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铮:“?”
他承认,他是想用软的讨好他,好让他放了自己。
但他还没用好吧!
谢云铮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第215章 裴鹤之已经变态到了如此地步
谢云铮不想理他了。
他决定跟对方继续冷战到底。
然他还未坚持多久便破功了,因为他想尿尿。
谢云铮的腿没断,但是被锁-住了,而钥匙明显只有裴鹤之有。
他憋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估计是早上喝多了汤的缘故。
人有三急。
谢云铮再逞强也没用,总不能尿身上。
大不了,等尿完了再冷战!
念此,他轻咳两声掩饰尴尬道:“我要尿尿。”
裴鹤之倒也没有不让他去,而是亲自将恭桶拿了过来,并放在床榻前。
谢云铮:“?”
虽然,但是,这样也不是不行,可他以后不会都要这样吧?
还有,他一直看着他是什么意思?
“你把脚铐解开,我自己去耳房出恭。”
“不行。”裴鹤之直接拒绝。
“为何?”
“怕你跑了。”
谢云铮:“……”
鉴于自己前科累累,他无话辩驳,只能道:“那你出去。”
“不出去。”
“我尿尿你也要看着?”谢云铮知道他变态,但没想到他已经变态到了如此地步。
裴鹤之气定神闲:“兄长身上,我哪里没见过?再者,兄长以前不也经常在我面前尿尿吗?”
谢云铮:“……”
怎么办?还是无法反驳,因为他以前的确经常在裴鹤之面前尿尿。
那会儿年少不懂事,觉得他们俩都是男的,又是好兄弟没那么多的避讳,所以经常喊裴鹤之一起去尿尿,甚至还比谁尿的远……
谢云铮如今回想起来,不免有些尴尬和后悔。
他怀疑裴鹤之就是跟他一起去尿尿尿弯的。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快忍不住了。
但被对方这么看着,他心里头莫名的有些别扭。
虽然裴鹤之说的没错,他以前也从不觉得被好兄弟看见了会难为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了,他也说不清。
反正他们现在虽然更亲密了,可谢云铮反而有了羞耻心一般,觉得被他看见了很难为情。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你转过身去。”
裴鹤之:“兄长还没试,怎么知道自己在我面前尿不出来?”
谢云铮:“……”
这像是当朝首辅能说出来的话?
不是!
他尿尿有什么好看的?
谢云铮不理解,并觉得他越来越变态了。
但他实在忍不住了。
什么羞耻难为情,总比尿身上要强。
裴鹤之又亲自将恭桶提出去,还顺便打了一盆水进来,用帕子打湿给谢云铮擦手。
谢云铮:“……”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瘫了呢!
其实以前裴鹤之也这么伺候过他,但那时与现在不同。
那时,他以为裴鹤之只是简单的对他好。
现在……
谢云铮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陷入沉思。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比如,先哄哄他?
谢云铮记得裴鹤之很好哄。
虽然他觉得要哄也该是裴鹤之哄他才对,但眼下硬碰硬显然是他吃亏,因为阿鹤不吃硬的。
总之,先哄着他放了自己再说。
谢云铮念此软了眉眼,主动对某人示弱道:“阿鹤,这**又沉又硬,锁在脚上真的很不舒服,你看我脚踝都磨红了。你能不能先……”
“用**锁着兄长,确实太委屈兄长了,而且伤了兄长,我会心疼。”
谢云铮还以为自己随便说两句,他便心软了。
然却听对方接着道:“我已经命人重新打造了一副金链子。金比铁软,只要兄长不用力挣扎,便不会伤到兄长。”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细软的纯金链子。
金链子虽然细,但却缠了好几圈,能够防止被轻易挣断,上面还镶嵌了宝石,犹如西域人戴手链一般精致美观,戴在脚踝上不仅不磨皮肤,还煞是好看。
裴鹤之蹲下身,将谢云铮的腿、架在自己身上,然后亲自帮他将金色的脚.链换上,指尖划过谢云铮脚踝处泛红的肌肤,他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和自责,故将动作又轻柔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温柔缱绻:“兄长你看,这样既不磨脚,又好看。”
“我还放心。”他补充道。
谢云铮看着自己脚踝上金灿灿脚/链,有些无语。
他的脚踝白皙纤细,配上金灿灿的脚链非但没有丝毫怪异,反而有种异域风情的矜贵,亦带着一抹勾人心魄的妖冶。
裴鹤之看着有些挪不开眼。
谢云铮莫名有种被……
他怕裴鹤之变态起来舔他的脚,当即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
奇怪。
以前他光着脚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裴鹤之盯着脚踝,他莫名有种被看光的错觉,就好似最为隐私的**暴露在对方眼前。
“你……你不会真打算这样锁我一辈子吧?”他面色微微发烫。
裴鹤之颔首:“嗯。”
谢云铮:“……”
用软的!用软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想要踹翻对方的冲动,语气略带委屈道:“那我无聊怎么办?”
