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主镰眯着眼睛,好奇的窥看张嗯嗯一举一动。


    张嗯嗯的眼睛盯着这只手,不聪明的咕噜转了一圈眼球后,没头没脑的忙了起来。


    他先是尝试牵手,把他的手放进这只手里,包裹住,又满心期待的把男人的手,一根一根的塞进自己的手指缝里,他以为他的手指缝被填满夹紧,十指相扣,他身体的莫大的空虚也会被填满。


    可是没有填满,他还是不满足。


    于是他往后挪了挪,挪出一段距离后,把这只手按在自己腰上掐住。


    张嗯嗯摇头,不够。


    他出神的瞪着面前粗大的手,鬼使神差的——他把自己的脖子放了上去,他甚至反扣住这只手的五根手指,帮着这只手恶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直到他这跟脆弱的细瘦脖子尝到狗链子那般畸形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带来的苦头时,他才满意的吐出舌头,舔走爽出来的口津,长出一口气。


    这是一根狗绳。


    狗绳的项圈终于圈在张嗯嗯的脖子上,圈的很紧,紧得张嗯嗯逃不出来。


    项圈的绳子是沈主镰的手臂,沈主镰想挣脱他得血淋淋自断一臂。


    张嗯嗯盯着男人的睡颜,痴迷的想:我是你的,我跑不掉了。


    掐脖子的同时,被子下的两条腿隐秘的互相挤在一起,他吸气时两条腿使劲用力往内挤,小腹抖出一阵阵的抽动痉挛,呼气时微微松出一道短促的气口,把浑浊的气从鼻子里“嗯嗯”的送出去。


    下一秒,这只手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张嗯嗯的喉咙送出惊叫,一阵头晕目眩——


    等张嗯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沈主镰掐着脖子,紧箍在怀里了。


    “这样会好受一点吗?”沈主镰说话,他困倦的气息吻住张嗯嗯的耳朵。


    张嗯嗯听不懂,但他对自己被抓包的事情感到害羞。


    张嗯嗯皮肤白,稍稍情绪波动,都能让他变成一只毛茸茸的粉红小猪,他的皮肤是粉色小猪的质感,上面的绒毛都带着肉呼呼的粉感。


    他舒服的吹出呼呼喘气声,身体懒懒陷进被窝里,一副在这趴窝的模样。


    他把热烘烘的脸蛋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他亮亮的眼睛穿透朦胧的黑夜,迷恋的望着沈主镰。


    张嗯嗯觉得这世界上没有谁比主人更懂自己了!


    沈主镰瞧着张嗯嗯这个样子,忽然脑子里过了个念头,他想也不想的就问了出来:


    “嗯嗯,我对你而言,是什么?”


    既然是想也不想问出来的,那么答案自然想也不想就能知道——张嗯嗯不明白。


    张嗯嗯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似认真听讲的去听沈主镰的问题,但听完以后他没有任何反应。


    漂亮的皮囊下,蒙着一只笨小猪。


    沈主镰没有让这份安静多延续下去,他自己说:“睡吧,嗯嗯。”


    “嗯嗯。”


    怎么能强求一个动物来相爱呢?


    实在不该这样欺负这只小猪。


    沈主镰用了半个月,终于让张嗯嗯习惯字面意义的“上床睡觉”。虽然张嗯嗯的表现并不稳定,甚至是差劲。


    如果沈主镰睡在张嗯嗯睡着前,睡醒在张嗯嗯睡醒后,那么沈主镰睁开眼时,张嗯嗯肥白的屁股已经坐在他身上了。虽然张嗯嗯不敢对沈主镰做什么,但光是两腿夹住沈主镰的腰,对张嗯嗯而言就够满足了。


    张嗯嗯总不老实,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谁都看的出来这只兔子一天到晚都在发.情。他的屁股为此挨过几下轻轻的巴掌,除了把他打爽两腿夹的更紧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沈主镰该明白,张嗯嗯被宠坏了。


    在六月的最后一天。


    沈主镰这阵子忙的脚不沾地,他要同时跟总公司和分公司的人交流,为这季度的项目做一个总结,也为下一个季度做安排,而两边公司他的职位又并不一样,他的工作量成倍增加,同样内容的ppt因为对接的level不一样,他需要做两份,而光是ppt他就做了十二份,也开了十二个会。


    他从早上天不亮的五点钟一直忙到夜里三点钟,中午还要抽时间从公司回家喂饭给张嗯嗯,晚上也是同样的。


    沈主镰忙的焦头烂额,就算世界毁灭,他也得左手拿碗,右手拿勺,把坐在腿上的张嗯嗯喂饱了再说。


    张嗯嗯躺在床上已经睡了四个小时的时候,沈主镰才上床,于是张嗯嗯的精神格外的好。


    沈主镰给了神采奕奕的张嗯嗯一句“晚安”,一个扫过脸的敷衍的晚安吻,和转瞬即逝的抱抱。


    等张嗯嗯转头看的时候,沈主镰已经睡着了。


    “嗯嗯?”


