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还以为小山芋是去找周霁屿,还说他俩这才相处多久啊,就喜欢成这样。
黎清刚换一只鞋,突然听到一个熟悉但不属于周霁屿的声音。
“小山芋。”
“想不想我?”
黎清先是一顿,赶紧换好另一只鞋,走过去看到小山芋开心地趴在盛京白的腿上,张着嘴不停地摇晃着尾巴。
“哥?”黎清笑着眨眨眼,“你怎么来了?”
刚好周霁屿拿了两杯水过来,黎清一看到他,就心虚地撇开眼。
盛京白只看了她一眼,随后说:“你怎么回事?昨晚你妈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没接。”
黎清一惊,昨晚她为了那事儿,甚至把手机设置成免打扰模式,原本是打算第二天看的,但谁知道她忘到九霄云外了。
黎清僵硬的干笑两声,盛京白看看脸色难看的她,又看了看一脸神情自若的周霁屿,他一脸淡然地走过来,把水杯放到他面前。
盛京白往沙发椅背靠了靠,“你妈还以为你被人骗了,被卖到国外当黑奴了。”
黎清:“......”
到底是她妈妈这么大脑洞,还是盛京白这么大脑洞。
周霁屿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喝了口水,“别指桑骂槐了,骂我就直接骂。”
盛京白“呵”了一声,“虽然没被卖,你是让我妹当乞丐了吗?”
周霁屿:“......”
黎清:“......”
黎清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漱,头发也只是随意的往后摞了摞,当时想着快速逃离作案现场,压根没注意这些。
黎清立刻往卫生间去,还尴尬地陪笑,“我......我今天起晚了,我马上就好。”
黎清洗漱很快,还特意打理了下长发,待会儿她只能求着盛京白回家后不要在宋女士面前乱说话。
黎清出来后,刚好听到阳台洗衣机播报“洗衣已完成”,随后还滴滴滴了好几声,黎清看了眼阳台,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两人,周霁屿正朝她投来淡定自若的目光,盛京白则沉迷吸猫,但毛球趴在他腿上,一脸冷淡傲娇的样子,对他摸自己很不屑。
果然猫随主人。
黎清跟周霁屿现在一对视,都觉得脸红,她一看到阳台的床单,更是上蹿下跳的不知道往哪儿躲。
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她居然把高中最好的最信任的最依赖的朋友给睡了。
盛京白问:“你还洗衣服了啊?”
周霁屿淡淡“嗯”了声,“脏了就洗了。”
黎清:“......”
这几个字眼明明很正常,可一旦加上一个限定词,比如她弄脏的,就变得不一样了。
盛京白见黎清站在那,就说:“你在罚站吗?”
黎清:“......”
黎清白他一眼,盛京白当没看到,“周霁屿你这猫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摸他还不乐意了?”
黎清走过来说:“这是我的猫,你天天怼我,还指望我的猫喜欢你?”
盛京白一脸诧异,“你还没睡醒吧?要不再去洗把脸?”
黎清:“......”
“这是我高中时候捡的猫。”
“哦。”盛京白边想边说,“那天晚上还让我当司机送你们回去那时候捡的吧?”
黎清:“......”
他也太记仇了吧,她都不搭理他。
周霁屿也说:“一大把年纪了,快十年前的事儿了,记得这么清楚,真难为你了。”
盛京白对两人皮笑肉不笑,“承让啊承让啊,我专门有一个笔记本。”
黎清疑惑,“干嘛?”
盛京白一秒收起笑容,“记仇的。”
“每天晚上睡前拿出来看看,生怕自己忘记了自己的仇家。”
黎清:“......”
盛京白把两人的白眼当看不到,对黎清说:“走吗?”
黎清:“走?哪儿?”
