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好久不见_高柳绿槐 > 第53页
    “该动手了。”姥姥站起来,“你们俩玩儿吧,我下去做饭。”


    房间里就剩下俩人时,贺时盯着程无碍看了几秒,然后笑着打了个滚儿,问他:“你刚刚是不是吓坏了?”


    “还好。”程无碍说。


    “李女士跟时总她们进我房间之前都会敲门的。”贺时卷着被子,说,“但是刚刚我给忘了,心里就一个念头,就是接吻要被撞见了。”


    贺时拍了拍床,让程无碍坐过来一点,然后他挪了挪,把头枕在了程无碍大腿上,仰面看着他:“其实就算让她知道应该也没什么。她一开始可能接受不了,毕竟这件事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冲击有点大。但李女士是个思想很前卫的人,我跟她好好解释,她慢慢就能接受了。”


    “不要说。”程无碍说,“别让姥姥生气。”


    “我知道,没想过要刺激她。”贺时说,“不过我在想,我现在才十八岁,等我二十八三十八的时候要是还不结婚,李女士肯定会问的。”


    “到时候她要是问的话,我准备如实告诉她。”贺时举起手去摸程无碍的喉结,“跟她说你就是我要一起度过一生的伴侣。”


    程无碍握住贺时的手,挨个亲吻他的指尖。


    “还有这个。”贺时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


    第44章 分别


    吃饭,睡觉,陪姥姥去市场置办年货,窝在房间里看书看电影,白庙庄的生活简单但时刻都被幸福填满。


    贺时在手机上刷到了一些情侣小游戏,就立马兴致勃勃地拉着程无碍一起玩。


    他让程无碍去前面小超市拿了许多棒棒糖过来,草莓味的、蓝莓味的、葡萄味的、苹果味的、橙子味的……


    两个人坐在床上,贺时用眼罩蒙住程无碍的眼睛。在一小堆棒棒糖里随手捞出一根,撕开包装,含在嘴里吃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糖拿开,说:“你可以猜了。”


    程无碍伸手摸到贺时的脸,捧着,凑过来。其实一靠近,他的鼻子就嗅到了一股贺时呼出来的属于橙子的香甜气息。


    程无碍吻上去,用舌头舔吮贺时的口腔,直到把他嘴里的甜味全部吃掉。


    “草莓。”他说。


    “不对不对。”贺时说,“再猜。”


    他又把糖放在嘴里,吃了一会儿:“可以了,来吧。”


    程无碍又尝了片刻,放开他说:“苹果。”


    还是不对。


    程无碍第三次才猜对。


    六支不同口味的棒棒糖,两个人玩儿了一个多小时。


    躺了一会儿,贺时又说:“程无碍,我想喝酒,你下去拿啤酒。”


    程无碍又去超市里拿了啤酒。


    回来的时候贺时看到他黑色羽绒服上落了白森森的雪花,惊讶:“外面下雪了吗?”


    “下了。”程无碍把啤酒递给贺时,把羽绒服脱掉,挂在衣架上。


    贺时从床上下来,拉开了窗帘。门廊下的灯亮着,院子里簌簌往下落的雪花清晰可见,前面超市上方用蓝色铁皮瓦搭出来的屋顶已经铺了一层白白的雪。


    贺时让程无碍关了灯,外面渗进来的雪光和灯光把屋子照得暗淡微亮。


    易拉罐被他拿在手里,并没有打开。


    白庙庄靠近城郊,不禁烟花爆竹。年二十八晚上,不时能听见一阵鞭炮声自远处灯火里传来,或者看见三四颗烟花冲向夜空。


    程无碍用厚衣服裹住贺时,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两人站在推拉窗前看了一会儿雪跟烟花,贺时终于说:“程无碍,明天你就要走了。”


    “很快就会回来。”


    “可我还是舍不得你,不想让你走。”贺时转过身,抱住程无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感觉跟你谈恋爱以后都变娇气了。”


    程无碍亲亲贺时的脸颊,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后颈。


    贺时歪头去亲程无碍的喉结,轻轻地啃咬。


    程无碍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跟我做吧。”贺时说,“程无碍,我想跟你做。”


    程无碍沉默了几秒,说:“没有准备东西。”


    “我准备了。”贺时立马说,“今天你在厨房帮李女士处理鱼的时候,我找跑腿送来的。”


    “跟我做吧,好吗?”贺时手伸进程无碍衣服里,在他腰腹上抚摸。


    眼前忽然一晃,他被程无碍横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砰。”红色的易拉罐落在地板上,滚到了窗帘下方。


    程无碍压着贺时亲吻他。


    “东西在……”贺时手伸向床沿,“床边……柜子里……”


    “会很疼。”程无碍跟贺时确认,“真的想试吗?”


