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整个人贴在谢寒衣身上,龙舌兰的气息与玫瑰香纠缠得难舍难分。
他立刻后退,却被谢寒衣扣住后腰。
“放开!”
“先动手的是你。”谢寒衣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怎么,只准州官放火?”
赛兰特安抬肘击中谢寒衣的肋骨,趁他吃痛的瞬间挣脱:“再有下次,我会用克莱门特家的方式解决。”
谢寒衣揉着肋部,黑眸里却带着笑意:“拭目以待。”
……
深夜。
睡不着的谢寒衣站在窗前,望着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今天赛兰特安将他按在墙上时,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黑色眼睛。
那么亮,那么鲜活,像极了十八岁时的自己。
想要他。
不只是身体,还有那个骄傲的灵魂。
谢寒衣解开睡袍,胸膛上有一道新鲜的淤青——
赛兰特安今天肘击的成果。
他轻轻按压伤处,疼痛伴随着奇异的满足感。
狩猎需要耐心,而他有的是时间。
第18章 易感期
日子暂且过得顺风顺水,两个人也算完美的同居了一周。
直到——
新的周一。
那是凌晨的两三点。
月亮爬得很高。
而赛兰特安却在浑身滚烫里惊醒。
龙舌兰的气息在卧室里疯狂肆虐,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他猛地掀开被子,汗水已经浸透了丝绸床单,后颈的标记处烫得像是被烙铁反复灼烧。
易感期。
来的好生突然与仓促。
赛兰特安咬紧牙关,手指深深陷进床垫。
这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猛——
距离上次被标记才过去不到两个月,按理说不该这么快进入易感期。
他踉跄着起身,跌跌撞撞冲向浴室。
冷水从花洒喷涌而出,浇在滚烫的皮肤上,蒸腾起一片白雾。
赛兰特安仰头喘息,水流顺着巧克力色的胸膛滑落,却浇不灭体内翻腾的燥热。
该死。
他攥紧拳头,一拳砸在瓷砖上。
指关节瞬间破皮渗血,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腺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他需要谢寒衣。
这个认知让赛兰特安更加暴躁。
他猛地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大步走向床头柜。
抑制剂还有两支,足够撑过这次易感期。
玻璃药瓶被粗暴地掰开,针尖刺入大腿肌肉的瞬间,赛兰特安闷哼一声。
药物入体的冰凉感暂时压制了沸腾的血液,但后颈的灼热依然鲜明。
他瘫坐在地毯上,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黑眸里泛着不正常的血丝。
不够。
抑制剂只能缓解症状,却无法真正平息高契合度带来的本能渴望。
赛兰特安闭上眼,玫瑰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勾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赛兰特安猛地抬头,龙舌兰的气息瞬间暴涨:“谁?”
门被轻轻推开,谢寒衣站在门口,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
他的长发散在肩头,狭长的凤眼里带着了然的神色。
“出去。”赛兰特安嘶声道。
谢寒衣没动,玫瑰香无声地扩散开来,与暴动的龙舌兰气息纠缠在一起。
“我说了,滚出去!”赛兰特安抓起枕头砸过去。
谢寒衣轻松接住,缓步走近:“抑制剂没用,对吗?”
“不关你的事。”
“86.9%的契合度,”谢寒衣在他面前蹲下,指尖轻轻抚过赛兰特安滚烫的后颈,“你以为一支抑制剂就能解决?”
赛兰特安猛地挥拳,却被谢寒衣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两人在昏暗的卧室里对峙,龙舌兰与玫瑰的气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放开。”赛兰特安咬牙。
谢寒衣非但没松手,反而低头凑近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腺体上:“求我。”
“做梦!”
谢寒衣低笑,犬齿轻轻磨蹭着那块发烫的皮肤:“倔强的小狮子。”
赛兰特安浑身一颤,龙舌兰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浓郁。
他猛地翻身,将谢寒衣反压在身下,黑眸里燃烧着怒火和欲望:“别太得意,老男人。”
谢寒衣任由他压制,唇角勾起一抹游刃有余的笑:“这才像话。”
赛兰特安低头咬住他的肩膀,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谢寒衣闷哼一声,却顺势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按得更近。
玫瑰香如潮水般涌来,与龙舌兰彻底交融。
……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赛兰特安睁开眼,浑身酸痛得又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谢寒衣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书,黑色长发垂在肩头,冷白的肌肤上满是抓痕和咬痕。
察觉到赛兰特安的视线,他合上书,唇角微勾:“早安,小烈酒。”
赛兰特安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沙哑:“闭嘴。”
谢寒衣不以为忤,伸手拨开他额前的金发:“易感期一般持续三天,今天才第一天。”
“我知道。”赛兰特安拍开他的手,“不用你提醒。”
“早餐想吃什么?”
“不饿。”
谢寒衣挑眉:“昨晚消耗那么大,不补充体力怎么行?”
赛兰特安耳根一热,抓起枕头砸向他:“滚去做饭。”
谢寒衣大笑着接住枕头,起身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赛兰特安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坐起身。
浑身都是痕迹,后颈的标记处更是肿得发烫。
他伸手碰了碰,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自己是如何失控地索求,谢寒衣又是如何游刃有余地掌控全局。
该死。
赛兰特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明明是想反压回去的,却在最后关头被谢寒衣的信息素彻底压制,变成了被动承受的一方。
浴室门打开,谢寒衣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腹肌线条滑落。
赛兰特安别开眼,却被对方捏住下巴转回来。
“害羞了?”谢寒衣轻笑。
赛兰特安拍开他的手:“少自作多情。”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放,求我——”
“谢寒衣!”赛兰特安猛地将他按在墙上,黑眸里怒火燃烧,“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阳台扔下去。”
谢寒衣非但不惧,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腰:“扔下去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舒服吗?”
赛兰特安一拳挥过去,谢寒衣敏捷地偏头躲开,却被他趁机挣脱。
两人在晨光中无声对峙,一个怒火中烧,一个游刃有余。
最终,赛兰特安抓起睡袍套上,大步走向门口:“我去公司。”
“易感期第二天,”谢寒衣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提醒,“你确定要出门?”
赛兰特安头也不回:“关你屁事。”
门被重重甩上,谢寒衣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那里还残留着两人的气息,玫瑰与龙舌兰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战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取消我这周的所有行程。”
电话那头,经纪人惊讶道:“可是《帝国》的剧本会议——”
“推迟。”谢寒衣打断他,“家里有只不听话的小狮子需要驯服。”
……
赛兰特安坐在会议室里,面无表情地听着季度汇报。
高管们战战兢兢地偷瞄自家老板——
今天的老板格外暴躁,金发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后颈上还贴着一块突兀的阻隔贴。
“继续。”赛兰特安冷声道。
市场部总监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往下讲。赛兰特安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后颈的灼热感却越来越强烈。
龙舌兰的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几个Omega高管已经悄悄往门口挪动。
“今天就到这里。”赛兰特安突然起身,“剩下的报告发我邮箱。”
他大步离开会议室,直奔私人电梯。
门关上的瞬间,他再也支撑不住,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喘息。
易感期的热潮去而复返,比早晨更加凶猛。
手机震动,一条消息弹出:【我在车库等你。——谢】
赛兰特安咬牙,想回复“滚”,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按下了电梯的B2键。
谢寒衣靠在黑色迈巴赫旁,长发束起,戴着墨镜,像个来接恋人下班的普通Alpha。
赛兰特安一出电梯就被玫瑰香包围,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谢寒衣眼疾手快地接住他:“逞强?”
赛兰特安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龙舌兰的气息彻底失控,疯狂地缠绕着面前的玫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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