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也就一直在床底下放着。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而且裴鹤之怎么可能会看那种书。
但他连那种事都做了,更何况是看那种书……
谢云铮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确认一下,便见裴鹤之扭头看他,眼神如常:“兄长醒了?头还疼吗?”
他说着合上书起身走过来,然后伸手探了探谢云铮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热才放下心来,因为谢云铮睡的有点久。
谢云铮还在想他看书的事,故下意识地问:“你方才在看什么书?”
裴鹤之没说,直接拿给他看。
谢云铮只看了一眼就立马合上了,因为他确认了,就是他之前踢进床底下的那本小黄书……
裴鹤之看着他,眉眼含笑:“兄长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种书为何会在你的床底下?”
谢云铮:“……”
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故意调侃他!
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我怎么知道。”
“是吗?”他看着他,眼底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探究。
谢云铮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直接承认道:“就是我看的,怎么了?我都二十多岁了,看点避火图怎么了?”
裴鹤之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嗯。兄长都二十多岁了,多学点经验没什么不好的。”
而后又压低声音在他耳廓道:“我也学学,下回好在兄长身上学以致用。”
谢云铮听得耳根子发烫,当即便要撕毁手里的书,否则若是被他学了去,他不得被他折腾死。
可惜书被某人眼疾手快地拿走了。
“你还给我!”他扑过去拿。
裴鹤之抬手躲开了他的手,还顺势把谢云铮圈进了自己怀里:“我还没看完,等我看完多学几招再还给兄长。”
谢云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手往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不许学!”
“为何?”
谢云铮总不能说,你不用学也能满足我吧?
第255章 喜欢你,爱你
谢云铮说不出口。
他只能故作严肃:“裴鹤之,你能不能有点儿正形?成天就知道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裴鹤之一脸冤枉:“兄长不也看了吗?为何兄长看可以,我看就不行?”
谢云铮:“……”
无法反驳怎么办?
“我……我那是……好奇,就只看了一眼而已。”他辩解。
实际上全看了。
“是吗?”裴鹤之看着他。
“不然呢?我可是正经人,不像你成天就惦记着那点事儿。”他趁机控诉。
裴鹤之承认:“嗯,我成天就知道惦记着兄长。”
谢云铮:“……”
他严重怀疑,裴鹤之喜欢他,其实是图他的身子。
这点,裴鹤之也不否认,并主动交代道:“兄长冰肌玉骨,令我难以自持。”
他捧着谢云铮的脸,指腹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从第一次偷亲兄长时,我便想将兄长按在身下狠狠折腾。尝到滋味后,更是日思夜想,满脑子都是与兄长欢好的画面,宛如蚀骨销魂般难以自拔,恨不能时时刻刻都与兄长黏在一起,将兄长揣进怀里,与兄长亲密无间,将我们的骨血都融为一体。”
“你……浑话连篇,不知羞耻!”谢云铮被他说得脸热,故抬手去推他。
裴鹤之顺势攥着他的手,低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宛如捧在掌心里的珍宝,就连眸光都无比温柔。
“不是浑话,是真心话。兄长觉得我混账也好,不知羞耻也罢!我就是喜欢兄长,想与兄长时时刻刻都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
谢云铮不料他会突然向自己表白,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小声咕哝道:“油腔滑调。”
裴鹤之却一脸认真:“我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出自真心,绝对没有丝毫假意。兄长若是不信,可以摸摸我的心。它为兄长跳得都快蹦出来了。”说着,便拉着谢云铮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胸口。
虽然隔着衣料,但谢云铮的掌心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口,那强有力且略带急促的跳动,以及结实的肌理……
谢云铮:“……”
虽然,但是,他怎么感觉某人又在色诱他?
念此,他面色微烫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我信就是了。”
“那兄长呢?”他问。
“什么?”
“兄长喜欢我吗?”他问。
谢云铮说不出他那么腻歪的话,不过他觉得自己喜欢的,故点点头。
裴鹤之握紧他手:“想听兄长说喜欢我。”
谢云铮见他眼底满是期盼的模样,有些不忍拒绝,只好依着对方小声道:“喜欢。”
“当真?”
