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剪红_翡尼 > 第92页
    楼砚清轻轻笑了,声音透过胸膛震颤在她脸上:“我的心里只有小乖,怎么会看得上别人。只是小乖似乎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是不是该罚?”


    姜惜若瞬间心虚。


    她嘟嘟囔囔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虽然也解释过,楼砚清也知道事情原貌。


    可毕竟她还是跟陈骏在咖啡馆里坐了足足半小时。


    好在楼砚清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她拥在怀里,手掌从她的脸颊抚至肩上,再从她的背抚至腰,一步步的,握住了她的腰,掐得有些紧,紧到她难耐地扭了扭腰。


    楼砚清又捉着她的手,手掌在她腰上缓慢摩挲,眼睛却盯着她的脸看得认真:


    “小乖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怎么感觉瘦了点。”


    姜惜若这几天的胃口确实不好。


    但她把这个归结于楼砚清的错,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在,没人喂我,我怎么吃得下嘛。”


    楼砚清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来:“怪我。”


    热融融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间,好似狼毫在纸张上游龙戏凤,在她脖颈与锁骨间勾勒描摹山水画卷,勾出丝丝的酥麻感。


    楼砚清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抱在腿上亲:“小乖,小乖。”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餍足的叹息,咬着她的唇角,将她的唇肉咬得有些疼。


    “楼砚清!”她想推他推不动,只能娇里娇气,“你轻点……”


    前边还气势汹汹想凶他,但想到几天不见楼砚清了,那股思念迅速淹没了别的情绪,只顾着回应他的吻。


    楼砚清当然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放轻。


    他那样如饥似渴地吻着,吻着吻着,好像要将她慢慢地吞吃进肚子里。


    她很喜欢现在的拥抱。


    也很喜欢楼砚清抚摸她背脊的手掌。


    好温暖,好舒服。


    好令人心安。


    被他强劲的手臂箍在怀里,双手触摸到的是他真实滚烫的身体,那种隔空瘙痒的感觉终于落地生根,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快,背上开始冒汗,连声音都开始变化。


    她沉溺在这种感觉里。


    身体软绵绵的,像喝醉了酒似的。


    可下一秒,楼砚清却忽然松开了手。


    她被他抱着往膝盖处挪了挪,离他的胸膛远了些。


    “小乖。”他的声音还带着缠绵的哑,眼神炙热滚烫,却微微笑着,“还记得前几天我怎么教你取悦自己的吗?”


    她愣了愣。


    抬眼看他。


    他额前梳理得整齐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一缕发丝坠在额前。


    西装上没有任何褶皱,连领带都打得整齐,上边的结严丝合缝地锁住领口,交叠的双腿上皮鞋擦得锃亮,不染纤尘。


    “记得……”


    她嗫嚅着出声,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那,现在做给我看。”他微笑着,手掌抚摸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膝盖轻轻摁住,弯腰捏着她的下巴温柔地说话,“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戒尺 火辣辣的疼


    姜惜若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像熟透的苹果。


    之前隔着屏幕, 她还能极为放肆地撩拨,像把自己放在解剖台上那样,任由他细致地观赏, 并像提线木偶那样引导她进行更多的动作。


    可现在,楼砚清正和她面对面坐着,她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只隔着过道的距离,他的视线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望过来, 使得她的羞耻心爆棚。


    客厅里的保姆们早就离开了。


    整个二楼客厅只有楼砚清与她。


    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响着,头顶的吊灯散发着浅淡的光,照着角落里那架很久没弹过的钢琴。


    琴盖泛着流光,窗边的纱帘被风微微卷动, 漏出些许嫩白月光。


    姜惜若原本贴着楼砚清的胸膛,软绵绵地趴在他肩窝上。


    现在已经被他抱至对面沙发上,身子借着他手臂的力量扶着,倒在他臂弯里。


    接吻已经让她脑袋有些缺氧,所以楼砚清说的那些话,在她耳朵里听来都带着低沉磁性的闷响。


    她像坠入迷宫似的,在楼砚清的注视下,一点点沿着羊肠小道前行, 摸索, 听着他如梦似幻的声音:“小乖,慢一点。”


    她回忆着那日楼砚清的教学,忍着即将溢出嘴角的嗡哼,手一直在抖。


    酸酸的,她想要更多,更多。


    只是她始终不得要领, 被吊得七上八下,怎么都不像那日那般顺利。


    究竟怎么了,为什么那天热潮来得如此迅速,今天却迟迟不到。


    于是泪眼婆娑地朝楼砚清望去,眼里满是渴求,仿佛他才是自己的救世主。


    可楼砚清却只是握着她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附在她耳畔低吟:“小乖,告诉我,想要什么?”


