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剪红_翡尼 > 第93页
    不过说来也奇怪,像这些奶茶零食之类,她从小就很少吃的东西,现在反而能接受。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肠胃这样脆弱,吃完上吐下泻的,还是小金及时开车把私人医生叫来,给她喂了药才缓过来。


    她每说一个错误,就挨一尺。


    啪的一声,打在她臀上,她瞬间红了眼。


    疼,好疼。


    虽然楼砚清的力道控制得极好,不重也不轻,其实算不上特别疼,但也让她分外难受。


    她从来没挨过打,楼砚清怎么舍得下手的,他怎么舍得!


    “疼,楼砚清,好疼……”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被楼砚清的手掌摁在背脊上,动弹不得。


    楼砚清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手指顺着凹凸不平的脊椎骨,由下往上,抚上她的肩膀。


    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乖,既然说过会对你进行更严格的管教,我们就要说到做到。之前是我太溺爱小乖了,让小乖总是做出一些容易伤害自己的事。或许只有稍微的惩罚,才能让小乖长记性,你说呢?”


    她拼命摇头:“不要,好疼。”


    才挨了两下,她已经不想继续了。


    那股火辣辣的疼让她呜咽起来,尤其是那啪的一声,实打实打在肉上。


    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屁股红肿的样子,痛得要命。


    她不想留下难看的红印子。


    也不想挨尺子。


    可紧接着,她又听见楼砚清说:“继续。”


    啪,啪,又是两下戒尺。


    戒尺的声音很响亮,停顿的时间却很长,长到那股疼痛快要缓过来时,啪的一声,再次将那股疼痛拉扯回来,并且迅速由中心向外蔓延。


    她就像在坐过山车,随着波浪线般的车道颠沛流离,忽上忽下,只能咬着唇呜咽。


    可奇怪的是,姜惜若初始时的抗拒心理,渐渐变了。


    那股疼痛带着灼烧感黏在皮肤上时,她竟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刺激。


    啪。


    寂静中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


    太过明显。


    也太过羞耻。


    “楼砚清,你欺负我!”


    她哭起来,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身体开始颤抖。


    这种奇异又无法控制的熟悉感,让她又爱又恨。


    许是见她哭得太认真,被楼砚清环着腰抱坐在他腿上,戒尺被扔在一旁。


    他吻去她的眼泪,细细密密地,手掌抚在她背上安抚,像在安抚小猫似的,又缠绵着咬着她的唇角拉扯:“小乖,知道你错哪了吗?”


    她不说话,只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抽泣着,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


    楼砚清轻轻叹气:“小乖,不是我不允许你和陌生男人聊天,只是外面的人实在太危险,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对你不利,哪怕只是聊天,都可能会伤害你。”


    “可是我也没想到会忽然遇到陈骏。”


    她委屈极了。


    “小乖,有些事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楼砚清吻着她的眼角,将她眼睫毛吻得乱颤,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小声抽泣,“小乖,不管怎样,答应我的事要做到,嗯?”


    “我知道错了……”


    “只有小乖平安,我才能放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葬礼 变态,真变


    与楼砚清一同回国来的, 还有位陌生男人。


    他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好,睡眼惺忪,被人搀扶着坐进后边的车厢里。


    姜惜若向后扫了一眼, 好奇地问:“他是谁呀?”


    楼砚清将她抱坐过来,捏着她的手腕,微笑着:“他是我大哥。”


    “大哥?”


    姜惜若惊讶地再次回头看。


    对方皮肤黝黑,身形削瘦,头发缭乱胡子拉碴的模样, 完全看不出与楼砚清有什么相似之处。


    此刻正双眼紧闭,头歪靠在座位上,似乎陷入昏迷状态。


    这是她第一次见楼星明。


    她早听说过楼砚清有几个兄弟姐妹,却从来未曾见过, 没想到竟以这种特别的方式见面。


    姜惜若原本想再多看两眼的,却见助理小金一边搀扶着他,一边将车门关上。


    视线阻隔,姜惜若疑惑地嘀咕了声:“他这是怎么了……”


    楼砚清却似乎并不想谈论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视线掰回来,温声询问:“小乖,还疼吗?”


    听见他的问话, 姜惜若瞬间有些耳热, 她撅嘴埋怨道:“疼,疼死了!”


