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花朝婚书_浅静 > 第51页
    温浅月脸颊红透,出声制止,难为情道:“不用你洗,我回头自己洗。”


    贺景尧却问了她一个问题,“温律师,你知道结婚的意义是什么吗?”


    温浅月不解,“什么?”


    贺景尧缓缓开口,“是相互体谅、理解、扶持,有个给你挡风雨的人,而不是让你承受风雨,还给你带来风雨。”


    顿了顿,他继续说:“你痛经,我给你洗内裤,是我身为你的丈夫应尽的责任,所以不用觉得难为情,更不必感激,也不用觉得我多好多好,这是基本的丈夫责任罢了。”


    男人反复强调丈夫责任,今晚对她的照顾,或许不止今晚,一直以来的好,都是丈夫责任。


    温浅月低头喝粥,“好,要用冷水洗。”


    “我知道,我查了资料。”贺景尧和血迹战斗,做女生真辛苦,承受痛经,还要洗血迹。


    终于,他战胜了血迹,内裤晾在阳台。


    温浅月刷干净碗,回屋抱住玩偶,背对贺景尧,他这么冰冷的人,竟然会买这么可爱的玩偶。


    如果他和另外一个人结婚,也会这样吧。


    她转念一想,这段婚姻,本就不属于她,是老天给她造了一个梦,她应当知足。


    贺景尧目测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回到刚回国同居的时候,中间隔着千沟万壑,“离我这么远,怕我再亲你。”


    温浅月攥紧小猫,“不是。”


    贺景尧幽幽道:“我的确会再亲你,以后是常态,温律师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他那是接吻吗?明明是咬她。


    温浅月拒绝搭理他,睡在床的边沿。


    贺景尧绕到床的另一边,打横抱起她,“睡中间一点。”


    连带玩偶一同平移。


    温浅月睨他,“贺景尧,你到底要干嘛?”


    贺景尧说:“要亲你。”


    温浅月偏头躲了过去,不让他亲,即使他没有想亲她。


    贺景尧手臂撑在她的两侧,黑眸直视,“怎么?不愿意,那你想亲谁?”


    温浅月嘀咕,“谁都不想。”


    贺景尧追问:“不想我亲你?”


    温浅月点点头,“嗯。”


    贺景尧心里蓦然堵得慌,眉心紧皱,“为什么?丈夫亲吻老婆不是很正常吗?”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你亲。”温浅月破罐子破摔,他要是硬来,她也挡不住。


    不料,男人离开她的上方,“是你先亲我的。”


    温浅月吐了一口气,“我向你道歉,我喝多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同样的意外。”


    贺景尧直言不讳,“我没有喝多,今天不是意外,我清楚的知道,我想亲你才亲了你。”


    温浅月说:“那是因为你身边只有我。”


    贺景尧颔首,“当然,你是我老婆。”


    温浅月不想和他辩论,丈夫亲吻妻子是责任,完成夫妻义务也是责任。


    他的责任心一如既往的强。


    防止她继续跑,贺景尧揽住她的腰,“我不亲你,我怕你掉下去。”


    “我不会。”温浅月不再挪动。


    男女力量的差异太大。


    次日,上午。


    楼上卫生间满员,温浅月下楼,她洗完手,电梯停在一楼,索性走楼梯上去。


    她握住门把手,听见楼梯口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是隔壁组的曾硕和白依凝。


    白依凝问曾硕,“曾哥,你不觉得温浅月最近转了运吗?”


    是她的名字,温浅月驻足脚步侧耳听。


    曾硕问:“怎么说?”


    白依凝压低声音,“又是星辰集团,又是盛宇集团,一个是招标竞选,一个直接委派,怎么好事都落在她头上了。”


    曾硕附和,“是啊,到嘴的肥肉给了她,你有什么内幕吗?”


    白依凝继续降低分贝,“据我了解,听说,我听说的,盛宇的老总看上了温浅月,天天请她吃饭,还送了花。”


    曾硕说:“可她不是结婚了吗?”


    白依凝咬牙说:“不妨碍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家可会钓了,已婚还能让两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不然怎么有这么多业务,你都没有她多。”


    曾硕说:“这话可不能乱说。”


    白依凝说得起劲,“肯定不是乱说,她这几天收的花就是盛宇老总送的,你没看她都不敢抱回家吗?我消息很准的。”


    曾硕回:“真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人。”


    白依凝一副好心口吻,“曾哥,你是不知道,看着越清纯的女的,背地里玩的越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


    突然,温浅月踢开了安全门,声音戛然而止,“怎么不继续说了?”


