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 > 第43页
    然而,一切都在那场事故中改变了。


    “我父母是车祸去世的。”


    他问北彻,“你见过车祸现场吗?”


    “见过。”


    北彻摸出烟盒,看着他,“介意不?”


    安岁摇摇头,说:“我来帮你点。”


    他把烟点燃,自己吸了口,再送到北彻嘴边,而后,侧着身子,把烟圈吐在北彻耳际。


    北彻拍他的腰:“乖一点,坐好。”


    安岁偏不,还要往过来凑,被人捏住下巴,渡了几口烟气,尼古丁刺激着口腔,唇齿交缠,安岁被半压在舞台,享受着这个过于激情的吻,有些跟不上节奏,只能紧紧抓住北彻的衣领,全凭本能迎合。


    吻,有一支烟的时间。


    安岁靠着北彻的肩,耳根有点红,怎么每次到后面就喘不上气了,这么多年夜店白泡了。


    “你那年多大?”他问。


    “十七岁。”


    “在哪儿看见的?”


    “说起来巧了,就在你们康市。”


    那年暑假,是北彻高中生涯玩得最疯的一次,和好友穿越无人区,差点出不来,后面回到市区,手机有了信号,才得知,舅舅一家要回江城探亲,只待两天就走。


    表兄弟一起长大,感情非常好,在他读初三时,舅舅被调去边疆部队,妻儿也跟着去了,每年才回来一次,彼此都很珍惜见面的机会。


    他立即订了机票,那时候,江城的机场正在维修,无法直达,只能落地康市,好友开车送他回去。


    那天雨很大,他们被堵在低速上,交警说,前面出了车祸。


    堵了一个多小时,路面终于通了,几乎所有经过的车辆,都要扭过头,往事故现场看一眼。


    之后,一声唏嘘。


    感叹孩子可怜。


    那小孩像是坐在血泊中,始终把头缩埋在肩膀里,披着张红蓝格相间的车毯,毯子很大,显得孩子快要看不见。


    在他旁边,放着两具裹尸袋。


    车胎碾过水洼,扬起高高的泥点,飞溅在小孩头上,他也无动于衷。或许对这个世界来说,他就是那一滴泥点子。


    北彻记得,当时自己的心狠狠缩了下,他并没有多在意,谁见了车祸现场都不好受,急于看到表弟,让他自动忽略了那点不舒服。


    是在一年后,舅舅再度回来探亲,谈起外公的病,才提起,曾经给外公做了肿瘤切除手术的那位女医生,因意外丧生。就是他在低速上碰见的那场事故。


    “她姓栾,医术很好。”有的情绪是滞后的。后来,他总是无意中想到她的孩子,每次想起来,都会后悔自责,那时候他要是下车去看看就好了。


    哪怕给出一个拥抱。


    “那孩子低着头怯生生坐着,就像犯了错一样。”北彻现在提起,还是觉得心里难受。


    这便是世间的阴差阳错。当时他没有下车,小男孩没有抬头,他们此生都不会知道,那年夏天、那场雨,他曾路过他。


    好在,命运宽容,为他们留下了一笔。


    安岁问:“你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八月十号。”


    安岁闭了闭眼睛。


    他就是在这一天失去了父母。


    他的妈妈叫栾茵。


    安岁凝望着北彻,像是要把这个人装进眼睛,再由眼睛装进心里,多有意思,原来那天,他也在现场。


    “人生这么长......”


    他抱住北彻,低声安慰,“说不定,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只是你认不出来而已。”


    北彻亲吻他的额头:“也许吧。”


    “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总跟我说,走路要看车,是吗?”


    “对。”


    “放心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北彻用手量着安岁窄细的腰,问:“学舞蹈辛苦吗?”


    “还好。”


    两人在小楼里待到了九点,安岁说饿了想吃韩餐,附近就有一家,吃饭的时候,安岁开玩笑:“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送我一个礼物吧。”


    “行啊,你想要什么?”


    “一双白球鞋。”


    “还有呢?”


    “你的留宿权。”


    “......”


    桌对面,安岁眼睛水亮亮的:“我知道你去项目部睡,是为了躲我,留下吧,我保证什么都不对你做。”


    北彻让那样清透的眼神看着,根本无法拒绝。


    他答应了。


    这晚,北彻终于留在了自己家。


    声称什么都不做的安某人,睡前,对着北彻扮可怜:“我有个阿贝贝,上面有那种绒线球球,必须要摸着才能睡着,但是没带过来。”


    “那你前几天怎么睡的?”


