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禾,你别生我气了。”


    “有事说事。”


    白玉禾冷冰冰的模样,让陆承远的耐心消失大半,“你我夫妻,为何待我这样冷淡?”


    “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恩爱吗?”


    一股恶心犯上心头。


    他做出那些事,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白玉禾侧脸对着灯罩,睫毛在光晕中轻轻颤动,如同当初她跪在侯府,求侯爷同意他们婚事的那晚。


    美的叫人心醉。


    陆承远放下糕点,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腰身。


    “玉禾,不闹了。”


    “我们和好吧,就像以前那样。”


    白玉禾闪身避开,没让他碰到一点衣角。


    “你认为,我们还回得去吗?”


    陆承远一脸受伤,“为何回不去?”


    “你闹脾气也该有个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这样胡搅蛮缠?”


    她胡搅蛮缠?


    呵。


    “你走吧,我与你无话可说。”


    “我都已经低声下气求你了,你到底还要怎样?”


    “我不来看你,你闹脾气,我来看你,你还赶我走,你就不怕我走了再也不来了?”


    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呢。


    “陆承远,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白玉禾下巴轻扬,眉尖微挑。


    “你不会以为,我是因被你冷落而生气吧?”


    从前。


    为了陆承远的自尊,她从来都把自己放得很低。


    这是第一次以俯视者的姿态,与陆承远对话。


    陆承远立刻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第54章 丁文,变仙人掌了


    犹如他当初第一次进侯府的羞辱。


    “白玉禾!”


    “你就是这么跟夫君说话的?”


    “夫君?”


    “你配吗?”


    白玉禾目光里的鄙夷,清晰可见。


    仿佛在明明白白地说,陆承远的一切,都是靠她得来的。


    陆承远立刻涨红了脸,想起曲婉婉说的。


    “若姐姐赌气仍旧不肯与将军就寝,将军不妨用些其他办法。”


    “只要姐姐与将军行了夫妻礼,便是什么怨气都会消散了。”


    陆承远悄悄从袖口取了些东西。


    “玉禾,你真是太任性了。”


    话没说完,陆承远将粉末洒向白玉禾。


    白玉禾美目微张,瞬间的惊讶过后,便倒了下去。


    陆承远把人接住,心里松了口气。


    “玉禾,你如此不知礼数,就别怪为夫一会不怜惜你。”


    他将人抱上床。


    白玉禾沉静的睡颜,如雪山之莲,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


    陆承远心头火热,伸手解去衣带。


    刚解了一半,却发现床上人不见了!


    砰!


    还没回过神,脖颈狠狠一痛,栽倒在地。


    “夫人,你没事吧?”


    听到动静的程双双跑进来,手里举着手弩做防御状,担心地问。


    “我没事。”


    白玉禾拍拍身上的粉末,陆承远的内力在逐渐消退,看来那毒已经生效了。


    “将军他竟然给您下药!”


    这也太下作了。


    程双双对陆承远彻底下头,他从前在战场根本不是这样的。


    “要不要奴婢去找个大夫来?”


    “不必。”


    “去帮我准备沐浴水就行。”


    “那将军他,”


    要不要丢出去?


    “不用管,我一会处理。”


    “是。”


    程双双退出后,白玉禾找来一块粗布,将陆承远裹起来。


    丢到哪里去呢?


    曲婉婉这么怕陆承远寂寞,那当然不能让她失望。


    白玉禾将人丢进了东伶馆。


    今夜的东伶馆很是热闹。


    同样热闹的,还有丁家。


    陆雪将石榴和咬金带回家,丁文第一次见到这种腰背挺直的女子,很是兴奋。


    他与陆雪对了个眼神,便达成了某种默契。


    “你们今晚就来我房里服侍吧。”


    “夜里凉,先喝碗姜汤。”


    刚入夜,丁文便迫不及待地进了门。


    “夫人,我来了。”


    丁文,平时心情不好就要掀桌子,甚至对人动手,丝毫没有轻重。


    房事前也有特殊怪癖


    因虐打致死的丫鬟有十几个。


    后来家里没再买丫鬟,他便对陆雪动了手。


    喝了姜汤的石榴和咬金二人已经昏睡在地。


    “文郎,你下手轻一些。”


    她希望石榴二人坚持久一点,她就少受罪。


    “少废话。”


    丁文用力挥出长鞭,本想打丫鬟,可落下去的鞭子却反弹回来,打在他自己的身上。


    “哎哟!”


