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别的太大的外在表现,但阿塞利□□况好了很多,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精神清明,身上一点也不疼了,这到底是什么药剂。


    居然这么有用,然后就发现诺恩趴在自己床边一副虚脱了的睡颜,显然是照顾了自己一晚上。


    阿塞利亚没想到自己最后还是靠诺恩照顾,他将诺恩挪上床,又去摸了摸自己的后背,血淋淋的洞已经消失了,皮肉全部都长了出来,仅仅是一个晚上,诺恩辅修的药剂居然那么厉害。


    阿塞利亚没去上课,因为他被停了一个月的课,全息模拟展战场考核也没能参加。


    原本的这场考核是为了挑选校队,作为此届新生代表跟其他三个军校的军雌进行比试。


    学校的资源分配以及日后的军团实习申请都和多少会看这次比赛的结果。


    阿塞利亚原本是很期待,但现在,他已经不再将第一军校的荣耀当作自己的荣耀。


    他受不了。


    还拥有虫翼的时候他是首席,可一个年级的首席学校都不敢也不愿意为他讨回公道。


    被带走的时候,学校也没拦着雄保会,甚至连他的解释都未曾听进去。


    诺恩醒来的时候阿塞利亚站在窗边,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睡了阿塞利亚的床。


    “好点了吗?阿塞。”


    阿塞利亚点了点头,虚虚地看着天空“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明年递交申请转系,然后继续完成学业,阿塞利亚,来日方长,他们做出这种事情,你且看着,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诺恩报仇不爱隔夜,出了这事的第一时间就让无限集团动手了,这些人身后的家族损失惨重,诺恩又亲自去了一趟曼德和那些军雌家中。


    阿塞利亚出事的第一时间不宜让他们身死,但是让他们生不如死还是可以的。


    诺恩的精神力使用比普通的S级还要更加厉害。


    化丝的精神力如同一条血虫,疯狂的啃噬他们虫脑的神经细胞,直到最后他们被啃成空壳陷入脑死亡,而在死之前,他们无时无刻都会感受到痛苦,别想睡一个好觉。


    他的拟态过于厉害,潜行装备做的够好,最后自然是天衣无缝。


    他并不知道塞利亚的虫翼,因为折磨而精神暴动储存了精神力,但两者加持只会让曼德更痛苦,尤其是曼德还把蝶翼摆在卧室。


    阿塞利亚在接下来都没有离开诺恩一步,仿佛只有诺恩能给他安全感一样,诺恩也没有参加本次比赛。


    学校却出现了不少难听的声音,说阿塞利亚不配做虫,居然敢欺负曼德阁下,就是这种几乎大半个学院虫都怀有的恶意的环境中,第三学年,他们转了系。


    诺恩的制作机甲出现在阿塞利亚手上,阿塞利亚身边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天才机甲师,阿塞利亚的机甲课本就不弱,如今只有一种选择了,之后更是往死里练,打得看他笑话的虫再次被恐惧支配。


    S级机甲和驾驶技术搭配横扫所有同辈新生,诺恩这边换到了阿塞利亚的宿舍旁边,但平日里两虫同进同出,诺恩把床搬到了他的宿舍,直到今日,诺恩情况不对劲。


    阿塞利亚练完机甲,就发现诺恩今天罕见的没有去科研室,躺在床上,脸上潮红一片,看着已经昏过去了。


    他本来因为诺恩这大半年的陪伴和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对诺恩感觉有些不只是同学,师兄弟之间的纯粹感情。


    自然担心,想要带他去医疗室,结果掀开被子,一根软软的,长条的,灼热的蝎尾爬上了他的腰。


    阿塞利亚瞪大了双眸,呆呆地看向还一无所知的诺恩。


    尾……尾勾——?!


    第19章 军团长的告白


    诺恩,居然是雄虫,他手指颤抖的戳了戳尾勾,这是真的吗?温热,柔软,而且很光滑,这手感……结果尾勾缠他的手臂缠的更紧了。


    诺恩也闷哼了一声,昏昏沉沉地清醒,然后就看见自己那么长条的尾勾缠上了阿塞利亚。


    诺恩:——!


    阿塞利亚:“……诺,诺恩,你是阁下?”


    诺恩彻底清醒了,尾勾被他强行收回塞到了被子里。


    这熟悉的场景让阿塞利亚瞬间就回忆起来了两年前在家里,果然不是养了小动物,是养了尾勾啊!


