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与妹妹夫妻恩爱,想必下手重了,也是因爱得深沉之故,妹妹当高兴才是。”


    回娘家告什么状,回去继续挨打不就行了。


    “呜呜呜!”


    陆雪又哭起来。


    “娘,我不活了!”


    陆雪一哭,李氏就心疼得不行,连忙指责白玉禾,“你妹妹是回来找我们帮忙的,你怎么又把她惹哭了。”


    “哦,抱歉,那我帮不上忙。”


    “你帮得上!”


    白玉禾转身欲走,李氏连忙拉住她。


    “玉禾啊,你就帮帮你妹妹吧。”


    “她真的太难了,这样下去的话,她的命都要保不住了呀!”


    “你那叫石榴的丫鬟,不是力气很大吗?”


    “你把她借给你妹妹几日。”


    “有她在,丁文伤害不了你妹妹,时间一长,说不定就好了。”


    果然。


    兜兜转转,她们还是想要走石榴。


    前世,白玉禾让石榴保护陆承远。


    陆承远转身就给了李氏。


    陆雪回家哭诉丁文打她,但又不许陆家去教训丁文,李氏便让石榴跟她回了丁家。


    原本只是为保护陆雪。


    可丁文就是一个变态。


    当他得知石榴力大如牛时,顿时起了好奇心,让陆雪命令石榴戴上手脚链。


    只要陆雪照办,他就承诺不对陆雪动手。


    陆雪当然会照做。


    石榴被要求趴在地上,像驴一样拉磨取乐。


    不干,就不给她饭吃。


    石榴最是怕饿,每每饿得狠了便要暴走,挣断了锁链。


    丁文怕她逃走没了乐趣,又想出一计。


    下药让她昏迷,趁机挖走了她的眼睛,打断她两条腿。


    从此,石榴失去了自保能力,只能卖力拉磨。


    丁文为了获得更刺激的乐趣,故意将石榴饿到极限。


    石榴饿极了,拉磨就会更快。


    拉得更快,丁文就会饿她更久。


    反复几次,直到饿死。


    想到石榴那么贪吃的一个丫头,前世的结局,竟被活活饿死。


    白玉禾的血都冷了。


    “不行。”


    “我不同意。”


    陆雪立刻哭得更大声了,“娘,你还是让我死了吧!”


    “嫂嫂根本不愿意帮我!呜呜呜”


    李氏本就恨白玉禾,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暂时放下的仇恨,又被重新点燃。


    “白玉禾,你怎么能这样狠心!”


    “她可是你亲妹妹!”


    “我娘只生了我一个,白家没有妹妹。”


    “你!”


    李氏气极了,“我不管,你必须叫把石榴那丫头给陆雪…不然,我叫远儿休了你!”


    白玉禾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雪哭哭啼啼,白玉禾连李氏的账都不买,更何况她。


    于是,她只带了李氏给的两个丫鬟离开。


    希望新的丫鬟能让丁文多折腾几天,这样,她就少受几天苦。


    陆雪走出陆家,刚准备上马车,就见门内走出来两个眼生的新丫鬟。


    “奴婢石榴。”


    “奴婢咬金。”


    “尊夫人之命,保护姑奶奶。”


    陆雪骄傲的昂着头,白玉禾嘴上说不同意,还不是把人给了。


    她就知道,只要大哥在,白玉禾绝不可能不管她。


    “嫂嫂盛情,我不好推辞。”


    “服侍我上车吧。”


    第53章 陆承远要和白玉禾行夫妻之礼


    陆承远在驸马府等了两个时辰。


    自皇子府宴席,他便与秦驸马搭上了线。


    大公主名声在外,驸马又深得陛下欢心。


    这事,既然大皇子帮不上忙,驸马总该能说上话。


    “什么?”


    “驸马被京兆尹抓走了?”


    “他可是当朝驸马,谁给他们胆子抓人的?”


    陆承远心中满是疑惑,可驸马府上下无人搭理他。


    他只好悻悻离去。


    “要不要去京兆尹问问看。”


    犹豫。


    “万一驸马犯的是什么天大的事…”


    牵连到他怎么办。


    再则,他与京兆尹的交情,来于大皇子,如今大皇子刚刚被申斥。


    他还是谨慎些为好。


    连驸马犯事都被抓,看来娘的事,真不容易过去了。


    奔波大半日,一无所获。


    陆承远垂头丧气坐在茶椅上。


    “将军,何事如此烦恼?”


