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宅子是御赐的,皇上也没说要收回去,但肯定用不着这么多的下人了,所以该遣散的得遣散,因此那输出去的五千多两银票是彻底赢不回来了。
裴鹤之以为他是舍不得他们的第一个家,于是道:“皇上说了,这宅子既是赐给我的,便是我们的了。你以后若是想回来看看,我们随时可以回来。府中这么大,还需要管家和下人打理,所以他们也都留着。”
谢云铮闻言顿时高兴起来:“真的吗?”
“嗯。”
“那太好了。之前输掉的银票,还有机会赢回来。”谢云铮顿时高兴了,心里的那点儿不舍也瞬间一扫而空。
裴鹤之:“……”
原来是惦记着之前输掉的那些银票。
但等兄长归来再赌,他怎么感觉有可能会输的更多?
早知道,他就该多抄几个世家的私库,狠捞一笔再走。
否则,他怕自己日后供不起兄长的赌资……
果然,赌钱害人!!!
当初就不该纵着兄长赌……
罢了!
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错,不怪兄长。
第252章 兄长防他
裴府门前。
马车已经备好,大大小小的行李也都搬上了车。
三斤抱着裴鹤之特意给谢云铮买的几匣子糕点,率先钻进了前面那辆拉着行李的马车内,因为裴鹤之肯定不会让他和主子同坐一辆马车。
谢云铮原本是打算和裴鹤之骑马离京的,因为眼下秋高气爽骑马更舒服,而且还能顺便欣赏沿途的风景。
然昨夜裴鹤之将他折腾了大半宿……
他这会子依旧困得很,腰也酸,腿也软,实在没什么精力骑马。
裴鹤之便也打算跟他一起乘坐马车,不过被谢云铮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怕他突然又来了兴致,在马车里将他狠狠折腾一番……
上回是看在他中了药的份上,所以才任由他折腾。
那种被逼到几近崩溃,却不得不极力隐忍的滋味,他可不想再体验第二回。
万一被随行的马夫和护卫听见,他这张老脸就彻底没地方搁了,所以谢云铮抱着软枕窝在车厢里,坚决把裴鹤之赶去前面骑马。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补个觉。
裴鹤之无奈只好依他。
早知道,昨晚就克制些了……
谢奎不与他们一路,因为两个孩子还小,就怕路上有什么不适,而且快要入冬了,出门多有不便。
黄药师也不跟他们走,因为他还没在京城玩够。
主要是京城里请他治病的达官贵人多,给的诊金也多,只因黄药师将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的裴鹤之救活了,故一时间在京城里名声大噪。
听说就连宫里头的娘娘都有意找他看病,甚至有人愿意举荐他去考御医。
不过,黄药师婉拒了。
他更喜欢自由自在的行医,而且入太医院除了给皇帝诊脉以外,就是给一大帮后宫嫔妃们看病。
他本就不擅长妇科,去了也不一定能考得过。
之所以能救活裴鹤之,是因为裴鹤之本身的求生欲就很强,加上他以前一直在山上给土匪们看病,看的都是刀伤箭伤什么的,所以对内外伤这方面很有经验,伤药也颇有研究,因此比御医开的药方更有疗效。
听闻谢云铮他们要走,黄药师没什么好送他们的,于是装了整整一药箱的备用药物相赠。
药箱分为三层,除了最上面那层装着风寒、外伤、消炎、止血之类的药物以外,底下两层装的全是润脂膏。
又称手脂。
原是用作冬日手脚皲裂之用,也是京中贵夫人小姐用来保养手足之用。
此膏细腻,抹在肌肤上既柔滑又保湿,还极易吸收。
黄药师还特意加了几味滋润的药材进去……
准确的来说,是特意为谢云铮准备的。
裴鹤之欣然收下,并孝敬了黄药师一大笔银子,还让他在裴府安心住下……
**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在城墙上,宛如披了一层透明的金箔。
城门缓缓打开,裴鹤之骑马走在前面,带领着身后的几辆马车缓缓地穿过城门。
他眼底并无不舍,因为在他看来,兄长在哪,哪里便是他们的家……
京城的巍峨城墙渐渐地被甩在了身后,道路两侧也渐渐地换成了金色的稻田,风一吹卷来阵阵稻穗的清香,连同马车轿帘也掀起了一角。
谢云铮已经在马车里睡着了。
秋阳穿过被风掀起的轿帘晒在身上暖融融的,不似夏日那般灼人,也没有冬日的寒凉,风里似裹着野草花木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谢云铮一觉睡醒时,已经是晌午了。
马车的速度不快,走了一上午才到下一个城镇。
这次不用慌忙赶路,谢云铮又在睡觉,所以裴鹤之特意让马夫赶慢些。
裴鹤之见他撩开轿帘,当即放慢了马速,扭头看着他笑:“兄长是不是饿了?”
