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儿……”


    闻灼只感到一阵酥麻的热意自小腹扩散至四肢百骸,不禁眼神迷离,脱口低喃道。


    他手臂的肌肉贲张起来,紧紧拥着她的身子,噙住她柔软的唇瓣。


    充斥着渴望的双唇,如几日不曾饮水的饿殍寻到水源那般,放肆而忘我地轻吮。


    两具身子紧密贴合,力量感与柔美极具反差,一旁的商珏被迫目睹着二人的亲密行径,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骤然愣在原地。


    那只在他看来肮脏不堪的手,此刻轻抚着扶楹腰身的柔美线条,玷污着她清纯洁白的一切。


    “该死的狗贼!”


    商珏隐约瞧见男子那难以言说的陶醉神情,恨意近乎将心头冲垮,奋力挣扎嘶吼,似要将禁锢着他的刑架撕裂。


    同为男人,他瞬间便意识到对方那点卑劣的心思。


    他终于明白,闻灼为何要将扶楹打扮得靓丽光彩,再带来关押着他的牢房。


    喜爱多年的女子,此刻正坐在他毕生最恨之人的腿上,被牢牢拥在怀里。


    他竟忘了,卫王不仅阴鸷骁勇,暴虐恣睢,最擅长的,便是杀人诛心!


    “你为难阿楹算何本事!有什么事情皆冲着我来!”


    商珏嗓子吼得近乎嘶哑,如疯癫一般,歇斯底里撼动着刑架。


    闻灼对他的咒骂充耳不闻,一掌紧扣住扶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一充满滚烫爱意的吻。


    轻触交融的水声,自二人难舍难分的唇瓣处传来,似是在回应着他肝胆欲裂的痛苦叫喊。


    扶楹脸上的泪痕未干,紧紧闭着双眼,迎着男子灼热的呼吸与炽烈的缠吻,逃避着她不敢面对的一切。


    地牢与寝殿有着天壤之别,二人紧密的行为也实在不合时宜。


    可不知怎的,心底的情愫却比往日里更加汹涌百倍,似惊涛骇浪一般将两人双双淹没。


    “……”


    闻灼额角的青筋绷起,心底那点约束与克制,已被怀中青涩的女子碎为齑粉。


    他微喘着撤离她的面庞,不悦皱眉,“这里过于逼仄,且有一躁怒疯狗实在吵闹。楹儿,你我前去寝房好好享受。”


    扶楹身上炽烈的浪潮未退,眼神迷离,面带红潮。


    眼角的余光中,倒映着商珏悲痛欲绝的深情,她强迫着自己做出一副羞怯而忸怩的姿态,嗓音娇柔而软糯,“妾身……一切都听王爷的。”


    话音刚落,闻灼便大力抱起她,毫不迟疑地向外走去。


    “闻灼狗贼,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为难女子算什么!你不得好死!”


    商珏心如刀割,呼天抢地地咒骂道。


    厚重的铁门应声阖上,将他汹涌的悲愤与不甘,严严实实隔绝在这间昏暗狭小的牢房内。


    ……


    昨夜,府内闯入刺客,一切似乎变得有些诡异。


    譬如一向勤勉克己的卫王,却在青霄白日里,抱着夫人踏入芙蓉阁,勒令不许任何人入内。


    扶楹被闻灼毫不费力地抱回二楼,放在了阳光散落的温暖床榻之上。


    “把衣服脱了,楹儿。”


    他半跪下身,亲手为她解开鞋袜,略显慌乱的动作中夹杂着掩不去的急迫,手指也因内心磅礴的爱意微微发抖。


    扶楹怔怔凝视着他。


    二人认识了这样久,她从未见过一向沉稳庄重的他竟会有今日这副模样。


    扶楹目光不经意间向下扫去。


    他身上的异样难以忽视,大喇喇的,实在刺目。


    她心中蓦地震颤,慌忙垂下眼睫,咬紧了下唇,对于他的命令不敢有分毫违拗,缓缓取下披帛,一手解开了金玉腰带。


    华贵的绸裙被她褪下后,还来不及脱去中衣,男子那具宽大的身子便猝不及防笼罩下来,侵袭向她的耳侧。


    男子呼出的粗重热气喷洒在耳畔,感受到耳垂上齿尖的轻硌与濡湿的触感,扶楹控制不住地发出令她无比羞愧的声音,下一刻,却倔强地将嘴严严捂上。


    她偏过头去,消极回避着他极具侵略性的亲吻。


    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实在徒劳,男子薄薄的双唇落在她颈部与锁骨,种下了一枚枚宛如樱桃般殷红的痕迹。


    “啊……”