    “想啊。”贺时说,“你的话,疼也没关系,我非常想和你做。”


    “等你腿好了,”程无碍说,“你可以在上面。”


    贺时闻言惊讶,随即笑着说:“不要,我不想出力,喜欢躺着被你服务。”


    程无碍知道贺时在想什么。


    “我没事。”他摸着贺时的脸,说,“是你,我都可以。”


    “那就来吧。”贺时勾住他的脖子,说,“我不想等了,现在就想跟你做。”


    程无碍脱掉自己的上衣,俯身亲吻贺时。


    ……


    贺时往上拱了拱身体,白玉平安扣经过锁骨滑向背后,他小小地哼出声来。


    ……


    第一次,的确是疼的,但远没有贺时想象中那么疼。


    程无碍太有耐心,自控力惊人,最初那一小阵儿的不舒服过去之后,贺时很快被一股巨大的难以具体形容的浪潮所淹没。


    “砰”地一声,一朵巨大的绚丽的烟花在窗外炸开了。


    贺时左心口的皮肤下闪现淡淡的金色光芒。


    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满足,程无碍带给贺时的都是远超预期的。因为感受太好,程无碍要结束的时候,贺时缠着他又来了一次。


    担心贺时感冒,程无碍全程都没有脱他的上衣,而且大部分时间都用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结束之后他用热毛巾帮贺时清理干净,涂了药,再帮他将衣服穿整齐。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程无碍进了卫生间,几分钟后带着温热的水汽回到床上。贺时撑着困倦的眼皮滚进他怀里,贴在程无碍耳边,疲惫又满足地给出反馈:“程无碍,你好厉害,太爽了。”


    程无碍亲了亲他的眼角:“睡吧。”


    “我感觉你一直收着。”贺时在他脖子边蹭了蹭,小声说,“下次你可以放开来。”


    程无碍发出很轻的笑声。


    “我说真的,你笑什么?”


    “知道了。”程无碍说,“快睡吧。”


    *


    “你们俩身上是不是倒502了?”


    午饭餐桌上,贺时刚放下筷子就趴到了程无碍身上,姥姥终于看不下去了:“你干脆让小程把你揣兜里一起带走得了。”


    程无碍下午的航班,一整个上午,贺时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不分开。两个人犹如连体婴般在姥姥面前进进出出,晃来晃去。


    贺时嘿嘿笑,听到姥姥提醒程无碍上楼拿东西,又笑不出来了。


    “这还早呢,干嘛这么急?”


    “哪儿早了?”姥姥说,“小程两点钟的飞机,这都十一点半了。”


    程无碍上楼拿行李,贺时趴到了他背上。


    姥姥不理解:“他上楼拿个东西你跟过去干什么?”


    贺时不理,程无碍说没事,托着贺时的腿把人放好,背着上了楼。


    下楼的时候一只手提行李箱,另一只手托着贺时。


    姥姥看得眼睛疼:“贺球球,你真是越长大越能腻磨人。”


    十二点刚过,约好的网约车师傅打来了电话。


    “不是十二点半吗?他怎么来这么早啊?”


    程无碍从沙发上起身,背对着姥姥,用手背蹭了蹭贺时的脸:“我走了。”


    “我送你。”


    “别乱跑。”


    “我不跑。”贺时说,“我坐轮椅出去。”


    程无碍没办法,只能答应他。


    三个人从家里出来,网约车已经调过头等在胡同里。


    程无碍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跟姥姥说再见。


    “路上小心啊小程,到家了来个电话。”


    程无碍说好。


    贺时很想用力地吻他一下,却只能用力忍住。


    他看着程无碍坐进后车座,关上了车门。车子启动,慢慢驶出胡同。


    它拐弯之后,贺时操控轮椅追了上去。


    姥姥在后面喊:“你上哪儿去?”


    “我马上回来!”


    程无碍早上起来便将昨晚下的厚厚的雪清扫干净,胡同里的水泥路是近两年新修的,很平整。贺时追到南北向的胡同口,轮胎滚过水泥路和沥青公路的接口,他停在了路边。


    然而过年路上车子尤其多,程无碍坐的那辆车已经汇入车流,不见了踪影。


    贺时摸出手机打电话,对面很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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