    两虫都沉默了。


    阿塞利亚更是同手同脚的去接了杯水,挪到了诺恩面前,耳根也红红的:“诺……阁下,我看到你好像发烧了,要不要去医疗室。”


    “不用去,我自己就是医师,不是发烧,是中毒后遗症。”


    诺恩身上还有点虚弱,喝了口水就放下了水杯。


    “蛋里就带了毒,是血脉基因紊乱导致的小毛病,可能最近有点太累了,没注意,你也不用喊我阁下。”


    “竟然还有如此恶毒的虫?”阿塞利亚不敢置信。


    “他不希望我诞生,但我命硬活了下来。”诺恩道,“阿塞,你会帮我保密吧?我想毕业,毕业后参军。”


    阿塞利亚:“可是,从来没有阁下上战场。”


    “那我就当第一个,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让欺负我们的虫付出代价,还有救师雌。”诺恩道。


    “我之前跟你说的等,就是等我结茧,没有意外的话,结茧后觉醒的能力能对师雌有用。”


    阿塞利亚本来就对诺恩有意,又听到诺恩说的好消息,这会儿连最后的纠结都不需要了,他目光灼灼地看了眼尾勾。


    然后坐到了诺恩身边。


    “我会保密,但是你毕竟是阁下,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会挡在你面前。


    半年前是你的安抚信息素救了我,你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我两次,曼德.普拉那里一次,雄保会那里一次。”


    诺恩皱眉,疑惑道:“雄保会?”


    “那次雄保会受罚时,我精神力暴动了,差点虫化。”


    阿塞利亚道,“但我精神力暴动被压制了下来,是花草香,这是你身上的味道,是你的信息素,多亏了你的信息素,我最后没有失控。”


    “原来如此。”是自己那天晚上给的信息素。


    阿塞利亚还想说什么,偏偏尾勾不安分,找到机会一下就往阿塞利亚腰上缠,给他拉了过来。


    阿塞利亚一时未能反应过来扑到了床上,按到了诺恩的胸口,对方身上不正常的温度让他也觉得全身烧了起来。


    “抱歉,我一生病就控制不了,我不是故意的。”诺恩咬牙切齿地扯了扯尾勾想将它压在了腿下。


    阿塞利亚红了耳根,紫罗兰眼睛带着不赞同,他按住了诺恩的手,“你别那么粗暴,疼的是你自己,雄虫的尾勾是很脆弱的。”


    尾勾趁机缠上阿塞利亚手臂,诺恩一整个虫都红成了煮熟的虾,没招了。


    看他比自己还拘谨,阿塞利亚反而笑了。


    他开口:“诺恩,那你这种情况要怎么解决?不能任由你烧着吧。”


    诺恩:“去浴室放冷水降温。”


    阿塞利亚点了点头,倾身用一只手臂拖住他的后背,一只手臂托住他的腿弯,一下抱起了诺恩,“我带你去。”


    尾勾乖乖地搭在诺恩腹部,诺恩看阿塞利亚神色如常,看起来不像是讨厌他的样子。


    “阿塞利亚,你之前说自己不喜欢雄虫,我就没有和你说。”他解释了一句。


    “我是不喜欢雄虫,但是诺恩,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阿塞利亚轻声道。


    诺恩一句话说不出来,双颊骤然发烫,红晕一路蔓延到下颌。


    但他没有逃避,他看到了阿塞利亚认真的,真诚的,但也有点忐忑的脸。


    他释然了,开口:“我也是,阿塞利亚,我以前说过,不是只有师兄弟能成为家虫,爱虫也是家虫,我想和你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我想娶你做我的雌君。”


    阿塞利亚在这一刻有些想哭,他只是将诺恩放到浴缸里,随后弯腰吻向了诺恩的唇。


    “谢谢你,诺恩,我爱你,但我只是只残虫,虫侍就可以了。”


    阿塞利亚的脸上是湿的,诺恩尝到了咸咸的泪水。他心里又酸涩,又有些疼,他搂住了他的腰,按着他的长发加深了这个吻。


    “阿塞利亚,你很好,你独一无二,你连续两年都是单兵系首席,如今又是机甲系首席,你聪明又好看,你不是残虫,我会让你恢复的,你就是我诺恩唯一的雌君。”


    等温度退去,诺恩不再是虚弱期,阿塞利亚看诺恩依旧如往常那样学习,制作机甲,进行训练,也放下心来。


    这一届比试第一军校的成绩不算好看,从第一的宝座下来了,笛卡尔和雷纳德拼尽全力也没能拿下北方达克莱伊军校。


    光幕并未播放出诺恩去找曼德他们麻烦的事,反而是接下来的曼德普拉捂着脑袋疯狂翻滚哀嚎最后七窍流血死去的情形。


    随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时间拉回曼德死亡的那一天,诺恩和阿塞利亚在无人知晓的包厢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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