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指着所画之物,同她们解释道:“制瓷需要拉坯,装饰,上釉等各道工序,舒娘子是现下烧制瓷器烧得最好的工匠,因着独特的雕花工艺,她的作品可比普通的那些个瓷匠还要精美许多。官家想着往其他各国开一条商路,专门贩卖我朝的丝绸和瓷器,是以如今这个瓷匠若能选上,可也能算得上是一个小官。”


    明棠一一同他们解说,甚至还让她们都先好好思考一番,自己以后愿意做什么,亦或是想做什么,务必要想好了再报名。


    一时间,国子监宛如大型求职招聘现场,而明棠就是负责前来招聘的HR。但她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可以迈出这一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也好,亦或是为了什么。


    只有越来越多的人可以看到她们的价值,她们也才能有更多自由的选择。


    而晁司业看着人群中越来越多的人,也愣是吓了一大跳。


    不过这么多人怎么还能这般有序排队的?这也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那些个<a href=tuijian/zhaidouwen/ target=_blank >宅斗</a>话本子看多了,他一开始想的场景便是好些个女郎们为了一个报名名额互相争斗,甚至还可能会在这儿扯头花。


    万万没想到这会儿到了这里,众人都和和气气地排着队,相互探讨着各门学科种类的不同。


    而坐着的人群却未有不悦之意,反而对着来询问之人面露微笑,耐心回答。


    真真是活见鬼了不成!


    如今坐着的那几位他也略有耳闻,可不是看着这般好相与的。


    一是江南舒氏瓷业的掌家人舒娘子,硬是在一众豺狼虎豹中厮杀出来,如今已成为整个大胤最大的瓷业商。


    二是光禄大夫之妻祝娘子。自小才华名动汴京,据说当年光禄大夫为了求娶她时日日雷打不动地赠诗于她,没想到官家竟连她也请来了。


    三是太医署张家之女,出生医学世家,精于外科疮疡痈肿诊治,官家还曾赐予她“女医圣”之名,也是一个响当当,了不得的人物。


    四是一都料匠之女喻娘子,自幼研习营造技艺,曾独立撰著《木经》三卷,更是能因地制宜,以手描摹出建筑结构。


    最后自然是明棠。晁司业对明棠算是最为熟稔的,更是知晓她的能力。且不说她能整合这么多科考典籍,从中归纳出基础纲要,更是能自己独立编撰习题册......


    更别说沈博士还时常将她的算学能力挂在嘴边。


    ......


    晁司业一个一个看过去,真真觉得现在这群尚且还在排队的女郎可真是运气好啊。若是能得到她们其中一位的指点,自当是受益无穷。


    也难为官家有心,竟可以将她们几人全都聚集到了一块。


    只怕假以时日,这朝中格局当真要发生变化了。


    晁司业捋了捋胡须。


    不过这又如何,此举可是大大壮大了他们国子监的实力,这些人即使日后入朝为官,也理应还是他们国子监的一份子!没看到那些个同僚们此刻都乖乖站在这队伍里排队吗?


    尤其是那个户部侍郎,前日还对他颐指气使,冷嘲热讽的,如今倒是带着他家的大娘子站在队伍中,对他时不时投来谄媚的笑意。


    晁司业照单全收,笑眯眯地回以一礼。


    不过对他笑也没用啊,他就是出来转转,这招考也不归他管!


    不知不觉,暮色四合。


    直到暮鼓钟声响起,好些人才恍然惊觉天色已晚。


    不过短短一日,明棠同这几位同样任教的女郎们通了姓名,又约着日后时常往来。临走时,她甚至还将自己一直常用的国子监文创包给她们一人送了一个。


    几人拿到东西后简直爱不释手,尤其是舒娘子,盯着她那个加了热水便会变色的瓷杯赞叹不已,还想着什么时候上门同她好好讨教一番。


    明棠自是一一应下。


    等明棠踏月而归时,才发现家中已然点起了烛光。


    月光从枝桠上透了下来,她看着窗边的人影,嘴角含笑。


    最近忙的昏天黑地的,差点都要忘记她也是成了亲的人了。


    门房打开,桌案上的人立马就转头看了过来。一双黑沉沉的眼眸微微向下弯垂,眸光颤动,活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一般。


    明棠好笑道:“又怎么了?”