    怎么会不疼呢。


    平时她被蚊子咬一口都觉得疼,楼砚清却还敢用戒尺打她。


    虽然其实挨打的时候也没那么疼,但事后想起来还是觉得羞耻又委屈,甚至此刻她都泛起泪花:“楼砚清,你总欺负我!”


    楼砚清昨晚凶狠极了, 本来她就被戒尺打得疼,他却没有半分怜惜,那样用力地握着她的腰,她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撞击带来的疼痛反复回荡。


    他像匹狼似的在她身上撕咬,纠缠了她一整夜。


    中途她晕过去两次,醒来只听见楼砚清粗重的呼吸,环着她腰的手臂青筋尽露。


    将她身体里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地引出,她的嗓子都哑了,他还是无休止地索取。


    现在想起来她还有些后怕。


    楼砚清也太欺负人了。


    天知道她为了遮住那满身的红痕,费了多大劲。


    她甚至都不敢穿露肩的裙子,只能将丝巾团团围住脖子,生怕别人看见她脖子上的草莓印。


    她累得筋疲力竭,眼皮都快撑不住了。


    楼砚清才勉强放过她,抱着她去洗澡。


    楼砚清倒是分外愉悦地笑起来,手掌缓缓抚过她肌肤上的红痕,将她的脸对准镜子,声音沉哑得厉害:“小乖,真美。”


    透过水雾朦胧的镜面,她看见自己满身的红痕,有被咬的,亲的,吸的,掐的,还有某些可疑的牙印。


    她像餐盘里被享用过后的蛋糕,被楼砚清用餐叉无情地切割剜插,樱桃酱打翻在松软的面包上,沁出奶油般的靡艳。


    变态,真变态。


    她在心中骂他。


    但她不敢真骂,只敢闭着眼假寐。


    生怕一睁眼楼砚清又来。


    他怎么这样,这样重的欲望呢。


    偏偏体力又极好,好像永远不会疲惫。


    姜惜若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某一方面和楼砚清完美契合。


    她的皮肤虽嫩,一掐就红。可无论多重的淤青,在她身上停留也不过是半天的事,很快就消散,皮肤又瞬间白嫩的如牛奶,反而纵容了楼砚清的使坏。


    楼砚清揉着她的手腕,温温柔柔,眼里含笑:“是我不好,怪我没控制好时间。小乖身体还是太弱,中间晕过去好几次……”


    “楼砚清,别说了。”


    姜惜若咬着唇瞪他,声如蚊蚋,面红耳赤,想用眼神制止他。


    楼砚清轻轻笑了笑,俯身靠近时又带起那股檀香味,迷迷蒙蒙的雾气笼罩着他的眼眸,漆黑的颜色如漩涡瞬间将她吸进去,一个不轻不重的吻落在她唇上:“可我怎么记得,昨晚是小乖说的还要。”


    -


    姜惜若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陈骏。


    一同见到的还有朱凡霜。


    只是这次见面的地点不是别处,正是楼家老宅。


    两人各来自两拨不同的人群,一左一右,都静默地站着。


    前几日接到楼老爷子去世的消息,楼砚清便带着姜惜若回到老宅。


    消息来得突然,葬礼却举办得极为隆重,楼老夫人请了道观法师来念诵经文,香烛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独有的沉香味。


    楼家近几代的亲戚,该到场的也都到场了,赶不过来的也都奔波在路上,老的少的,都纷纷聚集在灵堂里,乌泱泱一大片人。


    悬梁上挂着白花,楼老爷子的遗像摆在正中央,两旁点着香烛,摆放着花圈。


    烛光摇曳,楼老爷子的笑容变得有些可怖。


    楼老爷子的遗像是前几年合拍的全家福照。


    那时他还没像现在这样糊涂,头发花白却也没那么潦草,看起来还有些人样。


    姜惜若记得当年她拜堂成亲时,见到楼老爷子的第一面,就觉得他早年应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光从面目看就很威严。


    他坐在轮椅上,脑子还清醒,却因中风说不了话。


    一旁的楼老夫人对他百依百顺,有种恩爱夫妻到头来还得彼此相依的宿命感。


    她对楼老爷子的印象很单薄。


    因为本来就没见过几次面,这次看见他稍显精神的遗像,姜惜若只觉得分外陌生。


    棺材就摆放在灵堂正中央,被成群的花圈环绕。


    楼老夫人身着素衣,面容哀戚,头发仿佛又多了些白色。


    周围都是隐隐的哭声啜泣声,还有经文念诵的声音,空气变得沉闷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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