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


    “兄长,这次不会让你*了。”


    谢云铮看着他乞求的眸光,有些不忍拒绝。


    他迟疑了一下微微颔首:“*……*……”


    他话未说完,便再次被吻住了……


    *********


    ***************……


    “*——”谢云铮****、***……………………,********,***……………………,**…………………………


    马车轻轻地晃了晃,轿外隐约传来官员打招呼的交谈声,甚至还有人主动过来跟裴鹤之打招呼,吓得谢云铮*************************,连呼吸都屏住了。


    裴鹤之护紧怀里的人,******,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低沉:“滚!”


    轿外的某位大人:“……”


    都说裴大人不好相与,传言果然是真的。


    裴鹤之如今是朝中最受皇帝器重的臣子,即便他不给人好脸色,也没有人敢对他出言不逊,故那人一句“打扰了”便当即灰溜溜地走开了。


    周围的同僚见此,原本还有几个想一起上前打声招呼的官员,当即识相地停下了脚步。


    旁边还有同僚打趣道:“如何?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了吧?”


    “早就告诉过你们,裴大人刚正不阿,最不喜的便是阿谀奉承的讨好之人。”


    “我不知道啊!而且,我就过去打声招呼而已。”


    “不知道?你以为什么清冷权臣,冷面阎罗是怎么来的?”


    ……


    谢云铮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心中吐槽:狗屁清冷权臣!


    哪有清冷权臣在宫门口的马车里做这档子事的?


    “兄长,专心点。”裴鹤之******,******………………………………


    马车外,天光一点点地亮了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混着街道上早市采买的人声,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轿内。


    谢云铮满头是.汗地趴、在裴鹤之的肩头。


    然裴鹤之还未禁、兴……


    谢云铮眼眶湿热,*****************,逼、得他再次攥紧指节,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


    最、后只能埋在裴鹤之的颈*里,****………………、出半点声响。


    裴鹤之也不恼,********……,*******………………,*********“**”******………………,*************……


    抵达府门前时,天色已经大亮。


    感谢‘终出萧雪久世寒 ’‘星的待续诗篇’‘言白LYN’‘数学真他妈该死’‘喜欢小咪猫’‘喜欢鲸鱼的孟浅’‘女孩希望你’‘困困魚’‘误廿’‘祗泠鸢’‘该用户的昵称被吃了’‘春起落雁飞’‘墨桅子’‘旧帧帧’‘喜欢香梨的武凌云’‘名字被占想不出来了’‘桑榆~’‘’的啵啵奶茶,小花花,用爱发电,么么~PS:原文老地方,不看也行,都差不多


    第251章 离京


    入秋的清晨微凉。


    裴鹤之捡起马车里散、落的衣袍裹住怀里的人,直接让下人卸了门槛将马车赶入内宅,然后让下人都出了院子,这才将马车里的人抱了下去。


    谢云铮昨夜一宿未眠,早上又累得够、呛,所以此刻已经趴在裴鹤之的怀里睡着了过去。


    但睡得并不怎么安稳,因为浑-身黏、腻不舒、服。


    裴鹤之又让下人传水进来。


    谢云铮泡在温暖的浴桶中,总算觉得舒、服点了。


    然他依旧没能睡着,因为某人-又……


    “嗯,别、闹了。”他蹙眉闷哼,眼睛是闭着的,显然又累又困,所以不愿对方再闹他。


    裴鹤之听着他沙哑的腔调,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但他知道兄长累-坏了,所以克制着没再、动、他,只心疼地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


    不过,有地方不*不行……


    “弄**,再睡。”裴鹤之说罢,手脚利落地将人收拾干-净,然后把人抱去了榻上。


    谢云铮终于舒服地沉睡了过去……


    **


    傍晚。


    管家过来询问要不要传膳?