“嗯。”
“那兄长说爱我。”
谢云铮:“……”
他无语的再次回道:“爱你,行了吧?”
裴鹤之委屈巴巴:“兄长的语气好敷衍。”
谢云铮:“?”
他哪里敷衍了?
顶多就是被问烦了。
谢云铮见他没完没了的样子,索性道:“真的喜欢你,爱你。否则,我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你,给你糙。”
裴鹤之闻言,深邃的眸光宛如被星光点亮。
他搂着谢云铮,亲了亲他的唇:“我也喜欢兄长,爱兄长,所以想娶兄长,糙……”
谢云铮又双叒叕捂住了他的嘴,担心他再说下去又要兽性大发,故当即打断道“别黏黏糊糊的。我,腰还酸着呢!”
他怕自己再这么毫无节制地折腾下次,迟早会肾虚……
裴鹤之闻言这才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只再次帮他按揉:“是我不好,昨晚没个节制。我给兄长好好按按,揉一下会舒服些。”
谢云铮见他还算老实,便也就任由他按了,而且裴鹤之手上的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按揉起来确实很舒服。
他索性眯着眼睛靠在裴鹤之的怀里,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像只慵懒惬意的猫儿。
窗外的风徐徐地吹进来,卷着山林里独有的草木清香,连空气都仿佛甜丝丝的。
裴鹤之放轻了手上按揉的动作,垂眸看着怀里慵懒的人儿,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疏影,呼吸轻缓仿佛岁月流淌。
他心尖一暖,忍不住地低头在谢云铮发顶轻轻落了个吻……
谢云铮似有所感,鼻尖轻轻蹭了蹭裴鹤之的胸口,并下意识地抱住了裴鹤之紧实的腰腹。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暖得仿佛连时光都慢了下来……
第256章 大结局:甜
年后。
天气回暖。
谢云铮和裴鹤之去后山祭奠了三叔和寨子里的人,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五叔亲自送他们下山,又给他们备了许多干粮之类的吃食,因为听说他们此行要去很多很远的地方。
此后,裴鹤之便以钦差巡查之名带着谢云铮四处游玩。
不过,他去到哪里完全是未知数。
为防止身份行踪泄露,被人追杀暗算,他和谢云铮在外依旧以兄弟相称。
若遇上宜人的山水便多留几日,遇上热闹的市井也会停下脚步逛上一逛,尝一尝当地的特色小食,给彼此添置一身新衣裳等等。
若遇到不平之事,亦会出手相助。
比如有良家女子被官家少爷强抢入府求告无门,又或贪官污吏贪墨朝堂赈灾银两,亦或富商勾结官府侵占百姓农田,加重赋税,修建河堤偷工减料,等等。
裴鹤之但凡遇上便不会坐视不管,拿着御赐的钦差令牌,该判的判,该罚的罚,还当地百姓一个清平安稳。
不到一年时间,他便声名远播,就连谢云铮也跟着名声鹊起,因为他也帮了不少的忙,故百姓都称他们夫夫同心同德,一个秉公断案,一个足智多谋,还说他们是老天爷派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至于那些当官的,则无不战战兢兢,因为裴鹤之手段强硬,且从不徇私,更不为金钱美色所动。
加上二人从不透露自己的行踪,想去哪便去哪,导致各地官员不敢有丝毫懈怠,亦不敢再生出贪墨朝堂银两和祸害百姓的腌臜事来。
甚至还积极的做出功绩,又或善待民生,因为裴鹤之该罚的罚,该奖的奖。
凡有能力功绩者,他会亲自上书陛下重用,且不论其官职大小。
这简直就是那些怀才不遇,且被处处打压的清官福音,故整个大雍朝不出三年吏治清明,民间鲜有贪腐冤案,百姓人人安居乐业,国力到达了鼎盛时期。
就连边境的蛮族都听闻了裴鹤之的威名,不敢再轻易越界挑衅。
两人走走停停了五载,从南方的烟雨古镇走到了西北的茫茫戈壁,看了江南水乡的乌篷摇橹,也见了塞外边关的孤烟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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