    一阵酥麻的感觉快速流遍全身,扶楹四肢发软,绵软的声音在指缝间逸散,飘入闻灼的耳中。


    感受到她双臂在轻颤,他喘息着直起身子,将那件轻薄的白绸中衣缓缓解开。


    男子粗粝的手指伸向她的后背,顺利摸索到抱腹上那根丝带的结扣。


    他眼睫微颤,凝望着她芙蕖一般白里透红的面颊,手指用力一抽。


    扶楹上身唯一的织物,也被就此剥离。


    作为北狄唯一的公主,她自小养尊处优,金尊玉贵,皮肤如牛奶一般白皙,比顶级青瓷玉石还要细腻,在床榻的嫣红绸缎上显得格外刺眼。


    与她的完美唯一格格不入的,便是左臂上,那道上元之夜留下的长长疤痕。


    “楹儿……”


    闻灼垂眼看向她,眉心颤动,指尖抚摸过那道略微增生的伤疤,眉眼间夹杂着数不尽的疼惜。


    “我没事的,王爷。”


    她话语极尽轻柔,却带着微不可查的颤音,将心底的那点不安与紧张暴露无遗。


    闻灼一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红绸中的一片雪白,却宛如吞噬草原的烈火,将他心中那点理智近乎焚烧殆尽。


    他看向她的眼神,不似先前那般温柔,也不像地牢中那样阴冷,反而夹杂着明显的占有,宛如一头猛兽面对自己的猎物,所表现出的绝对征服与独享。


    大手轻覆上她腰身凝白的皮肤,“好美。”


    扶楹感受到那略带烫意的掌心,牙齿却在止不住地打颤。


    他描摹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仿佛是带着惩罚一般,忽轻忽重,寸寸向下。


    “唔……”


    待他的两指轻触至裤腰时,扶楹紧咬着手背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身子抖得不能自己,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无助地沁出滚滚热泪来。


    闻灼被眼前如花一般绽放的女子惹得呼吸急促,眼神恍惚。


    无意察觉到她的胸部正在因紧张与恐惧起伏,他动作猛然停滞,抬起眼睫。


    她晶莹的泪珠不断砸在床缎上,牙齿不断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令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猛地升起一阵铺天盖地的痛楚。


    作者有话说:


    放心吧,王爷,以后她总有为你哭的时候我今天又双叒叕更新又晚了!呜呜呜是因为被锁太多次了~


    第75章


    “楹儿。”


    闻灼轻唤着她, 胸口仿佛被一座大山重重压住,每次呼吸,皆成了垂死之时徒劳的挣扎。


    “很怕么?”


    他漆黑的眼瞳中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意, 嗓音哑得似乎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扶楹喉咙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发不出声,双眼变得空洞无神, 唯有泪水汩汩涌出, 不尽流淌。


    少顷,她才对他的话有了些许反应,怔怔点了点头。


    闻灼轻叹一口气,重重阖上双眼。


    女子初次本就痛苦,若心中再存有恐惧,身子与神经高度紧绷, 痛感只会雪上加霜。


    他虽恨透了商珏, 但这点憎恶与他对她的爱意相比, 只会显得相形见绌。


    他不忍心假借惩罚商珏的名义,去违背她的任何意愿。


    “你不愿意, 本王便就此停止, 不再做任何事。”


    闻灼俯下身去, 手掌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将那具纤瘦美好的身子拥在怀里。


    此刻的她,实在如同狂风暴雨过后零落的满地花瓣, 惹人疼惜。


    “呜呜——”


    扶楹本就啜泣不止, 听罢那如春风般轻柔和煦的言语, 再也控制不住,将脸深埋在他温暖的颈窝中,抓紧他胸前柔滑的衣袍布料, 眼泪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多谢王爷……”


    闻灼双臂环紧哭得浑身颤抖的扶楹,任由她在怀里放肆地发泄,长指轻抚着她光洁脊背上微凸的蝴蝶骨,薄唇落在她盘起的发髻上,举手投足间极尽温柔。


    良久,太阳逐渐高悬,撒落在二人身上的阳光更刺眼,也更温暖了些。


    一番痛哭之后,扶楹才渐渐平息下来,将积压淤堵在胸中的委屈与痛苦悉数释放。


    她心口总算没那么痛,眼眶和鼻尖变得通红,眼尾的淡粉胭脂被泪水稍稍晕染,为容貌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凄楚神韵。


    闻灼放下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沉声提醒道:“穿衣吧,别着凉了。”


    扶楹吸吸鼻子,却倔强地摇着头。


    “王爷,我不穿。”


    闻灼微微挑眉,眸中染上了深深的疑惑。


    她从他怀里爬起,跨坐在他健硕的腰身上。


    “你……”


    闻灼双眼不由得睁大,话语也被突如其来的惊讶堵在口中。


    女子脖颈实在纤细修长,四肢曼妙,肌肤奶白,犹如绽放在北地的雪莲,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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