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盯着眼前这张脸看了好几秒,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确认般问:“姜……姜大师?!”
姜隐点头,扬起唇角,又冲她笑了笑。
王姐后退一步,差点坐地上,好在这时候方楚楚和阿珍过来了,分散了姜隐的注意力。
两人刚走近,目光同时落在姜隐胸口那两坨“巨峰”上。
方楚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再抬头看看姜隐的,表情一言难尽。
阿珍这姑娘脑子想什么手上就做什么,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姜隐的胸口。
“软的——!”阿珍惊呼出声,扭头看方楚楚,“真的是软的!楚楚姐你摸摸!”
方楚楚原本还想矜持一下,毕竟姜隐是她的救命恩人,上手就摸人家胸口不太合适。
但好奇心这种东西,一旦被勾起来,比怨还难缠,犹豫了两秒,实在按捺不住,伸出手捏了一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眼睛瞬间瞪大:“天呐——还真是软的,这手感也太真了!你怎么办到的?这比我那个备用胸垫还——”
说到一半赶紧咽回去,耳根红了。
当众承认自己用胸垫,对女明星来说不太体面。
王姐在旁边看着方楚楚和阿珍一人戳一下一人捏一把,手指也痒了。
她清清嗓子,伸手准备也去探个究竟,倒不是好奇手感,主要是想评估一下这东西的材质和工艺,万一是某种新型硅胶产品,以后可以给手下艺人推广。
“我也摸——”
话没说完,手腕被姜隐一巴掌拍开了。
“行了行了行了!”姜隐后退一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你们一个个的把我这当什么了?菜市场挑猪肉啊?捏一下戳一下还带排队叫号的?要不要我给你们发个号码牌,按顺序来,一人限时三分钟?”
王姐讪讪收回手。
方楚楚没忍住笑出声来。
“还摸不摸了?”姜隐把手放下来,一手叉腰,胸又被挺了起来,在几人面前晃了一晃,那波荡的幅度直接把方楚楚又看红脸了。
就在众女围着姜隐“验货”的时候,胡国明从导演椅上站了起来。
“绝了——绝了!”
胡国明搓着手走过来,绕着姜隐转了半圈。
“姜大师,你这扮相——上镜!绝对上镜!我跟你说,你这张脸这个身材这个腿,放电影院里不用买票,站海报前就能卖光全场!”
姜隐被他夸得有点飘,还没来得及谦虚,胡国明已经转头冲副导演喊了一嗓子。
“老张!过来!给姜大师讲戏!”
副导演正蹲角落里用纸巾塞鼻孔,脸上两条干掉的血痕从鼻孔一直淌到下巴,白衬衫领口已经彻底毁了。
他站起来,接过场务递来的剧本,深吸一口气,朝姜隐走过来。
“姜大师,这场戏很简单,您下水之后——”
话说到一半,他抬起头看姜隐,准备用手比划水下的动作。
一对上姜隐那张化着妆戴着假发的脸,后半句话直接卡在嗓子眼里,变成含混不清的气音。
他赶紧把视线往下移,想找个安全的焦点。
结果一低头,正对上姜隐胸前那两坨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波涛汹涌。
“噗——”
两股鲜血从鼻孔里飙出来,刚才那纸巾白塞了,鼻血量之大直接把鼻孔里的纸团冲了出来。
他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渗,滴在剧本上。
“胡导!”副导演把剧本往王姐手里一塞,声音从手掌底下闷出来,“你们帮他讲一下戏吧!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捂着鼻子转身就跑。
王姐低头看着手里沾了鼻血的剧本,又抬头看了看副导演仓皇逃窜的背影。
姜隐目送着副导演消失在视野里,语气真诚地感叹了一句:“这个剧组,伙食不错啊,一个个血气方刚的。”
方楚楚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行了行了,我来讲吧,”方楚楚笑够了,从王姐手里接过剧本,翻到水下那场戏的通告页。
她用湿纸巾把副导演滴在上面的鼻血擦干净,走到姜隐面前。
“姜大师,这场戏很简单,你下水之后先潜到池底,摄影机会从左往右跟拍,你做出几个挣扎的动作,不用太复杂,就是胳膊划水,腿蹬几下。
憋不住了就举手,救生员在旁边,重点是动作要慢,越慢越好看。”
姜隐认真听了一遍,问了两个问题:憋气大概多久?挣扎的幅度多大算合适?方楚楚一一解答。
“行,明白了,”姜隐朝胡国明比了个OK的手势。
胡国明立刻站起来,兴奋得枸杞水都忘了喝。
“各就各位——水下摄影机准备!灯光补光!救生员待命!姜大师,你准备好了随时下!”