    “硬睡。”


    “那你现在也硬睡。”


    “不行。”


    安岁翻身,压在北彻身上,撩开他的睡衣,手伸进去,摸上胸肌,对准那一点......


    捏了捏。


    弹性不错。


    比绒线球球的手感还好。


    抠了抠。


    硬度适中。


    比绒线球球的质感结实多了。


    ......还能随着动作变大。


    安岁玩得正高兴,被北彻压住手腕,打商量:“可以摸,可以抠,别掐行么?你是想揪下来还是怎么着?”


    “好好好,不掐......”


    安岁很好说话,把睡衣下摆撩高,头钻进去,吻住,用牙齿和舌头验证真伪。


    亲自盖章:“安岁牌阿贝贝。”


    第37章 堂堂北爷,沦为家鸭


    北彻再没法当圣人了,掌着安岁的后脖颈,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故作凶悍:“能不能老实睡了?”


    安岁压根不受威胁,一双手在北彻的胸口流连,色欲熏心的样子,说:“这就是王维诗里的红豆。”


    他为哄梁家老太太,背诗背惯了的,如今到了北彻床上,还不忘施展才华,将一首好诗硬生生背成了浓词艳赋。


    还天真地问:“我吹你这一边,另一边会立起来吗?”


    北彻喉结动了动,说:“你试试。”


    一口热气呼在左侧,小孩的脸几乎要贴上来,北彻的额角起了细密的汗珠,手臂上的青筋蛇似的蜿蜒,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安岁玩儿。


    “不行。”


    安岁试了两次,有些失望,“迈阿密的鸭子可以。”


    管家有句话说对了,安岁还真是在拿北彻和鸭子比。


    北彻没说话,略微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把安岁的双腕并在一起握着,举过头顶,浓黑的眸子盯着他,问:“你点过?”


    安岁不以为然:“去夜店不点鸭,那不就是太监逛青楼?”


    北彻唇角扯了扯,问:“都有什么服务?”


    “那可太多了,甭管啥招式,样样拿手,有个少爷很会演奏笙乐,赚了好几套房。”


    这些也都是安岁听来的,他泡夜店就只是喝酒跳舞,没点过鸭,嫌脏。但他自己不玩,架不住有人往上来贴。梁家养子的身份还是吸引人。就有那么一回,他在包厢喝迷糊了,朦胧看到有人推门进来,赤条条跪在沙发边,舔吻他的脚趾,说,安少您想怎么来,我都可以。


    安岁一脚把人踹开,鞋都没穿,狼狈逃离。


    出来混,要的就是面子,总不能跟北彻说,他被吓跑了,因此得意吹嘘:“等下次的,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他对北彻的老古板印象仍然没变。


    “那我先谢谢了。”北彻说着,一颗颗解安岁的睡衣扣子,动作不紧不慢,暗示性十足。


    安岁急了,蹬腿:“你干啥,我要睡觉。”


    “我看你也不困。”


    “你怎么知道我……呜嗯——”


    安岁眯缝着眼睛,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像是要把自己一整个献祭给对方,脸颊泛起潮红,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自个那浮于表面的逗弄,与这样疾风骤雨的侵夺相比,根本就是小儿科。


    然后,他的尊臀……


    狠挨了一巴掌。


    “靠!你凭啥打我?”安岁推着北彻的肩,发现自己推不动。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安岁骂都骂不出来了,北彻深深吻住他,呜咽声连同骂声,被封在嘴里,眼尾眉梢全是羞恼。


    ……


    啪啪。


    房间只剩清脆的巴掌声。


    起先,安岁只觉得屁股蛋火辣辣得疼,到后面,感到那两坨肉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连腰身都泛着麻,可是,当麻意散去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觉,顺着尾椎骨往上爬,电流般穿过背脊,直冲天灵盖。


    “嗯——”


    他狂甩着脑袋,企图摆脱束缚,然而他那点力道在北彻面前,忽略不计,想蜷缩着腿掩盖已经来不及,被人扯着内裤边,嘲讽:“宝贝,你就这点能耐,还点鸭,谁玩谁?”


    安岁:“……”


    一顿巴掌。


    竟然给他扇的……高了过去。


    别说玩儿笙,根本还都没碰到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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