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薄情指南_Carla > 第7页
    她很美,见过的人都称赞她的容貌,可惜,他是个脸盲的,识不得妻子的容颜到底多盛,只是,她于他而言是生理性的喜欢。


    傅明月含住她柔软的唇瓣,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纵然最初不喜欢,但被这样一个美女追求,傅明月纵是腰脊再挺直,也难免为这朵折腰的玫瑰动情。


    傅明月想起他们相处的大学时光……


    他对这类仗着美貌便骄矜的女生向来敬而远之,也从不缺追求者,后来相处久了,不知怎么就喜欢上她了。


    殊不知,最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名流晚宴,不期而遇。


    一次,两次,三回……


    她一袭璀璨礼服,傅明月的目光再难从她身上移开。


    她却对他视若无睹,态度疏离。


    傅明月心底生出异样,主动上前想搭话。


    可惜她身边狂蜂浪蝶太多,他只得在人群里喝闷酒。


    再后来。


    廊下的灯光幽幽。


    傅明月从拐角处走出,忽然觉得朝夕相处这么久的她十分陌生。


    走近了,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他,伸手扯了扯他的领带。


    拉近。


    “都听见了?”


    “嗯。”


    “多少?”


    “全部。”


    她穿着深V礼服,腰肢纤细,裸露的皮肤白如凝脂。


    微微弯下腰脊,熟桃子似的沉甸甸在眼前不停地晃动,他的呼吸一紧,特别是她的脸蛋,清丽妩媚,又有种残忍的天真,眼梢细长,睨人时有种邪媚勾人的感觉。


    “最近怎么不理我?”她说:“忙着相亲?”


    意浅凑近,气息拂过他耳畔:“听说你家最近财务上有困难,不如……”


    傅明月没吭声。


    她颇有闲情逸致的调笑:“考虑一下嘛,我帮你解决你家的财务困难,作为回报,你跟我结婚。”


    “你知道的,我呢,一直喜欢你。”临走时,她从容不迫的把房卡塞入对方的外套口袋里。


    第07章 御夫


    叶意浅像一团炽烈的火,靠得太近,便有灼伤的可能性。


    她很美,见过的人都称赞她的容貌,可惜,他是个脸盲的,识不得妻子的容颜到底多盛。


    傅明月含住她柔软的唇瓣,两人的气息毫无章法的纠缠在一起。


    他的唇滚烫似火,透散出的热气使得她的整个人都开始酥麻,颤颤的发出嘤咛声,镜子中浮现她充斥情欲的侧脸,


    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轻而易举地占领高地,挑起她最原始的兴趣。


    湿漉漉的触感蜿蜒而下,挟滚烫的气息,喷薄燃火……


    眼角的余光瞥见镜子中的女人往后仰修长的天鹅颈,像是濒死一般,她喘息着,看见他肆无忌惮的含入嘴中的丰腴,另外一只手又在胡乱的t?造作出任意形状,她往日在人前的高高在上被他撕扯得粉碎,只剩下狐一般的妖媚。


    傅明月热衷看见她被情欲支配,这时候,仿佛他才是处于上位的支配者。


    “看看镜子里你浪荡的模样,”他贴在她耳边说。


    她闭上眼,他喘着粗气,不依不饶,非要她睁开眼睛看去。


    咬着唇,她睁开眼缝,不敢置信镜中的女人是自己……羞耻占据理智,她别开脸,倚在他的肩膀处喘着气。


    他却是不管不顾,仍然在她耳边说:“怎么,不敢看?”


    她软绵绵,没力气的嗯了一声。


    他直起身来,有什么炙热的东西甩了她一脸,她不敢置信的瞪圆双眼。


    他很爱这样逗弄她,欺负她。


    扣着她的后脑勺,要她往自己处扑来,与它来个亲密接触,再卖力的遵循内心的想法:要的话,自己来。


    *


    窗外寂月皎皎,夜色深沉。


    老房子的隔音确实不好。


    明泽拖着病体,在走廊站了许久,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颊边却浮着不正常的红晕。


    待屋内声响渐歇,他才回过神,脸上已是一片湿凉。


    哥嫂激烈的房事尽数被他听了个遍,一闭上眼,两人纠缠不休,毫无节制的来往搏击在脑海深处上演着“活电影”。


    两边房门紧闭,一丝冷风从走廊尽头菱形的小窗灌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冷与热交替。


    他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挪,双腿虚软无力,周遭漆黑,那黑暗似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去厨房倒水。


