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怎么没用,阿塞,那是你的东西,我们必须要让伤害你的虫付出代价,你的雌父还等着你醒。


    你下学年转指挥系和机甲系,我陪你。


    你的理想一定会实现的,你信我,我一定能让你再次遨游天空。”


    他说的太认真太笃定,阿塞利亚平静了下来,诺恩对他已经够好了,如果不是对方把他救回来,他现在恐怕已经死掉了。


    阿塞利亚:“诺恩,你帮我。”


    “恩,我帮你。”诺恩看他吃完再次睡下,继续进了研究室。


    他昨日一晚上都在配置药剂,一支能尽快恢复阿塞利亚伤势,避免因为蝶翼和蝴蝶骨被连根挖走而导致的后续伤势恶化的药剂。


    虫族的虫翼是他们的核心器官,夺走一个雌虫的翅膀,就是废掉对方的战斗力。


    更糟糕的是,虫翼链接脊椎和精神海,拿掉虫翼,严重的会导致雌虫失血过多休克,致残瘫痪,精神力海无法疏导过多的精神力。


    那么断翼后的极短的时间内,雌就虫会出现精神力暴动进入虫化迹象,到那个时候,理智一旦丧失,阿塞利亚就真的完了。


    诺恩使用雄虫信息素将阿塞利亚的精神海安抚了下来,血也止住了,但现在阿塞利亚依旧不能随意动弹。


    他本以为阿塞利亚待在宿舍会很安全,教官那边也一直催促诺恩给个解释,擅闯雄虫阁下的学院区域,诺恩需要受罚。


    结果就在他离开的短短一小时,阿塞利亚被普顿带虫送去了雄保会。


    曼德本以为一晚上过去了阿塞利亚会死,可没想到居然被虫救走了,当即恶虫先告状,告到雄保会,他自然不可能说什么是看上了阿塞利亚的翅膀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是表示阿塞利亚擅闯圣弗莱学院,他的护卫虫动手废掉阿塞利亚,拔掉了他的双翼,这一切都是因为阿塞利亚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


    虽然他名声在外,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只要他说了这个说辞,雄保会就会保他,毕竟没有虫能够拿得出证据是自己将阿塞利亚带走,而他身上阿塞利亚留下的伤却是直接证明。


    实际上,在雄保会工作的虫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怎么回事,有些阁下癖好怪异,喜欢雌虫的虫翼,偏偏虫翼对雌虫来说十分重要,但阁下既然要求他们保护和严惩阿塞利亚,他们这边也就直接告知了菲尔斯家主普顿,想看看对方如何定夺。


    普顿忙着整顿第三军团,又听闻阿塞利亚的虫翼被撕下来了,自然没了兴趣,他当然记得阿塞利亚,听说是个天赋不错的雌虫,可就是因为天赋不错,才像艾维斯那个虫一样让他厌恶。


    这些年,雄虫但凡想要染指兵权,那些军雌就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让他们放弃,如今好不容易做成了此事。


    普顿自然没兴趣管他,甚至觉得他既然是废虫一个,也不必继续上什么军校,不如早早联姻。


    普顿的态度,雄保会自然的看在了眼里,那就不需要再留手了。


    雌虫是没那么容易死的,即便如今的他们不过是小雌子。


    所以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又抽了阿塞利亚一顿,曼德就在观众席上看着。


    阿塞利亚也看到了他,他疼的整个脑袋都是晕的,精神力开始暴动,可这一刻,他好像闻到了诺恩身上的花草香,精神力开始稳定平静。


    他不能倒在这里,他要活下来,活下来,让这些雄保会里是非不分的虫,让曼德,付出代价。


    到最后他已经被打的没有意识了,雄保会的副会长看着也是摇了摇头,看向曼德,曼德这才满意的离去。


    最后阿塞利亚被机器虫扔回了学校门口。


    就在门口,雄保会宣布了对他的冒犯雄虫的惩罚,还不允许学院治疗,必须得让他长记性。


    所有虫也都知道他因为打阁下被雄保会罚了,而后渐渐的,不知从哪里流出来的,他被撕下虫翼,失去双翼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学院。


    有的虫觉得就算是冒犯了阁下,这个惩罚也太重了,有的虫子是觉得他活该,让他一直这么高傲,现在可好了,踢到铁板了。


    诺恩好不容易挨完打,进了科研院将药剂配出来,结果就听闻雌虫议论纷纷,发现本该好好躺在床上的阿塞利亚被抓去了雄保会受罚,此刻在大门口动弹不得,只觉晴天霹雳。


    “屮!”


    他慌乱地跑过去,就见雷纳德和笛卡尔扶着阿塞利亚回的宿舍。


    “阿塞利亚!”