    “想,想……”她半天说不出那个羞耻的词,只能给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呜呜哭起来,“楼砚清,我难受。”


    “小乖,把手拿开。”


    她顺从地听着他的话。


    楼砚清的手指修长笔直,关节比她的粗,带着细微薄茧的指腹刮过,惊起一阵乱颤。


    她急切地小口喘气,抓着他的手臂,鼻腔里发出小猫似的声音。


    那枚戒指就正好卡在他无名指上。


    水淋淋的,正闪烁着金色光芒。


    楼砚清浑身上下西装都没有任何褶皱,而她却撩着已经被弄皱的裙子,脸红耳热地咬着唇,眼睛不敢看他,只敢往他的皮鞋瞥去。


    可楼砚清却与她不同。


    他淡定多了。


    他温和的如同一位谆谆教诲的老师,只是来检验学生的学习成果,并没有任何异心。


    除了那团隆起的部分出卖了他的灵魂。


    “小乖,舒服吗?”


    “嗯。”她极为小声地回应,手指绞着他的衣袖,余光使劲往下瞥。


    楼砚清静静地看着她,声音也很温润:“小乖,还记得当初我们结婚前,对彼此做过的约定吗?”


    听他忽然提起这个,姜惜若心中咯噔一下。


    “我答应结婚后,永远只爱小乖一个人,宠你爱你,不能有任何怠慢或变化。而小乖要做的事却很简单,你答应我,不会背着我和任何一个男人来往。”


    好吧,她承认是她不对。


    她确实答应过楼砚清婚后不会单独和陌生男人来往。


    可那只是……


    那只是意外!


    她想解释的,抬头看见楼砚清的眼神后,就知道此刻解释什么都没用了。


    楼砚清虽然表情依然温柔的不像样,声音也极为克制的带着些许沙哑,语气也似乎并没有多大变化,却隐隐藏着些锋芒,深深沉沉完全看不透彻。


    姜惜若别别扭扭地抓着他的手臂,声音甜腻腻的:“楼砚清,你提这个干嘛呀。”


    “小乖,撒娇没用。”楼砚清用戒尺抵在她手臂上,轻轻拍了拍,不为所动,“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姜惜若瞥见那把戒尺时,刚刚还因为那种沉醉感而眩晕,此刻也瞬间清醒几分。


    她连他什么时候手上拿了把戒尺都不知道。


    试图装可怜蒙混过关的她,撅着嘴委屈巴巴地望向楼砚清,却只看见他沉静的眼眸,漆黑如铁。


    听见他说:“小乖,过来。”


    她倔强地不肯过去,畏惧地看了眼戒尺,又看向他。


    楼砚清脸上挂着淡淡笑意,不明显,那种无声的凝视带着威严的压迫力,最为致命。


    糟了,楼砚清看起来真的生气了。


    姜惜若支起身子,腿还在打颤,像蜗牛似的,一点点挪到他面前。


    楼砚清却没有将她抱在怀里,而是将她趴卧在自己腿上。


    冰凉的触感熨帖在肌肤上,她下意识抖了抖。


    平整的西裤被她双手抓出褶痕,楼砚清却并未停止动作。


    “一定要那样做吗?”


    姜惜若的声音都带着细微颤抖。


    她既紧张又害怕,又带着一点对新鲜刺激的渴望。


    那点罪恶的想法,使得她莫名盯着他手上的戒尺不放——深棕色的木质戒尺,扁长的,很光滑,打在人身上一定很痛吧,瞬间能出红印子那种。


    楼砚清却不回答,只是无比平静地问:“说说看,小乖还做错了什么。”


    她犹豫了一会儿,开始慢慢回答:“我,我不该和陈骏聊天,也不该乱吃东西……”


    姜惜若知道这几天她确实放纵了点。


    不经他的允许随意出门逛街,还喝了不健康的奶茶,还买了路边摊的小吃,卫生达不到标准,吃完拉肚子。


    其实姜惜若这几天并没有很强的食欲。


    只是楼砚清不在家,家中新请的厨师不了解她的口味,没有楼砚清的亲自把控,做出来的菜实在让她难以下咽。


    她现在挑食极了。


    有半点不符合胃口就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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