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黎清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长驱直入,两人呼吸缠在一起。
周霁屿带着她,放到自己肩膀上,黎清顺势把他抱紧。
身上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黎清察觉到的时候,他的指尖触碰到甜点之上。
黎清搂着他的脖颈也更紧了些,隔着一层衬衫,嵌进他的肌肤里面。
周霁屿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盯着黎清的脸,看她的反应,看她变得越来越红的脸。
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开花,他也觉得满足。
男人的脑子里总有一根恶劣的神经在牵扯着他,特别是在这样的氛围里,看到糯湿的水往下滴,滴落到已经洇湿一片的床单上,让那片颜色已经变成深色的地方更深了。
看着眼眶含泪的黎清,她颤抖着,白嫩的肌肤上多了很多红痕,特别是......
周霁屿的声音比往日更低些,他又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睛,再到鼻尖,上唇再到下唇,然后轻声的在她耳边哄问,“毛毛,你买的东西放在哪儿?”
黎清闭着眼,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又或者她真的睡着了。
周霁屿没等她回答,环视一周,直接拉开离床最近的一个抽屉,果然在里面看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周霁屿研究了一下说明书,看了牌子和型号,以及材料等等。
他撕开外面的包装,从里面拿出一片,横着撕开一个口子,就闻到里面一股巧克力和乳胶的味道。
周霁屿:“......”
现在还分口味吗?
他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放到跟前看了看大小,又低头看了看,转身又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人。
不是都见过两次了,她居然还买不对号。
“……”
周霁屿就保持这个姿势,如果他一直没醒,黎清打算怎么做。
但在你的预想之外,总会有一些意外。
比如当黎清正骑虎难下时,她听到门外毛球正在用它的爪子挠门,还在一边喵喵的不停叫。
黎清知道,这是毛球饿了的意思。
黎清闭着眼,假装听不见,她希望周霁屿能快点醒,然后等他去给毛球喂粮的时候,她趁机跑回自己房间里,可以暂时避免尴尬。
只是毛球又叫了好几声,周霁屿好像听不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黎清心一跳,该不会他也是装睡吧?
毛球每叫一下,黎清都觉得在心里对不起它一点。
“汪!”
突然听到小山芋叫了声,黎清下意识的颤了一下,已经装不下去了,黎清只好来个出其不意。
她直接掀开被子,迅速从床上起来,等她准备穿鞋出去时,她发现——她鞋呢?
以及为什么她睡衣下摆会到大腿?
更离谱的是,她把衣服下摆往上拉了拉,发现底下什么也没穿。
黎清赤着脚,头发也乱糟糟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一些,让黎清能看清周霁屿在床上的表情。
他一只手撑着侧脸,手肘抵在枕头上,露出大半个上身,没有情绪的盯着她看。
黎清脸颊的温度不断攀升,她慢慢的放下衣摆,挤出一个情绪复杂的笑,“早......早好上?”
“那什么......我......我先去喂个鞋。”
“不是,不是,是穿个猫......”
黎清觉得自己舌头好像打结了,说不出一句顺畅的话,索性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光着脚快速的奔向门的方向,跑的时候,她发现双腿有点酸,她越来越肯定,好像跟他真的那个了。
到底是什么牌子的解酒药啊,这纯纯的诈骗啊。
黎清打开门,又不小心用力把门关上,“嘭”的一声,她的心也跟着一震。
她觉得此刻,自己的行为,很像事后不负责任的渣男。
看到她出来,刚刚还跟饿死鬼上身一样低吼的喵喵叫的毛球立刻甜甜的跟黎清喵喵叫撒娇,小山芋也蹲坐在一旁,伸出舌头、摇着尾巴,一脸期待地看着黎清。
黎清现在看到它俩都觉得心虚,也不管它俩听不听得懂,一边往自己房间跑一边说,“你们先等等我。”
黎清说完就已经到了自己房间里,“嘭”的一声慌张的把门关上。
她靠着门,心跳还在咚咚个不停,脑子里在不停地搜寻昨晚的记忆,可是自己只停留在摸他喉结那里。
一想到自己说他喉结大,黎清还是下意识地脸上泛着热气。
这谁忍得住啊。
黎清又听到毛球在门外低吼地叫,印象里昨晚两人由于太上头了,好像忘记喂粮,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肯定会饿。
黎清一边狼狈地穿衣服,一边想,还是很有必要买个自动投食机。
她穿戴整齐,站在门边,捏着门把手的手都在发抖,现在就出去吗?
