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铮一时间有些懵,故下意识地想要扭头避开对方的吻,可对方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他的意图,宽大的手掌捧住他的微微发烫的脸颊,迫使他不得不继续接-纳他的强吻。


    谢云铮微愣。


    他突然意识到对方的吻十分熟悉,还有捧住他脸的手掌宽大干燥,掌心与指腹处带有薄茧。


    这是……


    “阿鹤?”他微微喘息地喊道。


    裴鹤之闻言微顿,却并未消气般地再次吻了下去。


    谢云铮再次愣住,也更加确信了吻他的人就是裴鹤之没错,因为他之前还没弯时,被裴鹤之这般强吻了多次,因此他很熟悉对方的吻。


    不过,他好端端的把他绑起来作甚?


    还蒙住他的眼睛,比那帮绑架他的小毛贼还专业。


    等等!


    他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比如:误以为他这次被绑架,其实是想逃婚?


    谢云铮承认,他一开始的确想过趁机逃婚,但他最后还是不忍心抛下裴鹤之,所以甩掉那帮小毛贼后,便立即骑马回来了。


    他想解释,但裴鹤之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谢云铮很无语。


    他们之间的信任呢?


    虽然他之前前科累累,但他这次是真冤啊喂!


    裴鹤之吻得又凶又狠,似疾风骤雨般,带着难以克制的思念,以及恼怒,还有劫后余生的欣喜,以及报复……


    谢云铮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直到对方捧住他脸颊的手顺.着脖颈一路下-滑,探/入他胸.前的衣.襟内……


    谢云铮回过神来,想要制止却想起自己的手*皆被锁着,故当即开口道:“阿鹤,你别这样,你先听我解释。”


    “解释?”裴鹤之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是对谢云铮从未有过的冷漠:“兄长想解释什么?”


    “我……”


    “解释你并未打算逃婚?还是解释你是被贼人所虏?又或者是另有苦衷?”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


    谢云铮连自己的衣带什么时候松散了都不知道。


    当然知道了也没用,因为反抗不了。


    不过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他不免松了口气。


    至少不用担心清白不保,也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


    谢云铮念此面露欣喜:“阿鹤,你怎么知道的?”


    裴鹤之闻言眸色更沉,语气亦冷了几分:“那几个小毛贼,我已经全都抓住了!”


    谢云铮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微僵,因为他之前为了让那几个小毛贼相信自己,好像说过自己想逃婚,还编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比如:自己是被迫嫁给裴鹤之的。


    现在那几个人被抓住了,以阿鹤的手段想要审讯那几人不难。


    那他之前对那几个小毛贼说过的话,岂不是也……


    谢云铮又想起裴鹤之婚前说过的话。


    他若再敢跑,便打断他的腿!


    谢云铮念此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却发现被锁住了。


    这要是真想砍断他的腿,岂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谢云铮当即将自己被劫的事,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至于打算趁机逃婚的事,他没说。


    虽然他此刻被蒙着眼睛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身上所散发的阴郁,所以他觉得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于是解释:“我当时是对那几个小毛贼说过,我想逃婚,是被迫与你成婚的,但那只是为了让对方相信我的权宜之计而已。你不会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吧?”


    “我自是更愿意相信兄长。”他沉默片刻道。


    谢云铮闻言正要松口气时,却听对方接着道:“不过,兄长有前科在先,想要阿鹤信你,是不是得拿出点诚意来?”


    他一只手轻抚着谢云铮红-肿的唇瓣,另一只带有薄茧的指腹则摩挲着对方腰-间的细.腻肌肤,惹得谢云铮忍不住一阵轻/颤……


    第210章 简直有辱斯文


    谢云铮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他这话的意思。


    但他……


    他不是不愿意,而是怕疼。


    因为真的很痛!!!


    谢云铮正要坦白告诉他,便听裴鹤之自嘲地冷笑一声:“兄长,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谢云铮:“?”


    给过机会?


    什么机会?