    曲婉婉抚上陆承远的头,纤纤手指在穴位上揉圆。


    “还在为陛下的圣旨忧虑吗?”


    陆承远享受了一会美人的按摩,觉得放松不少。


    “虽然有了军功,但在朝中根基还是太浅。”


    随便做点什么都能引起陛下的不满。


    “大皇子和驸马那边都帮不上忙。”


    “娘这次,恐怕要吃点苦头。”


    “将军何须忧虑,只要姐姐肯帮忙,有侯府出面,解决这样的小事,岂不是轻而易举。”


    “玉禾她…”


    提起白玉禾,陆承远心里就像刮起了一阵逆风。


    怎么都捋不顺。


    “自回京以来,她便对我冷淡寡言。”


    “娘的事,只怕她不肯帮忙。”


    因为刘嬷嬷的死,娘闹了好大一场,差点让玉禾下不来台。


    如今,怎么肯找侯府保娘出来。


    “将军与姐姐是夫妻,夫妻哪有隔夜仇。”


    “姐姐深爱将军才会吃醋,将军若肯好好哄哄,只怕明日她气就消了。”


    曲婉婉殷红的嘴唇凑近陆承远的耳根,“姐姐十年未得将军怜幸,她怎能不生气。”


    “若是将军十年不与婉儿亲近,婉儿只怕早伤心死了。”


    几句细语,便勾得陆承远情动。


    他拉过曲婉婉,坐在自己怀里,低头去含女子的软唇。


    “婉儿如此娇媚,我怎舍得。”


    “可姐姐也是美人啊。”


    陆承远顿住。


    是啊,玉禾也很美。


    与婉婉的千娇百媚不同,玉禾的美是春日的牡丹,夏日的芙蕖。


    美则美矣,就是太要强。


    若她也能像婉婉这般温柔就好了。


    见陆承远听到白玉禾的名字便犯痴,曲婉婉又嫉又恨,狠狠咬了下后牙槽,才将戾气压下去。


    “姐姐独守空闺十年,定然极其思念将军。”


    “回京后,将军从未去姐姐房里过夜,她只怕也伤心死了。”


    “是这样吗?”


    陆承远不太确定。


    “当然是这样了。”


    曲婉婉用手勾着陆承远的脖子,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姐姐是女子,只有女子最懂女子。”


    “姐姐一定是伤心的。”


    “是吗,可我一点也看不出。”


    白玉禾整日都冷着一张脸。


    与他说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出言顶撞,哪有半点伤心的样子。


    “将军信我。”


    “并不是所有的伤心,都要表现在脸上。”


    “姐姐性子要强,怎么会在人前显露哀伤,背地里不知哭了多少回呢。”


    陆承远眼里闪过惊喜,“当真?”


    “当然。”


    “将军不若今晚去姐姐房里,好生怜惜姐姐一番。”


    “说不定明日都不用你开口,姐姐就主动找侯府帮忙了。”


    想起过往的恩爱,陆承远信心倍增。


    “还是婉儿贴心。”


    “将军高兴,我就高兴。”


    “那今晚我不陪你,你一个人睡,会不会想我?”


    曲婉婉娇羞别过头,“这还白天呢,将军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


    陆承远手伸进曲婉婉的衣襟,引得她发出阵阵小声惊叫。


    “婉婉你真软。”


    ……


    经过一日时间修筑,白玉禾的小厨房,已经修好了。


    只等阴干几次,便可开火使用。


    今晚的饭食,还是去酒楼定的。


    “夫人,将军过来了。”


    白玉禾休息时,将京中情报一次次在脑海中捋过,计划变得越来越清晰,陆承远的到来打断了她思绪。


    “玉禾,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陆承远打开手里的小食盒,露出一盘红色的点心。


    “这是你最爱的玫瑰酥,快尝尝看。”


    说着,他便拿起一块,要喂给白玉禾。


    白玉禾起身避开,“将军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陆承远没生气,笑着把手收回来,叫程双双退下。


    程双双得了白玉禾的首肯后,才担心地往外走。


    今夜石榴咬金两位姐姐都不在,将军不会对夫人做什么吧。


    不行。


    她要守在门口,时刻竖起耳朵。


    万一将军对夫人不利。


    她快速回房,将自制的小手弩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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