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得腿有些麻,脸也慢慢红了,怎么到林砚这里,占卜结果就这么十八禁。


    但转念一想,如果他要“失控地亲近”,那对象不就是她么。


    许枝意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脑子轰的一声,又听到林砚起身的声音,立马跟着站起身,手掌也快速扇风,试图在瞬间将脸颊的温度降下去。


    果然,从帐篷出来的林砚,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来这个亲热尺度相当失控了!


    许枝意满脸喜气洋洋!


    她装作从没蹲过帐篷旁偷听过,很乖巧地勾住他垂在腿侧的手,弯着眼问道,“哥哥,她跟你说了什么呀?”


    林砚并不想让她知道他有可能失控。


    他担心她会害怕他。


    “她说,我会在梦里对别人很糟糕。最后分不清梦与现实的界限,在现实里也那样做。”最终,他含糊其辞地说道。


    许枝意不得不低下脑袋,来掩盖自己压不住的嘴角。


    都已经到糟糕这种程度吗!


    果然那句话说得非常正确,越正经的人,做起那种事来就越变态。


    “别担心。”林砚以为她听出来了,安慰地摸摸她的脑袋,“你忘了我不需要睡觉吗?就算这个副本让我睡着,遇到这种梦,我也会冷静地处理。”


    “……冷静?”


    许枝意不冷静了。


    “嗯。”林砚点头,“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有反应……”


    “不可以!”许枝意下意识打断他,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后抿了抿唇,还是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哥哥,你要温柔一点,叫她宝宝……”


    林砚沉默了一会儿。


    他妹妹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呢。


    “反正就是这样,你也不要做得太糟糕了……”许枝意越说越小声,耳尖也红得要滴血,“适当就可以了……”


    林砚向来知道,许枝意会选择性听点自己想听的好听话。


    他弯了弯眼,忽然捏了捏她的指腹,“枝枝,你都偷听到了什么?”


    “就……哎哟!”许枝意眼神飘忽,还有点闹脾气的前兆,“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放心好啦,什么都没听到。”


    林砚淡淡微笑起来。


    就这样误会下去吧,他想,总比她害怕要好得多。


    -


    等天色接近晚上时,他们才回了阁楼。


    这栋房子果然很难卖出去,大厅里,写着“特价出售”的木牌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看着很是凄凉。


    杰克逊不在房子,二楼书房的书桌上,他那两张信纸也都不见了。


    这种信,真的能平息伊莲娜的疑虑吗。


    许枝意咬着被牛奶泡过的法棍,一边很辛苦地吃着,一边和林砚讨论,做一点睡前有益的推测小活动。


    “既然没有鬼,搞不好是这个杰克逊精神有问题。”她严肃地分析道,“守着一个卖不出去的房子,很难不发疯。”


    这时候已经很暗了,阁楼里只有淡淡的月光。林砚深潭一样的眼垂着,她看不真切,但他的手指却可以精确地探向她的唇边,拭走她嘴角残余的一点面包屑。


    他点点头,好听的气声呼洒在她的耳边,“好聪明的宝宝。”


    其实没有挨得那样近,但许枝意就是觉得好像被紧紧拥抱住,整个人从耳尖开始烧起来。


    是她自己说,要这么叫她的。


    “我、我要睡觉了。”她慌张地做出指令,等真的躺到床上,身体的温度降了些后,各种心思又开始跑了出来。


    她好期待林砚的梦。


    这边想着呢,林砚将毯子盖在她身上,整理好后,在床边坐着,迟迟没有躺下一起休息的动作。


    许枝意还等着他做梦呢,当即小声叫他的名字,要他躺下,还要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抱得紧一些。


    林砚闷笑一声,一一照做。


    等被抱住后,许枝意变得很安静,只有眼珠在不停地乱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林砚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哄睡着,放在往常,她一定会很快进入睡眠。


    然而许枝意的意志变得很坚定,丝毫不被哥哥的温柔乡所动摇。她乖巧地闭着眼,身体却没有多放松,完全是那种很容易被看穿的假睡眠状态。


    在他身边装睡,是为了什么呢。


    林砚沉沉地看着她。


    如果这里不是副本,他甚至会产生,她是在等他睡着后,带着行李偷偷离开他的错觉。


    焦躁和不安无可避免地爬上心头,林砚冷着脸,将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让她的脑袋贴住他的胸膛。


    又过去几分钟,他也闭上了眼。


    闻着怀里人味道的时候,她也终于有了动作。


    她往上挪蹭着,柔软的身体隔着毯子贴着他,嘴唇也一点一点靠近他的耳朵。


    属于妹妹的气息包裹住了他所有的混乱思绪,他喉咙滚了滚,耳边又响起一声黏黏糊糊的气音。


    “哥哥,其实你现在正在做梦呢。”


    作者有话说:


    哎呀在梦里就可以酱酱酿酿


    第25章 忏悔 全是回味!