    张嗯嗯戳了戳沈主镰的脸颊。


    见主人没有反应,张嗯嗯大着胆子翻了个身,腿搭在沈主镰的腰上,顺势跨坐了上去。


    张嗯嗯的腿,暗暗的夹紧了。


    沈主镰还是没有反应。


    张嗯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抓到机会了。他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格外的聪明。


    于是他的两条腿夹紧了以后,身体坐在沈主镰的身上往前挪。


    从胯坐到腰,然后是胸口,最后是——


    张嗯嗯毫不犹豫的坐在了沈主镰的脸上。


    他那在经年累月里被开发得已经熟透了的肥白屁股,重重的闷在沈主镰的脸上。


    张嗯嗯低下头,用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认真盯着自己惨白的肉是如何蒙住沈主镰的脸的。


    他花了一些时间才意识到,他真的坐在了沈主镰的脸上,沈主镰的鼻子顶的他好舒服。


    终于!终于!


    终于坐到了!


    张嗯嗯的两条垂下的手臂兴奋的把自己抱住,手掌黏在手臂上来回搓动,身体像跳跳糖似的振动起来,开心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鼻梁撞出来的猛烈痛感,把沈主镰硬生生从极度困倦里拔出来。


    他睁不开眼,断骨般的痛从他鼻子里一阵阵的炸出来,他只能用手摸,摸到了张嗯嗯的腿,然后是细瘦柔软的腰。


    “嗯嗯……”


    张嗯嗯以为是沈主镰同意了他的邀玩,他坐的更放肆了,两条大腿夹在沈主镰的脑袋两边,像两团肥硕的胸脯肉似的纵情挤弄人,他从喉咙里舒服的喊出了压抑许久的呼吸声。


    “嗯嗯。”沈主镰的声音闷闷的发出来。


    沈主镰庆幸张嗯嗯的这名字不用张嘴吐舌,只用鼻子哼气就行。


    “嗯嗯!”张嗯嗯兴奋的回应。


    沈主镰两只手一起掐住张嗯嗯的腰,强行把人拖到自己的胸口位置坐好。


    沈主镰吃力的抹了一把脸,擦出来一脸红血,张嗯嗯的裤子裆部也全是血。


    沈主镰吓得够呛,剧烈的惊吓里,他浑身困意通通消散,他快速抓起张嗯嗯,把张嗯嗯的裤子脱了,来回检查了一遍。


    他以为张嗯嗯生病了,胃出血或者是内脏出血之类的,总之他在这一刻,从没那么极端的想要留住一个人。


    幸好,只是沈主镰的鼻梁骨被坐断了。


    张嗯嗯赤着下半身,歪着头坐在枕头边上,两条细长的腿合拢跪在一起,两只手垂放身边,又是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无辜。


    沈主镰开了灯,张嗯嗯的眼睛眯起眼,细细的一条视线淡淡的紧跟着沈主镰的动向。


    沈主镰抽了卫生纸给鼻子止血,但血流了他一手,已经不是他自己能解决的伤。


    沈主镰开始穿衣服,穿好后又去给张嗯嗯穿衣服。


    张嗯嗯仰着头,朝着沈主镰索吻。


    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下巴,又笑又气的使了力气捏了他一下,以示惩罚。


    张嗯嗯的两条腿又一次的夹紧了,他喜欢沈主镰给他吃点甜甜的苦头,帅帅的男人这样做,是情趣,如果是以前的赵经理,那才叫惩罚。


    “嗯嗯,嗯嗯。”张嗯嗯吐舌头要舔。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过嘴了,更别说做那种事情,张嗯嗯想的厉害。


    沈主镰摇头,他和张嗯嗯之间隔着一道很礼貌的距离。他开始试图和傻子讲道理:“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做这种事情。”


    张嗯嗯听不懂,只着急要亲亲,急的白脸变粉脸,急的鼻子皱巴巴,吭气时一努一努的。


    “你喜欢我吗?”


    沈主镰问他,鼻子里的血冲破卫生纸流下来,过了人中进到唇缝里。


    沈主镰蹲在床边,张嗯嗯坐在床边,纤细、笔直的如同玻璃管似的两条腿踩在沈主镰的身上


    他托着张嗯嗯细嫩的脚,顾不上自己的血,拿着干净衣服给人穿裤子。


    张嗯嗯咬着手指,他怔怔的望着沈主镰,他知道沈主镰在和他说话,可是他不知道说了什么。


    你【】【】我吗?


    中间那两个字张嗯嗯从来没听过,也没人教,他听不懂。


    张嗯嗯冲沈主镰伸出双臂,他要抱抱。


    第23章


    沈主镰回应了张嗯嗯的抱抱,他给张嗯嗯穿好裤子后,单膝跪地的姿势往前不着痕迹的移了一步,在张嗯嗯的视角里,对方像是突然闪现到他面面前,只为满足他想要抱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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