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比谢云铮还委屈了起来,甚至还自嘲的笑了笑:“兄长既不愿嫁我,又何必答应?既答应了,又为何要无情的抛弃我?你是觉得戏耍我的感情很好玩吗?还是觉得我没有心,不会痛?”
谢云铮闻言先是一噎,而后小声解释:“我没有讨厌你,也没有不愿嫁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冷笑着逼问,眼底尽是疲惫与痛意。
谢云铮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我……我疼,所以才不想嫁你了。”
裴鹤之:“……”
他半晌没反应过来,故呆呆地问了一句:“疼?”
谢云铮说都说了,也不在乎脸面了。
他鼓着腮帮子,一肚子怨气道:“第一次,我**七八日,还**了,又发热了好几日才好,差点儿命都没了。第二次,我*****,便又疼了好几日。前天,你又强行……我到现在都还*。”
裴鹤之:“……”
他又愣了半晌才缓缓道:“所以,兄长是因为这个才逃婚?”
“不然呢?”谢云铮越想越窝火,索性一口气全说了:“我想清楚了,我们俩不适合,所以你就算锁我一辈子,我也不会再跟你做那档子事了!”
裴鹤之:“……”
他一时无言以对,故噎语了许久才道:“我不知道。我以为……兄长喜欢的……”
谢云铮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我哪里说我喜欢了?干一次疼几天,还差点儿命都没了。我看起来像是很喜欢的样子吗?”
裴鹤之:“平时亲兄长,兄长都很欢喜,还会有反、应……”
谢云铮一噎,因为他确实不反感裴鹤之亲他,甚至还挺……
但不代表他能忍痛。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直言:“亲嘴巴又不会痛。”
裴鹤之:“……”
他细想了一下那几次的细节,然后有些心虚地解释:“你没说,我不知道你、疼的受-不了。”
谢云铮听他这么说更气了,单手叉腰指着他鼻子道:“你确定,我没说?”
裴鹤之又仔细想了想:“第一次没说。”
谢云铮又朝他翻了个白眼:“我有机会说吗?”
裴鹤之:“……”
他好像确实没给对方机会。
但他有话说:“当时,我见你*****的,你不让我*。”
谢云铮:“……”
合着是他……
好吧!
他承认。
当时,他被那药折磨的毫无理智。
哪怕,疼,他也想……
所以真怪不到对方头上。
至于第二次。
裴鹤之抢先答道:“第二次是兄长主动的。我以为兄长是喜欢的。”
谢云铮:“……”
好吧!
他承认,第二次的确是他主动的。
“那第三次呢?你怎么解释?我当时跟你说了,我疼,你还……”
裴鹤之当时怎么说来着:‘疼?兄长可知,我的心比你更疼?’
裴鹤之记性好,自然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什么,故有些心虚道:“我当时以为兄长利用完我,便想抛弃我,甚至不惜给自己下药,然后找几个小毛贼将自己劫走,又在破庙假死脱身。我追过去时,你头也不回地骑马逃窜,所以我气疯了……”
谢云铮无语:“我不说跟你解释了吗?那几个小毛贼是被你的仇家买通,想要劫走我拿来威胁你。什么破庙假死脱身,那是其中一个小毛贼想要我的命,结果我们扭打中,他踹到了火堆引起的大火,鞋子是我逃离破庙时不小心跑丢的。至于你说的骑马逃窜,我以为是那几个小毛贼不死心又追了上来,所以才立即骑马逃窜。你又不说话,我哪知道身后的人是你?”
裴鹤之:“……”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误会?
那现在怎么办?
兄长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也不太好哄的样子。
第217章 他在勾引他
谢云铮见他不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你不是对外宣称我是被人劫走的吗?还封锁了城门派人到处找我,而且你还抓到了那几个小毛贼,所以应该早就知道,我并不是逃婚才对!”