    这无疑是递给哥哥乱来的巨大台阶。


    许枝意说完, 半个身体仍旧保持着趴在林砚身上的状态,又紧张又期待地等着他动作,大脑里不断设想许多种旖旎场景。


    她嘴唇微微张着, 等待着随时可能覆上来的舔吮。


    她的梦就总卡在这一步。


    笨蛋大脑不能模拟出没有经历过的感觉,梦里的林砚只会和她唇瓣厮磨,单纯地相贴着。哪怕上一秒, 他已经说了许多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哥哥?”半天没等来动静,许枝意只好试探性地叫一叫。


    黑暗中的林砚笑了声,一阵窸窸窣窣后,一双冰凉的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许枝意害羞地贴着他的掌心,睫毛颤抖, 心跳的速度也逐渐攀升。


    下一秒,他的手盖住了她的眼睛,温声道:“睡觉。”


    “……”


    “…………”


    许枝意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砚!


    不是占卜说他会失控吗, 这哪里有失控的样子!


    “就这样……睡觉吗?”她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嗯,做个好梦。”


    “……”许枝意默不作声地从林砚身上爬下去, 背过身,不想再看到他, 光看背影便非常委屈。


    连头发丝都呈现出了要离开他的姿态。


    林砚眸光沉了沉。


    他重新用毯子裹紧了她, 拉回她在怀里, 手臂搭在她的腰上,用她先前要求过的温柔语气,哄着, “睡吧, 宝宝。”


    许枝意不吭声,但很不配合地睁开了眼。


    再不安慰,搞不好就没有妹妹了。林砚半撑起身, 低下脸,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的妹妹还是眼睛睁得像铜铃。


    安静的阁楼里,只剩下林砚在她面颊上不断留下亲吻的声音,额头、眼角、下巴,这并不与许枝意的期待相符,但她还是因为哥哥这些太过温柔的亲近,身体放松下来,就这么被带着翻过身,脸重新挨住他的胸膛,眼皮也慢慢趋近合上。


    最后一个吻,林砚的唇瓣蹭了蹭她的耳垂。


    好像是意外。


    从来没被亲过耳朵,许枝意浑身一颤,立马瑟缩进了林砚的怀里,眼睛也紧紧闭了起来。


    被亲吻的地方极快地变成粉色,林砚看着,清楚地意识到她的身体多么敏感,轻微地碰一碰就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办。


    怀里的人倒是心满意足,在毯子里蠕动两下,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嘴角也勾着。


    许枝意确实做了非常不错的梦。


    梦里的林砚按着她,对她的耳朵又亲又摩挲的,抚慰了她一晚上。


    所以即使在阁楼里睁开眼,许枝意的精神也特别好,简直可以说是神清气爽。


    林砚坐在她旁边,正望着窗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耳朵旁的异样感还没消失。


    许枝意微微侧过脸,原来是他的尾巴,好像找到什么爱不释手的宝贝,正依依不舍地贴着她的耳畔。


    好乖。


    她握住它,作为主人的林砚有所察觉,转过身,摸了摸她的脸颊,“醒来了?”


    许枝意点点头,随即小声地兴奋道:“哥,你有没有做一直亲我的梦呀?”


    林砚和蔼道:“看来还是没醒,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


    许枝意脸色变坏前,脸颊旁的尾巴尖先讨好似的蹭了蹭她,酥酥痒痒的,就像一个吻。


    尾巴比他的主人会表达多了。


    谁知道却被林砚毫不留情地抽走,扔在了身后。


    他淡定自若地走向窗户旁,观察着街道的情况,正经道,“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该出发了。”


    说的是昨天在占卜帐篷里,女人让他们去的地方。


    “哦哦哦……”许枝意开启了一键追随哥哥模式,跟在他后边,视线牢牢锁定在他的尾巴上,“所以昨天晚上,是它一直在亲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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