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方不听话,是管教的开始。


    夏莉握住门把手,用力拉开——


    “砰——”


    沉重的门板被合上。


    她的被巨大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颤,掌心被震得发麻。


    女孩抬头,只看见一条被白色长袖裹紧的手臂,下一秒,这条手臂就掐住她的腰,将她单手举起,甩在宽阔的肩上。


    双脚腾空,她被男人肩头坚硬的骨头顶住了胃部,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不舒服。


    “放我下来!”


    书桌前,高背椅。


    迷蒙不清白的灯光下,艾德里安将她按在桌上。


    拿起一旁的外腰带,缠住女孩柔细的手腕。


    她的挣扎,被棕色皮革一圈一圈地缚紧,直至没办法动弹。


    “艾德里安?”她心中狂跳,不安加剧,“不要这样。”


    男人坐下,分开修长的双腿,带着惩罚意味地拽住皮革的一端,往下一扯,女孩被一道强劲的力道带倒。


    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腿上。


    夏莉的锁骨碰到男人的左腿,胸口悬空,腰和臀被他另一条腿丁页起。


    紧接着,睡裙被撩到腰间。


    贴身的小衣服,也被大手扯下,在细瘦的膝弯处挂着。


    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冰凉的空气里,视野之中。


    没有遮挡。


    “不要这样。”她惊恐地摇头。


    女孩心脏狠狠一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晃动,模糊,眼眶被泪水打湿。


    手腕的腰带勒得她喘不过气来,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巴掌落下来了。


    一声接一声,清脆的,羞耻的。


    她想缩起来,躲起来,想回国,再也不要见他,再也不要和他说话……


    昏昏的灯光在女孩脸上晃来晃去,眼眶的泪珠簌簌地坠。


    她疼得扭动脖颈,眼泪乱洒,滴在男人的长筒军靴上,在锃亮的皮面滑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袖扣被丢在桌面,长袖卷至手肘,男人小臂的肌肉紧绷,青筋浮起一道道纹路,连同手背上,也是如此。


    扬起,落下。


    她一直在哭,在喊。


    “不要再打了。”


    “不要打我。”


    艾德里安继续。


    她在他的腿上扭来扭去,用一点柔软的心口,无助地蹭在大腿贲张的肌肉上。


    “我不会再喝酒了,不会了。”


    “你不要这样。”


    “不要打。”


    从坚定的反驳,到讨好的求饶,女孩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哭着,喊着。


    他没有停手。


    夏莉的世界都在摇晃,一颗心,被接二连三的巴掌拍得好疼好疼。


    渐渐的,她已经分不清是羞耻感,还是疼痛感。


    她身体产生了奇怪的想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小腹区域。


    在那片陌生的区域,被男人的膝盖↑着,更像是她压在膝盖上,想要通过摩擦来缓解“痛感”。


    可是,“痛感”没有缓解,它紧缩成为一个点——


    啊啊!她要去洗手间,她不要!


    女孩茫然无措,下意识地夹jin了双月退。


    过电一样的麻,从那一点涌起,窜上脊椎,双退在巴掌声里打颤。


    “啊啊啊…不要打了,哥哥。”


    “哥哥!”


    产生于疼痛中的陌生感觉,让女孩浑身失控地抖着,丧失理智,眼泪流得更凶了,乱叫乱喊。


    “不要打我,哥哥!”


    “嗯…疼!”


    “我好疼,哥哥…”


    “啊!”


    她喘着气,脑袋猛地朝后仰,颈线拉扯成直线,胡乱地喊。


    艾德里安丁页在女孩小腹处的膝盖,从头至尾没有动一下。


    却被一阵滚烫的热夜覆盖,像女孩失手打翻了一杯茶,滚烫的茶水,透过军裤,直接烫在他腿上。


    他皱眉,愣住。


    “疼,好疼!”


