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花朝婚书_浅静 > 第46页
    贺景尧冲好蜂蜜水,紧张问:“哭什么?我没凶你。”


    温浅月吸吸鼻头,她没有抬头,“我没哭。”


    她闷闷说:“我好的很,我才不会哭。”


    “好,你没哭。”


    贺景尧犹豫片刻,伸出手臂,将人揽在怀里。


    他轻抚她的背,“想哭就哭吧,我在这里。”


    姑娘抓住他的睡衣,眼泪浸湿他的衣服,他搂得更紧,抚摸她的后脑勺。


    贺景尧不想她哭,但他只会这样哄人。


    似乎没什么用,他再用力抱紧她,她在哭的时候有个肩膀、有个怀抱,也好。


    渐渐的,温浅月哭累了,发泄完了情绪,离开他的怀抱,“对不起,你刚换的衣服,我弄脏了。”


    “没关系,脏了就洗。”


    贺景尧解释,“我真没凶你,我也不在意第几次,我没有什么情节。”


    温浅月迟钝数秒,“什么情节?”


    贺景尧说:“处女情节。”


    想来他误会了,温浅月幽幽道:“都什么年代了,我还有处男情节呢。”


    贺景尧开口,“我是。”


    温浅月不明所以,“你是什么?”


    贺景尧启唇,“处…男。”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温浅月哑然,“哦,和我又没有关系。”


    贺景尧瞄到墙上的时钟,“去睡觉吧,很晚了。”


    温浅月斗志昂扬,“你去呗,我不去,我要写二审的材料,我不能输。”


    贺景尧拉住她的手,字斟句酌说:“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赢。”


    温浅月点头,“我知道,但有些可以输,这个不能输,这个真不能输。”


    贺景尧说:“明天再写,二审不会输的。”


    “好。”


    温浅月有点晕,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太困了。


    她被床腿绊了一下,向前趔趄。


    贺景尧下意识拉住她,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


    他在上,她在下。


    手牵在一起,一时间,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双眸对视,贺景尧一瞬不移,刚刚哭过的缘故,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鼻头也红红的。


    温浅月直直打量贺景尧,从上到下,他的眸色很深很深,像她见过的徽墨,最极致的黑色。


    鼻梁高挺,鼻头有点点圆,中和了气质。


    他的嘴唇很薄,轻轻抿在一起,不知道是软的还是硬的,是热的还是冷的。


    她拽住他的手臂,倾起上半身。


    吻在他的唇上。


    是软的,温温的。


    但是。


    温浅月舔了舔嘴唇,“还是没味道啊。”


    她推开身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贺主任你不行哦,初吻靠老婆*来自歌曲《会呼吸的痛》《死了都要爱》《蜗牛与黄鹂鸟》《分手快乐》《歌唱祖国》


    第24章 花朝-酒醒 你要亲回来


    温浅月掀开被子, 躺了进去,“我睡了,晚安, 贺景尧。”


    抱着她的大玩偶侧身闭目。


    “晚安。”留贺景尧一个人愣在原地。


    她怎么和没事人似的,明天的她,还会记得自己刚刚做过的事吗?


    男人抬手摸了摸嘴唇,转瞬即逝的触感,没有时间细细品味即消散。


    如同温柔的风、轻巧的雨、薄薄的雾, 了无痕迹。


    姑娘的吻没有夹杂欲念和感情,只是酒后单纯的好奇。


    贺景尧偏头看向温浅月,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酒还没醒。


    酒鬼的吻不能在意, 不能由着她喝酒。


    男人躺在温浅月的身边,摁灭顶灯,向中间挪了一点。


    他阖上眼眸,传来姑娘浅浅的呼吸声。


    贺景尧再次摸了摸唇,什么都没有,似蜻蜓轻轻掠过水面,动作很轻,在水面没有留下痕迹。


    却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一圈一圈, 绵延不绝。


    她和他之间隔着他买的玩偶,偌大的一只。


    贺景尧想看看温浅月,屋子太黑,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整夜无梦。


    次日,上午。


    酒店内。


    倪语棠先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动了下腿,怎么和散架了似的,昨晚和人打架了吗?


    一定是贺景禹,趁她喝醉揍了她报仇。


    她翻了个身,碰到一只手臂,“啊?”赶紧捂住嘴巴,床上怎么还有一个人?


