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道生努力忽视痒,抓住楼将倾的襯衫衣摆,掀開以后往下摸,玩儿似的扣住他腰带,嘟嘟囔囔地說:“……就是害怕才不敢那么快进来的。”
楼将倾捉住他的手,明知故问道:“干什么?”
“……不做吗?”辜道生不确定地问。他可不敢揣测厉鬼心思,但楼将倾说的讨好……应该是这个吧?
“跟谁学得这么熟练。”楼将倾语气冷淡,牵着辜道生来到沙发旁。
而后一把将他甩在了上面。
暴怒的丈夫,抓到了出軌的妻子,也不能比此时楼将倾的脸色好看多少。
辜道生扑倒在沙发上,撞掉了两个抱枕,心中立刻被提醒了似的,非常后悔自己的熟练:一个月不见他应该青涩啊,怎么能比走前開放呢。
“教授,我——”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要好好回答啊,生生。”楼将倾蹲下來,摸着辜道生的脸颊。
“如果你撒谎骗我的话,我会知道的。听清楚了?”
辜道生不敢不听清楚,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如果被我发现你撒谎,后果会更严重,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大天师,更不是什么大好人,不要想着去试探一个死了很多年的厉鬼良心。”楼将倾说道,待辜道生又轻轻点了头,“你可以沉默,但是绝对不能说谎。”
他问:“第一个问题,这一个月你洁身自好了吗?”
==========作者有话说:==========
肯定没有啊,三个睡过来一遍了,你是最后一个
第56章 流流[VIP]
辜道生剧烈一颤, 咬住下嘴唇不敢吭声。
他坐在沙发上,楼将倾半跪在他面前,二人视线能相平, 但辜道生有一种被楼将倾用居高临下的目光凝视的错觉。
渾身血液有凝固的风险。
“你沉默了。”楼将倾突然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向上提起一点,而后越咧越大,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一丝诡异的笑声从他微微咧开的嘴里泄露,整栋房子仿佛都在笑。
四面八方、角角落落都传来楼将倾明显不是开心的笑声,辜道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往沙发一角里靠了靠。
“我可以解释……教授你别这样……”辜道生一咬舌尖, 想随时叫师父救命,用掉第二张求救符,畏惧警惕地看着楼将倾。
谁下山历练, 谁就只能完全靠自己,不能随便喊师父,否则还叫什么历练。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求救。
楼将倾虽然是厉鬼, 但他是辜道生自己招惹的,招惹了就要摆平, 不危及性命的情况下,就算被淦废也是一种摆平。
但处在立体环绕式的厉鬼笑声中,辜道生突然不确定楼将倾是想淦废他,还是想吃了他。
他从楼将倾那双紧紧盯着他的猩红眼睛里, 看出了楼将倾想扒他的筋抽他的骨喝他的血,然后再从他身上找出一根最完美最漂亮的骨头,日日夜夜地带在身上, 实现他们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分离的誓约。
如果一个月前不是楼将倾威胁他,说如果他不主动回来, 他就会主动去找他。
厉鬼主动,后果不堪设想。
否则今天辜道生绝对不会回来找罪受。
楼将倾的真正实力如何,辜道生至今没摸清,不会贸然让庄徵涉险。
如果庄徵一出现,就像清霁一样被打成血雾,辜道生也会立马自尽的,随他而去绝无二话。
天底下没有这么大不孝的徒弟。
不过庄徵应该没那么菜……上次附身白昼驰的厉鬼,庄徵不是将其击退了吗?
他想喊“师父救命”纯粹是因为怕,不由自主地想找到亲近的长辈依赖。
只是舌尖刚动,辜道生就察觉到一点异样,他能出声,能说话,能喊,也能叫……
但不能说师父救命四个字。
被封口了!