    男人扬起的大掌,没再落下。


    疼。


    这个单词,从这一刻起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安\全词。


    女孩缩着身体,在瑟瑟发抖。


    崩溃的呜咽声,灌满了整间书房。


    艾德里安垂下眼,手指轻轻地落在女孩布满泪水的小脸上,用手帕一点一点将她的脸擦干净。


    下唇咬出泛白的齿痕,她极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哽咽,肩膀微微耸动。


    “再次提醒你,不许和约阿希姆·陈来往,不许在外面喝酒,不许讨论和政治有关的话题。”


    女孩不出声。


    她能做到不在外面喝酒,不参与政治话题的讨论。


    她害怕会发生艾德里安说的那种事情,喝酒后不省人事被人摆弄。


    “你的回答。”他找女孩索要答案。


    “嗯,”她声音沙哑,喉咙用力哭喊过,丝丝的疼。


    艾德里安很少时间在家,但是夏莉身边出现的朋友,他都调查的很清楚。


    特别是陈昀这样的人,迟早会把夏莉带入泥潭。


    这个中国男人不了解凡尔赛条约,也没经历过他们民族的屈辱,却在德国的领土上发表着反对纳粹的言论,批判德国的政治,还想宣传他们的那一套思想。


    愚蠢的,傲慢的,自以为是的,共,产,主义战士。


    艾德里安不打算当面贬低她的‘朋友’,低头将女孩手腕的皮带解开,淡声说道。


    “如果你坚持和你的中国朋友见面,我希望你聪明一点。”


    麻烦会不会找上他们是盖世太保的事,艾德里安不希望有一天去达豪接他的女孩。


    “我知道。”夏莉声音带着哭腔,气愤,委屈,羞耻,难过,都有。


    她从来没有在外面讨论过政治!


    她知道,这些是不能公开讨论的,也担心自己的言行给艾德里安家里带来麻烦。


    外腰带丢到桌上,金属扣发出咔嗒的声响。


    双手被松开,女孩没能立即起身,因为一只大手压在她腰后。


    艾德里安单手将挂在夏莉膝弯的小衣服拉上来,视线在那两片被扇到嫣红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


    皮肤很薄,修长的指痕交错分布,弥漫着的血丝将它衬成了一颗将要被掐破皮的桃子。


    与月要间的白皙,截然不同。


    眉心微蹙,男人将小衣服挂回女孩腰间。


    可怜巴巴的棉布,勉强遮住红扑扑的臀。裙摆一并被他拉下来,整理裙边。


    艾德里安将女孩抱起来,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


    “听话一点,莉莉。”


    在男人的认知里。


    她依赖他,她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他,被他保护。


    包括,她的身体。


    她应该遵守纪律,依赖方对照顾方必须是无条件的信任,爱。


    是的,他要莉莉爱他。


    艾德里安不会再有比这一刻更清醒地认识自己的时候。


    夏莉呆呆地抬起头,望向男人的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莉莉’——


    每当她在书信里看见‘莉莉’,心中都会软成一片,充满了期待,期待复活节的到来,期待他回家,他当面喊她‘莉莉’。


    不该是在今晚这样的情况下。


    女孩眼眶又泛起热意,鼻尖一酸,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


    艾德里安将她按向自己的胸口,大手掌女孩脑后,一条胳膊横在她月要间,紧紧搂住那具轻颤的身体。


    “不要哭,莉莉。”


    他吻在她发顶,手指拨开她的长发,眸光下扫,盯住她脊椎最上端那一块,白皙的肌肤完好如初。


    没有留下咬痕。


    夏莉觉察到后颈被两根手指按住,打量一般地摩挲。


    眼眶的泪静止住——


    他又想咬她!


    女孩警惕地推开男人,从他腿上跳下来,踉跄着逃离这间令人讨厌的书房。


    夏莉躲回房间,锁了门。


    背靠着门板,整个人失去了力气,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屁股的疼痛让她没办法坐着,她只能撑着地毯狼狈地爬起来,趴在床边,低声哭泣。


    后悔,懊悔。


    是她放纵了艾德里安。


    从他吻她脖子那个晚上开始,她就应该制止他。


    胆怯,懦弱,或者说内心不该有的期待……模糊不清的界限,一直退让,一直纵容,依赖,依恋。


    造就了他未经允许就冒犯她。


    他的父母都希望他尽快订婚,将来,他会娶那些贵族家的淑女。


    这些事,女孩心中当然清楚。


    可是,他脱/掉了她的裤子,打她。


    想到这里,夏莉心口抽痛,难过地捂住脸。


    -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他带给她的,是羞辱,是疼痛。


    越想越伤心,夏莉将床上的小艾德里安直接丢到地上。


    书房的门没有合上。


    女孩关门的声音很响,顺着走廊传过来。


    艾德里安脸上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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