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小心摔断了腰,根本起不来。


    陆修远愤怒至极,“谢淮南,你怎么敢?”


    谢淮南乐了,“这话该我问你才是,你怎么敢养外室?为了让大肚子外室进门,公然闹到全京城人人皆知,你将我姐姐置于何地?”


    陆修远一直理亏,但他仍旧恨恨道:“这是我陆家的事。”


    “我姐姐在陆家,我姐的事就是我的事。若是你不承认我姐是陆家人,咱们一封和离书解决问题,一拍两散。”


    陆修远刚刚是真想休了谢嘉诺,但那只是在气头上。


    稍微停了打,他便恢复了理智,想清了谢嘉诺对陆家的重要性。


    所以这和离是万万不能的。


    “纳外室是我的错,可你公然闯进我陆家女眷的房间,谢淮南,你还有没有礼义廉耻?”


    “你是人,我就用对待人的方式对待你,你是坨屎,我就用对待屎的方式对待你。跟你还有这个女人,讲什么礼义廉耻,你们配吗?”


    陆修远挨揍的间隙,丫鬟已经冲进门拉着床帐,叶筱婷也趁机穿好了衣服。


    她由丫鬟扶着,轻抚着肚子走到陆修远身边,心疼的唤了一声远郎,便泪流满面。


    “筱婷别哭,我没事。”


    谢淮南笑出了声,“你都成一副猪头了,还没事?挺能给自己揭心宽啊。”


    陆修远气结。


    他是尚书府嫡长子,他是天之骄子,世家贵胄,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陆修远暗暗发誓,早晚要将今日之耻还回去。


    叶筱婷向前一步,指着谢淮南的鼻子道:“你私闯我的卧室,污我清白,我要去告你。”


    第151章 最擅长施肥


    谢淮南:“你还有清白,一个玩意罢了。你可别想赖上我给我做妾,公子我洁身自好,看不上你这种。你若执意要我负责,我可以把你送给贪玩的同窗,他们倒是愿意受这个委屈。”


    陆修远气死,“谢淮南你给我闭嘴,我是你姐夫,她是我女人。”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敢如叶筱婷那般上前指着谢淮南的鼻子骂。


    原因嘛,很直接。就是刚刚被打怕了。


    谢淮南看了看两人,联想起刚刚二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忍不住嗤笑,“大白天的兴致不错啊,大肚子好玩?”


    虽然没带脏字,可骂的真脏。


    陆修远和叶筱婷差点没气死。


    叶筱婷气的泪珠连连仍要骂回去,“果然是村里长大的泥腿子,净干些地痞流氓的勾当,出言粗鄙不堪,你这个下贱腌臜的玩意。”


    她知道陆修远看不上谢家的出身,便故意拿谢家的出身说事,好让陆修远更厌恶谢家和谢嘉诺。


    她亦不怕谢淮南对她动手,她是个大肚子孕妇有恃无恐,谢淮南为了前途也不敢伤害孕妇。


    万一谢淮南真的一时上头伤了她腹中胎儿,那就更好了。


    陆家的骨肉陆家人自己处理可以,外人若伤害了陆家骨肉陆家势必不满。


    到时候谢家和陆家决裂,她父亲还可以再升官,她也可以赶走谢嘉诺趁机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


    舍弃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而已,她觉得值得。


    谢淮南焉能看不出叶筱婷的心思,他呵呵一笑,“你们知道村里长大的孩子最拿手的是什么吗?”


    叶筱婷不解,但她也没心情跟谢淮南搭话。


    谢淮南将扁担扔出门外,走到那两个大木桶旁边,快速打开其中一个木桶盖子朝着叶筱婷就泼了过来,“给地施肥啊,给你浇点农家肥,你肚子里的娃保准长得壮实。”


    一桶大粪迎面浇来,叶筱婷一声尖叫。


    然后,有些懂事的粪液流进了叶筱婷嘴里,叶筱婷连叫都不敢叫了,只一个劲的边呜咽着边往外吐。


    好一个柔弱的屎美人。


    不知道陆修远能不能闻出我见犹怜的味道。


    满屋子臭气熏天,丫鬟和陆修远都惊呆了。


    二人都呆立在当场,连搀扶叶筱婷的动作都没有。


    谢淮南吐槽,“瞧,男人的爱多假,他爱你,就该爱你身上的屎。”


    叶筱婷更委屈了,眼泪和屎混在脸上往下流。


    陆修远觉得谢淮南说的是屎话。


    谁闲着没事会爱一坨屎,他真是不想讲话了,也不想跟浑身是屎的叶筱婷讲话。


    谢淮南啧啧两声,“完了,他以后定会嫌弃你,算了我帮帮你。”


