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苟莫离的护送下,郑凡以及众魔王先回到了范城,不过倒是没在范城落脚以及公开露面。


    虽说以如今之局面,燕国真不怵楚国,但平西王爷要是在范城忽然正式露面,很可能会引起楚人的连锁反应,相对应的,晋东也得跟着一起调配兵马;


    不怕打,但怕麻烦。


    真正的大打在五年后,


    这期间就算是想要玩儿什么消耗练兵之举,也不该是这种纯折腾的玩儿法。


    晋东往来范城之间,水路已经成熟,故而归去时和上次一样,仍是坐船。


    一来既然上了归程,紧一点慢一点,其实就无所谓了,心里头总归是踏实了下来了;


    二来虽说这次出去历练,郑凡本人得到了平日里基本上不可能拥有的真实厮杀机会,夯实了新境界,也让瞎子、薛三与樊力升了一级,但这一轮的晋级法子,依旧没有清晰的章法;


    一旦回到奉新城主上本人倒还好,魔王们其实大多得俗务缠身,倒不如趁着行船的这阵子,大家聚在一起,再好好琢磨琢磨,争取抽出一条道道来。


    故而,


    船上的枯燥岁月里,


    主上基本一觉睡到大中午,上午时分,魔王们聚集在甲板上,开着“舔道”大会,总结经验提出新的猜想;


    等到午后,主上醒来,从下午到前半夜,基本是魔王们对主上的“试验”时间。


    没人感到烦,也没人不主动,主上本人也很是配合。


    可一直等到船出蒙山,已经进入晋地地界驶入望江江道时,依旧没能成功起一个。


    ……


    “这到底是咱们舔得没新意还是主上被舔出了抗药性?”


    三爷坐在船舷边,三条腿迎着江风来回晃动;


    瞎子则伸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脖颈,昨晚他陪着主上聊心里话,一直聊到主上入睡,无法,他也只能跟着睡了一会儿;


    但因为主上睡床上他睡凳子上,有些落枕了。


    “给你贴个膏药?”薛三注意到了这一细节问道。


    “好。”瞎子同意了。


    薛三自兜里取出一片膏药,精准地贴在了瞎子脖颈处,搞定后还不忘嘲讽道;


    “这次真心话真有用,这些日子四娘一直和主上睡一起,哪可能一点效果都没?现在四娘连儿子都给主上生了。


    再说了,魔丸不也没动静么?”


    “知道是知道,但总得亲自用排除法来试试。”瞎子说道。


    “好好好,那咱现在还剩下什么法子?”


    “理论上,已经没什么法子了,这次的阈值,应该是太高了一点,随随便便的,可能压根就够不着。”


    “啧。”


    薛三叹了口气,


    “日子艰难。”


    “手术是没问题了。”瞎子笑道。


    自己和薛三都晋级了一层,实力进一步地恢复,虽然没能跟上最新的层次,但应付那个开颅手术,问题真不大了。


    最重要的是,皇帝的那颗瘤子,长得还那般可爱乖巧。


    “还要跑京城一趟么?”薛三问道。


    瞎子点点头,道:“总不可能把皇帝喊出来给他开瓢儿吧?”


    后头站着一直在啃着馕的樊力听到这话,当即道:


    “开瓢儿是俺的活儿。”


    薛三回头对樊力翻了个白眼,


    道:


    “那咱可能真没办法活着走出京城了。”


    瞎子没再继续打趣,而是估摸了一下现在的位置,道:“明日差不多就可以下船了。”


    自西向东走的话,最常走的路线自然就是经颖都过望江走玉盘城后再径直向奉新城,因为这三座大城,基本在一条线上。


    但他们这行人没必要一直逆流而上去颖都再下船,早早的下船走陆路反而能更快一些。


    同时,在东岸不远处,已经有一支锦衣亲卫正在岸上一同行进跟着了,准备接应王爷等人下船护送回王府。


    “行嘞,我想我干儿子了。”


    三爷说的干儿子,那必然是郑霖。


    一出生就有魔王之姿的世子殿下,本就是魔王们的心头宠;


    反倒是身为亲爹亲妈的郑凡和四娘,对这儿子不是那么上心;


    四娘是乐得轻松,平日里连奶都懒得亲自去喂;


    主上大概心里想得更多的还是大妞,谁叫闺女惹人喜欢。


    恰好在这时,


    对面来了三艘船,船身不大,上头的人却不少。


    每艘船上都挂着青玄交织的大旗,船头站着不少身穿白袍手持拂尘等各式法器的男女。


    岸边,则有很多百姓正在围观,两岸稍远处,还能看见搭建起来的祭台。


    “这是在干嘛?”薛三好奇道。


    还没等这边派人去问呢,


    对面那三艘船已经行驶而来,且对面的船夫也打出了招呼,示意自家这艘稍大一点的船先行靠边。


    “嚯。”


    三爷见状笑出了声。


    晋地地界上,就是天子想让自家主上的船让道都得打个商量,其余人,有这个资格么?


    众人现在所在的这艘船,名义上是一艘货船,老早以前是范家走私运货的家底,并未挂上什么王旗。


    岸边这会儿行来一艘小舟,小舟上站着一名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划桨的还是几个衙役打扮的手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