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嫁得好对你对江家不是好事吗?你们江家经商难道不是借了我何家的官威吗?“
江暖笑了,“书院老师七品官,不过是说出去好听罢了,真做起生意都不及九品县令。”
何文乐起身就要打江暖,紫鸢拦在前面,江暖冷声道,“你要打我吗?”
第23章 归还嫁妆
何文乐犹豫片刻收回手,“我何家哪里对不起你,自你进门我母亲疼爱你,弟妹敬重你,这么多年我连个妾室通房都不曾有,给你的体面还不够吗?
如今不过是一点银钱,你就这么闹腾,我怎么娶了你这个泼妇。”
江暖差点没忍住撕了他,是没有妾室通房,因为你根本用不上。
不过她得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嫁妆之事我不会妥协。”
何老夫人怒道:“忤逆长辈,去祠堂跪三天。”
婆子丫鬟就要过来押江暖去祠堂,紫鸢开口,“何老夫人,我家大少奶奶让我来跟江娘子学绣艺,我家老夫人有个外衫急需做,江娘子若跪了祠堂怕是会误了我家老夫人的事。”
何文乐惊道:“你是侯府的人?”
难怪刚刚有那种气势,他都吓得没敢动手。
这些日子江暖打着教授学徒的幌子新收了两个丫鬟,所以他们以为紫鸢也是新收的丫鬟。
紫鸢:“是。”
何家人一时间脸色都很难看,刚刚他们那些话自家里说说就罢了,可传到外面尤其是侯府的人耳朵里,不太好。
江暖:“母亲若是没事我就告退了。”
说罢转身离去,也没管何家人啥反应。
路上江暖一边走一边狂飙眼泪,紫鸢忍不住安慰道:“江娘子,你还好吧?”
江暖一边流泪一边笑,“好,好的很,许多年没这么好过了。这些年我第一次在何家扬眉吐气,太畅快了。”
紫鸢也跟着笑,“这一家子都不是啥好人,你早该治治他们。”
赵家的事马上就被人拿到朝堂上参了一本,本来御史就缺材料,这真是瞌睡了有人给递枕头。
赵家骂骂咧咧的归还了江暖嫁妆,为了不落人口舌,还专门把嫁妆抬到了铺子里,何家就算想拦也拦不住,这可是惊动了朝廷的大事。
和离之事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如何让何文乐好男风的事暴露在众人眼里。
云生跟踪何文乐数日,发现何文乐与那学子还在城东租了一个院子,雇了婆子和小厮伺候,日子过的宛若真夫妻一般,花的自是江暖的银子。
江暖吐了个昏天暗地,被恶心的。
“阿黎,怎么才能抓个现形,若只是我看到,他过后肯定会抵赖。”
苏洛黎略一沉思,“自然不能你自己去,得让很多人看到将事闹大,最好找个德高望重的证人。也别想着什么抓现形,容易出岔子,还不如咱们提前安排好,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
然后苏洛黎将自己的谋划与江暖说了,江暖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是这种事情,要麻烦三公子,我觉得脏了他的手。”
“他以后要走仕途,手早晚得脏,还不如早点学学怎么算计人。”
江暖:“......”
好像也有些道理。
于是这一日,苏洛黎和江暖借着送饭的名义进了国子监。
二人带了很多的饭,江暖热情的邀请谢怀南和一众相熟的学子同去用餐。
事实上理由不重要,有人去才重要。
谢怀南这家伙还把岑夫子也给邀上了,一群人高高兴兴的赶往何文乐的住所。
每个夫子都有一个不大的独立院子。
院门没锁,屋门一推就开。
众人,石化了。
眼前的两个男人正在卖力的做着不可描述之事,众人没见过这场面,有红脸的,有挡着眼睛偷看的。
岑夫子一跳老高,“妈呀,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江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看着眼前一幕还是被恶心的直想吐,苏洛黎倒是挺好奇,主要是这事她没见过。
何文乐看着从天而降的众人,也很懵。
院门他关了啊?屋门明明锁了啊!!!
江暖哽咽道,“我说你怎么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原来你喜欢男人。你既喜欢男人,为什么骗婚?”