    倪语棠小心翼翼偏头,看清身边睡着的人的脸,掀开被子,没穿衣服。


    心已死,彻底死了。


    她宁愿睡了一个陌生人,也不能是贺景禹。


    趁他没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倪语棠寻找自己的衣服,怎么在地上躺着。


    “嘶。”她下床差点倒在地上,及时扶住了床,腿好软好酸。


    贺景禹没见过女人吗?做这么狠。


    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借机折磨她。


    倪语棠对着空气挥了几拳,伸出腿踢了几下,若不是怕他醒,恨不得挠死他,骑在他身上揍死他。


    理性告诉她,不可以。


    她嫌弃地套上衣服,轻手轻脚走进浴室洗漱。


    眼睛一瞥,浴室怎么还有避孕套,这人真够饥渴的,洗澡都不放过她。


    此地不宜久留,迅速离开‘犯罪’现场,漏了掉落的手链。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贺景禹醒来。


    他昨儿没喝几口,记忆回笼,垃圾桶里是用过的避孕套,容不得他抵赖,他有印象,否则不会硬。


    他怎么和倪语棠睡了,真是造孽。


    用了三个勉勉强强凑合吧。


    贺景禹一瞟,枕头旁边有红色的纸币,什么年代了,这人出门还带现金。


    靠,她把他当鸭子,够狠。


    他的初夜就值200块。


    贺景禹忍无可忍,【倪语棠,你个罪魁祸首,有胆子做,跑什么?】


    聊天窗口立刻跳出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行,她可真行,睡了不认账,还把他拉黑了。


    另一边,接近午时,外交部宿舍楼。


    温浅月终于醒来,她恍惚了几秒,头有点疼,除此之外,记忆没有消失。


    断片酒也分人,对她没有用。


    大脑最先记起的是,她亲了贺景尧。


    “啊!”内心无声狂吼,死了算了。


    不行,不能死,就蜻蜓点水的吻而已,又不是睡了他,即使睡了他,也不能死。


    温浅月闭着眼睛,心脏乱跳,假装睡觉翻身,翻到面朝贺景尧的方向。


    借助玩偶猫的遮挡,小心翼翼睁开右眼,只睁开一条缝,观察隔壁的情况。


    没有人,男人不在床上。


    她放下心,给了她缓冲的时间。


    不知道贺景尧是去加班还是在家里,她无端亲了他,仿佛还是他的初吻。


    温浅月数小猫玩偶的胡须。


    “起床、不起,起床、不起,起床,不起……”数到最后一根,是“起床。”


    商家不做对称的胡子,她也可以不听,继续抱着玩偶赖床。


    逃避不是办法,温浅月选择起床面对现实。


    客厅里,贺景尧面色无异,轻声唤她,“早,吃点馄饨暖暖胃。”


    “谢谢。”温浅月打了个哈欠,拉开椅子坐下。


    馄饨汤里飘着金黄色的鸡蛋皮,紫菜舒展,虾皮浮在水面。


    一颗颗饱满的虾仁馄饨,打开了食物。


    他没有开口提,她只当不记得,安心吃饭。


    突然,贺景尧出声,黑眸直视对面的姑娘,“温律师,断片了吗?”


    温浅月手腕顿住,“没有,长岛冰茶也没有传的那么邪乎,听起来吓人。”


    贺景尧意味深长说:“那就行,昨晚的事……”


    “什么事啊?”温浅月条件反射装傻,“昨晚你去找我,我们就回家睡觉了啊。”


    贺景尧摸摸下颌,说:“先吃饭。”


    温浅月埋头吃馄饨,一口接一个,一碗见底,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不知何时,贺景尧已走到她的面前。


    男人缓缓俯下身,阴影和黑眸同时压下。


    温浅月蜷缩手指,上半身向后倾斜,“有什么事吗?”


    和受惊了的小兔子似的,避他唯恐不及。


    贺景尧握住她的脖颈,黑眸对视,“这么怕我?怕我对你做你昨天对我做的事吗?”


    男人眼睛深不见底,似乎将她吞噬。


    他在说绕口令吗?


    声音冷得毫无温度,而他的掌心又很烫。


    温浅月垂下眼眸,“对不起,我就是想尝尝味道,不是故意轻薄你的。”


    她慌乱解释,“对不起,只有你在,又没有别人,我大脑短路了就亲了一下。”


    贺景尧脸色更阴沉,眉头紧锁,“你还想找别人?”


    温浅月摇头,“不是不是,我谁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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