“我可以每日给兄长带些好吃的好玩的回来,不然辞官在家陪着兄长也行。”
谢云铮:“……”
用软的!用软的!用软的!
他努力克制住想要掀桌的冲动,继续讨好道:“还是算了,你考上状元也不容易,怎能因为我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呢!”
裴鹤之认真地看着他:“在我心里,兄长才是最重要的。”
谢云铮:“那你能不能放了我?”
裴鹤之:“不能。”
谢云铮:“你不是说,我在你心里最重要吗?”
裴鹤之:“正是因为兄长重要,所以才不能轻易放了,否则兄长又跑了丢了,我上哪去找?”
谢云铮:“……”
没关系,他还有软的可以用!
比如:撒娇。
裴鹤之以前对他撒娇就很有用。
谢云铮念此主动伸手拽他衣袖:“阿鹤,好阿鹤,我保证不跑了,也会保护好自己,或者你派人跟着我也行。我知道错了,你就别关着我了,好不好?”
裴鹤之第一次听他道歉,闻言果然犹豫了起来。
谢云铮见此继续发力:“阿鹤,你最好了,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第216章 掀桌(╯‵□′)╯︵┻━┻
裴鹤之闻言虽有些心软,但想到那几日的提心吊胆,还有破庙里烧焦的鞋子和尸体,以及兄长头也不回的奔逃。
他最终还是没有答应,只道:“饶了兄长也行,不过得看兄长的表现才行。”
谢云铮有些懵:“什么表现?”
其实,他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他希望是自己会错了意。
裴鹤之见他装傻,也不拆穿,只淡淡道:“兄长若是不明白,那便罢了。至于这脚链,等兄长什么时候表现好了,我再考虑。”
谢云铮:“……”
什么表现好了再考虑,他分明就是想要他主动……
谢云铮不是没主动过。
问题是他主动也痛。
他可不想再再再经历一次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继续来硬的了!
况且,他这次逃婚本来就是冤枉的。
谢云铮念此掀桌(╯‵□′)╯︵┻━┻
他越想越气,故磨了磨牙道:“裴鹤之,你就是个……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轻易屈服在你的淫威下的!还有,你现在这叫……叫囚禁发妻,私设刑堂。”
他继续道:“如今满朝文武本就对你虎视眈眈,若此事传扬出去,你就不怕他们参你一本,治你一个苛待妻子罔顾礼法的罪名吗?就算当今圣上重用你信任你,也容不下你这般荒唐行径。”
裴鹤之闻言俯身凑到他的面前,然后抬手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语气镇定道:“那也得有人敢传扬出去才行。再者,参了又如何?我如今是天子近臣,皇上还需重用我,又岂会为了这点事情罚我?再者,我禁足的是我自己的媳妇,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
谢云铮:“……”
好像有道理?
但他不服气。
于是又指责对方:“你当初求我嫁给你时,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你说过会对我好,听我的,爱我护我。现在呢?你囚禁我,强迫我,欺负我,还要打断我的腿。早知道,我当初就不答应嫁给你了。”
裴鹤之闻言眸光一沉:“原来兄长还记得自己答应过要嫁给我。可你却在大婚前夕突然悔婚,还多次偷偷逃婚,甚至串通几个小毛贼下药将你劫走,还演一出假死脱身的戏码,看见我来追你,更是拼命逃走。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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