    他正要问,便再次被裴鹤之吻住……


    “兄长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他说着,用唇/齿解开了蒙住谢云铮眼睛的绸带……


    骤然亮起的光线刺得谢云铮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抬眼便撞进裴鹤之那双深邃阴郁,且满是爱欲的眸子里。


    谢云铮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恍惚记得窗外的天光大亮,然后渐渐地沉了下去……


    以及裴鹤之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诉说,带着几乎病态的偏执:“兄长,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谢云铮早已昏睡了过去。


    他四肢依旧被……,浑身……,脸埋在枕侧,呼吸轻浅。


    裴鹤之拨了拨他汗湿的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印了一吻,又起身去箱笼里取出钥匙……,然后命人打来热水,亲自用帕子给他细细擦-净身子。


    这才靠在他身侧躺下,并将人紧紧地搂进怀里。


    一同歇下………………


    **


    **


    **


    谢云铮是被饿醒的。


    他再次醒来时,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这次不是眼睛被蒙住了,而是外面的天是黑的。


    他眼睛有些酸涩,可能是哭过的原因。


    不过并不影响他看清眼前的房间。


    他之前天天在这里睡过,大婚那日也待过这个房间,所以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在裴府的新房里。


    紧接着,他脑海中不由回想起裴鹤之讨要的洞房花烛。


    谢云铮试着动弹了一下……


    痛痛痛痛痛!!!!!


    裴鹤之简直不是人!


    就连他求饶都没用……


    谢云铮又想到了什么,赶忙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腿。


    还好。


    腿还在。


    但清白不在了。


    虽然清白早就没了。


    但裴鹤之昨日太不当人了!


    他看着自己浑身遍布的红-痕,就连……………………


    谢云铮闭了闭眼,因为实在没眼看。


    算了。


    至少腿还在,不过**也还在。


    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不会是打算一辈子用**锁着他,像拴狗子似的,将他当做*奴囚禁在房中吧?


    谢云铮想到某人昨日在榻上的狠戾模样,后脊顿时一阵发凉。


    他昨日感觉自己要死过去了。


    这要是天天……


    他下意识地**一紧,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早知道,他就不该心软跑回来!


    现在好了。


    被囚禁了。


    还被强了。


    裴鹤之好像也疯了。


    否则干不出这种事来。


    怎么办?


    那小子现在根本不听他解释。


    还有,他好饿,也好渴。


    可能是白天骂得太凶的缘故,感觉嗓子都哑了。


    裴鹤之就是个……


    说他是变态也不为过,因为他连衣裳都不给他穿上,就让他这么光溜溜的躺在榻上。


    谢云铮没想到裴鹤之现在竟变成了这种人。


    他记得那些年,他一直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不说,除了第一次送他书送错了以外,后面每次买书送他,都认真看了也问了,是正儿八经的好书才给他看的。


    周夫子教他的也都是什么圣人礼教。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如此悉心栽培养大的当朝首辅,理应恪守礼法才对。


    之前也的确是这样的,顶多就亲亲抱抱摸摸他。


    哪怕忍的辛苦也绝不越界,如今竟做出如此……


    如此不知廉耻,知法犯法,且荒淫的事情来!


    他昨日被裴鹤之……………………………………


    正当他盯着头顶的床幔胡思乱想时,房门被人推开了。


    裴鹤之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食盒。


    还未靠近,谢云铮便闻到了香味。


    有他最爱吃的八宝鸭、荷叶鸡、蟹粉酥,还有冰糖肘子,酒酿丸子,藕片汤……


    谢云铮不争气地默默吞咽了一下口水,因为实在太香了。


    主要是因为他饿了。


    “兄长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裴鹤之面色平静,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但他眼底的阴郁并未散尽。


    否则,也不会继续锁着谢云铮了。


    谢云铮也是有骨气的!


    他虽然很饿,但想到白天的事,心里不免有气。


    他从前竟不知裴鹤之是这种人,连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且还做-的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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