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铮现在连动都不敢动,因为一动就疼。
念此,他心里莫名有些委屈和难过,所以并不理会对方的讨好。
“我不饿。”他冷冷道,然后发现自己一点儿气势都没有,因为喉咙沙哑的厉害。
裴鹤之又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昨日辛苦兄长了,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谢云铮轻哼一声,并不领情。
裴鹤之也不勉强,而是自己端起杯子先喝了一口,然后俯身过去一只手扣住谢云铮的后脑勺,亲自将温水渡进对方口腔中。
“咳咳咳……”谢云铮不料他会如此简单粗暴。
以往,他生病不肯吃药或是什么,裴鹤之都会耐心哄他。
现在……
明显没有以前的待遇了。
这是不是代表,他以后不会再惯着他了?也不会再听他的话了?更不会将他当兄长,当……
媳妇一般尊重宠溺了?
可他冤啊!
谢云铮惊得呛了两声,水渍从唇角滑落,一路沿着脖颈下滑,连同胸-口也湿,了。
裴鹤之贴心地替他拍了拍背,然后又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温水。
意图很明显。
谢云铮:“……”
他这次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当即伸手抵在对方结实的胸膛,并表示:“我自己喝。”
裴鹤之并未依他,依旧自顾自的亲自喂他喝水。
谢云铮:“……”
果然,现在不听他的话了。
裴鹤之喂完,还连同他唇角的水渍,以及胸口……
一并*尽。
谢云铮的脸顿时滚烫起来,就连呼吸也乱了。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学的?
竟如此的……
孟浪。
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第211章 兄长不用怕,我下手很快的
裴鹤之又把饭菜端过来放在一旁的春凳上,显然是考虑到榻上的人此刻不便起身。
谢云铮虽然很饿很想吃,但一想到自己昨日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故将脸转向另一边不肯再看他。
裴鹤之也不恼,而是将盘子里的荷叶鸡层层剥开,一股带有荷叶清香,以及肉香味顿时飘散开来。
谢云铮不争气地默默吞了吞唾沫,然后便见裴鹤之拧了一只大鸡腿下来递至他唇边道:“荷叶清火降燥,鸡肉也十分软烂,兄长尝尝?”
谢云铮微微抿唇。
他已经决定了要与裴鹤之冷战!
因为他不听他解释,还强迫他做那种事,还锁着他。
除非他向他道歉,并将他脚上的**打开,然后答应与他和离!
没错!
他要与他和离!!!
谢云铮太痛了,虽然后来也不全是痛,但他还是很难受。
要说一次两次没习惯也就罢了!
这都第三次了。
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他……
谢云铮不知道南风馆的那些小倌是怎么受得了的,反正他受不了。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提和离的时候,否则以裴鹤之现在的变态性格,只怕会又强迫他……
“兄长不肯吃,是想要我亲自喂你吗?”他问,还刻意加重了‘亲自’二字。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谢云铮气得暗暗磨牙。
若不是他此刻脚踝被*着,又没有力气反抗……
好吧!
就算他平时全须全尾也打不过对方。
早知道,当初就苦练功夫了,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受制于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但他现在连坐起来都费劲。
因为屁股痛……
裴鹤之见他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坐在床榻边,一只手将人托抱在腿上,然后再次将手中的鸡腿递过去。
谢云铮被他抱坐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结实的胸膛。
夏季的衣裳轻薄,谢云铮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以及炙热的体温,还有身后的温热呼吸扫过颈侧,带着些许痒意,令谢云铮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连带着臀-部的钝-痛都清晰了几分。
裴鹤之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以为他是抗拒自己的靠近,深邃眸子不由沉了沉。
谢云铮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能乖乖地张嘴吃了。
裴鹤之见此神色稍霁,又给他夹了一个酒酿丸子。
谢云铮喜欢吃甜食,故下意识地开口:“还要。”
裴鹤之闻言眸色一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谢云铮也觉得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暧昧,于是立即补充道:“我说的是酒酿丸子。”
“嗯,我知道。”
谢云铮:“……”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他想多了一样?