    她声线冷硬,“被多少男人,然后呢?”


    白依凝理直气壮,“我说的不对吗?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那里早玩坏了吧。”


    温浅月居高临下望着她,哼笑道:“是你吧,这么熟悉,我知道了,是你的经历编排给了我吧。”


    白依凝反驳,“你胡说什么?”


    温浅月紧盯她的眼睛,“那你恼羞成怒什么?我说什么了吗?我可什么都没说,一束花而已,你的甲方不送你吗?是觉得你业务能力不行吗?”


    她假装刚想起,“忘了,因为某人能力不行,通源集团准备换顾问团队了。”


    白依凝说:“你别得意,装的一本正经,清纯可人,晚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被多少男人搞,不知道多脏。”


    “走了。”


    温浅月不和烂人纠缠,她越想着自证,对方会蹬鼻子上脸。


    她录了音,不怕她抵赖。


    温浅月坐在工位上,摁摁鼻根,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几乎没有交集。


    嫉妒吗?可以毁了一个人。


    她清者自清,可一旦谣言形成气候,又有多少人相信她,自古以来,毁掉一个女人最快的方法,就是造黄谣。


    与此同时,贺景尧和非洲司司长交谈,他的前上司。


    杜章明坐下,“景尧。”


    贺景尧给他倒水,“杜司。”


    杜章明说:“按道理你现在不在非洲司,不应该找你帮忙,眼下局势动荡,找个了解非洲的人很难。”


    贺景尧抿口水,“理解,都是为了部里,您有话直说。”


    杜章明介绍,“一个旅游团约20人被绑架,与绑匪交涉几乎没有进展。”


    20人?人员涉及广,传到国内容易产生动荡。


    贺景尧警觉道:“交赎金不行吗?”


    杜章明回:“不行,我们尝试交涉,对方始终不愿松口。”


    贺景尧问:“为什么?”


    难点就在这,杜章明说:“不愿透露,对我们新上任的同事不够信任。”


    贺景尧说:“能理解,陌生人的警惕。”


    杜章明为难道:“之前是你负责的区域,希望你能随我们去交涉,当然,你可以拒绝。”


    贺景尧说:“我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杜章明说:“麻烦你了,你看你才回国。”


    贺景尧回:“杜司,哪里的话。”


    他定了晚上10点飞往M国的航班,需从迪拜转机。


    时间来得及,贺景尧接温浅月下班,直到到家,开口告知,“我要出趟国,去非洲出差。”


    又是临时通知,温浅月怔然,“去多久?”


    贺景尧收拾行李,“快的话几天,慢的话一个多月。”


    “哦,好。”


    温浅月靠在门边,看着忙碌的他,“马上就走吗?”


    贺景尧颔首,“对,10点的飞机。”


    这么快吗?可算走了,不用面对亲吻后的尴尬现状,她做不到贺景尧这样,毫不在意。


    几分钟的功夫,男人整理完毕出差的行李,对他来说,驾轻就熟。


    他抬起手腕看时间,停在温浅月前面,“愿意理我了?”


    温浅月视线乱瞟,“我理了你啊。”


    贺景尧扬起嘴角弧度,“如果‘早’也算的话,那的确理了。”


    黑眸下沉,直白道:“因为我亲了你,所以不理我。”


    温浅月下意识否认,“啊,不是。”


    贺景尧思索数秒,眉头轻拧,“那就是对我的吻技不满意?我第一次接吻,会进步的。”


    “咳咳咳。”


    温浅月不懂,他怎么能这么轻易说出直白的话。


    她听见贺景尧继续说:“不对,应该是第二次接吻。”


    需要如此严谨吗?


    温浅月抬眸睨他,“你要来不及了,北城的交通很堵。”


    时钟催着他必须要走,一年前的分别忽而涌现,今天生出不舍。


    “我走了,有事找我或者贺景禹。”


    贺景尧放下抬起的手掌,最终落在行李箱把手。


    分别没有慢镜头,看着他进电梯。


    温浅月躺回沙发上。


    抱着抱枕,他终于走了!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月月:喜大普奔他终于走了贺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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