    话音落下,未及呆愣懵比的陆修远反应过来,谢淮南又将另一桶大粪将陆修远从头泼到脚。


    陆修远一声嚎叫,然后粪液又开始懂事了。


    尝到了大粪的味道,陆修远觉得此生休矣。


    不想活了。


    他是天之骄子啊。


    他居然吃了大粪。


    他觉得人生无望了。


    谢淮南:“这样好,你俩同病相怜省的日后他嫌弃你。”


    陆修远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沐浴,我要沐浴。”


    恩,嘴张大了。


    又吃了一嘴粪。


    谢淮南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两个都喜欢吃大粪的人就应该锁死。”


    不再看屋里的状况,谢淮南快速出了院子,捡起扁担就往院子外面跑,跑出好久他才骂了一句,“太踏马臭了。”


    骆驼掩住鼻子,离谢淮南远远的,“公子,你身上也沾了屎。”


    谢淮南闻言忍不住干呕,“回府,快回府。”


    谢府。


    谢父在府门徘徊,等着听谢淮南的战绩。


    等啊等,等的昏昏欲睡,他索性坐在门房的小凳子上眯了一会。


    谁知还没睡熟,就被一股臭味熏醒了,太呛鼻子了。


    谢父抬头一看,竟是自己三儿子,而且这三儿子今个怎么回事?


    好几年不抱着自己撒娇的儿子怎么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呢?


    成何体统?


    都是要科举应试的人了。


    谢父刚要开口训斥谢淮南,就觉得一股味道直呛嗓子眼,他忍不住咳了起来,咳了会,他忍不住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出门吃屎去了?”


    谢淮南原本抑郁的心情因为谢父的分担好了很多,顾不上身上的臭,他笑嘻嘻的道:“我挑了两桶粪给陆修远和他那个小妾施肥去了。”


    谢父:“......”


    反应片刻,他终于知道臭味是咋回事了。


    再想起刚刚那个紧实的拥抱,他觉得儿子大了也是可以打的。


    正好骆驼拿着那根扁担跟在谢淮南身后进来,谢父夺过扁担照着谢淮南就开敲。


    谢淮南哪能等着挨打,一直跑一直跑,他得去二哥的院子转一圈。


    今日是休沐日,二哥肯定在家。


    不对,应该是去嫂子院子,如今的二哥何时住过自己院子?


    然后谢淮南跑去了朝阳院。


    奈何,朝阳院大门紧锁。


    谢淮南骂了一句阴险又朝着谢淮景的文昌院跑,恶心不到人熏臭他的院子也能解解气。


    结果,文昌院还是大门紧锁。


    谢淮南......放弃挣扎了。


    他快累瘫了,身后一直拿扁担紧追不舍的谢父见谢淮南停下自己也停下。


    两人相隔五步远,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跑,你倒是跑啊。”


    谢淮南:“阿,阿爹,不行了,跑不动了。你快回去洗洗吧。”


    谢父:“你个小兔崽子,敢欺负你老爹。”


    谢淮南:“下次不敢了,”


    谢父气死,“还敢有下次,就这一次你阿娘都得好几天不让我上床。”


    “那您还不赶紧通知门房和下人瞒着点阿娘。快去,别追我了。”


    “呸,这会早就传开了,门口那么多下人,你个小兔崽子。”


    别的不说,就这父子俩追这一路围观偷笑的下人都不在少数。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谢父两扁担把谢淮南打的直蹦高,他忽然觉得自己今个下手有点重了。


    那陆修远得疼上个把月。


    痛快。


    揉着被打的屁股,谢淮南忍不住抱怨,“阿爹,你回忆一下,是不是二哥让你去门口等我的?”


    第152章 不与之谋也


    谢父被问的不明所以:“你咋知道?”


    谢淮南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谢父,“你猜他能不能猜到我会抱你。”


    谢父呆愣:“不能吧,你二哥从不跟我开玩笑。他又不跟你们似的,一天天就会调皮捣蛋。”


    谢淮南嘀咕:“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知道您这个天塌下来都不急的性子不至于去门口等我,肯定是受人点拨。”


    谢父扯着自己身上莫名臭气的袍子:“......你管这个叫点拨?”


    谢淮南忍不住笑出声。


    谢父瞪了他一眼,“还笑,熏死人了,赶紧洗洗去。”


    谢淮南揉了揉鼻子,“你别说,闻久了还有点适应了。”


    谢父看了看谢淮南的手,又想到这只手拎过两个粪桶,忍不住哇的一下,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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