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的脸色当场就变了,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晦气。


    但没人敢说半个不字,殷啸鹏是谁?和联胜龙头,全港最能打的疯狗,他说话再不中听也只能忍着。


    老周满脸殷勤地迎上去,搓着手弯着腰:“殷总!殷总您来了!误会误会,刚才是出了点小状况,已经解决了,有个大师,非常厉害的大师,把方小姐给救活了!”


    “哦?”殷啸鹏的眼睛眯起来,雪茄在指间转了一圈,“什么大师这么厉害?死人救活,你当我三岁小孩?”


    老周猛摇头:“殷总我哪敢骗您!是真的!刚才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方小姐瞳孔都扩散了,医生判的,那大师用手在方小姐额头上点了一下,人就坐起来了!”


    老周说着还用手指在自己脑门上比划:“就这么点了一下!”


    殷啸鹏的眉头挑了挑。


    “那个大师人呢?”


    “刚刚我把大师带去后面休息室了,我这就带殷总去瞧瞧——”老周刚要转身。


    “我带殷总去吧。”


    江疏晚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浅笑。


    老周一见是她,立刻识趣地往旁边让:“那就麻烦江小姐了,您跟殷总聊,我去忙那边的事,”说完鞠了个躬转身就走,脚底抹油似的。


    殷啸鹏跟在江疏晚身后往后台走,叼着雪茄,目光从后面扫过江疏晚的脊背,旗袍包裹的腰线,走起路来腰肢的幅度不大但恰到好处。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一头吃饱了但还有点饿的豹子在打量猎物。


    拐过一个弯,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


    殷啸鹏一步跨上前,手臂揽住江疏晚的腰,直接把人压在墙上。


    江疏晚一点也没反抗。


    殷啸鹏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一手贴着腰和臀,另一只手沿着旗袍的弧度一寸寸往上抚。


    吻到动情的时候,呼吸都乱了。


    殷啸鹏的手在江疏晚臀部摩挲,突然一把拉开旗袍下摆探进去,在大腿的肌肤上暧昧地轻揉。


    江疏晚发出一声低吟。


    殷啸鹏把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从臀移到腰,手指探到腰间,扣着旗袍的纽扣一点一点往下解。


    眼看旗袍下摆就要完全拉开——


    “殷总。”


    江疏晚按住他的手,喘息未定,抬眸看他,眼神如一汪春水:“正事还没办呢。”


    殷啸鹏的呼吸也乱了,贴在她耳边磨了磨:“急什么?”


    他还想继续,江疏晚嫣然一笑把他推开了。


    殷啸鹏再次压上,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就不想待会儿在这么多人面前爽一爽?”


    江疏晚的唇在他耳边轻轻碰了一下:“你不是最近在找一个叫贾鸣的新欢吗?怎么还能这么撩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撒娇也没有醋意,但偏偏这种态度最能戳殷啸鹏。


    “怎么?吃醋了?”殷啸鹏笑出声,拿雪茄的手用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殷总要是有了新欢,我这旧爱是不是该让位置了?”


    “你吃醋的样子比平时好看,”殷啸鹏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嘴角边摩挲,“你在我这儿的位置,不是谁能随便让的,记住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这样满意了?”


    江疏晚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弯弯一笑:“满意了。”


    殷啸鹏揽住她的腰往自己下半身贴了下,这才想起刚才在门口撞见的事:“对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撞见你那位前东家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怎么,看到老情人什么滋味?”


    听到“裴寒舟”三个字,江疏晚的表情有瞬间的裂缝。


    “还能什么滋味?”她轻笑,“人家现在有家室了,我跟他就是前老板和前员工,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殷啸鹏冷嗤一声,把雪茄叼回嘴里,“我看他井水不犯你的河水,你倒是在意他的井水在不在别人井里,


    刚才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他走的时候那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婆跟人跑了。”


    江疏晚没接这话,她突然往前贴上去,手臂从殷啸鹏腰侧穿过去搭在他后背上,整个人贴上他的胸膛,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眼神含情:“殷总,就算我以前跟过别的老板,但心都在你这。”


    殷啸鹏笑了,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行了,走吧,去瞧瞧那个能救死人的大师。”


    就在这时——


    旁边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墨绿色连体泳衣的身影从门里走出来,朝泳池方向走去。


    那身材火辣程度,殷啸鹏在旺角最顶级的夜总会都没见过这么绝的。


    胸大得泳衣几乎包不住,纤腰长腿曲线完全展露。


    尤其是那两条又长又白的美腿,随着走动,晃得殷啸鹏眼睛都直了。


    “操,”殷啸鹏低声说了个字。


    江疏晚感觉到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松了。


    她顺着殷啸鹏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姜隐的背影。


    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迅速恢复正常。


    “殷总?”


