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怎么知道?
是她在干他吗?!
后面唯怡慌了,一看到路行就躲,她怕的不行,心虚的很。
毕竟,跟路乘的堂弟意外纠缠上了,这算怎么回事。
可路行只要看到她躲就委屈,一委屈就要扒她衣服……西八,疯了,都特么疯了!
这稀烂的剧情,还走个屁啊。系统不是说他拯救了剧情吗?
这这这……难道这就是它胡乱插手的副作用?
颠了,彻底颠了。
后面唯怡半推半就地妥协了,反正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而且她实在抵抗不住男主那张好看的脸,像只小奶狗似得。
很难让人狠下心来。
这种不光彩的关系持续了半年,路行开始不满足了,问她要一个名分。
唯怡为难地挠头,这她怎么给,给不了啊。
路行一问,她就岔开话题,最后路行生气了,将她抵在公寓的墙上,委屈地问她:“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他……
唯怡不敢说话,跟路乘都分手一年了,这种时候提他干嘛,怪尴尬的。
路行感觉到她的情动,更生气了,咬牙切齿:“只是提了一下那个人,你就有感觉了?”
什么跟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唯怡要疯了。
男主更疯,当天把她折腾地床都下不来,第二天又委屈唧唧地跟她道歉,伺候她洗澡、穿衣、吃饭,无微不至。
唯怡也懒得跟他生气。
直到路行邀请她去看自己的篮球比赛,唯怡婉拒之后,两人爆发了一次争吵。
主要是男主单方面在吵:“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的,你是不是还在等他?”
等谁啊,路乘都结婚了,媒体每天都在报道他们夫妻二人伉俪情深。
她鬼上身啊这么想不开,还等等等!
路行委屈地看她,眼眶通红:“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唯怡忙帮他擦眼泪,主要是这个名分她给了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要分开。
她不好意思看他哭,安慰:“怎么会呢。”
路行抱住她,头埋进她颈窝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那里,有点痒。
“我们好好在一起行不行,我想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呆在你身边。”
唯怡想了想,努力拖延:“你后援会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唯怡知道他在J大读研期间,粉丝后援会迭代更新,换了新的成员,依旧是春青靓丽的少女,却从未解散。
“我马上就把后援会解散。”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不顾唯怡惊慌地阻拦,直接在群里下了解散后援会的通知。
然后又打了个电话,不知道是谁,让对方帮自己转达不在组织后援会,以及再也不建粉丝群的事。
完了。
唯怡瞳孔微缩,这下玩大了!
做完这些,路行转头看她,委屈地红着眼,狗狗一样:“现在可以了吗?”
唯怡哪里还敢说不可以。
她怕路行咬死自己。
唯怡努力冷静,突然想起路行害怕他大伯父,干脆拿人当挡箭牌:“要不你跟你家里人商量商量,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我们就结婚,这样也算给你一个名分,以后都不用再遮遮掩掩的,行吧?”
路行立马开心了,红着眼眶点头:“行!”
打发人走了,唯怡悄悄松了口气。
婚是绝对结不了的。
路天奇当初那么反对路乘和她在一起。
现在听说她和路行搞在一起了,只会觉得她水性杨花、品行不端,比上一次反对的更厉害。
-
心理咨询室。
心理医生看着一次比一次严重的检测结果,叹气:“你最近状态越来越差了,建议还是先暂停工作,好好休息休息,放松心情,不然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躺在床上的男人眼下一片浓郁的青色,没说话。
知道他根本不会采纳自己的建议,心理医生愈发无奈了,他也拿这位患者没办法。
对方自从分手之后,症状就开始疯狂反噬,比恋爱之前的病情还要差。
现在一天连两个小时的睡眠都无法保证了,他那些难以压抑地阴郁和狂躁发作的越来越频繁。
他仿佛失去了反抗的动力,懒得挣扎,就这么任由自己陷入情绪的泥沼。
今天的治疗即将结束,就在心理医生以为他会同往常一样,依旧一言不发时。
男人突然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为什么人在累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放弃自己的爱人呢?”
