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用的,脏活给他干,绝对干的漂亮。手段比袁子良还脏。”


    谢淮景不禁笑出了声,“这是手下人随主子了。”


    沈星黎瞪了他一眼,“我手段哪里脏了,不及你十分之一,我都是直来直往不服就干。”


    谢淮景笑,“我也不脏,我每天洗澡的。”


    “你少偷换概念。”


    “这个陆修文和袁子良性子完全不同,做事风格倒挺像,这两人有点意思。”


    “袁子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陆修文是揣着明白还得竖个杆子告诉我他很明白。他脑子比袁子良还好使,能力也强,就是有些自负,我时不时收拾敲打他一番,省的他太飘。”


    谢淮景笑出了声,“比如说把他扔粪坑?”


    “那算什么?我给他加了桶呢。”


    谢淮景边笑边道:“一开始我看你用他用的勤还有点吃味,后来我知道你把他扔粪坑就全然不在意他了。”


    沈星黎:?


    “我家小凤凰啥都要用好的,男人也一样,进过粪坑的男人你可看不上。”


    沈星黎扑哧一笑,“你好了解我。”


    谢淮景环抱住沈星黎,轻吻着沈星黎的脖子,“公主,要不要用用在下?”


    沈星黎:“......”


    她拒绝有效吗?


    狗男人的询问从来都只是走个过场。


    次日,谢淮景派去接谢淮南的人刚出门不久,谢淮南就回来了。


    看来是听说了谢嘉诺的事。


    大八卦传播速度就是快,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院都知晓了。


    谢淮南问的直接,“二哥,嫂子,你们打算怎么收拾陆修远?”


    谢淮景悠哉放下手里的刻刀和木头,“不是我们,是你。”


    谢淮南:?


    有点没听懂。


    谢母帮着翻译,“你去把陆修远打一顿。”


    谢淮南更不懂了。


    有二哥和嫂子,他们家打人这事一向轮不到他。


    他们谢家一向是杀鸡就用牛刀,他这种杀鸡的刀从来没有用武之地。


    迎着谢淮南疑惑的眼神,沈星黎嫌弃,“你不行?”


    谢淮南:“......”


    低下了头,嫂子知不知道不能说男人不行。


    哎呀,他怎么忽然想歪了,冒犯了嫂子,罪过罪过。


    同为男人,谢淮景见谢淮南低下头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想啥了,当下很不满的踹了他一脚,“站直了,低头缩脑的难看死了。”


    谢淮南:?


    他啥都没说,啥都没做,又是挨踹又是挨骂的,二哥这是闹哪样呢?


    莫非?


    哎呀他就是一直想偏了啊,男人对这句话本就敏感。


    谢淮南想明白其中关窍只觉心里莫名慌乱,脸忽然红的跟水煮虾似的。


    头扎的更低了。


    谢父嫌弃的很,“你看看你这点出息,让你给你姐姐撑个腰你就怕成这样,陆修远那种弱鸡你还打不过?以后别跟人说你是村里长大的,我都嫌你给咱村丢人。”


    谢母:“就是,你姐姐受欺负了你作为弟弟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事我们不提你也应该主动冲到陆家去,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越活越窝囊。


    都说读书人有气节,我在你身上咋一点都看不到,还不如你二哥这样的武夫呢。”


    谢淮景:?


    武夫?


    是在说他吗?


    他不是玉树临风的俊朗将军吗?怎么就搭配了如此粗犷的称呼。


    虽然他也觉得男人就该爷们点,但是他怕他在阿黎心里落下个糙汉子的形象啊。


    他决定私下跟谢父谢母好好谈谈,以后不准管他叫武夫。


    不好听。


    谢淮南更是委屈,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刚回府就要被轮番轰炸,见过哭错坟头的,没见过骂错人的。


    自己又不是陆修远那厮,都这么损自己做什么。


    一时间情绪上头,谢淮南顺嘴道:“你们不也没表示吗?"


    沈星黎:“我们有表示的。”


    谢淮南:?


