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吻他。


    最终是服务员的敲门声打破了僵局。


    赛兰特安松开手,若无其事地整理领口:“进来。”


    一盅佛跳墙被端上桌,浓郁的香气暂时冲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赛兰特安舀了勺汤,突然问:“你平时住哪?”


    “云悦公寓。”


    “安保太差。”赛兰特安撇嘴,“明天搬来我房子。”


    谢寒衣的汤勺停在半空:“邀请我同居?”


    “监视。”赛兰特安冷笑,“省得你到处查我隐私。”


    谢寒衣慢条斯理地喝完汤,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盒子推过去:“物归原主。”


    盒子里是那枚遗失的袖扣。


    赛兰特安拿起它对着灯光检查,家徽上的玫瑰纹路分毫不差:“就为这个特意约饭?”


    “不。”谢寒衣抽了张餐巾纸,慢悠悠地擦嘴,“是为了告诉你——”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划过赛兰特安的后颈,在阻隔贴边缘暧昧地打转:“下次见面,我不希望看到这个。”


    赛兰特安拍开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撕下了阻隔贴。


    浓郁的玫瑰香瞬间爆发,与龙舌兰交织成醉人的鸡尾酒。


    “满意了?”他挑衅地扬起下巴。


    谢寒衣的眸色瞬间暗沉,喉结滚动:“还不够。”


    “贪得无厌的老男人。”


    “口是心非的小狮子。”


    两人隔着餐桌对视,像两头互相试探的猛兽,既想撕碎对方,又想将对方拆吃入腹。


    最终赛兰特安站起身,金发在灯光下如王冠般闪耀:“明天上午十点,带着你的破烂行李滚过来。”


    谢寒衣举杯致意:“遵命,我的小少爷。”


    赛兰特安转身离去,却在门口停住:“对了。”


    “嗯?”


    “今天的菜太甜了。”他头也不回地说,“下次换家辣的。”


    门关上的瞬间,谢寒衣低笑出声。


    他拿起赛兰特安用过的酒杯,在唇印处轻轻一吻。


    狩猎开始。


    第17章 同居


    赛兰特安在云京有栋别墅,叫隐客居,是购置回的母家私产之一。


    这座别墅的名字取自大隐于市,坐落在云京最昂贵的私人半岛上,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安保<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价值九位数,连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红外扫描几次。


    赛兰特安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看着谢寒衣的车缓缓驶入庭院。


    男人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黑色长风衣,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像个来度假的艺术家,而非一个即将入住的情夫。


    赛兰特安眯起眼睛——


    这老男人倒是会装模作样。


    门铃响起,赛兰特安没动,智能系统自动识别了访客身份,大门无声滑开。


    谢寒衣拎着一个小型行李箱站在玄关,目光扫过客厅里价值连城的古董屏风和墙上那幅雷诺阿真迹,最后落在赛兰特安身上。


    “欢迎仪式真隆重。”谢寒衣轻笑,“连杯茶都没有?”


    赛兰特安仰头喝完酒,玻璃杯往茶几上一磕:“自己倒。”


    谢寒衣不以为忤,将行李箱放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走向开放式厨房。


    他动作娴熟地烧水、取茶、温杯,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


    赛兰特安靠在吧台边,冷眼看他表演。


    “武夷山大红袍,”谢寒衣将一杯琥珀色茶汤推过来,“适合睡前喝。”


    赛兰特安没接:“我不喝陌生人泡的茶。”


    “陌生人?”谢寒衣挑眉,“永久标记过的陌生人?”


    “标记而已。”赛兰特安冷笑,“又不代表我了解你。”


    谢寒衣突然伸手,指尖擦过赛兰特安的后颈,那里的咬痕还未完全愈合,在触碰的瞬间微微发烫。


    赛兰特安猛地后退,撞上身后的酒柜,玻璃杯叮当作响。


    “你——”


    “这么敏感?”谢寒衣收回手,黑眸里带着戏谑,“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


    赛兰特安的下颌线绷紧,龙舌兰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溢出:“谢寒衣,记住你的身份。”


    “情夫?”谢寒衣轻笑,“当然记得。”他环顾四周,“我睡哪?”