有学子喊道:“就是,这也太不要脸了。”
“这种人还在国子监当先生,呸,恶心。”
岑夫子:“我要将此事上报给祭酒,你这种人怎配与我等做同僚。”
何文乐一边扯被子遮盖一边喊道:“岑夫子,岑夫子,误会,都是误会。“
“你当老夫是瞎的吗?你们都光了还误会?”
江暖:“我要与你和离,何文乐,你真让我恶心。”
何文乐赶紧解释道:“阿暖,不是这样,此事咱们回家再说。”
江暖冷笑,“回家说什么?由着你继续欺骗我吗,你做梦。岑夫子,各位学子,我想去京兆尹告状,我要告他骗婚,到时还请各位为我做个见证。”
何文乐听江暖如此说急了,“江暖,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和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你江家的名声想想。
官员们私下找小倌的不在少数,我家中无妾室,外面也只有磊儿一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包容我。我和磊儿是真心相爱的。”
岑夫子听不下去了,“呸,不知羞耻,不知所云。”
何文乐怒道:“我喜欢男人有罪吗?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的,我只是爱磊儿,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何苦咄咄逼人?”
那叫磊儿的学子依偎在何文乐身前,眼神哀戚的看着众人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谢淮南破口大骂,“你这个人好无耻,你喜欢男人就喜欢也没人拦着你。可你既喜欢男人还娶妻做什么,这不是恶心人吗?
你娶了人家,又不好好待人家,还贪人家的嫁妆,简直是猪狗不如。”
何文乐:“我有什么办法?我要娶妻给世人一个交代,我要绵延子嗣,为何家开枝散叶。这些都不是我能决定的。”
一个学子骂道:“呸,既要又要,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爱娶妻就娶,不娶拉倒,谁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了吗?虚伪自私的东西,什么事都推到别人身上。”
又一个学子道:“听说你全家都靠妻子的嫁妆养着,又骗婚又骗钱,真是死不要脸。”
于是气愤的众人推搡着何文乐和那名学子去了衙门。
何文乐又急又气威胁道:“江暖你敢,你这只不下蛋的母鸡,我要休了你。”
京兆尹崔护没在,这次值守之人是京兆少尹贺寒声。其实这也是苏洛黎提前拜托贺寒声安排好的。
想调开崔护很容易,一把巴豆的事。
事情很快便说清楚,何文乐共有三桩罪。
第一,断袖骗婚,有岑夫子和众学子为证。
第二,给发妻下毒,有脉案为证。
第三,图谋发妻财产,账本一桩桩记得很清楚。
太医自是苏洛黎早早收买好的,太医为江暖诊脉本就有谢淮景引荐,当朝侯爷和一个六品官之间太医当然知道选择谁。狐假虎威这种事,苏洛黎做的很顺手。
贺寒声当场宣判,判何文乐与江暖和离,且男方需要归还女方被挪用的嫁妆,没原物就拿银子抵,没银子就卖宅子。
至于何家给江暖下毒之事,鉴于何文乐是官身,这事得移交刑部。
何文乐瘫软在地,他何时下毒了?他好冤!
想上告?天方夜谭。
贺寒声可是长公主之子,谁敢推翻他判的案子。
接下来,便是回何家讨回嫁妆。
苏洛黎很是期待看到何家人的反应,谁让她生来八卦呢?
第24章 何家的下场
江暖与苏洛黎带着和离书和一群伙计,浩浩荡荡的赶往何家。
何家老太刚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开始泼妇附身。
她拦住往外搬东西的伙计,“这是我何家的东西,谁让你们动我家东西了。”
江暖拿出了嫁妆单子交给同来的衙役,“官爷,这是我的嫁妆单子,您请核对。”
何老太:“你们被收买了,是不是。
江暖是我何家的媳妇,她的东西都是我何家的。”
衙役道:“老夫人,江娘子已经与你儿子和离了。”
何老太:“和离,她凭什么和离,她三年无所出,我何家要休了她。
她是被休的,嫁妆都该归我何家。”
江暖:“何老太太,和离书你儿子都签字了,你还想休我,别做梦了。”
有衙役在,何老太太终究没法作妖,最后在她们房中还搜出了很多江暖的嫁妆。
有一些嫁妆已经被变卖,幸好江暖是个记账周详的,这些年她用嫁妆贴补何家的一笔一笔都记录在册。
最后何家还欠江暖五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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