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谢见渔以前跟他说过,他的密码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他输了888888,666666后,觉得谢见渔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吉利是什么。
害怕自己把谢见渔手机弄锁了,等他出来发现可就不好了。陈颂柏干脆不试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出去了。
林乐耘突然大声问一句:“陈颂柏,你听到没有?我在跟你说话!”
何止是听到了,简直是如雷贯耳。
陈颂柏正准备出去说,就被一道声音叫住。
一转头,是刚洗完澡,全身上下□□的谢见渔,在紧紧盯着他,问:“你在跟谁打电话?”
陈颂柏知道谢见渔不待见林乐耘,便撒了个谎,说是朋友。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要好的朋友?”谢见渔朝他逼近,“朋友有我重要吗?你别跟你朋友口头交流了,你来给我口吧。”
==========作者有话说:==========
其实那个陈颂柏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那儿,俺是想要写谢见渔用手指给他抹到陈陈的胸上的,But!(标重点)主播游历多年高审边缘,害怕被锁,改掉了。
第22章 今天一万字
这句话, 一字不差地落在了林乐耘耳朵里。
陈颂柏连忙挂掉电话,另一边的林乐耘直接石化当场, 风一吹,石像轻轻裂开,空气中只留下天空中低空飞行而过的五只乌鸦。
而这边,陈颂柏根本没空去管自己是否得罪了林乐耘,他只知道,自己再不挂断电话,才是真正的祸到临头。
他勉强扯出一抹笑, “可以不要今天吗?今天有点累。”
那一头的谢见渔眉眼带笑, 调侃说:“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你手机一外放,林乐耘声音那么大,我又不是听不到。”
“你不是在外面晒太阳吗?怎么进来了?”谢见渔走过去, 看见自己手机偏离了原来的位置, 便问:“拿我手机干什么?”
“林乐耘说让我看看你手机里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他让我告诉他, 这样好攻略你。”为了保全自己, 陈颂柏毫不犹豫地卖掉了林乐耘。
林乐耘也是不负众望,在这时给谢见渔打来了电话, 谢见渔狐疑地接起,打开了免提。
林乐耘在那边小声地问:“谢见渔, 你没对陈颂柏怎么样吧。”
他的声音被拉满了的音量键完整地播放在了两个人中间,见陈颂柏一副不想面对的样子, 谢见渔说话了:“你跟他关系很好?”
“算不上, 但是我有个兄弟想找你们吃顿饭。”林乐耘这波无中生友的操作看得陈颂柏一愣,他小声对谢见渔说:“奔着你来的。”
谁知, 下一秒谢见渔直截了当地问了句:“和谁?为什么?是不是不安好心。”
很明显,另外一头的林乐耘无语了一下,等到陈颂柏对他说“他就随便一问,我们应该会去的”后,他才一个一个回答:
“和裴南桐啊,他说上次有事儿对不起陈颂柏,找我约了个局,说我们几个吃顿饭,一笑泯恩仇。怎么能算不安好心呢?我什么时候对你安过好心?”
“你知道就好。”谢见渔同意去以后,怕林乐耘搞什么幺蛾子,便多说了一嘴:“位置我订了发你。”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边穿衣服边问陈颂柏:“裴南桐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说起来这个,陈颂柏也是一头雾水,在他的印象里,除了那次搭他的便车,其余时间他们从来都没有什么接触。
他不关注这个,陈颂柏对这个饭局更大的关注在于:林乐耘那么不喜欢陆家那个大他八岁的alpha,那他为什么不选择裴南桐呢?好歹是知根知底,裴南桐对他也不错。
似乎是看出了陈颂柏的疑问,谢见渔拍了拍他的脑袋,“林家裴家也就他们俩玩得好一点了。”
“什么意思?”陈颂柏帮谢见渔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递到他的手里后,才听见谢见渔说:“他们两家长辈前两年闹掰了。”
原来,裴家这两年日渐式微,投资处处碰壁,裴家老人眼见怎么努力都没用,甚至找大师看家里风水。
大师从各种鼓捣,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裴家身边有木旺或者火旺的姓氏克扣了他们一家的财运。”
李氏集团和林氏集团两家都是木旺,消息一出,裴家还没有什么动作就把大家先得罪了一遍。
虽然后来裴家再三表明自己不会听风水先生的胡说八道,但林家不会相信一个产生了不同想法的搭档。