    “二楼客房。”赛兰特安推开他,大步走向楼梯,“离主卧最远的那间。”


    谢寒衣拎起行李箱跟上:“真无情啊,小少爷。”


    赛兰特安头也不回:“再叫一句小少爷,我就把你扔出去。”


    “那叫什么?”谢寒衣在楼梯转角突然逼近,玫瑰香瞬间笼罩过来,“主人?”


    赛兰特安的耳根瞬间红了,他一把推开谢寒衣:“滚去收拾你的破烂。”


    谢寒衣低笑着看他仓皇逃进主卧的背影,眸色渐深。


    真可爱。


    赛兰特安冲完冷水澡,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


    窗外月光如洗,远处湖面泛着银光。


    他烦躁地擦着头发,后颈的咬痕隐隐作痛——


    不。


    不是痛。


    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蠢蠢欲动。


    86.9%的契合度。


    该死的数字。


    他走到落地镜前,转身查看后颈的标记。


    齿痕已经结痂,但周围的皮肤仍然泛着不自然的红,像是被烙铁烫过。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一阵酥麻瞬间窜到尾椎。


    操。


    赛兰特安猛地拉上睡袍,大步走向露台。


    夜风拂过滚烫的皮肤,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躁动的信息素。


    楼下花园里,一点猩红忽明忽暗——


    谢寒衣也在抽烟。


    月光勾勒出男人修长的轮廓,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赛兰特安所在的露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赛兰特安立刻退回房间,拉上窗帘。


    该死的老狐狸。


    早上七点。


    赛兰特安下楼时,谢寒衣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面前摆着两份早餐——


    英式全套和华式清粥小菜。


    “不知道你习惯哪种,”谢寒衣头也不抬,“所以都做了。”


    赛兰特安盯着那盘完美的煎蛋,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会做饭?”


    “生存技能。”谢寒衣翻过一页报纸。


    赛兰特安拉开椅子坐下,故意选了华式早餐。


    粥熬得恰到好处,配菜清爽可口。


    他抬头,发现谢寒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看什么?”


    “看你嘴硬的样子。”谢寒衣放下报纸,“明明喜欢英式早餐,偏要选华式。”


    赛兰特安放下筷子:“谢寒衣,我们约法三章。”


    “说。”


    “第一,未经允许不准进我房间。”


    “可以。”


    “第二,不准随便释放信息素。”


    谢寒衣挑眉:“这有点难,毕竟86.9%——”


    “第三,”赛兰特安打断他,“不准再提那晚的事。”


    谢寒衣突然起身,双手撑在餐桌两侧,将赛兰特安困在椅子里。


    玫瑰香铺天盖地压下来,赛兰特安的呼吸瞬间急促。


    “那这样呢?”谢寒衣低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也不准?”


    赛兰特安一拳挥过去,被谢寒衣轻松扣住手腕。


    两人在晨光中僵持,龙舌兰与玫瑰的气息交织成一场无声的战争。


    “放开。”赛兰特安咬牙。


    谢寒衣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拉近:“你知道吗?你反抗的样子最诱人。”


    赛兰特安猛地抬膝,谢寒衣敏捷地侧身避开,却被他趁机挣脱。


    两人隔着餐桌对峙,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雄狮。


    “再有下次,”赛兰特安整理着被弄乱的衬衫,“你就滚出去。”


    谢寒衣慢条斯理地坐回座位,拿起咖啡抿了一口:“遵命,房东先生。”


    两个人“安静”“平稳”的来到了晚上。


    赛兰特安在做引体向上,背肌随着动作绷出漂亮的线条,汗水顺着巧克力色的肌肤滑落。


    谢寒衣靠在器械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


    “看够了吗?”赛兰特安松手落地,抓起毛巾擦汗。


    “不够。”谢寒衣走近,“你练得太狠了。”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谢寒衣突然伸手,拇指擦过赛兰特安锁骨上的汗珠,“这具身体现在有一半属于我。”


    赛兰特安拍开他的手:“做梦。”


    谢寒衣不依不饶地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标记还在,你就逃不掉。”


    赛兰特安猛地将他按在墙上,小臂横抵在谢寒衣咽喉:“别太自信,老男人。”


    谢寒衣非但不反抗,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腰:“这么主动?”


    赛兰特安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