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的军裤靠外侧是湿的,特别是膝盖那一块。
他用手指在裤腿上捻了捻,放在鼻尖,味道很淡,不是尿。
作话:
男主会被扇脸的==
第136章 if百年之前
Chapter31
翌日。
天光透过纱窗,落在远处的床上。
女孩睫毛颤了颤,睁开后又重新闭上了眼,下意识伸出手去摸小艾德里安,想将它搂进怀里。
“早安,小艾德——”
没有摸到小艾德里安,屁。股火辣辣的疼传来。
迷迷瞪瞪的,她想起昨晚书房里发生的事情,小艾德里安被她扔在了地上。
女孩偏过头,慢慢睁开眼,盯着窗纱上的霞光树影,思绪放空,发了会儿呆。
仆人来过几次,邀请她去楼下用餐。
她借口不饿。
最重要的是,夏莉不确定艾德里安是否还在官邸。
她还无法面对他。
不想见他。
没过多久,门边传来钥匙插入的轻响。
女孩转头看去。
先前仆人都是在门外询问,并没有直接推门进来。
钥匙拧动,锁芯发出清脆利落的“嗒”声,门被推开。
男人穿着常服,高大的身形像堵墙,挡住门缝外的光线。
夏莉对上艾德里安的视线,胸口滞涩,卷翘的睫毛,微微颤着。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
艾德里安走进去。
“为什么没有去楼下?”他站在床边。
阳光透过窗帘,从被子移到女孩瘦小的脸上,五官精致,下巴尖翘,红肿的眼眶和鼻尖,带着一点无声的委屈。
她不说话。
艾德里安俯身,将她脸上的丝发拨到耳后。
她惊得后缩,身体挪动牵扯到臀部,疼得直皱眉,眼中泛起明晃晃的水光。
艾德里安淡声询问,“你很介意我管教你?”
夏莉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撞进一双蓝色眼睛里,清澈的好像冰川融化的河水,能一眼望见底。
常服不像军装,弱化了他冷厉的气质。
就好像,这样的艾德里安是可以好好沟通的。
“作为监护人,你做出出格的事情,我必须替你的父亲管教你。”
“你并不是,”她轻声反驳,严格来说,海伦娜阿姨才是。
话音刚落,夏莉望见艾德里安蓝色眼睛沉下来几分。
她心中发紧,连忙说道,“就算你是……我父亲从来不会这样打我。”
“这样?”他挑挑眉,问她,“是哪样?”
女孩不说话,抿着唇。
她的沉默,还有越来越红的眼眶,都让艾德里安心中升起烦躁。
关于安慰依赖方,这是他人生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情。
在去年8月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会出现和军事无关的人占据他的时间,思想。
可一望见女孩眼中的雾气时,坚硬的心脏被酸涩磨平了棱角。
他半蹲在床边,膝盖碰到地毯,望着要哭不哭的女孩,声音放轻缓。
“我是问你,发生昨晚的事情,你的父亲是怎么管教你的。”
女孩答不上来。
她在江城的家里,进出司机接送,去宴会也是跟女孩儿一起,不会喝酒,也不会0点还在外面。
但这情况不一样!
如果说出来,是她不占理,艾德里安恐怕只会觉得自己巴掌甩少了。
她难过的垂下睫毛。
艾德里安抬手,轻轻捋着女孩的头发,并不催促她。
指尖无意碰到她的脸颊,夏莉脸颊被撩起一阵红晕,纤长的睫毛像扑闪的团扇,躲避男人深邃的眸光。
“你希望我怎么管教你?”
夏莉一愣,眼神放空,又重新凝聚在金发男人脸上。
“我不喜欢。”
“我不需要你管教我。”
艾德里安认为,即使是依赖和照顾的关系里,也必须存在纪律。
照顾方必须管教依赖方,让女孩远离危险。
“只有在你做出错误和出格的事情时,我才会管教你。”
女孩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一想到书房里的事,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她忍不住反击回去。
“你也喝酒,你也会喝醉,你的朋友会脱光你的衣服,让你像***趴着吗?”