唯独封了师父救命——
辜道生惊恐,瞳孔微震。
“哈……嗬嗬……你所谓的师父,在你舌上打下三张求救符的时候我在现场啊……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打扰我们呢,现在是我们的时间。”楼将倾握住辜道生脚踝,那只腿刚才猛地往后收,想蹭着沙发去角落,楼将倾显然不会滿足他,讓辜道生的腿不能合併,呈現出打開姿態。
“你不是要解释吗?我又不是没有给你机会,我正在给你机会……生生,要好好解释啊。”
辜道生刚一踏入这里,楼将倾就感受到他的气息。
整个地府都归楼将倾管,在人间生活那么多年,他所在位置的方圆百里,只要他想,任何一个人的前世今生与今生命数都能被他知晓,事无巨细,都不用刻意去翻生死簿。
辜道生踏入的就是被楼将倾掌管的人间地盘,没有回到别墅之前,只要露个身就会暴露。
远远的,人鬼并未接触,楼将倾就嗅到了辜道生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属于鬼王,不属于楼将倾。
可以说是他的味道,但也可以说并不是。
楼将倾在辜道生身上设过鬼王屏障,分离一个月,屏障的浓郁程度不减反增,他的灵魂碎片与他共用一套逻辑系统,也在生生身上设了屏障。
现在才意识到,是因为鬼王生来自大,以为自己真的能掌管一切。殊不知,辜道生偏偏要做那个变数。
楼将倾几乎气疯了,愈愤怒脸上笑容就愈大。
八百年来,那些该死的灵魂碎片有了自主意识,逃离他自立为王,一面都没有出现,但佔有辜道生这件事,他们一个比一个殷勤。
辜道生的心情已经转变为惊悚,上一秒还在好好说话的楼将倾下一秒似乎就变了,要把天捅穿似的,他想很没出息地说别杀我,好歹忍住了,说道:“有个人出车祸……当时就快死了,他只能看见我一个人,需要阳气维持魂身……我真的不想的……”
“你有阳气?就你那阴到极致的八字,哪儿来的阳气。”楼将倾都听笑了,而后笑容一秒敛起,“那个人是谁?在哪儿?”
辜道生不服气,嘀咕:“八字阴,不代表我整个人都是阴的吧……我是活的男人,活的男人都有阳气……”
谢惜棠的名字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普通人经不过厉鬼一掌。
而楼将倾也没等他说,辜道生只是一垂眸一抿唇,纤长的眼睫轻轻抖簌,楼将倾就从中看出了负隅顽抗的意思。
一把将辜道生按了下去。
辜道生以为他要杀自己,大喊教授不要,掙扎起來,他一掙扎楼将倾脸色更像是死了爹妈那样黑沉,抽出皮带,隔着褲子一皮帶抽向了辜道生的臀肉。
挺响。
打疼了,辜道生整个人向上一弹,鲤鱼似的,没弹起來,很快被按下去。他揉着被抽痛的地方低呼,同时側过身压住,不讓楼将倾打第二下。
“教授……将倾……”
但正好露出了另一边。
又是一皮帶下去,更响了。
“啊……”辜道生瘪嘴,两只手都派上了用場,捂住兩邊的软肉,不给打,“我错了……我错了教授,我知道我不该意志不坚,而且天师不管人事的……但当时他就在我眼前……啊啊!别打别打,啊……”
他想起上次楼将倾抓住白昼驰留下的一枚吻痕,为了抓外遇,楼将倾把辜道生上过课的教室全去了一遍,压着辜道生強行逼問是这个教室还是那个教室。
那是辜道生第一次经历“露天”场所,差点崩溃。
今天楼将倾好像比那次还要生气,辜道生害怕他压着自己去外面大马路……他和谢惜棠就是在马路牙子上认识的。
“手背上都是骨头,打到的话会更疼。”楼将倾好心地命令他,“手拿开。”
“碍眼,”皮帶戳了戳辜道生褲子,“自己脫。”
因为躲皮帶,辜道生把沙发蹭得一团糟。
闻言他只坚定一秒,就认命地扒了褲子,拿開手,往沙发上一趴,楼将倾让他干嘛他干嘛。
楼将倾握緊皮带:“跪趴着。”
辜道生調整。
“抬高。”
辜道生向上抬了抬。
“我要看见你的脸。”
辜道生胳膊裡圈抱了一个抱枕,他臉埋在裡面没动,冰冷生硬的皮帶抽下來,他一哆嗦,才赶紧顫顫巍巍地側过脸,让楼将倾看见小半张。
楼将倾说:“看着我。”
辜道生抬起眼眸,眉心微微蹙着,可怜,但看着楼将倾的眼神带着狗男人真可恶的含义。
“今天晚上,你的眼睛不准离开我,一秒都不准。”楼将倾开始了他的征伐,没有半点手下留情。
—
辜道生是側趴着醒來的。
皮帶的威力不容小觑,物理伤害真疼,但也真……
辜道生根本不能细想自己被教育時的样子,如果楼将倾是大變态,那他就是小變态了。
没有淨身符,没有疗愈符。
辜道生顶着两个腫馒头,连被子都不敢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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