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不用不用。】
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呢?
他没有,否则也不会送花。
花是无辜的,美好养眼,可与她没有关系,下班以后,温浅月最后一个走,将花送给保洁阿姨。
她坐进车里,贺景尧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没有说话。
温浅月小腹下坠,痛经比闹钟准时,她捱到家里,栽倒在沙发上,冷汗布满额头。
贺景尧紧张问:“你怎么了?”
温浅月脸色苍白,“痛经,我躺会就好了。”
贺景尧又问:“吃药了吗?”
温浅月声音断断续续,“吃了,对我来说作用不大,该痛还是痛。”
男人倒了杯温水,蹲在沙发旁,搓热手掌心,隔着衬衫,放在她的小腹上轻揉,“这样有用吗?”
温浅月摇头,“作用不大,过一会就好了。”
她的痛经她了解,只有熬。
突然。
贺景尧轻启薄唇,“我要亲回来。”
男人沉声道:“我也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话音刚落,他吻上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贺主任:我有我的方法,转移注意力弟弟都这样了,贺主任肯定更……只是时候未到
第26章 花朝-亲吻 对我的吻技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温浅月眼前蓦然一黑,唇上覆上温热的触感。
男人眸色加深、体温滚烫,扣住她后颈的掌心更烫。
他的薄茧擦到她的皮肤, 来回摩挲,用力握紧,贺景尧似乎将所有的力气压给了她。
小腹的痛被凛冽的吻代替,暂时忘却了痛经。
温柔的吻变了味道,霸道、强势, 不送她躲闪,男人上半身向前倾,含住她的唇瓣,勾勒唇形。
他甚至咬她, 温浅月有些吃痛,嘤咛声溢出来,“嗯~”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覆上了软糯撒娇。
她的叫声只会唤来男人的变本加厉,贺景尧血脉喷张,扣住她脖颈的手背青筋凸起,狠狠攥紧。
原本只想蜻蜓点水吻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男人狠狠吻她, 咬住她的唇, 听她哼哼唧唧的声音,如同黄莺仙乐。
冷冽的松木香如同他的吻,肆无忌惮闯入。
温浅月下意识躲闪,男人冷声道:“乖一点,不要躲。”
而后重新亲上,吮吸得愈发狠厉。
他似乎不够, 吸得她吃痛,痛会转移,大脑神经的注意力集中在唇上。
上次的吻轻轻的,这次的吻清醒又明显。
温浅月发现,他不像往日的云淡风轻,恨不得死死压住她的唇。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吻,自顾自唱着旋律。
温浅月咕哝道:“我的电话。”
“等会接。”
贺景尧停下看了眼来电人,季绍恒。
男人摁灭她的手机,扔到沙发另一侧,任由电话铃声播放。
眼神倏地变暗,扣住她脖颈的手向下移动,和她十指紧扣。
他继续吻住她的唇,直到铃声停止。
好软的唇,明明没有涂蜜,而他却被她吸引,欲罢不能。
铃声再度响起,想起季绍恒的眼神,贺景尧碾磨身下的唇瓣,只有他能亲温浅月。
谁都不可以,她是他的老婆,他也属于她。
温浅月的呼吸被掠夺殆尽,濒临窒息,男人贴心留一条缝供她吸氧,而后再咬住。
像叼住猎物的猎豹,咬住就不松口。
温浅月不示弱,瞅准时机咬了他的唇角,漫长湿润的吻停下,她瞪着他,教训道:“够了。”
贺景尧手指顺着脸颊抚摸,眼神漆黑,“不够。”
怎么可能够呢?克己复礼、克制、理性?他想要更多,他又不是神,他也有私欲。
温浅月不搭理他,微张粉唇,大口大口呼吸,她微一抬头,男人正看着他,眼睁睁看着他靠近她。
瞳孔里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他又亲上了她。
贺景尧是没接过吻吗?这么就亲不够了。
真好亲,她的身上飘着似有若无的香气,嘴唇那么甜,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
贺景尧抬起手指,掖掉她掉下的碎发,轻揉她的小腹,“还疼吗?”