    “我们的表示就是一致推举你去陆家把人打一顿。”


    谢淮南:“......我这就去。”


    不挣扎了,也不辩解了。


    他正好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呢。


    天杀的陆修远。


    挨千刀的陆修远。


    给爷等着。


    第150章 扁担真好用


    谢淮南扭头就走,谢父拦下,“拿这个打,科举在即,别伤了手。”


    谢淮南愣怔片刻,“......还是阿爹疼我。”


    沈星黎:“头戴百合簪花的人会在陆家接应你,带你去陆修远的院子,今日是休沐日。”


    陆家当然有沈星黎的人。


    陆修文那厮是个刁钻的,陆家正厅,书房,还有陆修文的院子可以称的上是风雨不透。


    就连在陆修远和谢嘉诺处安排人手,沈星黎也颇费了些功夫。


    想到这,沈星黎觉得陆修文又该收拾了。


    然后谢淮南就风风火火的出府了。


    刚出府,他又风风火火的去了后厨,去了后厨又觉得不够劲,转而唤来了一个小厮。


    谢淮南亲自挑着两个盖的严实的木桶,带着书童骆驼去了陆家。


    门房见是谢家人忙要去通报,说实话他们觉得谢家人此时来定不是啥好事。


    他们是既不想通报,也不想放人。


    奈何他们不敢。


    他们何德何能,敢得罪大少夫人的娘家弟弟。


    门房撒丫子往里跑,谢淮南也不见外,跟着门房也快速往里走,走到一个转角处,一个头戴百合簪花面容普通的女子拦住了他,“陆家大公子不在玉笙居,他这会在潇湘院,三公子跟我走。”


    潇湘院,叶筱婷的院子。


    谢淮南到时叶筱婷正坐在陆修远怀里撒娇,“昨晚是我第一日入府,你却陪在谢嘉诺身侧,远郎,我好难过。”


    陆修远安抚道:“她正委屈着,我得哄她些日子,我这不是一得空便来看你了。筱婷,我心里只有你,谢嘉诺是陛下指婚,我没办法拒绝。”


    叶筱婷呜咽道,“她仗着娘家势大抢我心爱得男人。”


    陆修远怜爱的吻了吻叶筱婷的脸颊,“我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叶筱婷也趁势钩住陆修远的脖子,献上一个又一个的香吻,声音勾人,“远郎。”


    陆修远被撩拨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他将叶筱婷紧紧抱住,二人吻作一团。


    叶筱婷趁势去解陆修远的衣服,陆修远按住她的手,“别闹,大白天的,我怕一会谢嘉诺找过来。”


    “我不管,我想你了嘛,想的不得了,她也想你,你摸摸。”


    叶筱婷勾着陆修远的手朝下探去,陆修远顿时情绪翻涌,一把将叶筱婷本就已经松散的衣服扯开,眼看就要进入状态。


    外面小厮急急来报,“大公子,谢家三公子来了,就在外面。”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想拦谢淮南,奈何拦不住,谢淮南的书童骆驼是谢淮景给他配的,拳脚功夫很厉害。


    陆修远闻言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衣服还没穿好,谢淮南就冲进了屋子。


    陆修远恼火至极,尤其是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叶筱婷吓得惊叫一声便抓过被子蒙在身上。


    “谢淮南,”


    陆修远愤怒的声音就喊出口三个字,便迎来了铺天盖地的一通猛敲。


    怎么形容呢?


    护着头护不住腚,护着胸前护不住腰后,一时间潇湘院里鬼哭狼嚎。


    谢淮南边打边不屑道,“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怎么嚎起来这么难听。”


    陆修远又羞又愤。


    这泥腿子谢家竟敢辱他至此,他要跟休妻。


    若不是为了家族利益,他怎会娶谢嘉诺这种乡野长得的女人,陆修远气啊。


    其实陆修远从骨子里瞧不上谢家这种几代泥腿子出身的人,很多世家公子和陆修远是同一观点,只是他们惹不起谢淮景,平日里只能装作热情恭谨的模样。


    可骨子里的鄙视和优越感根深蒂固,他是真不喜谢家人。


    一个个的惯会惹事,就说那个昭和公主,自从到了京城都惹出来多少事了,长居京城八卦榜榜首,就算沈星黎是公主,他都觉得与沈星黎这种人成了亲戚是一种耻辱。


    他觉得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嚣张跋扈光显着自己能耐了,若是女人都跟沈星黎这般泼辣闹腾,还要男人做什么?女人就该如筱婷那般温柔如水,娇美动人。


    纵然陆修远心里万般愤恨,还是得挨打。


    眼看着陆修远被打的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谢淮南停住了手,恨恨啐了一口。


    一早上的郁结之气总算发出来了。


    陆府的护院也不知道都去哪了,竟然没一个出来阻拦的。


    骆驼觉得自己一身力气没啥用武之地,那几个丫鬟婆子早就吓得不敢动弹了,就陆修远的小厮拦了一下,被他抡圆了扔远了,这会还坐地上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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