    “哎哟!”


    丁文痛得大叫。


    “夫君,你怎么了?”


    陆雪赶紧上前查看他的伤势,丁文背上出现一条可怖的血痕。


    陆雪心疼的哭了出来,“天啊,文郎你出血了。”


    “该死的贱婢,你怎么敢伤文郎!”


    可地上二人,和刚刚没什么两样,还在昏睡。


    而石榴翻身,随手抓了抓脸,似乎刚刚是在打蚊子。


    “文郎,你怎么样?”


    丁文疼得龇牙咧嘴。


    “走开,别管我!”


    第二鞭子再次反弹回来,又抽打在了丁文另外一边的背上。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激发出丁文的狠厉。


    “你按住她们。”


    再次出手,鞭子反弹,划伤了陆雪。


    “好疼,我的脸!”


    所有女子都爱惜自己的容貌,丁文以前打她时,也不会动她的脸。


    “夫人,你怎么样了?”


    看见陆雪血肉模糊的脸,丁文第一反应,竟然是夫人真美。


    陆雪又疼又气,“夫君,你快去找大夫啊。”


    “若我兄长看见我的脸上有伤,他定然要生气的!”


    丁文清醒了几分。


    “我这就去叫大夫!”


    “两个死丫头,怎么伺候主子的,怎么还在睡觉!”


    他狠狠踢地上的石榴。


    石榴一侧身,丁文踢了个空不说,腿还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前滑。


    好巧不巧,坐在了铁刺藤上。


    (不可描述)处扎成了仙人球。


    “啊! !!!”


    “一字马”丁文,尖叫声,响彻夜空。


    第二日,白玉禾又被李氏叫去了院子。


    毫无意外的,还见到了毁容的陆雪。


    石榴和咬金昨夜就回了家。


    “好你个白玉禾,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好事?”


    “雪儿的脸都毁了啊!”


    “你就是这么帮忙的吗?”


    “你那两个丫鬟,到底是什么歹毒心肠,竟然让雪儿变成了这样!”


    “你今日不把那两个贱婢打死,我就和你没完!”


    白玉禾觉得李氏的威胁一点都没新意,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听腻了。


    “大清早的,婆母发什么火?”


    “不是你让我的丫鬟去保护妹妹吗?”


    “怎么,她们动手把妹妹打了?”


    “这了不得,那就报官吧!”


    听到报官二字,李氏的太阳穴就突突跳个不停。


    “你闭嘴!”


    “报官报官,什么都报官,官府是你家开的?”


    “现在说雪儿的事,你乱扯什么?”


    “雪儿毁容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正说着,门房来报。


    “老夫人,不好了,丁家来了好多人!”


    “说是要将军府给说法!!”


    第55章 丁家上门,瓜分三十万?


    “陆老夫人,恕老身冒昧登门。”


    “但事关我儿终身,不得不来。”


    丁家人来了一堆,打头的是丁文的母亲。


    她面色肃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衫上半条褶痕都没有,显然是个体面人。


    “大夫说我儿子伤了根本。”


    “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子嗣。”


    “我就这一个儿子。”


    当初她就不同意儿子娶陆家女。


    婚前便与男子勾勾搭搭,能是什么好东西。


    可到底奈不住儿子喜欢,甚至以死相逼。


    她虽然妥协,但因为对陆雪不满,即使两家成了亲家,她也从不来陆家走动。


    这还是第一次。


    “这件事,你们将军府打算如何交代?”


    杵着拐杖站在院中的丁母,挺直背脊,高昂着头,一副将军府今天不给个满意的答复,就不罢休的姿态。


    “哎哟,亲家母,稀客,里面请!”


    李氏连忙出去迎接,邀请丁母入内就座。


    陆雪一见到丁母,便缩着脑袋,好像见了猫的老鼠,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