    殷啸鹏根本听不见,他目光追随着那大美女的长腿,直到姜隐消失在了拐角。


    “这谁?”殷啸鹏问。


    江疏晚没回答。


    殷啸鹏继续看,喉结滚动:“新来的?”


    江疏晚还是不说话。


    殷啸鹏的目光终于收回来,低头看她。


    她眉目平静,看不出情绪,就是那搭在他腰上的手收了回去。


    殷啸鹏嘴角向上勾了勾,用雪茄点了点她的额头:“吃醋了,嗯?”


    江疏晚抬眸,轻笑了起来:“哪儿敢,我带着殷总去见那位大师。”


    说完率先转身往前走。


    殷啸鹏拉了下她的臂弯把人拉回来。


    他一低头就对上她水波荡漾的眼睛。


    “那女人是谁?”


    “那位大师的女徒弟,”江疏晚用闲聊的语气回答,不争不让,“不过脾气可能不太好,殷总最好别对她太热络。”


    殷啸鹏看了她一眼,嘴角笑意更深:“我就喜欢脾辣的。”


    他一把勾住江疏晚的腰把人拽到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哑声道:“先欠着,一会儿回去再好好补偿你。”


    说完,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才放开她,追随姜隐的背影去了。


    江疏晚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安静。


    第50章 女装太惊艳,撩拨了一众心


    姜隐从化妆间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片场跟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


    他自己还不知道,正低头拽泳衣的肩带。


    这玩意儿勒得要命,左边那根带子跟较劲似的,怎么扯都不对。


    一抬头。


    所有人都在看他。


    姜隐还挺得瑟,行啊!老子这扮相挺成功,一帮见惯世面的电影人都被镇住了。


    他哪知道这帮人不是被镇住,是压根儿没认出来他就是姜隐。


    最先扛不住的是副导演。


    这位副导今年四十二,在清水湾片场泡了十五年,方楚楚的御姐,江疏晚的温婉,什么型号的美女他都能面不改色地递剧本。


    结果这会盯着泳池边那个墨绿色的身影,鼻腔一热,两行鼻血直接淌下来,滴在白衬衫领口上,洇出两朵鲜红的花。


    他手忙脚乱去捂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旁边的场务小姑娘尖叫一声:“副导!你流鼻血了!”


    这一嗓子把全场喊醒了。


    咳嗽的咳嗽,假装看剧本的假装看剧本,低头的低头。


    王姐正给方楚楚整理头发,余光扫到全场的异常动静,她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池边那个陌生女人。


    脸好漂亮,就是身材——妈耶,这身材是真的?


    她娱乐圈二十年,什么型号没见过?但这个是真的没见过。


    挺拔到几乎违背地心引力,泳衣束胸那块布料纹路都被撑平了,腰又细得一掐就断,这腰胸比,放选美比赛里是要被质疑“动过刀”的。


    她是谁?哪个公司的?


    王姐脑子转得飞快,今天没有新演员进组,群演名单她都过过,没有这号人物,道具组那几个姑娘她都认识,没一个长这样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姜大师请来的。


    那位能救死人的活神仙,身边带个绝色美女再正常不过。


    王姐做了番心理建设,理了理衣领,挂上职业经纪人的标准笑容,朝那位“美女”走过去。


    “美女,”王姐声音放得又柔又客气,“你是姜大师请来的吗?”


    “美女”转过头看她,然后开口了。


    “王姐,是我,姜隐。”


    声线压低了勉强能听出点姜隐的底子,但混着现在这张脸这副身材,冲击力直接翻倍。


    王姐脸上的表情当场死机。


    姜隐笑眯眯的,又唤了她一声:“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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