恰好此时,裴家林家有好几个合同谈崩了,两家都找谢见渔帮忙收场。面对鹬蚌相争,谢见渔这个渔翁决定两头都帮一点,但是两头都拱火。
仅仅是一年,谢见渔算是彻底参与了两家私底下有关的利益往来。
在他的推波助澜下,当初的一点点小矛盾不断激化。最终,林父断掉大部分和裴家的合作,并严令禁止孩子们和裴家的后辈来往。
林诏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父亲的话听一听就过去了,根本不理睬。
林乐耘从小被宠到大,依旧我行我素,跟裴南桐一起玩乐,林父说他两句,他表面上卖乖,说这就是最后一次,实际上还是隔三差五和裴南桐出去。
每次的借口都是要去找谢见渔。
他跟谢见渔提过几次。
起初,谢见渔不以为意。他很早就脱离这个让他感觉不舒服的团体了,他一心在李氏集团闯出一片天,根本没功夫搭理这个可有可无的借口。
直到林家突然想要和他们联姻。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借口并不是可有可无。
他觉得好笑,说出了很多伤人的话。再加上后来林乐耘一些掉价的行为,让他彻底丧失了对他的耐心。
所以,林家在选择合适的alpha作为联姻对象时把认识的人考虑了个遍,都没选择裴南桐。
他们并不舍得把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送到一个与他们不和的地方。
感觉到谢见渔在提这段往事时有点不爽,陈颂柏便转移了话题:“如果可以,能帮我找一个家教吗?我一个人有时候学不明白。”
谢见渔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我最近在找,但是没有合适的人选,等挑到合适的就安排给你。”
陈颂柏惬意地躺到床上,嘴里说着“谢谢”,谢见渔却把他赶了起来。
“没换睡衣不准上床。”谢见渔的洁癖在面对陈颂柏时会间歇性出现,想起来自己要注意时就提醒一下陈颂柏,想不起来时自己也干这种事。
陈颂柏仗着自己怀孕了,一个劲儿嚷着自己累了,不肯起来,谢见渔便从另一边上床。
陈颂柏身边瞬间塌下去一块,他转头一看,谢见渔正在解自己的衣服,他抓住谢见渔逐渐往摸上他胸的手,歪着脑袋问:“干什么?”
谢见渔说:“不穿睡衣就把这些常服全脱了,贴身衣物也不留。”
吓得陈颂柏从床上直接三秒到达地上原地立正。
……
虽然是林乐耘邀请的他们,但是谢见渔主动把主动权拿过来,自己当上了东道主,到时候即使有很多突发情况都可以及时处理。
时间定在一周后。
谢见渔带着陈颂柏早到了半个小时,等人的时间总是会很无聊,他看了眼日历,发觉已经七月份了。
恍惚之间,他从来没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于是,他在谢见渔问他想吃点什么的时候,反问了一句:“我们是什么时候遇见的?”
谢见渔不假思索回答:“2月初的事儿了。”
“想吃什么?”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陈颂柏凑过去随便点了一些菜,便笑嘻嘻地问:“你有没有想到过,几个月后的今天,会和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同床共枕很久。”
谢见渔点完菜,把陈颂柏圈进怀里,认真回答:“想过。”
这倒是让陈颂柏不理解了,“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们有钱人不是都喜欢知根知底的能给自己提供帮助的人吗?”
“我只会认为,一个思想行为都无能的人,才会通过婚姻达到自己我提升阶层的目的。”谢见渔话里有话,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指责他的父亲。
而陈颂柏所关注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他说:“可是你去让我通过你的人脉来让我自我提升。”
从来都是随机应变的谢见渔头一次语塞,他给陈颂柏递过去一杯水,“再问你就回去。”
陈颂柏不理他耳根红红,说话却那么毒。按照他现在的生活方式,有些时候假意顺着谢见渔,实则逗他反而给他添加了不少乐趣。
十几分钟以后,林乐耘和裴南桐到了。
本来他们也是想着提前来,不要落了谢见渔的面子,却没想到谢见渔到的比他们还早。
裴南桐先打起招呼:“见渔哥,颂柏哥,你们来这么早啊?”
林乐耘紧随其后,“点菜了吗?”
“来早点点菜。”谢见渔直接一次性回答了两个问题,等到两人一落座,他就直截了当地问:“找我们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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