    三斤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正想着要不要敲门进去看看,便听房中传来主子的声音。


    “要要要!”谢云铮完全是饿醒的。


    要不然,他能睡到明天早上,因为醒来后浑身酸软的厉害,感觉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但他又实在饿了。


    刚好醒来就听到门口管家过来问话,所以他就迫不及待地说要了。


    裴鹤之也难得白天在家陪他睡了一整天。


    “兄长感觉如何?还会*吗?”他一醒来便关心这个问题。


    谢云铮:“……”


    咱就说,这么直白是不是太羞耻了点?


    万一不过审怎么办?


    裴鹤之见他不说话,顿时急了:“还是会*吗?”


    他担心自己弄*兄长,回头兄长又不要他了偷偷跑掉,所以他早上在马车里已经很努力克制了。


    也没下多重的力道。


    谢云铮闻言耳朵不由微微发烫,担心对方继续揪着这么羞耻的话题问个没完没了,故只好哑声回道:“还,还好。”


    “还好是疼,还是不疼?”他再次问。


    谢云铮:“……”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


    笨蛋!


    看不出来,他很羞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吗?


    而且这个问题,他早上在轿子里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


    裴鹤之见他不说话,有些委屈巴巴地道:“兄长,你若还是疼,我以后便不……”


    谢云铮当即捂住他嘴。


    这话再多说一个字就要被关小黑屋了。


    他瞪了某人一眼,见对方一脸无辜的样子,好像在说:我早上不是故意的。


    “我……还好就是……不疼。”他瓮声瓮气地小声道。


    裴鹤之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他就怕自己又被兄长嫌弃,然后抛弃。


    “真的?”他拿开谢云铮的手,有些不放心地再次确认。


    谢云铮:“……”


    好好的一个人,可惜长了一张嘴。


    他怕对方一直问个没完没了,只好认真地点头道:“嗯。”


    “那兄长不会因此离开我吧?”他又问。


    谢云铮想到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总担心他会偷偷离开他,于是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那我以后还可以*兄长吗?”他继续问。


    谢云铮想也没想地麻木点头:“嗯。”


    但他嗯完便后悔了。


    这家伙方才说什么来着?


    大意了。


    怪他没有考虑就同意了。


    不是!


    他好歹是读书人,还是当朝首辅,是怎么好意思的问出这种话的?


    脸皮简直比土匪还厚。


    谢云铮觉得自己以后得多吃点饭,要不然经不起某人的折腾。


    果然。


    当晚,裴鹤之又缠着他要……


    他勾引他。


    沐浴完不穿衣裳,还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并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笑得像只男狐狸精:“兄长,不想要吗?”


    谢云铮没骨气地吞了吞唾沫。


    没办法,这小子的身材真的很好,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要不,就从了他这次?


    下次!


    下次,他一定克制!


    夜,还很长……


    **


    一个月后。


    裴鹤之将手头的事务都交接了出去,便动身准备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京城。


    谢云铮没想到他来真的。


    本以为,这辈子要跟裴鹤之留在京城哪里也去不了了,毕竟这家伙缺乏安全感,占有欲又强,必然不会让他独自离京,否则极有可能又把他锁起来。


    京城没什么不好的。


    热闹繁华,又好玩,但待久了总觉得腻味。


    谢云铮觉得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虽然在山上待久了也枯燥乏味,但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而且待久了无聊可以下山到处去逛逛,既不用守什么规矩,也不用听什么闲言碎语,还不用出门交际应酬,总之比待在京城的一亩三分地要舒坦。


    裴鹤之之前说待肃清朝堂,百姓安居乐业便辞官带他去流浪。


    不对,应该叫浪迹天涯。


    他还以为他是为了哄他开心,或者得等到七老八十才能实现,没想到他来真的,而且还这么快便实现了。


    以至于突然要抽身离开,他还有一点点的舍不得,因为京城好玩的地方确实很多,主要是好吃的东西多。


    还有府中的下人,包括管家都很好。


    上回裴鹤之锁着他,他足足输了五千多两银票给他们。


    本来还想着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赢回来的……


    现在八成是没有机会了,因为裴鹤之说要带他去江南看烟雨,去大漠看孤雁,去东海看日出,去西域看古城……


    总之,估计没个几年是回不来了。


    而他们一走,这偌大的裴府便空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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