谢云铮严重怀疑,某人是想借逃婚之口,行变态之事。
裴鹤之闻言轻咳了两声掩饰心虚道:“我是抓了那几个人,但并未仔细盘问。至于对外宣称你被人劫走的,是担心兄长逃婚的事让岳父知晓,然后反悔不肯将你嫁给我了,所以才说你是被人劫走的,也好让皇上下令封锁皇城,却没想到你是真的被仇家劫走的。”
说白了就是,他一早便认定了那几人是兄长事先安排好逃婚用的,所以把人关起来便不管了,连审讯都懒得审讯。
如今听兄长解释了逃婚的原因……
至于此次‘逃婚’,实则是被劫,还有一个小毛贼想要兄长的命。
他自会重新调查清楚此事,不会轻易放过那几人,以及幕后主使!
谢云铮听后更无语了。
裴鹤之自知理亏,故又替自己辩解道:“我之前并不知晓兄长逃婚的原由,所以才……若兄长早些告知于我,我也不会误会至此。”
谢云铮冷哼:“这么说来,倒是我的错了?”
裴鹤之当即摇头:“不!兄长怎么会有错,即便有错也是阿鹤的错。阿鹤不该误会兄长,更不该强迫兄长,我应该先问清楚的,也不至于造成这么大的误会,还害兄长险些命丧歹人之手。我说过会保护好兄长,绝不会让兄长再陷入危险之中,可我却没有做到,还误会兄长,这都是我的错。兄长要打要罚,阿鹤悉听尊便,只求兄长原谅我一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除了和离。”他补充道。
谢云铮:“……”
反应的倒是挺快。
本来想到对方冤枉了他,还强迫他,囚禁他,他便一肚子火气,现在……
他见对方道歉态度诚恳,又及时悔悟,还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毕竟对方也是太在乎他了才会如此。
况且,当时的确是他没说清楚便要悔婚逃婚,所以让对方产生误会。
可就这么算了,又感觉自己太好哄了。
谢云铮想了想,决定跟对方好好谈谈。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将藏在被子里的脚抬起来,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脚踝,以及脚踝上金灿灿的脚链。
谢云铮脚一抬,那脚链上的宝石竟然还会发出清脆的铃铛声,也不知是怎么设计的,竟这般精细巧妙,无端生出一抹勾人的媚意。
谢云铮懒洋洋地躺在榻上抬起脚踝伸至裴鹤之的眼前。
他并未察觉到自己这般姿态有多诱人,只得意洋洋的对裴鹤之道:“现在真相大白了,你可以把它解开了吧?”
金色的脚链随着他轻轻晃脚,细碎的铃声在寂静的屋子里荡开,传进裴鹤之的耳中,宛如摄人心魄般,惹得他心尖发痒,眸色也不由地加深几分。
谢云铮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得理不饶人的慵懒:“还愣着做什么?解开啊!要不然,我就把这事告诉我爹,还有芸姨……”
“别。”
裴鹤之语气讨好:“兄长莫恼,阿鹤解开便是。”
他说是这么说,可那眼神分明有些不舍似的。
谢云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感觉裴鹤之看他脚踝的眼神不太清白。
裴鹤之握、住他的脚踝,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把精细小巧的钥匙乖乖地打开了他脚踝上的金色锁扣。
谢云铮还以为是自己方才想多了。
他正要缩回自己的脚,便听裴鹤之制止道:“等等,脚链勾住了。”
谢云铮看了一眼,脚链是特制的怕伤到他的脚踝,所以金链十分精细,然后用多条细小的金链连在一起,又镶嵌了宝石铃铛,所以的确很容易勾住缠在一起。
谢云铮只好乖乖听话。
他本以为裴鹤之会用手帮他解开,却见对方看着他,然后低首吻……
准确的来说,他是在帮他解开被勾住的脚链。
只是用的不是手……
谢云铮:“……”
完了!
他感觉裴鹤之好像触发了某种机关变得越来越变态了。
他想缩回自己的腿,却被用力攥住:“别动,很快就好了。”
谢云铮:“……”
不是,这话怎么听着好像怪怪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虽然,眼下这事也不太能见得了人。
脚踝上的温.热,令谢云铮的耳朵也微微滚烫起来。
“你……”
“好了。”裴鹤之适可而止地抬眸看他,眼底翻涌的欲念也已经被他压下,只带着些许得逞的笑意。
谢云铮见他唇上还叼着方才锁-在他脚踝上的那条脚.链,宝石铃铛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响,令他莫名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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