    握着水杯的手抖得厉害,他罔若未顾,猛地灌下一大口。


    喝得太急,呛得剧烈咳嗽,酸涩感从鼻腔蔓延开来,喝下的水不受控制地呕出,沾湿了领口衣襟。


    他喘息着,声音粗粝如破旧风箱,发出“嗬嗬”的声响。


    初到国外那阵,水土不服,病得凶险。


    看医生要排大半个月,有段时间,他以为自己熬不过去,想着客死异乡也好,总好过回国看他们夫妻恩爱,徒惹嫉妒。


    他躺在公寓地板上,等着身体自行修复,竟也活了下来。


    想来,祸害遗千年。


    他自己第一次染疫,也难受得联系墓地,重金挑了块好地方。


    可惜,终究还是熬了过来,回了国。


    手背一片湿意,脸上也濡湿一片,分不清是水渍,还是泪痕。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见男人在脆弱痛苦时,也是会流泪的。


    心脏难受得狂跳。


    忽地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将近凌晨五点,佣人早起洒扫,在厨房发现他倒在地上,急忙通知他爸妈,将他抬回房间,又请了家庭医师,他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大半夜,浑身滚烫。


    意浅在早餐桌上听说此事,眉毛微动,觉得明泽的身子骨实在孱弱,脑海中闪过他毫无血色的皮肤。


    佣人端来一碗鸡蛋羹。


    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无需咀嚼,那滑嫩便直入胃里。


    家庭医师给明泽挂了点滴,留了护士在老宅,意浅路过明泽房门口,瞥见他妈忙碌的身影,正照料着她的小儿子。


    午后,意浅出门赴约。


    她吩咐司机五点后来接。


    拎着手包步入厅堂,女人们已等候多时。


    室内是华丽的巴洛克风格,柱顶拱顶布满浮雕,金碧辉煌,色彩浓烈。


    此次的东道主林菀放下手中的透明的玻璃茶杯,笑道:“叶大小姐,又姗姗来迟。这回搪塞什么理由?”


    众人哄笑。


    在座都是意浅的闺中密友,有嫁作人妇的,也有不婚主义者。


    女人们围坐在麻将桌前,几双保养得宜的手在牌间翻飞。


    间隙里,意浅倾吐了最近的烦恼,都是信得过的人,她不怕她们传话给傅明月,这些年她瞒他的事不少,傅明月也从不过问,夫妻间从未摊牌。


    她并不怵他知道,若他忍不了,大不了一拍两散。


    婚后,她没做过对不起傅明月的事,唯独和明泽这一桩,是她理亏。


    不过,不知者无畏。


    林菀闻言一怔,咯咯笑起来:“叶大小姐的风流韵事又添一笔,这回栽了?”


    姚木兰捻起一张翡翠牌,归入自己牌列,又打出一张红中,笑道:“既然没挑明,你装糊涂便是了。”


    姚木兰喜欢演戏,混迹<a href=tuijian/yulequan/ target=_blank >娱乐圈</a>,跻身二线,拍过几部大制作配角。顶着京圈<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的名头,资源不断,绯闻缠身,常有当红小生递来“房卡”。早年家里定了娃娃亲,没见过面,但仗着名分,拒了所有追求者——主要是没看上的。


    “再说,是傅明月先不对。他白月光回国,为何不告诉你?”姚木兰道,“他心里有鬼。”


    方丽娟伸手摸牌,嗫嚅道:“上回和意浅逛街,远远看见傅明月和一个女人……”


    林菀瞟了意浅一眼,没接话。


    众人都知,叶大小姐多爱她老公,那是她的逆鳞。


    如今这强求的姻缘濒临破碎,作为好友,可以撺掇她“礼尚往来”,却不能落井下石。


    意浅的脸蓦地涨红,并非害羞,而是为被好友撞破丈夫私情,为自己御夫无方,深感丢脸。


    为掩饰尴尬,她抿了口白水,神色不自然:“都知道了,难不成圈子里都传开了?”


    “倒也没有。”林菀道。


    姚木兰补刀:“不过,也快了。” 或许众人不过是装糊涂。


    一时默然。


    意浅拈起一张牌,脸上忽地绽开笑容:“自摸,胡了!”


    姚木兰嘀咕:“怎么就胡了。”却也笑起来。


    “意浅今天手气真好,连赢好几把。”方丽娟说。


    意浅抿嘴笑:“总得有点好事来弥补。天知道我最近多惨。”她重重叹气,戏精上身,双手掩面假哭,“疑似出轨的老公,勾人的狐狸精小叔,复杂的家庭关系……呜呜呜……”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


    姚木兰拨了拨大波浪卷发,趁意浅心情好,冷不丁道:“别说我没提醒你,‘下冰雹’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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