    阿塞利亚清醒了几分,气若游丝:“诺恩……”


    雷纳德和笛卡尔将他送到房间的时候还想询问他究竟怎么一回事,可诺恩直接冲他们开口,:“多谢你们送阿塞利亚回来,我有辅修药剂学,我可以救他。”


    雷纳德和笛卡尔:“那些雄保会的不让治疗,你要是治了,他们可能要找你麻烦。”


    “那就找。”诺恩道。


    雷纳德看着诺恩关上门,有些怀疑诺恩行不行,不行他就去偷治疗药剂过来。


    卡笛尔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一起离去。


    雷纳德一脸愤怒地开口:“疯了,阿塞利亚可是S级,他们竟然直接把他的虫翼给拔了,还打了他!这些虫是要逼死他吗?”


    “曼德那个阁下我有所耳闻,本身在学院时就是个暴虐残忍的,总是来这边视察。”笛卡尔道。


    “我看就是他先动的手,否则阿塞利亚怎么可能会理会他?今年的全息模拟战场阿塞利亚期待许久,一直都在训练,怎么可能会无故冒犯阁下?这可怎么办。”雷纳德抓着头发道。


    阿塞利亚冒犯阁下被拔掉虫翼这事飞快传播,甚至很快,上了虫网热搜,说一个S级的军雌预备役被拔掉虫翼太过了,简直疯了。


    但雄保会的工作虫一直都在查看网络动向,在这些声音出现在的第一时间就撤掉了,又让虫告知是因为阿塞利亚冒犯阁下被护卫虫拔的虫翼。


    他们又不认识阿塞利亚,学校这边只是颁布了惩罚通告,这一连串下来,就是再没有后文,甚至都开始限流屏蔽关键词。


    光幕播的事情是几年前的,此刻许多虫都回忆了过来,当年这件事情闹得很大的,但最后不了了之,现在来看竟然是曼德污蔑了阿塞利亚,恶心,太恶心虫了,原本看不惯阿塞利亚的虫都觉得阿塞利亚太惨了。


    约书亚又是瞪了普顿一眼,叫下属去通知当年处理此事的雄保会会长和一系列高层一起来军事法庭问责,如今没有虫翼的阿塞利亚,都已经那么强大了。


    若是阿赛利亚的虫翼还在,说不定对方的等级甚至可以晋升到SS级。


    可这一切都让曼德那个蠢货给毁了,还有雄保会,太让他失望了,竟然连调查都不调查,就为曼德讨回所谓的公道?!荒谬啊!


    “亲王,上一任雄保会会长西西里阁下在曼德普拉暴毙之后的一个月死于精神力暴动。”


    “什么?死于精神力暴动?”


    属下点了点头,“当时负责此事的安培阁下,罗德阁下,立姆阁下都死于精神力暴动。”


    约书亚嘴角微抽看向阿塞利亚。


    普顿找到机会了,自然借题发挥:“此事当年也引发了一些震动,阁下们不是一起死亡,而是接连死亡,当时阿塞利亚被怀疑时并未调查出真相,如今看来,阿塞利亚真是好手段啊。”


    约书亚现在看到普顿就眼睛疼,挥了挥手让他闭嘴,询问阿塞利亚:“几位阁下精神力暴动和你有关?”


    阿塞利亚:“可能是因为我的虫翼,如果他们在之后并没有碰我的虫翼的话,应该不会有事,很显然他们碰了。”


    约书亚愣住,阿塞利亚又道:“当年曼德普拉想要收集我的虫翼,强行撕下挖出时,我的精神力暴动了一次,精神力没有摧毁我的精神海,那就是进了虫翼。”


    “胡说,撕下的虫翼怎么可能还能储存精神力!”普顿第一个反驳。


    “因为我雌父,银白蛛血脉,他们这个种族可以将多余的精神力储存到虫翼里,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查看。”阿塞利亚说罢,拿出了外骨骼。


    此银白闪耀的蝶翼再看一次,还是那么让人离不开视线,可没有人敢动它。


    约书亚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普顿不认同,可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阴森森地看了阿塞利亚一眼,随后继续看光幕。


    就见光幕里的诺恩关上门后说,将一支透明的药剂递给了他。


    “这是我做的药剂,你喝了它。”


    阿塞利亚却是扶着脑袋:“诺恩我头疼,全身都疼,没有用的,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知道没了虫翼的虫都很快就会精神暴动虫化,你离我远点,我不能连累你。”


    诺恩拔开盖子,递给他:“喝了,喝了就不疼了,相信我。”


    阿塞利亚现在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却没想到自己喝完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诺恩见他已经开始晋级,当即将手放在他额上,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和雄虫信息素进行辅助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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