姜隐走到泳池边,扶着实木栏杆,低头看了一眼水面,随后松开栏杆,身体后仰,以一个标准的跳水姿势入水。
入水的瞬间几乎没有水花。
整个片场陷入了此生最长的安静。
水下摄影机的监视器里,画面开始传回来。
姜隐在水下的姿态,是胡国明拍了十几年戏从来没拍到过的东西。
太美了。
那是近乎艺术的优美。
姜隐的身体在水下柔软而富有张力,柔软的胸部在水中随着呼吸起伏。
腰肢微摆,双腿划水,举手挣扎。
配合恰到好处的慢动作。
完美无缺。
就像一条水里的美人鱼。
胡国明的眼睛里逐渐亮起光芒。
他没想到,姜隐真的能做到。
而且做到这么完美。
他甚至有种预感,姜隐拍的这一场,会成为自己这部电影压轴的点睛之笔。
孙蛰忙完师父交代的活儿,烧完了符灰,倒了垃圾桶,洗了手,确认身上没有朱砂味了,才从后台出来。
他在片场里找了半圈,都没有发现姜隐的身影。
孙蛰随手拉住一个人。
“有没有看到姜大师?”
场务呆愣愣地看了他一眼,随手指了指泳池方向。
孙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水面很平静,池边没有人。
脑子在两帧画面之间做出了一个致命的逻辑跳跃:不在池边+水面还在荡=在水里。
他师父掉水里了!
“先生——!”
孙蛰什么也顾不得了,拔腿就往泳池冲。
他跑到池边,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已经抓住了栏杆,身体前倾,一条腿抬起来准备跨过栏杆——
水破了。
第51章 被殷啸鹏当成了女人?!
姜隐从池水中破水而出。
水花向四周炸开,他顺着水势张开手臂,头发从身体两侧散开,眼尾和唇线都被水打湿,有种说不清的色气。
孙蛰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这是活的美人鱼吗?
这时“美人”也看到了他,并且对他一笑,右手向岸边伸过来,食指勾了勾。
孙蛰的血流得更猛了,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天旋地转。
“徒弟你来啦!快把为师拉起来!”
用的是姜隐的声音。
孙蛰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秒经历了人类面部肌肉所能做到的极限,从一见钟情的痴迷,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到拒绝接受现实,到世界崩塌,最终在人生的极值点定格在“欲哭无泪”。
“徒弟?”
孙蛰心肝俱裂地朝姜隐走去。
内心的某个角落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势粉碎——他单身二十年,好不容易对一个大美女一见钟情的少男心,此刻正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踩了两脚,又啐了一口。
姜隐完全没察觉到自家徒弟破碎的少男心,踩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伸出手,勾住孙蛰的脖子,借力往上一撑,整个人从水里站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凑到了孙蛰面前。
不到三寸的距离,
孙蛰近距离对上姜隐的脸,心脏真正地停了一拍。
鲜红的液体从他鼻孔里奔涌而出,滴在他胸前,滴在姜隐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上。
“哎哟我去,”胡国明在监视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拿喇叭喊了一声,“阿珍!赶紧的!给这位小兄弟递点纸巾!再不止血要出人命了!”
阿珍从方楚楚身边跑过来,手里攥着一整盒纸巾,抽了五六张塞到孙蛰手里,孙蛰接过纸巾捂在鼻子上,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姜隐被孙蛰这副狼狈样逗乐了。
他松开勾在孙蛰脖子上的手,拍了拍孙蛰的肩膀,语气里全是憋都憋不住的笑:“徒弟啊,你跟为师说说,你刚才看到我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嗯?
是不是在想‘这美女正啊我一定要追到手’?你师父我虽然长得好看,但名花有主了,再说了——咱俩差着辈分呢,你这是要欺师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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