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乐被迫打了欠条。


    衙役都看不过去了,直摇头,“不过三年时间,你们何家花了人家五万两银子,真是不要脸。”


    何文乐愤恨的看着江暖,“你把我整到如今这份田地,你又能好到哪去?


    你一个和离妇,我看谁还会要你。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守寡吧。”


    “我就是守一辈子寡,也比跟你这个人面兽心意图要我性命的死断袖在一起强。”


    外出的何文阳和何文月到家以后发现天都塌了,问清事情始末后何文月直接跑到了羽衣阁。


    “江暖,你出来,把我家的钱还回来。”


    江暖吩咐伙计,“把她赶出去。”


    苏洛黎补充道:“以后这个女人不准放进来。”


    何文月气道:“江暖,你胆肥了是吧,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回去跟娘和大哥道歉,要不然有你好看。”


    “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我告诉你,我现在怀上了赵家的嫡长孙,你若敢再闹,这个京城你别想呆下去。


    我公爹可是巡防营管带,敢得罪我,你们生意不想做了吗?”


    江暖吃惊:“你未婚先孕?”


    何文月心虚片刻,“那又如何,我诚哥哥说了定会八抬大轿娶我进门,你们就等着铺子被查封吧。"


    苏洛黎在一旁眨巴眨巴眼,“定远侯是我小叔子,你公爹官比我小叔子还大?”


    何文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当初得罪了定远侯才给谢家大少爷冲喜的。


    你连个子嗣都没有,侯府能赏你一口饭吃你就偷着乐吧,还敢惹是生非,小心被定远侯府扫地出门。”


    何家在安州有亲戚,所以对谢家的事知晓一些。


    不仅何家,很多人都在变着花样的打听定远侯府的事。


    苏洛黎无奈道:“我发现你真的很蠢,阿爹阿娘,你们说,我会被扫地出门吗?”


    旁边帮忙的谢父谢母对视一眼,选定了谢母做代言人。


    “你是阿娘的亲亲儿媳,跟亲闺女一样亲,我把淮景扫地出门都不会扫你。”


    苏洛黎得意笑了, “听清了吗?何文月?滚吧。”


    何文月目瞪口呆,“你是谁?”


    谢母好脾气又和善的解释道:“我是定远侯的阿娘,也是阿黎的阿娘。”


    “不可能,定远侯的母亲怎么会在铺子里打杂?”


    谢父咧嘴笑道:“我是定远侯他爹,我也在。“


    何文月差点没惊掉下巴,大声道:“我不信,你们唬我的。”


    苏洛黎实在没耐心了,“还忘了提醒你,我亲爹是吏部侍郎,正三品。瞑目了吧?”


    何文月,被轰出去了。


    晚上,苏洛黎再次做起了送汤人,没办法,主要是大哥的官职和二弟的学堂还没落实。


    这次谢淮景不赶她了。


    毕竟这个女人赶了就走,头都不带回的。


    “二弟今个不赶我了?”


    谢淮景:“......"


    这个女人,又记仇又小心眼,还不吃亏。


    “大嫂这个汤送的,实在没诚意。”


    “我这辈子给你送的汤最多,我父亲母亲都比不过你,你说有没有诚意?”


    谢淮景:“......算了。”


    苏洛黎也不纠结,直接换话题,“二弟啊,我忽然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说。”


    “你要不要早点结婚<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然后把你儿子过继一个给我养。”


    谢淮景:“......你又抽哪门子疯呢?”


    “这不是好多人都知道我跟你有过节,然后你大哥去了,我又没有子嗣傍身,她们老是不把我当侯府的大少夫人。


    为了我在外行走的面子,我觉得过继一个子嗣比较合适。


    过继外人的没有血缘关系,还是过继你的比较靠谱。


    若是你不舍得你儿子就让谢怀南赶紧成婚,给我生个儿子出来。”


    谢淮景面色变了几变,最后问道:“你不想再嫁了?”