    赵屿叹气:“如今娘子忙碌,我每日只能独守闺房,实在难以安寝。”


    明棠净了手,借着微弱的烛光,瞧他今日竟然穿着国子监的那身青衫襕袍,不免觉得有些奇怪,问道。


    “你今日不是去上值了吗?怎么突然穿了这身衣衫,于礼不合吧?”


    赵屿俯身,将她笼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扯了扯她的衣袍,说道:“因为我在等老师,来指导我的课业呀。”


    明棠呼吸蓦地停了几顺,心跳加快。


    这也太犯规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自从他们成亲后,赵屿也不知道从哪里买的那些个话本子,每日变着法子来讨她欢心。


    如今竟然连这一招都用上了。


    烛光映出男人俊俏的脸庞,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竖起,修长挺拔的身体微微倾斜,衣襟半开,健硕的腹肌若隐若现。


    明棠没忍住诱惑,上手摸了一把。


    只见男人的眼神愈发炙热,带着灼热的呼吸慢慢靠近。


    意识到马上要发生什么的明棠也只是微微后退了几步,而后便也主动贴上了他的唇角。


    灵活的舌头将自己的牙关打开,伸了进来一同搅动着,温热的口腔骤然间涌进对方的气息,明棠被吻的晕头转向,忽而感觉男人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后颈上,带动着自己向前贴去。


    意识到小腹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明棠顿时有些脸颊发热。


    但这会儿还在桌案上呢。


    唇齿交融,如今明棠一时无法言语,只好扯着赵屿的衣襟,示意他往床沿走去。


    男人倒是听话,跟着挪动几步,却突然停住了步伐。


    明棠见他停下,终于趁着间隙微微张嘴吸了几口,面色潮红,却也不解地看向他。


    赵屿往前几步,双手在柜子里摸索一番,勾起一抹笑意。


    “老师。”他轻轻地咬住了明棠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就贴在她的耳廓上,将那个冰凉的戒尺放到了她的手中。


    “学生不乖,还请老师...罚我。”


    第107章 番外2  女先生(二):“娘子,天色还早,我们再来一次。”


    混乱的一夜,意乱情迷,明棠的呼吸也随着节奏越发深重。


    男人的后背早已光.裸,她刚拿到戒尺时还愣神片刻,直到听着他那些称呼,不由得心跳加速。


    这也太犯规了,赵屿到底是在哪里买的这些个话本子?怎么比她以前看到的那些还要会玩!


    明棠大脑一下子就精神了,捏着这个冰凉的竹片,照着指引往他背上轻轻招呼了一下。


    男人发出了一声不重的闷哼声,明棠循着视线落下,发现他光洁的后背甚至都没落下什么痕迹。


    她问道:“痛?”


    她力道明明很轻的,应该不会痛才是。


    “不痛,只是有些痒。”男人应道。


    明棠就说那力道就跟挠痒痒差不多,怎么可能会痛。


    再说她以前也没整过这些,更不知道赵屿承受力如何,一时握着尺子也不敢用力。


    “老师不用担心。”男人的声音响起,轻笑一声,“这根戒尺是我特地去定制的,不痛的,只是会留下下红痕。”


    他一口一个老师的,又穿着国子监的青衫斓袍,倒真让明棠觉得他们现在所为是什么禁忌之恋一般,在茫茫夜色中,格外刺激。


    明棠拿起那戒尺仔细瞧了瞧,摸着倒像是竹片的触感,但似乎外面被包裹了一层东西。


    既是如此...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将男人上上下下地又重新打量了一遍。


    小麦色的肌肤衬着这戒尺更加涩涩了。


    如他所愿,明棠稍稍用力打了一下。


    寂静的空气中划过一道声响,落在了赵屿的后背上,原本光洁的肌肤骤然多了一道红痕。


    看着男人眼里翻涌的情愫,明棠自然乐得陪他继续玩下去。


    她捻住胸前的茱萸,轻轻咬了一口。


    只见眼前的男人“嘶”了一下,仰头抬起,呼吸愈发沉重。


    明棠调侃道:“不知今日交代郎君写的东西可都完成了?”


    编撰新的教学材料工程量大,明棠自然而然就顺手地将身边人抓来当苦力了,反正这事他最在行。


    赵屿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感受着胸膛被人轻轻揉搓的触感,断断续续道:“还...还未整理完......”


    话还没说完,后背又不轻不重地落下几道红痕,抑制不住发出几道短促的闷哼声。


    “那看来,郎君确实该罚。”轻柔的声音响起,方才胸前的不适感消失,转而被一股温热潮湿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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