盛京白:“你多久没回家了?你妈说如果你还在,就把你带回去。”
黎清记得明天是她妈妈的生日,本想着明天回家的,但盛京白都来了,黎清想了想,“你先等会儿。”
“我......我先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晒一下。”
黎清走过去,周霁屿也跟过来,一边说,“我来吧。”
黎清走到阳台里,才看到自己的内衣跟他的内衣晒在一起。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昨天她穿的那件。
外面阳光很大,黎清现在的脸就像被放在阳光下暴晒过一样的红。
周霁屿越过她,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见黎清一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就说,“去拿几个晾衣架。”
黎清快速逃离了这个让人尴尬的处境,她转身去卫生间时,听到盛京白在那评价,“不知道的以为你俩跟一对小夫妻一样在过日子。”
黎清的脸颊的热气更浓了,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把晾衣架,想了想,还是出去了。
她假装没听到盛京白的话,转身直接去了阳台,看到周霁屿正在想怎么把里面的衣服晒在阳台上,两人的衣服加起来就不少,他还把枕头和夏凉被一起洗了。
黎清一想到昨晚房间里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对他这样有洁癖的人来说,肯定受不了。
黎清脸颊的绯红还在,她还提醒周霁屿说:“要不我们晒到天台去吧?”
周霁屿只停顿了一秒,虽然说他家阳台不算大,但晒下这些衣物还不是问题。
周霁屿看了眼黎清,随后就懂了什么意思,他“嗯”了声后,把晾衣架降下,把床单跟夏凉被拿下来,还跟黎清说:“你帮我把别的衣服拿一下。”
黎清照做,但看了眼内衣,她犹豫片刻,看向周霁屿。
周霁屿语气还是很淡,“没事,这里也晒得到太阳,那个不用拿了。”
说完,他快她一步走去门口。
盛京白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不满的抗议,“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客人,不是空气。”
周霁屿转头看他一眼,“水没了自己倒。”
盛京白:“......”
“信不信我把你们家的东西都偷了?”
今天电梯特别快,两人安静地在电梯口等了不到一分钟,电梯就来了。
黎清跟在周霁屿身后进去,周霁屿按了顶层的电梯后,忽然问:“有话要跟我说?”
黎清红着脸点点头,“嗯。”
周霁屿低头问她,“什么?”
黎清小声说:“这里有监控,等会儿说。”
周霁屿轻声笑了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国家机密呢。”
黎清没搭理他,反问他,“我哥什么时候来的?”
周霁屿:“你下去后,他给你打电话了,我接的。”
黎清一惊,“啊?你接了?”
“那他会不会怀疑什么啊?”
周霁屿微微一笑,“怀疑什么?又不是大晚上接的,怕什么?”
黎清:“那他问了什么吗?”
周霁屿想了想,故意说:“问为什么我会接你的电话。”
“我说你手机落在我房间了。”
黎清:“......”
虽然黎清不信,但还是问了句,“真的假的?”
电梯已经到了三十二层,周霁屿只是笑笑,没回答,迈开步子下了电梯。
黎清跟在他身后,两人找了个空旷的晾衣绳,黎清负责晒衣服,周霁屿晒床单和夏凉被。
黎清晒好衣服后,拿起盆里的固定夹固定床单,她心虚地看了眼周霁屿。
周霁屿一边继续晒夏凉被,一边随意地问,“现在能说了吗?”
黎清手上动作停顿了,正值中午,顶层的阳光很大,阳光照射得她眯了眯眼,她低声问,“你昨晚......”
“射到里面了吗?”
第33章
周霁屿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这居然是黎清能说出来的话。
他朝她走一步,“你说什么?”
黎清:“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关键时候耳背啊?”
她脸颊更红了,“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说啊。”
周霁屿:“......”
他低声笑了下,床单被风吹拂起来,他凑近她问,“你没印象?”
黎清不敢看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些,“我要是没喝醉,根本不可能乱性。”
“我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跟人......一夜情。”
后面三个字,她说的声音格外的小。
周霁屿嗤的一声就笑了,“你前段时间可不是这么说的。”
黎清:“是啊,我就是说说而已,谁敢来真的啊。”
周霁屿:“......”
这个呆瓜,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黎清想起什么,“哦对了,我回房间的时候,看到套子被拆了,你......你昨晚带了吧?”
周霁屿还是紧抿着唇,继续手里的活,没说话。
黎清:“到底带没带啊?”
黎清红着脸追问,这毕竟是件大事,不然她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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