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花朝婚书_浅静 > 第49页
    贺景尧说:“不麻烦。”


    雷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云层散开,阳光洒向地面。


    雨停的那一刹那,温浅月不动声色挪动脚步,“雨停了,我们回去吧。”


    贺景尧垂眸,“好。”


    男人摩挲右手手掌心,隔着一层布料,他的掌心烫得吓人。


    校区面积小,绕了一圈花费不了太多时间。


    路过中心图书馆,贺景尧脑海中不禁浮现一幅画面,她也会经常来看书吧。


    大学时的她又是什么样子?他很好奇。


    温浅月坐进副驾驶,男人没有启动汽车,反而问她,“你怎么认识这么小的朋友?”


    十八岁上大学,她二十六岁,两个人差了八岁,什么样的契机让她们成为朋友。


    “就偶然认识的。”温浅月不愿多言,她想帮助张亚楠,这是她的选择,与贺景尧无关。


    贺景尧侧身看向她,黑眸深邃,“温浅月,我们是什么关系?”


    男人等不到她的回答,换了个问题,“还是说,我不值得你的信赖?所以你不愿意告诉我,即使遇到问题。”


    温浅月不知道他这些话忍了多久,愿意主动沟通是他的优点。


    对峙半晌,他最擅长的是等待,光线忽明忽暗,零星雨滴砸在玻璃上。


    “不是,这是我的事,我能解决,我已经很麻烦你了,不想总是麻烦你。”


    不想养成依赖他的习惯,戒断太难受,她体会过,不愿意再体会。


    犹如凌迟之刑,看着刀落下,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承受。


    她这样亲情缘薄的人,不应该给她哥哥、妈妈、贺景尧这么好的人。


    老天很残忍,给了还要收回。


    她宁愿从开始就不要。


    贺景尧微拧眉头,脸色阴沉,“你的事在我这从来不是麻烦。”


    之前没有碰见她不愿说,如今碰见了,她依旧不愿意说。


    温浅月回:“我知道,但凡事都有度,一次两次可以,十次八次呢。”


    她说的更明白,“而且这是我朋友的事,不是我的。”


    无形之中,她画了一条线,没有将他拉进自己的阵营。


    无论问多少次,她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


    贺景尧不假思索回:“多少次我都愿意,只要与你有关。”


    他不在意是她的事还是她朋友的事,她开口,他定会帮忙。


    温浅月笑了笑,不置可否,“回家吧。”


    汽车驶离停车场,角色身份不同,他明白,但他一直不愿意接受。


    同一时刻,贺景禹把玩手机,找到倪语棠的微信,依旧是红色感叹号。


    她真行,拉黑这么长时间。


    他找到共同好友,【把倪语棠朋友圈截图给我。】


    朋友回:【又被她拉黑了啊。】


    贺景禹:【别废话,快。】


    马尔代夫、澳大利亚,潜水、游泳,这一个多月玩的这么嗨。


    不对,旁边的男人是谁?


    贺景禹换了一件黑色衬衫,喷上香水,整了个发型,去倪语棠公寓找她算账。


    倪语棠刚睡完午觉,穿着吊带裙,语气不善,“你来干嘛?”


    贺景禹绕过她,“明知故问。”


    他往餐桌上甩了两张红票子,“什么意思?倪大小姐,钱多啊。”


    倪语棠抱紧双臂,微抬下颌,“赏你的,看在你辛苦的份上,没有功劳还有苦劳。”


    贺景禹步步逼近,逼到沙发上,“我就值这点?侮辱谁呢?”


    倪语棠跌进沙发里,轻嗤一声,“很多了,就你那破烂技术,我都给多了。”


    贺景禹凑到她的耳边,慢悠悠说:“烂吗?不知道是谁叫那么大声,还让我慢点,说受不了了。”


    倪语棠裹紧衣服,睇他,“很烂很烂,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只有蛮力。”


    贺景禹慵懒道:“第一次,没经验。”


    倪语棠不信,“骗鬼呢,你第一次你找那么准。”


    贺景禹摩挲她的耳垂,“多谢夸奖,天赋异禀,没得办法。”


    “倪大小姐走得太急,手链忘了拿。”


    他帮她扣上手链,被倪语棠扯下,拍到他的胸前,“赏你了。”


    她严正警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就是一件意外,明白吗?”