    苏洛黎愣了一下,斟酌着道:“目前是,主要是侯府大少奶奶这身份着实好用。


    若是再嫁个不中用的,可能还没现在过得好。”


    谢淮景气乐了,“你就不能稍微装一下。”


    “装不了一点,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喜欢权力,贪慕虚荣,我就想全世界的人都不敢惹我。


    我仔细想过了,比你官大有实权的除了皇帝就是皇子,我都嫁不了。


    所以,改嫁这事对我来说不划算。”


    谢淮景嘴角忍不住上翘:“你这个女人,当真是......现实的很。


    若我有一日被剥夺了侯爵怎么办?你是不是就不要谢家了。”


    “那不至于,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到时候我改嫁个岁数大点职位高点的鳏夫养你们。”


    谢淮景咬牙道:“岁数大点,职位高的鳏夫未必看得上你。”


    “不会吧,我这么好看。”


    谢淮景:“......”


    脑仁疼,就不该让这个女人进来。


    “行了,你出去吧。”


    苏洛黎哪能走,“别啊,还没说正事呢。”


    “合着你刚刚都是胡说八道,拿我消遣呢?”


    “陪你聊天。”


    “你今天在外面受气了?”


    苏洛黎:“......侯爷英明。”


    “说吧,怎么回事?”


    苏洛黎就把何文月去铺子里说的话以及何文乐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何文乐才是重点。


    “我听明白了,想让刑部从重发落何文乐。”


    “侯爷睿智。”


    “你和谢怀南胆子不小,都学会算计别人了。”


    “侯爷一只狼带着一群小绵羊多不应景,我们谢家人得支棱起来,个个都能独挡一面,坚决不能给侯爷拖后腿。”


    “行了,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侯爷您这头狼要不要再多两个狼下属,比如我大哥,我二弟?”


    “不管。”


    谢淮景拒绝的很干脆。


    苏洛黎急眼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好说话,非逼着我找阿爹阿娘跟你谈是吧。”


    “你求人办事,你还这么嚣张。”


    “我求了。”


    第25章 白家有问题?


    苏洛黎这理直气壮的劲,谢淮景大写的无语:“......你求我就得应?”


    "长嫂为母。“


    “阿娘还活着呢,轮不到你。”


    “......侯爷,我实话与你说了吧,大哥的官职关系到他的终身大事。”


    “与我无关。”


    “我说给你听听,你看你天天忙公务也挺无聊的。”


    谢淮景指了指桌案上了一摞摞文书:“我不无聊。”


    苏洛黎当没听见,“当年我大哥本来与白家长女定了婚的,后我父亲被免官,大哥被波及错失了科考机会,白家就与我家退了婚。


    我大哥痛失所爱,这两年郁郁寡欢,我打听过白家姐姐还待字闺中,想来也忘不了我大哥,。


    我想着如今我大哥也进了京,看看二人是不是还能再续前缘。可提亲总要有个官职在身才好,你说呢?”


    谢淮景笑了,“哦,嫌贫爱富,势利眼呗。”


    苏洛黎:“......侯爷骂的对。”


    这哪是骂白家,分明是骂自己呢。


    谢淮景不再损苏洛黎:“你说的是鸿胪寺卿白家?”


    “恩,也是从安州升上来的,奇了怪了,他怎么升的那么快。”


    “你们去问过白家的意思吗?”


    “母亲托人问过,模棱两可,似是而非,说全凭孩子们的心意。


    偏我大哥是个死脑筋,说什么也不去见白家小姐。放又放不下,让见面又不去,你说哪有这样的。”


    谢淮景看了看苏洛黎,“或许你大哥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与白家议亲,我建议你再仔细查探一番。”


    “什么意思?白家有问题?”


    “你自己不是都说了白家升迁太快,他们又没我这样的冤大头亲家,你想想他们交换了什么,付出了什么?”


    苏洛黎认真的想了想,“想不到。”


    谢淮景被她那副模样逗笑了,“想不到就去查。”


    “你既知道直接告诉我就是了,还查什么。”


    “这是另外的价钱。”


    苏洛黎:“......谢淮景你怎么这么磨叽。”


    谢淮景:“......你大哥的事还办不办?”


    苏洛黎气呼呼的道:“爱办不办,以后别指望我求你。”


    谢淮景扶额叹气,“你送个礼物我给你办。”


    “什么礼物?”


    谢淮景从身上摘下那个被扯烂的香囊,“我香囊破了,你给我绣个新的。”


    苏洛黎沉默片刻,“我是你大嫂,给你绣香囊合适吗?”


    “你没给谢淮南绣过香囊?”


    “绣是绣过,可是,”


    “可是什么?”


    “没什么,给你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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