或许周霁屿也起床了。
黎清深吸一口气,想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跳,随后拉开门像个慷慨赴死的壮士一样往客厅去。
黎清看着周霁屿站在柜门前,半蹲在地上,上身一丝不挂,下面穿着一条他常穿的灰色休闲裤,他背部的肌肉线条也很美,手臂的肌肉不算明显,但稍微用力的时候,还是能看到。
黎清一想到他的手,就觉得那里还隐隐有水流的感觉。
虽然记得不清,她的身体却记得他昨晚的服务。
周霁屿背对着她,但听到黎清的动静,他微微侧头朝这边望过来,黎清一时间慌张地不知道该往哪儿站。
黎清刚好看到一旁的牵引绳,“那什么,我带......我带小山芋下去溜达溜达。”
周霁屿还是半蹲着,但已经转过身,安静地盯着她看。
黎清说完就背对着周霁屿开始整理狗绳,她面上还算镇定,但已经心跳比刚刚还快了一倍,整理牵引绳的手都在抖。
她第一次发现,两个人住在一起也不是什么......
黎清在心里碎碎念,但还没念完,身后忽然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气息,周霁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她身后,黎清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气息。
下一秒,一只手搭在她一侧肩膀上,他的唇在她侧脸落下。
轻如羽毛拂过心尖,却足以让她整个人沸腾。
接着,周霁屿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声,声音却温柔似水,“毛毛,这次不会再躲我吧?”
黎清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所以他们现在算......炮/友了吗?
虽然这一炮她不记得。
黎清转过头,眼睛却刚好看到晾晒在阳台的床单,昨晚,他们又换床单了。
黎清更加确信,他们真的做过。
男人的第一次通常很快,黎清觉得自己不记得,并不能说明周霁屿不行,这是男人的普遍现象。
黎清转过头,一脸诧异的盯着周霁屿。
周霁屿微微弯着身体,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眼神温柔又深邃,一直在盯着她看。
黎清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周霁屿这张脸,即使泥巴在脸上糊了一圈,还是会让人觉得很心动。
周霁屿就盯着她看,黎清猜想起来他问自己的问题。
“当然......”黎清觉得脑子还有些机械,“不会。”
黎清说完,周霁屿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下,随后便松开她的肩膀,又抬起脑袋,在她唇角亲了口,说:“去吧。”
“要不等我洗漱一下,我们一起下楼?”
黎清立刻摇头,“不用不用......”
她现在只想自己安静地待着,她好像还没缓过来,现在两人关系变成了什么。
黎清没有洗漱,出门的时候带了个口罩。
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多了,黎清不算饿,毕竟昨晚吃的不少。
她就是有点头疼,那酒有点上头,从醒过来到现在,黎清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晕晕的。
原来解酒药也是智商税啊。
她遛着狗,还在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但也只有一些零散的记忆拼凑起来,她记得他的手指,洇湿的床单,以及他用毛巾帮自己擦拭身体的触感,被他抱到自己床上,盖上夏凉被,也记得......他在自己额头落下的轻吻。
不知不觉,黎清已然绕着小区走了三圈,别说她了,连小山芋都累了。
黎清都能听到自己肚子的叫声,她是真的饿了。
甚至经过小区大门口时,还能闻到对面包子铺传出来的香味。
黎清站定在路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没有刷牙吃早饭也没事,才发现自己居然没带手机。
手机......
她压根不记得掉在哪了。
不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她的手机好像掉在地上了,她明明听到了声音,但她肯定没捡起来。
还是在周霁屿房间里。
黎清虽然一想到他的房间,就觉得双腿发软,但还是决定回去找手机。
她指纹解锁,推开门。
小山芋不知道嗅到谁的气息,开心地叫了声,然后朝着客厅里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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