    “我也想这样说。”贺景禹塞到她的手里,“钱和手链,自己拿着,我不稀罕,我又不是鸭。”


    倪语棠哼笑道:“鸭比你强多了。”


    贺景禹皱眉,“你叫过?”


    倪语棠冲他眨眼,“嗯,比你强太多了,无需自卑。”


    贺景禹不相信,“骗鬼呢,那么生疏的吻技,一直喊疼,说太大太撑了。”


    “那是和你不合,天生不合。”


    倪语棠毫不留情怼他,“还有,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就你那小辣椒,和‘大’字沾边吗?”


    贺景禹幽幽道:“小辣椒也照样干死你,干得你乱叫,干得你喷了。”


    倪语棠脸颊泛起薄红,狠狠斥他,“停,贺景禹你要不要脸,说这么糙的话。”


    贺景禹吹了一口气,“你不是爱听吗?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让我说。”


    倪语棠推开他,“停,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知我知,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你大哥也不行。”


    贺景禹说:“正有此意。”


    倪语棠下逐客令,“你可以滚了。”


    贺景禹说:“吃干抹净不负责任。”


    倪语棠站起身,“成年人你情我愿,负什么责任,别装无辜,说得好像你不爽似的。”


    “我承认,很爽,你承认吗?”贺景禹回味。


    倪语棠不如他的愿,“我不爽,你太太太太太太烂了,没见过这么糟的做.爱,比不上我的前男友们。”


    贺景禹嘲讽道:“那你前男友挺差劲的,做这么多次,你还和第一次似的。”


    倪语棠踢他,“你快滚,和你做体验感为0。”


    “我偏不。”


    贺景禹手掌向下,撩开睡裙,缓缓按压,“哼唧什么,这不是很舒服吗?都流水了。”


    “啪”一下,倪语棠甩了他一巴掌。


    靠,他被打了。


    “你够狠。”


    倪语棠不解气,又踩了他一脚,“我没告你骚扰就不错了。”


    贺景禹不气,“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我才不想你。”


    “砰”一下,她用力关上大门。


    倪语棠越想越气,这人还要调戏她,【我和贺景禹不共戴天。】


    温浅月:【他怎么惹你了?我帮你报仇。】


    倪语棠:【说来话长。】


    温浅月:【那就长话短说。】


    倪语棠:【等我报仇成功再告诉你。】


    温浅月:【好吧。】


    周一,死气沉沉。


    温浅月看合同、回复委托人的消息,忽而,前台小姑娘喊她,“温律师,有你的花。”


    黄熙盈赞叹,“哇,月姐,好大一束花,姐夫送的吗?”


    “我看看。”温浅月没有找到卡片,“好像不是。”


    停车场不欢而散,他们的对话少了许多,头顶浮现无形的乌云。


    他没错,她也没错。


    黄熙盈笑着说:“肯定是啦,除了姐夫没有别人。”


    她感慨,“姐夫真有心,还是浅黄色耶,和你的名字很像,奶黄奶黄的好好看。”


    温浅月拍了照片,【你送我花做什么?】


    除了他,她也想不到谁会送她花。


    贺景尧:【不是我送的。】


    温浅月:【啊,好。】


    不是贺景尧,那会是谁?心中的郁结重新升起,石头堵住胸口。


    无形抓住她的心口,闷闷地透不过气。


    贺景尧捕捉到重点信息,有人给温浅月送了花,


    是她的追求者吗?


    部门女同事瞅见他的手机图片,不敢多言,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贺景尧面无波澜,询问道:“好看吗?”


    同事似是为难,他说:“没关系,实话实说。”


    “嗯,很好看,女孩都会喜欢。”


    她没想到看着高冷的贺主任竟然会送这么小清新的花束,结了婚的男人,审美也会开窍。


    “好,你先出去吧。”


    贺景尧摁摁鼻根,有人想乘虚而入,这个人一样用心。


    不是贺景尧,温浅月想起一个人,她没有主动问,等待对方。


    季绍恒:【温律师,花喜欢吗?】


    温浅月:【季总,您是不是送错了,我叫闪送送过去。】


    季绍恒:【没有送错,是送给温律师你的,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温浅月:【季总,你破费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必送花的。】


    季绍恒:【哪里的话,现在找到称心的合作伙伴很不容易。】


    温浅月:【多谢季总信任。】


    季绍恒:【温律师太客气了,花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下次换一种。】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