他有些出神,似在自言自语。
心理医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疑惑地看向男人。
男人却已经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整理形容,再次恢复了大家所熟悉的矜贵模样。
被西装包裹的男人气质出众,踩着薄底皮鞋,没有留恋地从心理咨询室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
路家老宅热闹极了。
而路行再次被软禁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婚后生活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第78章
晚上十一点。
书房。
路乘在处理文件, 最近路天奇的身体越来越差,极少出席董事会,大部分都由他代劳。
路氏集团的那群股东虎视眈眈,他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一年前, 路天奇强横地将他软禁时, 身体已经出现端倪, 短短一个月内在同他僵持的过程中, 倒下两次。
如今……
无法集中精力的男人疲惫地摘下眼镜, 揉了揉眼角, 从上好的红木书桌后起身。
出了书房, 正好碰到了从楼下上来的穆向晚。
面容精致、身材姣好的女人踩在南洋木打造的楼梯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要给陈金枝送去。
见到他温声问:“还没睡?”
路乘绅士地退后一步,让开位置, 提醒她:“明天公司例会。”
穆向晚注意到他退后的动作,眨了眨眼睛, 没说什么。
“准备的怎么样了?”穆向晚神色担忧:“股东大会那群人,还在刻意为难你吗?”
“还好,”经过前面两次明争暗斗, 那群人已经消停不少,路乘想起什么,紧蹙的眉头松开:“严助理下周就要回来了。”
穆向晚闻言愣了一下,眼帘垂落, 遮住眸子里的情绪, 端着牛奶的手微颤,很快平复:“这么快。”
“不算快,已经在那边逗留了两个多月了。”
“嗯。”
“今天辛苦了, 早点休息吧。”
穆向晚点点头,保养得当的头发在灯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她走出两步又顿住,纠结了一下,开口:“阿行……在房间里。”
“……”想起对方因为什么而被幽禁,路乘神色复杂,须臾他点点头,莞尔:“好,我知道了。”
这事太过出乎意料,牵涉到的人太过复杂,穆向晚不方便多说,也冲他礼貌笑笑,转身端着牛奶去了陈金枝房间。
路乘去厨房倒了杯水,透过窗子望向外面,巨大的露天游泳池正在灯光下波光粼粼,他望着浮动的水面光点,艰难咽下一口水。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那个名字了,直到四个小时前,阿行在聚餐时突然说要结婚。
餐桌上的人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纷纷震惊地睁大眼睛。
路天奇暴怒,当场摔了筷子。
母亲一边震撼,一边安抚父亲的情绪。
祖父再次听到那个晦气的名字,惊得哮喘差点发作。
叔叔婶婶一人忙着通知家庭医生,一人赶忙给老爷子喂下哮喘药。
祖母在旁边手足无措、自顾不暇,拿着手帕捂住闷闷的胸口,惊叹:“老天爷啊……”
桌子下的小狗吓得汪汪乱叫。
路家老宅乱成一锅粥,只有罪魁祸首仍端坐在原地不动,面容担忧地看着祖父。
穆向晚赶忙过去拍祖母的后背,帮她顺气,视线却在第一时间飘向她的丈夫,路乘。
路乘表现得毫无破绽,连停顿都没有一下,神色自然地喊齐妈,让她把餐厅中乱窜的约克夏抱走,别在这儿添乱。
然后又喊陈伯,四平八稳地吩咐:“带阿行去书房冷静一下。”
路行被软禁在了老家。
一切能和外界联系的电子设备都被没收,方便他自我反省。
比路乘一年前的待遇,好了千百倍不止。
或许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路天奇没好意思做的太过分,也或许是他身体的原因,已经力不从心了。
厨房的男人神色淡漠地放下水杯,转身朝外面走去,水杯里的水轻轻晃动,在大理石桌面反射出斑驳的光。
老宅,三楼。
骨节分明的大手拧动钥匙,打开紧锁的房门,薄底皮鞋往前一步,迈进那个漆黑的房间。
走廊的光透过门缝闯入,他的轮廓站在光影里,望向里面深陷黑暗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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