温浅月摇头,“不,好像不太疼了。”
不知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还是注意力转移的缘故。
姑娘气色恢复了些,贺景尧说:“看来吻比手好用。”
温浅月没有问他接吻是什么味道,她只知道是窒息的感觉。
距离酒吧的意外过去月余,他的反射弧真长。
贺景尧扯住毯子,盖在她的身上,抚摸她的脑袋,轻声说:“我去煮馄饨。”
男人走去厨房,另一口灶上用砂锅煮红豆桂圆红枣粥,又炒了猪肝和瘦肉,给她补气血。
温浅月聆听厨房的动静,是她极少见过的场景。
原来,她月经痛可以躺着,有人给她做饭,她不用自己撑着,不用怕妈妈和哥哥知道后担心。
现在,她的嘴很痛。
温浅月摸了摸唇,微微肿,贺景尧亲了很久亲得很用力。
刚开始是生疏的、温柔的吻,犹如淅淅沥沥的小雨,后来转为猛烈的暴雨。
他骨子里的强势全部发挥出来。
厨房的声音渐轻,温浅月走过去帮忙。
“你好好坐着,我来端。”
贺景尧恢复清风霁月的模样,不让她动手,“红豆粥还在煮,先吃晚饭。”
“好。”只有他胸前的衬衫褶皱保留刚刚吻的痕迹。
温浅月喜欢馄饨,今天是玉米马蹄鲜肉馅,咬起来咯吱咯吱。
猪肝火候恰到好处,肉片也很嫩,她情不自禁吃了很多,吃饱饭也有利于缓解痛经,果然如此。
贺景尧负责做饭、负责收拾,当甩手掌柜真爽,怪不得中国的男人想结婚。
温浅月的痛经好了许多,她在屋子里散步,跟在汤圆身后。
贺景尧佯装无意开口,“今天收到的花呢?”
“在办公室。”温浅月如实告知,“是甲方送的。”
贺景尧眉心微动,“姓季?”
温浅月点头,“嗯。”
他怎么猜的这么准?他只见过季绍恒,想猜旁人也猜不到。
贺景尧不经意问:“花喜欢吗?”
温浅月说:“还……”
‘好’字没有说出口,被贺景尧打断,“不准喜欢。”
男人严肃说:“扔掉。”
温浅月被他震住,他生气什么?陌生人送他老婆花?平白无故的占有欲作祟?
心理学说的对,男人结了婚,不见得对你感情多深,首先上头的是性和占有欲。
顿住的片刻,贺景尧走到她的面前,“不想扔掉?”
温浅月蹙起眉,“为什么要扔掉?花很可怜。”
贺景尧黑眸凛冽,只说了一个字,“扔。”
温浅月向后退,抱住手臂,“贺景尧,亲很多了。”
“不扔就继续受着。”男人扯住她的手臂,带进怀里,“我没亲够,我不介意一直亲。”
温浅月捂住嘴巴,“贺景尧,我嘴疼。”
“我轻轻咬。”贺景尧钳住她的手,俯身吻住她的唇,似是惩罚。
他贴在她的唇边,声音低沉,“扔不扔?”
温浅月说:“扔了。”他好吓人,好像想吃了她。
男人满意舒展眉头,“我去看看粥,你好好休息。”
“好。”温浅月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洗澡,内裤沾上血迹,下午月经造访,她垫了卫生巾,还是赶不及。
而且,卫生巾设计的有问题,粘不牢还容易漏。
血迹一时间洗不掉,洗完澡后,她接了凉水倒洗衣液泡着,放在洗手台。
温浅月恍然想起,接吻途中,有人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她去沙发找手机。
打电话的是季绍恒,她拨回去,“季总,您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晚上在忙,没看手机。”
季绍恒站在落地窗前,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没事,合同出了点问题,现在解决了。”
温浅月说:“不好意思。”
季绍恒贴心说:“是我不好意思,下班还打扰你。”
“解决了就好。”温浅月不想和他寒暄,“季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的前一刻,季绍恒听见贺景尧的声音,他温声道:“粥凉了,在餐桌上,去吃吧。”
对话到此为止,后面的听不见。
“嗯,好。”温浅月拉开椅子坐下,粥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烫。
贺景尧说:“第一次煮,你尝尝怎么样?”
温浅月由衷夸赞,“很好吃,红豆沙沙的,也不是很甜。”
“你喜欢就好。”
贺景尧站在洗手池前,卷起半截衣袖,正在搓她的内裤。
男人眉头紧锁,与血迹做斗争。
泡沫覆盖了他的手,修长的指节没入水中,白色碎花布料在他手里形成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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