惊动两人一同过来捞人?
正思忖间,远处拘留室的铁门从里面被推开。
沈茶被人带了出来。
案件证据不足,当场释放。
警方没抓到他燃放违禁物品的现场,也查不到相关转账记录,商贩的口头指认不够定罪。
这类案子本就可大可小,寻常总要关个十天半个月,但直接释放也在法理之中,并不出格。
离开拘留室后,沈茶站在门廊下,脸色史无前例的难看,往日刻意维持的温和人设彻底崩了。
眼角藏着很往下耷拉,眼神阴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嘴唇紧抿,一丝笑意都没有。
他远远就看见向安宁一行人站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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