裴鹤之并未多言什么,听话地又给他夹了一个丸子递过去。
谢云铮还想说再要一个的时候,便听裴鹤之道:“酒酿丸子吃多了上火,兄长目前还是少吃点为妙。”
谢云铮:“……”
他这样都怪谁?
裴鹤之并未在意他幽怨的眼神,又给他盛了一碗冰糖雪梨,然后舀了一勺吹得温热才递到谢云铮的唇边。
有一说一,裴鹤之不当变态时,还是挺好的。
不但长得好看,还很会照顾人……
谢云铮思绪未落便听某人道:“这个不上火,而且润喉,兄长可以多喝点。”
谢云铮:“……”
为什么他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安好心呢?
裴鹤之见怀里的人耳尖泛红,忍不住低首亲吻了一下对方的耳垂。
“你……”谢云铮想要指责对方,但又找不出理由,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成婚了。
说白了,他亲他天经地义。
谢云铮想起身却被对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别动!否则……”
他微微低首咬着谢云铮耳朵说了一句什么。
谢云铮的面色顿时滚烫起来,果然乖乖地坐着不敢再乱动了。
心里则暗自骂某人:禽兽!
谢云铮还没完全吃饱,裴鹤之便让下人将饭菜给撤了。
他一脸幽怨地看着对方。
裴鹤之有些无奈的解释:“兄长饿了好些天,大夫说不宜吃太饱。”
谢云铮不信。
哪有饿久了还不让吃饱饭的?
他怀疑是他怕他跑了,所以故意不让他吃饱。
虽然他就算吃饱了也跑不了。
念此,他当即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他意有所指地抬了一下脚,脚踝上的**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了清脆冰冷“哐当”声响。
裴鹤之的眸光也不由微微加深……
“阿鹤觉得这铁环挺适合兄长的。若兄长觉得不好看,阿鹤可以给你重新打一条金链子也行。”
言外之意:放是不可能放的,这辈子都不会再放了他!
谢云铮:“?”
这小子不会真变态到打算将他一辈子都要锁在房间里吧?
裴鹤之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还给了谢云铮一个选择。
谢云铮见他从腰侧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大婚前,我便警告过兄长。兄长若再敢逃婚,我便打断兄长的腿!或者用刀挑断脚筋也行,如此兄长便再也跑不掉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异常平静,好似在说‘今日天气不错’的样子。
谢云铮吓一大跳,连屁股都顾不上疼了,当即将抬起的腿塞进被褥里,并向床榻的角落里缩了缩,因为他看裴鹤之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
裴鹤之用帕子擦了擦光可照人的匕首,语气认真道:“兄长不用怕。我下手很快的,而且大夫就候在门外,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谢云铮:“?”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不用怕,不会让他疼太久?
挑断脚筋让他以后再也走不了路,这跟杀了他有何区别?
他见裴鹤之一脸冷漠阴郁地朝他靠近,只抬手扯动床角处的铁链,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似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般,又似在观察从哪下手最快,痛苦最少……
谢云铮见他好像是认真的,吓得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第212章 它就废了,不好看了。
谢云铮想缩回自己的腿。
奈何力气远不及对方,加上被锁着的,令他几乎无处可逃。
谢云铮是真慌了。
他可不想变成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故连声音都止不住地颤抖道:“阿鹤,你别这样。我不是说了吗?我没想逃婚,我是被那几个小毛贼劫走的。真的,我发誓!”
“而且你要是真废了我的腿,我爹和芸姨知道,肯定不会轻饶你的!”他怕对方不信他的话,便又搬出家里长辈来压制。
然裴鹤之丝毫不带怕的。
他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只轻轻抚摸手中的白皙,深邃的眸光中满是痴迷般,语气却异常森冷。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