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竹板,冲云霄,
今天喜事上眉梢!
陆军哥们儿挺起胸,
咱媳妇儿给咱争了光!
*
西西挠了挠头:“……咱小美爸爸还挺多才多艺,除了不会英语,这古文快板样样行。”
白白语气平静:“是吧,拉仇恨本事也是一流的。”
他说怎么那两个大院的孩子看自己眼神总是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之前问爸爸是不是得罪人了,某小美爸爸非但不承认,还反过来教育自己敏感肌,让妈妈给调理调理。
欺白太甚,气煞白也!
*
1985年8月17日 晴
恰逢结婚十周年之际,媳妇儿送了辆劳斯莱斯,车头有金色小飞人的,好拉轰哦!
媳妇儿载着我wer~wer~炸街。
从长安街wer到王府井。
从东单wer到前门大街。
软饭香来软饭旺,越吃越觉命真棒。
美纫香车美湛靓,来世还要她相伴。
er~wer~wer~!
回到家里睡不着,蹲在车头摸小人,
摸完小人和大灯,忽然想起老祖宗。
本想烧辆纸汽车,地上地下同威风。
转念一想腿脚松,一脚轰进阎王宫。
阎王迁怒我背锅,不如改烧纸轮椅。
谁能不说我贴心,个个夸我好祖宗。
er~wer~wer~!
*
白白脚趾抠了抠:“你爸还挺活泼的,wer~wer~”
“……是你爸。”西西严肃纠正。
她就说嘛,写日记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见到旁边摊开的仅剩最后一本,两个孩子松了一大口气。
写的人毫无羞耻心,好像完全没打算在这个星球长期生活,但他们两个看的人却尴尬得不行。
西西看到时间眼前一亮,还是最近的。
*
1988年9月20日,阳光灿烂
《疼妻升官经》
疼妻是头功,肩章别样红。
做饭手艺通,军衔升不懵。
家务干得冲,将军路上疯。
听令又听哄,捷报满天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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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律·闻妻受冠并自授衔有感》
她拿绣冠压群芳,我挂将星闪金光。
针线绣得山河动,枪杆护得家国昌。
人说将星多威武,我说绣冠更亮堂。
若问此生何所恃?拍胸报作林周氏。
-
小美注:今双喜临门,特赋诗记之。一诗难尽,故再补一律。嘚瑟加倍,开心加倍!
*
“没了?”
“嗯,没了。”白白轻呼口气。
西西怒了:“四篇日记!篇篇不离媳妇儿!我们呢?咱们那时候都出生了,在日记里活得跟透明人一样!你爸爸太过分了!”
“都说了是你爸爸。”
第二天早上,西西白白坐在餐桌前,谁也不敢和周湛对视。
一方面是做贼心虚,一方面是觉得幻灭。
周湛眯起眼,这两只小鹌鹑不对劲啊。
第634章 番外六:一门四将军2
在邪恶小美的逼供下,西西白白很快招了。
听到周湛那些见不得人的日记终是见了人,正喝牛奶的林纫芝差点把扁桃体都咳出来。
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周湛轻拍着媳妇儿的后背,脸上毫无羞赧之色,他这人最是光明磊落,敢写就敢让人看。
以后还打算让子孙后代传阅呢,这都是他和媳妇儿的功劳簿啊。
于是周湛眼神亮晶晶的,身体往前探,一脸期待地问:“那你们两个看完,有什么想法吗?”
“有!爸爸你叫小美,妈妈是美纫美人。”西西小表情非常得意,“那我是爸爸的女儿,岂不就是美女?”
白白顿了顿,迟疑开口:“我、我是……美白?”
周湛皱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孔雀开屏你看腚?
西西摇头:“不对,更准确地说,弟弟你是美白丸。”
“我都瘦了!”白白跺脚反驳。
“西西不能这么说弟弟。”林纫芝揉了揉女儿头发,又安慰儿子,“我们白白胖瘦都好看,以前是可爱胖宝宝,现在是清隽俊逸的小少年。”
白白耳朵尖微微泛红,笑容浅浅。
林纫芝收回手,心里还是有点可惜。
孩子胖嘟嘟的时候她发愁,但真开始抽条了,又忍不住想念那两团小肉球,抱着玩真的十分软弹。
周湛硬是把话题拽回来,拼命暗示:“你们就没感受到爸爸浑身满得快溢出来的才华吗?”