“……”男人的手从她丝发间离开,站起身,手插回裤子口袋,垂眼凝视她。
沉默在粉蓝色的卧室里蔓延,纱帘上光影晃动,树叶沙沙作响。
这种假设没有任何意义,他的朋友不敢做这种事情。
“我是成年人,不会让自己置于被摆弄的境地,你呢?”
“那么你在16岁,17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做出错误和出格的事情,就会被打屁股?”她已经很克制了,至少没说——
会被你父亲脱掉裤子,按着打,打到你崩溃痛哭为止!
“不会。”艾德里安否认。
父亲打他都是用象征家族权力的手杖,不会只是甩几个轻飘飘的巴掌。
他并不在意自己被打这件事,但是在女孩面前承认,这会很丢脸。
艾德里安抬抬下巴,嗓音不带一丝温度,“我不会做出格的事情,行为举止都在约束范围内。”
夏莉惊讶于他的理直气壮。
一想到他就在这间房里,按住她,覆在她身上亲她后颈,咬破后颈,吮/吻,书房里又扯掉她的衣服……羞恼的绯红瞬间从耳根弥漫面颊。
这难道不是出格的行为!
她被男人的态度气得双手发抖,咬牙,“你说的约束范围内,不出格的行为,包括你昨晚,昨晚对我做的?”
艾德里安脑中闪过那两片可怜的嫣红,肿起的,像熟透的桃子。
再看女孩自他进来,就一直趴着。
男人心情顿时有些复杂,声音温和了些,希望她能尽早接受,适应。
“是的,从你来到这个家开始。”
女孩睁圆双眼,跟他说不通,他是完全的专制,霸道,根本就不懂得尊重。
她不再看他,眼泪从眼尾滑落,没入丝发里。
艾德里安给她倒了一杯水,“喝水。”
她不说话,将被子拉到头顶。
男人看了她片刻,将水杯放在床头柜,转身离开时,看见躺在地上的金毛泰迪熊。
-看来昨晚它睡在地上。
他记得,在之前,这只愚蠢的圣诞礼物都是睡在女孩身边的,被她搂在怀里。
-迁怒吗?
艾德里安弯腰,将泰迪熊捡起来,放回到她枕边。
夏莉反手就将熊扔下去,扔得远远的。
艾德里安眉心轻蹙,看了眼她,走到门边,再次将泰迪熊捡起来,扬手一抛,甩在女孩床上。
夏莉还想再扔。
艾德里安冷眼看向她。
对视,僵持了须臾。
女孩有些害怕,委屈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也背对着泰迪熊,呼吸急促,像是努力克制着不哭出声来。
房门被打开,脚步声消失不见。
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抱着自己,终于哭出声来。
想回家,想江城的家,想父亲,小弟。
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和艾德里安相处下去了。
没一会儿,艾德里安就回来了。
扯开裹成一团的被子,将满脸泪痕的女孩抱出来。
他厌恶她的眼泪,让他的心脏跟着发紧。
艾德里安将她蜷缩着的身体打开,低头看向不愿睁开眼的女孩,用手指将她睫毛溢出的眼泪抹掉。
“不要哭。”声线低沉。
男人将装有药膏的玻璃瓶放在床头柜上,视线掠过那杯已经变凉的温水。
她没喝。
“你自己上药,还是仆人给你上药?”
夏莉睁开眼,乌黑的眼眸湿漉漉的,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艾德里安重复了一遍,“你自己上药,还是仆人给你上药?”
她呼吸一紧,“你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艾德里安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介意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
“我并不认为母亲和父亲会认同你0点不回家,在外面和一群人喝白兰地,并且讨论政治,这绝不是合理的。”
“我没有讨论!”
“这一点我相信你,”艾德里安了解她,知道她胆小,害怕某些政策,对社会感到不安。
“但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出现在旁边就是一种错误。”
夏莉觉得这不对,想要反驳。
但是在纳粹德国,这很对。
她无力地闭上眼。
“我让仆人过来找你。”艾德里安将药留下。
“不用。”她拒绝。
“嗯。”他应了声,离开女孩的房间。
*
艾德里安回房换了军服,他有事情,必须出去一趟。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