谢云铮点点头。
裴鹤之立即让马车靠边停下,前面不远正好有一家酒楼。
马车靠边停好。
谢云铮撩开轿帘,正要扶着车辕往下跳。
裴鹤之见状立刻翻下马背,伸手过去将人稳稳接住抱了下来,指尖还不忘在对方腰上揉了两把:“还酸吗?”
谢云铮闻言面色一红,当即抬手拍开腰间的爪子,然后瞪他。
虽然毫无威慑力。
甚至令某人有些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将人搂进怀里折腾一番……
谢云铮:“……”
他现在已经能从对方的眸光中看出某人的心思了。
主要是某人的目光太过赤裸裸,就差把‘我想糙你’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谢云铮素来好面子,况且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断不会任由他胡闹。
为防止某人兽性大发,他索性装作视而不见,只说自己饿了。
裴鹤之闻言按捺住心底的蠢蠢欲动,牵着谢云铮的手进了酒楼,然后径直朝着二楼雅间而去。
谢云铮当即道:“我们还要赶路,还是在楼下吃吧!”说着,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裴鹤之:“……”
他怎么感觉兄长是在防他?
而且是防色鬼的那种……
谢云铮也不想像防色鬼一样防他。
主要是某人太能折腾了。
自从知道可以不让他疼的办法后,几乎每晚都带着他夜夜笙歌。
有时候一晚上折腾好几次。
他以前每晚躺榻上就睡了,现在已经很久没有早睡了,感觉眼圈都快熬黑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舒坦完也就算了,还非要他也舒坦。
一开始,谢云铮倒是很乐意,可时日久了,他便就有些……
招架不住。
若再任由他毫不节制的折腾下去,只怕就不是招架不住这么简单了,而是力不从心……
谢云铮还不想被玩-坏,所以他觉得有必要给裴鹤之立立规矩。
比如:一个月几次,一次不能超过多长时间,还有不能在马车里!!!
第253章 谢云铮是醉了,又不是傻了
裴鹤之不答应。
谢云铮一脸严肃:“不同意无效。”
“为何?”
谢云铮:“……”
他总不能说自己不行吧?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因为……我累。”他憋了半晌道。
“那以后我来*,兄长只需躺着便是。”
谢云铮:“……”
好像,也行?
毕竟裴鹤之伺候的还是挺舒服的……
但是:“不能在马车里!!!”
“为何?”
谢云铮:“……”
还能是为何。
当然是怕声音太大被人听见……
裴鹤之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故凑过去咬着他耳朵小声道:“我*点,如果兄长想、叫便像上回一样,咬-住我肩膀。”
谢云铮闻言耳尖顿时滚烫的厉害,故咬着腮帮子瞪他。
这话若是被周夫子听到,只怕感觉天都塌了。
自己一手教导大的状元郎,表面上端方得体,清冷自持,克己复礼。背地里却说出如此伤风败俗,不堪入耳,有辱斯文的话来。
简直就是……
衣冠禽兽!
裴鹤之还没说完:“兄长难道不觉得,在马车里很刺-激吗?”
他语气暧昧,还趁机*了一下谢云铮的耳垂。
谢云铮:“……”
离京前,他应该向黄药师要几副降火药带在身上的。
好灭一灭这家伙身上的火气!
此刻的谢云铮还不知道,他们临走时,黄药师非但没给半副降火的药,反而还给他们塞了满满两层药箱的润脂膏……
两个月后。
谢云铮和裴鹤之总算赶在大雪封山之前抵达了凉州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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