“没有。”异口同声。
周湛一噎:“毫无文学鉴赏素养!书都读到黑豹肚子里去了。外婆从你们两三岁就带着读四书,原来只读了大学论语孟子,你们不中庸啊!”
一口河南音,指着两人很是痛心疾首。
白白咽下最后一口焦圈儿,擦了擦嘴,语气不紧不慢的。
“谁说我不中用了,我知道的可多了,比如我就知道爸爸会变身。”
周湛竖起耳朵。
他还会变身呢?
这么厉害,他自己都不知道。
林纫芝也好奇地看向儿子。
白白说得有模有样:“小美走在路上突然尿急,就会变成小姜。”
西西眼睛一亮,激动地拍桌:“那小美爸爸如果高兴得飞起,岂不是就wer~wer~变成了小羌?”
林纫芝笑倒在周湛怀里。
天才,她生了两个天才宝宝。
周湛严肃着脸,故作深沉:“没想到我是超人的事这么快就暴露了。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们姐弟俩。
其实爸爸很小时候就发现自己不是普通人。我一闭眼世界就黑了,等我一睁眼世界又全亮了,这不是超人是什么?告诉我!”
“也可能是个灯泡。”西西迅速应话。
“……”周湛扭头认真发问:“你是不是亚里士多德的妹妹,珍妮玛士多。”
西西眨眨眼:“我是熹微,没有脊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旁边一道声音立马脆声接上:“我是既白,一身清白,志在高台,驭风而来。”
周湛冷笑,气人的时候最默契。
“不许叫熹微既白了,这是我家宝宝的名字。李太爷爷不是说你们是李家人吗?”他指着白白,“记好了啊,以后你叫李谱。”
又对着西西道:“你是李谱的姐姐,你叫李大谱。等会我就带你们去公安那改身份证。”
林纫芝见一双儿女鼓着腮帮子敢怒不敢言,揉着笑疼的肚子解围:“宝宝不是送了爸爸升衔礼物吗?快拿出来给爸爸看看。”
西西白白小跑去书房,把准备好的礼物拿来。
周湛看到是信封,眼睛亮起。
接过手发现还挺厚的,嘴角更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还知道送钱孝敬老子,孩子没白养。
等到从里头取出一大沓花花绿绿的小卡片时,脸上的笑僵了一半。
再翻了几张,卡片倒是画得用心,色彩鲜艳的水彩,上面是卡通人物和Q版字体。
就是内容越看越皱眉。
“按摩券、跑腿券、做饭券、随叫随到券、减少一次早练券……哈?”
周湛语气逐渐难以理解。
“奖励西西大王100元券??给白白小王打一顿券???”
嫌弃得甩回桌上,“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
西西白白露出受伤的表情:“怎么是没人要呢?这都是宝宝的心意。
爸爸您只要出示按摩券,就可以得到您宝贝儿女爱的按摩,我们都和妈妈学过穴位哦,绝对让您神清气爽。”
“是吗?”周湛皮笑肉不笑,举起【给白白小王打一顿券】,“给李谱打一顿后,再让李大谱给我按摩是吧?你们李家兄妹一条龙服务真的好贴心哦。”
西西白白憨笑:“这是Surprise嘛,人生就是这样,处处是意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宝宝的心是好的。”
“你们两个富得流油的算盘精,礼物就给我一堆一文不值的纸,甚至还让我倒贴钱,你们怎么敢说你们的心是好的啊?啊?Look at my eyes!Tell me why!”
西西白白一个抬头欣赏天花板,一个低头数地板纹路。
周湛冷笑:“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指望两个守财奴良心发现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他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自己什么心思能不知道吗。
他直接明牌勒索:“我媳妇儿请我看演唱会了,李大谱你就给我包个大红包,李谱你就请全家吃肯德基,谁有异议?”
白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爸爸,不都说大丈夫视金钱如粪土吗?您是大丈夫对不对?”
“肯定不对啊!”周湛理直气壮:“我只听过小人得志,我都这么得志了,必须是小人。”
白白:输了,这人不吃压力的。
西西再接再厉:“爸爸,常言道君子爱财,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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